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蹲点 轻松拿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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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咒术高专。
昨晚被老头打扰没睡好的五条悟直到太阳晒屁股才醒过来。
高大的男人掀开被子下床，站起身舒展身体，打了个哈欠。
心情舒畅的五条悟单手翻开手机，查看邮箱里未读的邮件。
老爷子：鉴于不能裁定夏油杰的动机是否受到诅咒师影响，现在正和总监会商议把死刑改为死缓。
夜蛾校长：今天上课取消，总监会通知我去开会。
硝子：今天早上才想起来的，昨天夏油说过一次孩子的名字，叫Sora。
“Sora啊……”
五条悟望着窗外的天空沉吟道。
会不会是杰想着他取的名字呢？
无从得知真相的五条悟放弃了思考，放下了手机，开始洗漱。
今天要做什么呢？
难得有空闲时间。
去KIC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捕捉到小鬼头吧。
五条悟相信，作为他的孩子，肯定不会放过鸡日套餐优惠的。
动用了聪明大脑的男高中生，又去了新宿的KIC门店，点完餐就跑到了二楼靠外的位置边吃边盯往来的食客。
幸亏他的胃口大，能够吃下两份套餐。不然他还真不太好意思一直占着位置不离开。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小白毛跟一个黑发的瘦高男孩一起出现在了新宿的KIC门店。
五条悟像是一只灵活的雪豹，迅速冲到了楼下点餐柜台处。
智商终于崭露出来的五条悟，这回没有选择抓白毛，而是抓住了黑毛。众所周知，武力值低的就是人质的最佳人选。
在看到小鬼头愤怒地说他“ 卑鄙无耻”之后，五条悟咧开了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极其嚣张。
抓不住你，还抓不住别人吗！
“小朋友，我是杰的好朋友。请你们吃套餐好不好？你们喜欢哪个儿童套餐？指给店员姐姐看。”态度非常友好的五条悟把身体弯了将近90度，询问被他搂住脖子的瘦高个男孩。
对于这个热情的陌生人没有丝毫办法的祢木利久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夏油空。
“……”夏油空可耻地沉默了。
这可恶的家伙，居然说要请客诶。
夏油空的手握住口袋里只剩了几张小面额的纸钞，内心动摇了。
昨天事出紧急才没有陪利久哥哥的夏油空为了赶紧赔礼道歉，今天早上他主动邀请祢木利久哥哥出门，并且说要给利久哥哥买衣服。刚才逛了一圈，利久哥哥看中一件秋冬款的毛呢大衣，花了一万多日元。
至于为什么这么贵，当然是因为祢木利久带夏油空去的服装店都是昨天夏油枝子带他去过的地方。上了年纪的人买衣服追求质量，而不是一味的价格低。一万多一件的大衣，已经是逛下来所有合眼缘的衣服里最便宜的了。
因此，本来算是个小富豪的夏油空一下子变穷。距离自己买袈裟的日子更远了。
鉴于夏油空有限的购买力，他们被动花了很久时间比价，这么一通逛街之后他也饿了，就想着去买点鸡块和利久哥哥分着吃。
不然等不到回去，他就要饿趴下了。
没想到才到店门口就遇到了歹人。
自己跟这家店真是不对头啊！
以后他再也不来了！
等一下，是这长颈鹿主动要请客的。
他为什么要为花坏蛋的钱感到愧疚？
“我要吃这个。”一下子念头通达的夏油空指了指菜单上推荐的儿童套餐，转头又问了身边的祢木利久，“利久哥哥，你想吃什么呀？”
祢木利久看着夏油空流畅的点单动作，以为这个陌生人确实是跟夏油大人认识的，也跟着用手指了一下人气套餐。
“店员小姐，麻烦准备下这两份套餐。”大嗓门的五条悟伸出手点了点两个小孩要吃的套餐。
财大气粗的五条悟紧接着拿出一张万元大钞递过去。
夏油空看着被找回来的零钱眼睛都转不动了。
好多钱啊！
要都是他的该多好。
这个世界对小孩子真是太不公平了。想要挣钱都没有地方。
五条悟注意到了这个小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里现金的样子，故意把手叉开了一点，让硬币从他的手里漏了下去。
“哎呀！我的钱！”
夏油空马上蹲下来捡硬币。
“给你。”
“哦，是拾金不昧的好孩子呀！”五条悟伸出手，用大拇指和食指夹走硬币。
但是他随即眼珠子一转，语气夸张地说道：
“这个硬币就当是奖励你的优良品格给你吧。”但凡夏油杰在场，一听语气就知道他又开始随地大小演了。
不过夏油空不知道，以为真的是要奖励他，两手并拢，形成碗的形状，等待着硬币降落到他手心。小脸朝上，睁着大眼睛，白色的头发搭配渴望的表情像是一只正在等候主人投喂的银狐犬幼崽。
犬派的五条悟根本无法抵抗人形小狗的诱惑，原本逗弄孩子的想法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萌化了心的五条悟放开手。
银色的硬币正正好落在夏油空并拢的掌心里。接收到硬币后，夏油空的手就像是遇到威胁的扇贝，迅速闭拢，还要藏起来，插进了裤兜里。
看到孩子这么宝贝一枚硬币的五条悟心疼了。
这孩子跟着杰的日子过得这么苦吗？
但这么多年损人的习惯，让他嘴巴不饶人：
“看你这么可怜，这些小钱就都给你吧。”
