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面对面 倒计时在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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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在跳。
23:12:40。
沈渡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白色，没有景。
顾念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你在想什么？”她问。
沈渡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想出去吗？”
“想。”
“为什么？”
他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窗外那片白色，过了一会儿说：“外面有人等。”
顾念没有说话。
倒计时跳到23:04:18。
沈渡回到座位上。两个人坐着，没有说话。
外面。中转站。
林野靠着墙，手指在地面上敲。苏遥坐在他旁边，没有看他。程屿翻了一页笔记本，又翻回去。赵小北看着那扇门，没有移开视线。
林野说：“他们是不是出问题了。”
苏遥说：“没有。”
程屿说：“倒计时还在走。”
林野说：“我知道倒计时还在走。”
苏遥看了他一眼。林野不说话了。
中转站安静下来。
倒计时跳到22:47:55。
房间里。沈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顾念也在看自己的手。两个人的手都放在膝盖上，隔了一段距离。
她没有把手移过去。他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