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山东直男掰弯后》石锟

5、第五章 吃饱了 很踏实 网吧通宵打

　　“生日快乐啊！”
　　我接起微微一怔，随口回道：“我生日不是今天。”
　　“啊？我记得就是今天啊，”
　　”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
　　简单的寒暄过后，话题悄然转变。
　　“听说你生了个儿子？”
　　“是啊，压力挺大的。”
　　“穷有穷的养法。”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说话。”
　　斌哥应声一笑：“好，放心，肯定第一个找你。”

　　正文开始
　　我从毕业之前就开始，几乎每天都会泡在游戏里，日均在线十个小时以上，游戏早已成了生活里最常态的陪伴。这两天脱离了日复一日的游戏日常，忽然闲下来，心里反倒空落落的，格外不适应。
　　我们四个人并排坐在网吧机位上，挤在一起打本，虽然环境很差但是氛围感直接拉满。小县城的烟火气向来纯粹，随处都是熟人，
　　比如这家网吧的老板
　　网管
　　甚至玩了半宿劲舞团被我过去撅了键盘的的小屁孩儿。
　　线下并肩打本的感觉，跟线上语音频道的感觉完全不同。以前隔着屏幕，只能在语音里隔空指挥、打趣吐槽，如今坐在一起，抬手就能碰着彼此，并肩作战的默契和踏实感，格外真切踏实。
　　一轮副本活动打完，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几个人精力充沛，丝毫没有困意，索性全都留下来包夜通宵。
　　夜里的网吧很安静，只剩键盘敲击和鼠标点击的声响。我陪着斌哥双排打起了战场，另外两人则组队刷副本、刷装备，各玩各的，互不打扰。
　　战场对局开启，对面四人小队抱团突进，我熟练的指挥：“对面四个人，先砍牧师！战士我来控，法师在集火我，不用管我！死不了，盯住对面牧师砍，盗贼我控住了，放心砍，砍死那个牧师为止，他们打不死我！”
　　我有条不紊地下达每一条指令，斌哥默契配合，攻防衔接恰到好处，两个人联手压制，打得对面毫无还手之力，全程碾压的对局。
　　我清楚他们几个人都没有正式工作，手头不算宽裕，顺手包揽了当晚所有开销。夜里的加餐、冰镇饮料、零食水饮，通通管够，没让他们多花一分钱。
　　后来我也去过很多次网吧，环境更好、设备更精良，却再也找不回当年清贫日子里，一群人并肩通宵、肆意玩乐的纯粹激情和发自内心的开心。
　　“走，吃早饭去。”
　　斌哥伸了个懒腰，起身活动着僵硬的筋骨，打破了深夜的静谧。
　　我看着他，心里满是感慨。年轻的时候精力旺盛，熬一整个通宵完全不知疲惫，如今再通宵，早已没了当初的精气神。我心里也生出几分好奇，想看看这座小城的清晨早餐，和北京的味道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另外两个朋友实在熬不住困意，连连摆手，没心思吃早饭，道别后便匆匆离开了。
　　斌哥带着我打车回到小区附近，天刚蒙蒙亮，我也终于看清了这条街道清晨的模样。街边早市热闹喧嚣，烟火缭绕，人声鼎沸，和北京的早市格外相似，满是鲜活的人间气息。
　　斌哥很熟悉地带我走到一家早餐摊前，把摊子卖的基本所有品类都点了一遍，肉夹馍、豆腐脑、热豆浆、肉蛋堡、油条，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他掏钱结账的时候，我间=瞥了一眼他的钱包，薄薄的一层，里面已经所剩无几，心底悄悄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斌哥性格外向，和谁都能聊上几句，格外健谈。他一边和早餐摊老板热络闲聊，一边不停招呼我，让我多吃点。
　　我细细品尝着桌上的早餐，慢慢发觉味道和北京的早餐多少还是有些区别。熬了一整夜，腹中早已空空荡荡，饥意翻涌，我今天胃口极好，风卷残云般吃了很多。
　　最后，斌哥又额外点了两杯热豆浆。他总爱挂在嘴边一句台词，是吴京电影里的话，简单却格外治愈：“吃饱了，很踏实。”
　　吃完早饭，我们沿着热闹的早市慢慢溜达闲逛。他耐心给我介绍着当地的特色小吃、街边老店，路上遇见熟人，也都熟练热情地打着招呼。
　　我慢悠悠走在他身侧，耳边是市井喧嚣，身边是靠谱安稳的人。心底没有波澜起伏的躁动，只有极致的平静，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简简单单的安心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