五条悟反手就把被店员找回来的零钱递到了夏油空面前。
夏油空像是一只卡顿的小机器人，脑袋一顿一顿地往下移动，看向大手上躺着的各色纸钞和硬币。
好像这家伙不坏嘛。
居然不仅白让他吃，还白送他钱。
夏油空不敢置信地又抬起头，再三确认道：
“真的吗？不是在骗小孩吗？我要拿走你的钱咯？”
“嗯，我很有钱的。这点小钱就是洒洒水啦。随便拿。”从小被富养长大的五条悟发自内心地说道。
“谢谢！那我就收下啦。”夏油空手太小，只能两只手分别抓钱进口袋里，就像是一只突然遇到了好多松果所以手忙脚乱的小仓鼠。
五条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夏油大人的朋友很爱笑啊，和夏油大人完全不一样呢。
旁观的祢木利久得出了结论。
话说，这样截然不同的人也能成为朋友吗？
远在天边的庵歌姬表示可以，因为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人渣。
要不是夏油空这孩子表现得让五条悟生起怜爱之心，本来祢木利久刚才就能见到何为人渣的。
真是巧妙的误会。
端着两个餐盘的五条悟走到二楼，把餐盘放在了空桌面上。等到两个小孩落座后，他开口问道。
“话说，这个小哥哥叫什么呀？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呢。小空，你给我介绍一下呗。”
“是利久哥哥哦。我救——”夏油空介绍到一半卡住了，想起妈妈的嘱咐换了一个说法，“我就是给利久哥哥买衣服，今天才出门的。”
“哦？小空真了不起。小小年纪就会买衣服啦。”五条悟伸出手越过桌子摸了摸夏油空的小脑袋，赞扬道。
“嘿嘿。其实也没有啦，我就付个钱。”被表扬的夏油空小朋友有点不好意思了。
害羞着害羞着，夏油空突然反应过来。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他叫什么的？
他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哪有这样交朋友的？
想到这里的夏油空也不害羞了，厉声质问：
“喂，你叫什么啊？你都知道我们的名字了，按照公平原则，你也要说出自己的名字才对。不然怎么交朋友呢？”
国木田哥哥之前教过他朋友的定义，就是对他好，他也想对人好的平等关系，不局限于年龄和性别。就像国木田哥哥和织田哥哥都是他的朋友。
虽然昨天他被抓住过，但是自己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并且今天还被送了吃的和好多钱，单纯的夏油空就以为五条悟是想成为他的朋友。
倒反天罡的夏油空就这样把自己生理学意义上的另一位父亲当成了新朋友。
“哈？我才不和你交朋友呢。我的朋友是杰啦。”五条悟摆了摆手，拒绝了来自孩子的交友邀请。
“不过名字倒是可以告诉你。
“我叫五条悟。
“怎么样？是不是很熟悉？杰一定经常跟你提起我吧。”
听着对面自信满满的语气，夏油空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熟悉啊。爸爸一次都没有和我提到过哦。”
被拒绝做朋友的小孩可不会仔细回忆妈妈是否真的一次都没提过，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频率绝对很低，不然他就会像知道菜菜子和美美子一样有印象的。
妈妈嘴里经常提到菜菜子和美美子。
妈妈一直都更喜欢她们……
看上去乐观开朗，有点调皮捣蛋，像只小恶魔的夏油空其实一直都很介怀夏油杰偏爱枷场姐妹俩的事实。
但他也知道妈妈是先遇到她们，再遇到自己的。
要是自己没有出生，都没有办法跟妈妈说话。
胚胎不是人。
想到这里，夏油空垂下了脑袋，神情沮丧不已。
对面坐着的五条悟也是同样的表情。
因为眼睛太大了，所以即便很沮丧，还能看见小半的瞳孔，只是失去了神采，显得灰蒙蒙的。
一大一小两个白毛，在此刻都因为同一个黑发男人陷入消沉之中无法自拔。
真是罪恶的男人啊。
给予不公平的爱，让人不由自主地因爱生恨。
给予最真挚的爱，让人就算恨他，也恨自己。
得到过爱的人，就不会想失去。
五条悟作为年长之人，还是回神得更快。
“小空，你确定吗？”
“我确定。”
“那等一下你们就带我去讨钱。我和杰可是三年的好朋友啊！”颇有心机的五条悟终于把话题绕到了前往夏油杰藏身之处这件事上。
“你们知道三年青春有多值钱吗？”
两个还没有到青春期的小朋友都摇了摇头。
“是用钱都不能换的无价之宝哦。要是杰不能还清的话，就要被抓走坐牢！”
受到情伤的大高个就这样跟着被忽悠瘸了的小朋友们回到了住处。
……
“晚上好~”
“所、以、说，你是怎么过来的？”干了一天活的夏油杰咬牙切齿地询问从厨房探出头欢迎他的白毛。
“就跟在小空后面回来的呀。”五条悟俏皮地吐了下舌头。
“夏、油、空！”夏油杰的怒火彻底迸发，决定今天给这个不听话的小孩点颜色瞧瞧！昨天说了以后要躲着悟走的，今天就把人带回来，是不是太不把他的话放心上了？！
“妈妈，sato是回来跟你要钱的！他的三年青春可贵了，不还他就要抓你去坐牢！”忘记了五条悟名字的小孩截取了还留有印象的部分，对夏油杰打出了暴击。
夏油杰听到这话，当场愣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蹲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