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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我想被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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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说他在有钱人家做佣人。
要是我能有钱,一定不让哥哥做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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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吃完一顿饭,徐少斯就回书房了,廖晴智上楼去看了一眼徐佑,象征性敲了下门就走进去,徐佑还在生闷气,旁边放着的佣人给他端上来的饭一口没吃。
廖晴智刚走过去就被他发现,凶巴巴的拿枕头扔他:“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廖晴智神色如常地走上前,枕头放回床上,见他扬起拳头,“你再这样我就跟徐总告状了。”一句话就把小少爷唬住,肚子的火发不出来只能憋得脸通红,难以置信,“你凭什么告状,她是我母亲!她才不会听你的!”
“可晚上是我和她睡觉,等过几天,说不定你就要叫我父亲了。”廖晴智声音温和,在此刻的徐佑的眼里却像个恶魔一般,他惊慌地大喊:“不可能!”
然而廖晴智很是平静,慢慢的徐佑也镇定下来,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我要告诉母亲把你赶出去。”
廖晴智说:“那你上次怎么没有赶我走?”
“谁说我没有?”徐佑下意识反驳,像他这么跋扈的性子,第二次就想把人弄走了,也跟他母亲说过这件事,但后面母亲没同意,还觉得他不够安静让管家看好他,他只好当看不见这人。
这些他才不会说出来,装作凶狠地瞪着对方:“你给我等着。”
廖晴智没在意,端起那碗饭,“小少爷饿不饿,要不我喂你吃吧?”
徐佑连连摇头,“你快点走,不要在这。”
廖晴智听他的放下了,却忽然靠近他说:“你信不信你母亲不会让我走的。你看她一个人这么久,现在有人陪了,小少爷不该觉得高兴吗?而且再过不久,也会有人来陪小少爷。”
脑子一根筋的徐佑听不懂他的话,觉得他莫名其妙,心里涌起一股不安,看向他的眼神十分警惕。
廖晴智没有多待,说完就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晚上洗了澡,廖晴智就去了徐少斯房间。
浴室里响着水声,廖晴智自己上床脱了衣服,待徐少斯出来时,他跪坐在床边,柔顺的长发从胸前垂下,一直在腰间晃荡,那双桃花眼在专心地看着一个人时总是显得深情脉脉,楚楚动人。他双手搂上alpha的脖子,仰头想吻她时被徐少斯冷漠地躲开了。
徐少斯不爱温情的戏码,抱着他用膝盖分开他的腿。
廖晴智轻轻地叫,“徐总,轻点……”
徐少斯有一点廖晴智很喜欢,她每一次都会戴,大概是嫌他被别人碰过还怀过孩子太脏,再怎么上道怎么合她的心意也都不会改变这一点。不用为洗澡一事麻烦,即使如此对方总带着一副凶猛的架势。不过只是这样反而让廖晴智心痒难耐,事后觉得无比空虚,什么都没留下,大概是被周丛心下药那时玩得太过,饥渴的身体总是食髓知味。
白天徐少斯去上班,刚刚睡下的廖晴智下意识夹着双腿,脑子昏昏沉沉,在梦中舔了舔嘴唇。
他一直睡到大中午才起,洗漱过后下楼,拿了昨晚提前跟阿姨说的做好的饭菜装盒,提着去了公司找徐少斯。
但被拦在了楼下,没有预约,前台不肯放他进去。
廖晴智说自己是给徐总送东西的,报了名字让前台帮忙给她的助理打电话,打了之后前台冲他笑了笑说:“汪特助说下来接您。”
廖晴智点点头,等了一会就见到了汪特助,是个男beta,戴着眼镜一丝不苟,叫了声廖先生把他领上去,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和好奇,帮他敲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徐总的声音让廖晴智进去后关上门离开。
办公室空旷安静,黑白色调,廖晴智穿了身白衬衫和黑裤,束着低马尾,神色温顺地走向桌后的alpha,他把食盒放下,走上前,站在徐少斯身后给她捏肩。
“徐总。”他的发丝落在徐少斯的肩上,轻轻蹭着,“对不起,我擅自来找你了。”
“到我前面来。”徐少斯说。
廖晴智绕到她身前跪下来,上半身趴在她腿间,低垂的目光像是软弱,睫毛浓密纤长,瞳孔漆黑,落在徐少斯眼中——一个漂亮黏人的beta朝你软绵绵喊着徐总。
“没让你跪,起来。”对方总喜欢跪下来说话,实际上徐少斯没要求他这点,看着胆子很小很乖,但爬床的事也没少做,徐少斯面色冷淡。
廖晴智却没那么快起来,而是低头伏在她腰间,解开她的皮带。
“……”
廖晴智先前绑好的头发在身后一晃一晃的,帮了她一次才被拉起来,一张脸已经变得绯红,咽着口水,喉咙里始终黏糊糊的,眼神迷离着。
他打开食盒把饭和菜一一端出去,低声道:“徐总,先吃饭吧。”
徐少斯见只有一个人的份量,瞥了他一眼:“你的呢?”
廖晴智:“我刚刚吃了东西,不饿。”
徐少斯便没理他,她解决完午饭,廖晴智还站在一边,打了个哈欠,干脆让他去了里面的隔间休息,眼看他的身影走进去后收回视线。
廖晴智这次没睡多久就醒了,他有些想吐,嘴里残存的腥味让人后知后觉地反胃,胃里却空空如也,他抬手摸了摸额头,在发烫,他发烧了。
他脚步凌乱出去找徐少斯,没注意看,撞到某个人怀里后抬起头,看见徐凡清带着玩味的脸,“这是谁啊?怎么从堂姐的休息间出来?”嘴里问着一边的徐少斯。
廖晴智退后两步,徐凡清继续道:“是omega吧,留着长头发,胸也不小,就是长得有点高了,堂姐养的小情人?”
