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赵小北回家 赵小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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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北推开家门。
他母亲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过道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她看见他的时候，抹布从手里掉下来。她没有去捡。
她转身走进厨房。他听见碗柜打开的声音，筷子碰碗边的声音。
她端出一碗饭。米饭盛得很满，最上面放着一块红烧肉，一整块，放在米饭正中间。赵小北伸手接过来。碗是热的。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肉。
他走到桌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口米饭，放进嘴里。米饭是温的。
他母亲在桌子对面坐下来。她没有说话。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着。过了一会儿，她的拇指动了一下。
赵小北吃了第二口。这次他夹了那块肉的一角。肉很软，筷子一夹就分开了。
他没有抬头看母亲。但他把肉和米饭一起咽下去之后，说了一句话：“妈，你也吃。”
他母亲点了点头。她没有去盛饭。她坐在那里，看着他把那碗饭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