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救人 新的家人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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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啊——”夏油空一边打哈欠，一边伸了个懒腰。
“小空困了吗？”抱着孩子的夏油杰柔声问道。
“嗯，我要睡午觉了。妈妈午安。”夏油空双手撑在夏油杰的肩膀上，亲了亲他的脸颊，之后又缩回他的怀抱里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夏油杰没有办法，只能放缓了步调，尽可能平稳地走向办公室。
他的私人办公室，配备有电脑、空调、沙发。累的时候可以直接在里面休息。
现在，可以在沙发上休息的人成了小小一只的夏油空。
放下夏油空后，夏油杰拍了拍被孩子弄皱的袈裟，才施施然坐到椅子上开始办公。
这几天他一直在看诅咒师论坛上的帖子，试图寻找志同道合的诅咒师。
很可惜，并没有找到。
剩下来的时间里净是在干给猴子祓除咒灵的垃圾事，虽说能够大量敛财以及收集咒灵，但是实在令他作呕。
“笃笃。”敲门声响起。
“请进。”
是菅田真奈美来了，她语气非常沉重。
“夏油君，下午你要出门一趟了。我刚刚查到松本名下暗藏了一个研究咒术师的地方。对方抓了不少孩子，想要靠豢养的咒灵逼迫这些孩子强行展现术式。”
“哦？这么想要找死吗？那我可一定得成全他了。”夏油杰看似平静，实则怒火滔天。
这只该死的猴子！
怪不得身上缠绕着幼儿形态的咒灵！
因为他的资产比较小，之前面见的时候他推脱说供奉再多点以后再聊。没想到他的资产小是因为这个。
“菅田小姐，我们现在就出发。”夏油杰退出了论坛，把电脑关机，站起身来走到沙发边上，一手捞起了睡得正香的夏油空，走向了菅田真奈美。
路上的风景飞驰而过，喧闹的人烟消失不见，只有一栋白房子矗立在山脚下。
怀抱着夏油空的夏油杰下了车就用咒灵开路。
“喂，怪和尚，谁叫你过来的？”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站在门口，看他怀里像是个孩子，奈何是个生面孔，所以还算有礼貌地出声询问。
夏油杰不跟门口的小卒多废话，直接命令咒灵把他的形态扭曲得和麻花一般。在夏油杰进到屋内有一段距离之后，才让咒灵松手。
“噗嗤”一声后就是一地的渣滓。
进到屋内，监控的电子摄像头就拍到了夏油杰。
呆在监控室的男人拿起了电话，叫其他看守着牢笼的人都去大门那里拦截。
子弹极速射向夏油杰，却纷纷掉落在半空中。
对黑吃黑很熟悉的小矮个转身逃跑。他是为了挣钱才到这儿来的，可不会为了钱把命丢掉。
其他五大三粗的普通人没他觉悟的速度快，虽然在往后撤退，却还妄想着能用子弹攻击成功。
“怪物啊！”
子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到地上。
接连不断的声音吵醒了睡眠中的夏油空。
“怎么了？这么吵？”小不点用手揉着眼睛，问道。
“没事，这是我们来当英雄的伴奏。”夏油杰回答道，那些打手全都被咒灵拍到了墙上。
睁开眼的夏油空只能看到空荡荡的走廊，这里和他这几天住的地方大相径庭，他不解地问道：
“妈妈，你带我到哪里来了呀？”
“带你来和我一起工作了，可能之后需要小空帮忙哦。”
“诶！我这么厉害吗？”夏油空有些不好意思。
“嗯，很厉害哦，所以不能跟其他人说起今天的工作。不然就只能跟爷爷奶奶待在一起，以后不能和我贴贴了。”
大脑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孩听不懂这么多逻辑不对应的话，只是一味地点头，以防自己失去和妈妈贴贴的机会。
夏油杰一双大长腿走得飞快，沿着野生咒灵咒力的轨迹走到了放置着牢笼的房间。
铁笼子占据了小半个房间，囚笼上贴着许许多多的符咒，地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
笼子里有一个瘦弱的孩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只能看清他穿着灰色的衣服，留着一头长到脖颈的乱发。还有一只独眼的咒灵趴在孩子的身上，发出怪叫声。
不过区区一只三级的咒灵。
夏油杰随手便把它捏成了漆黑的咒灵玉。
夏油空半弯腰，伸出手握住妈妈手上突然出现的黑色圆球。以前可碰不着呢，他要好好感受一下！
这只咒灵等级低，看着也没什么特殊效果。夏油杰不急着收服它。也就放任夏油空暂时把玩一会儿了。
夏油杰让原先开路的咒灵把笼子掰开，紧接着把怀里的夏油空放到了地上。
“小空，现在就是轮到你发挥的时候了。”
“我？”夏油空呆萌地指了指自己，不理解妈妈要他发挥什么。
“小空，那边地上的孩子看见了吗？”夏油杰蹲下身，把手指向昏迷不醒的孩子。
“看见了。”夏油空眼神顺着妈妈的手指望过去，仿佛看到了以前在山村里被囚禁的枷场姐妹俩。
“小空要用以前救爷爷奶奶的方法救那个孩子哦。乖孩子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为什么要救？我们不认识呀。”爷爷奶奶其实也是以前他为了饱腹，才存下的预备粮。不过现在就另当别论了。