徐少斯说:“别乱说,一个生活助理而已。”
“长得不错,要不堂姐把人给我玩玩吧?”
徐少斯没答,“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家宴那天我会回去的。”
徐凡清耸了耸肩,故意当着堂姐的面摸了廖晴智的腰,这才走了。
徐少斯刚要出声,就见廖晴智冲她走来,站不稳地跌她身上,触碰到他的体温较高,对方却无知无觉地埋在她肩上说:“我是徐总的人。”
“别哭了。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徐少斯不自觉皱着眉,将人抱起回了休息间给他拿体温计,心里面给他定下了体弱多病的标签。
量了体温吃了药,廖晴智却还抓着她的衣服不放:“徐总,我有话想说……”
“嗯。”
廖晴智靠在她耳边:“想要徐总上我,热热的会很舒服。”
徐少斯说:“胡闹。”
廖晴智咬着唇,“我自己来好吗,我是徐总的床伴,就是要给您睡。我想被*。”
他说着脱了裤子,刚爬上徐总的腿,被她一巴掌扇得偏过脸,不悦道:“非要这么贱?要不给你找根棍子?”
廖晴智条件反射也打了回去。
在徐少斯没反应过来时轻声说:“徐总说要还手的。”
徐少斯阴沉着脸盯着他,似乎无话可说,但又失了面子想让他滚远点,廖晴智脸上不正常的泛红说他在发烧,勉强忍了忍。最后想帮他穿好裤子,手反而湿了个透,没等她做什么,廖晴智就低下头,一点一点帮她舔干净,甚至把她的手指都含进嘴巴吸住,像发痴一样。
“够了。”徐少斯抽回手,只觉得他浑身都是股骚味,丢下他出了房间甩上门。廖晴智缩在床上,听着关门声,表情平静地,忍不住又舔一下手指,轻笑着。
离开公司时,廖晴智的烧已经退了,安静地跟在徐少斯身后,眉目沉静。他说想在外面吃,徐少斯就让人订好餐厅直接过去,一进包厢,廖晴智就默不作声地哭着。
徐少斯见状,招手让人过来,把他按在腿上,握着他格外柔软的腰,见他眸中含泪,徐少斯语气不明:“这么忍不住,连到家都不行?”
廖晴智别过头:“不是……是小少爷不想看到我。”
“那你就要哭?”徐少斯漫不经心捏着他的手指道,“你既然能爬床,就没有点本事让他喜欢上你?”
廖晴智顿了顿,“我只是小少爷家的佣人,怎么有资格让小少爷喜欢。”
“你自己自甘下贱,别人怎么会看得上?”徐少斯说,而后又回到那句,“在我身边安分点,不用管别的。”
“好,徐总。”廖晴智在她嘴角轻轻亲了一口。
徐少斯松开了他的手,“吃饭吧,不是饿坏了?”
廖晴智点头。
随后两人没什么交流地吃完晚餐,待回了别墅,廖晴智今天发烧出了不少汗想上去洗澡,徐佑知道母亲回来就立即跑出来找她,“母亲,您听我说。”
徐佑生怕她不信,小脸严肃道:“您不能留着那个人了,快把他赶走吧!”
徐少斯问:“你说说为什么?”
徐佑握着拳头,大声说:“他让我叫他父亲!”
“他还要跟您告状说我坏话,母亲,他太坏了。他只是个擦地板的,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徐佑气呼呼,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宠着他,没有谁敢说跟母亲告他的状!
徐少斯闻言说:“让你叫父亲是他不对,我会教训他。不过你也有说得不对的,他现在跟着我,不是什么擦地板的,也别到人面前说这种话。”
徐佑只听前面那句,不承认自己不对,迫不及待问道:“您要怎么教训他,直接赶出去好嘛。”
眼看母亲摇头,他大失所望。
徐少斯放缓语气,“母亲有自己的想法,小佑也别总是闹腾,你不是小孩子了。”
徐佑嘀咕:他明明就是个孩子!但母亲都那么说了,他只好乖乖应下来,答应暂时不赶那个佣人走了。
跟小儿子说好,徐少斯又去书房处理点公事才返回房间后,彼时廖晴智躺在床上等她,许是等得久了睡了过去。
在徐少斯靠近用冰凉的手触碰他的脸时,他一下子惊醒,刚要喊徐总,就听她声音冷淡:“下来跪着。”
廖晴智身上是光的,下床跪在地上。
徐少斯解下腰上的皮带,随口问了句:“你想当徐夫人?”
“我……”
不等他辩解,徐少斯握着皮带在床边甩了一下试试力度,然后朝他抽下来。
原本白皙的屁股上顿时多了一条深深的红痕,疼痛袭来,廖晴智闷哼一声,冷汗也下来了,脸色苍白,想要解释:“徐总,我不是……”
回答他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抽打,每一下打在脆弱的皮肉上,那声音令人头皮发麻,廖晴智受不了地想要爬走,徐少斯脚踩在他的小腿,下手更狠,他忍不住发出惨叫,不停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打了。”
徐少斯没理他,到最后黑色的皮带沾上血丝,那两瓣屁股肉肉眼可见被打到红肿,大腿破皮,格外凄惨,对方的声音也越来越虚弱。
徐少斯这才扔了皮带,抓住他的长发抬起他的头,问:“还敢吗?”
“不敢了。”廖晴智满脸是泪,哭得不像话。
这次的事让他意识到,徐少斯,癖好家暴。徐凡清这是想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