夏油杰没想到夏油空根本不吃大道理的教化，只好跟他摊牌：
“小空，以后爸爸可能会生病，需要你救命，所以现在小空就要锻炼自己学会怎么高效救人。正好，这里有一个人能让你施救，提高自己的能力。真的不试试吗？”
“那我一定好好救！”
妈妈太脆弱了，等他长大了一定要好好保护妈妈。
夏油空迈着小碎步就“哒哒哒”地跑过去了。
话说救人是什么意思？
不想问妈妈，以防妈妈觉得自己是笨蛋的夏油空默默蹲在地上思考。
夏油空开始回忆和爷爷奶奶的初遇。
哦！
是不让红红的水从身上流出来！
夏油空伸出手，搭上昏迷孩子脏兮兮的手腕，白色的微光包裹住那具瘦弱的身体。
祢木利久恢复意识就看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他这是到天堂了？
祢木利久下意识用手撑地，坐了起来。
被断开身体接触后，白色的光芒也就消散了。
注意着现场情况的夏油杰，发现了这是一个野生的小咒术师，虽然很弱小，但他寻求的世界不在乎实力，便开始了招揽：
“你好，我是夏油杰。愿意跟我一起消灭非术师，创建咒术师的世界吗？”一个有着奇怪刘海的和尚对他伸出手，笑眯眯地说道。
“您好，我叫祢木利久。”有礼貌的小孩也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并没有接夏油杰后面的话。
山崎、平井、小泽全都死了……
“那些诱拐你的、胁迫你的猴子，我已经全部干掉了。要跟我走吗？我会把你当作家人对待的。”夏油杰把话茬接下去。
“好。我跟你走。”祢木利久握紧拳头，低声道。
反正他是孤儿，再坏也坏不过这里了吧。
祢木利久站起来，低着头走向这个穿着袈裟的陌生人。
夏油杰在祢木利久靠近后没有厌恶他的肮脏，手轻柔地捋了捋他杂乱的头发。
随着头发的晃动，夏油杰看到这孩子的右脸有一道极长的疤痕，贯穿了眼睛。
夏油杰招手示意在他宣讲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很识时务的夏油空过来。
“小空，这哥哥的眼睛能治吗？”
“……”被妈妈的双眼和小哥哥的单眼盯着不放的夏油空不敢说不能治，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把手又搭到了祢木利久的左手上。
不想过多消耗自己力量的夏油空脑子转得飞快，把之前他就握在手里的咒灵玉当电池用。
嘿嘿，我真聪明！
祢木利久抬起右手捂住了眼睛。
好痒！
夏油杰眼见着夏油空白皙小手里黑漆漆的咒灵玉变小直至趋近于无，就知道自己这趟门出对了。
夏油空能吸收咒灵的力量，再输出用来疗伤！
这点，不论是硝子还是悟都做不到。
而他手里最多的就是咒灵，只要给夏油空低等级的咒灵就能做到重构眼睛，那给他更多咒灵或者更高等级的咒灵是不是就能让更多的部分再生？
夏油杰盯着夏油空，眼神里满是高兴。
夏油空也注意到妈妈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心里得意得不行，加快了速度。
祢木利久就在失去眼睛的这里，重新拥有了光明。
“夏油大人，空大人，谢谢你们！”祢木利久不知道让他重新拥有眼睛的小孩姓什么，只好以名加上敬称，把腰弯到九十度，一起郑重感谢两人。
他在徒手和怪物搏斗的时候眼睛被划伤了，真的好痛，就算是向那些恶心的大人求救也没有人向他伸出援手。
他绝望了，倒在地上放任自己被怪物吃，打算去见之前被抓来的同伴。却遇到了奇迹，不仅杀死了欺负他们的坏人，还治好了自己的眼睛。
夏油杰扶起了向他们鞠躬的瘦弱小男孩。
“跟我们走吧，利久君。”夏油杰牵住了祢木利久的左手。
祢木利久自觉手脏，没敢回握，只是僵硬地把手搁置在夏油杰温热的手掌里。
夏油空则自觉地牵住了妈妈另一只空着的手，让两只手紧紧地贴合。
因为两只手拉着的两个小男孩身高有差距，夏油杰只得把夏油空搂到了怀里，不然他的两只手被不同力道牵拉，想要正常走路都难。
一大两小慢慢地踏过四散的血肉，由陈旧暗淡的装潢走向有着耀眼光芒的出口。
在外面负责保护载具的菅田真奈美看到夏油杰带着孩子出来的这副场景，也是有点醉了。
杰君，好像是吸引小孩子的保育员体质……
盘星教，难道要变成托儿所了吗？
这样的想法晃过了菅田真奈美的脑海。
说实话，野生小咒术师挺罕见的，那个松本也真是有点运气——但不多，被杰君截胡了。
菅田真奈美看到自家老板没有空余手开车门，作为成熟的大人，从主驾驶位下来，拉开了后车门。
“菅田小姐，我们回去吧。这孩子叫祢木利久，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家人了。”为防祢木利久遇到陌生人精神紧绷的夏油杰主动介绍道。
“菅田小姐您好，我是祢木利久。”瘦得像是麻杆一样的小男孩礼貌问好。
“你好，我是菅田真奈美，以后多多指教啦。”菅田真奈美侧过脸，给了后座的小男孩一个笑脸，再转回去发动了车辆。
消耗有点大的夏油空小朋友已经在路上陷入了酣睡，在夏油杰的怀里像是从来没醒过一样。
一行四人，在西斜的阳光下汇入了傍晚归家的车流中，往盘星教开去。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