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HP】霍格沃茨白月光也要成为哥谭阔少吗》陈子不是橙子呀

25、家，甜蜜的家 感谢美好的

　　“你们……啊……回来了？”

　　塞德里克着实没想到布鲁斯会在外人面前这么随意。他正大大咧咧地倚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睡眼惺忪，说话时还抽空用手遮住嘴打了个哈欠。

　　他的眼下有些淡淡的青黑，脸色比起之前见面时也稍显苍白。不过还好，他的精神并不显得颓靡，反而像一只眯眼小憩的豹猫，肆意舒展身体。

　　塞德里克：……？

　　他昨天见到的布鲁斯·韦恩不是还挺正经的吗？怎么今天像是突然被附身了似的。

　　塞德里克内心莫名升起一种不祥的即视感——就像是报纸上的洛哈特和现实里的洛哈特。洛哈特是个获得过重大荣誉的畅销书作者，一个英俊的男巫；可只要任何一个听过他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的人，都会知道他脑袋空空、不学无术。（注1）

　　‘或许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迪戈里】幽幽地说。

　　什么？——塞德里克张了张嘴，而后又忍住没把问题从嘴里说出来。

　　‘至少没人到处夸耀韦恩真的是个聪明绝顶的企业家，’【迪戈里】幸灾乐祸地说，‘如果你多关注一些花边小报，就会知道他是哥谭出了名的漂亮花瓶。’

　　塞德里克只好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一幕。

　　“我以为你至少会穿得正式一点？”迪克说着，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交给阿福，“比如说毛衣什么的。”

　　“我不想再把西装弄得满是酒气了，”布鲁斯现实抱怨，随后又俏皮地向塞德里克丢去一个wink，“况且，家庭聚会不用太正式，对吧？”

　　塞德里克下意识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确实有一种淡淡的酒精味，但没有布鲁斯说的那么严重。

　　“那我还穿着学校的制服，真是对不起了。”

　　布鲁斯的对面坐着一个塞德里克没见过的男孩，他应该就是杰森·陶德。

　　就在塞德里克打量杰森的这一会儿，男孩双手抱胸，最终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杰森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塞德里克面前，伸出手：

　　“杰森·陶德，叫我杰森就行。”

　　他同样拥有一双蓝眼睛，此时正盯着塞德里克看——或者说，打量。杰森的目光锐利，这让他比布鲁斯看上去有气势得多，但那种打量又不包含什么恶意，至少塞德里克感觉不出来。

　　“塞德里克·迪戈里，你可以叫我塞德里克，”塞德里克赶忙回握，微微低头——迪克和杰森都不如他高，尤其是杰森，不知道他今年多少岁了，“很高兴见到你，杰森，他们都和我提到过你。”

　　“是吗？”杰森看起来对此有些意外，但也没有继续追问，“那很不错。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亲身了解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为什么不坐下来说话呢，少爷们？”阿福询问，“午餐已经准备完毕了，你们可以先行落座，容我去厨房做些准备——塞德里克少爷，请您把外套脱下来吧。”

　　“哦——不用了，谢谢您。”

　　塞德里克对冷热实在不太敏感。他习惯在出门前为自己施个魔咒，这就是魔法在生活中的便利之处；不过，这种习惯的不便之处也体现在这里——他的外套口袋和袖子里还装着一些“小玩意儿”，不太方便把衣服交给别人。

　　“我觉得现在的温度刚刚好。”他补充。

　　“好的，我记住了，”阿福微微鞠躬，“那么，容我先离开一会儿。”

　　塞德里克目送着管家离开——他的脚步很轻盈，踩在庄园的地板上几乎不会发出声音，简直就像是幽灵飘过。

　　“……他真厉害。”塞德里克诚恳地赞叹。

　　“什么？”布鲁斯从沙发上起身，先是有点不明所以，随后骄傲地说，“哦，你说阿福？那当然啦——他曾经受过专业的训练，不过现在已经从国家机构退休了。”

　　‘看来这个家族还挺不简单，至少韦恩不会只是一个花花公子，’【迪戈里】饶有兴趣，‘看韦恩的肌肉——今天这身比穿西装时看起来更明显，那绝不是什么花架子。’

　　塞德里克先是往布鲁斯的领口下瞟了一眼，然后顺着【迪戈里】的话想了下去：

　　如果他要像对付敌人一样对付韦恩家的人，不用魔法，恐怕他没有多少胜算。

　　一身漂亮肌肉的布鲁斯，身经百战的管家阿福，身为警察的大儿子迪克……而塞德里克只是一个经常运动的前魁地奇球员（甚至还是业余的）。或许他只能保证撂倒杰森？

　　“突然看我干什么？”杰森真的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向餐厅的方向偏了偏头，“走吧，我下午还得回学校上课呢。”

　　“你现在几年级了？”塞德里克问。

　　“七年级。”杰森面色如常地说。

　　塞德里克有些惊讶——杰森才12岁，个头就已经这么高了？他的头顶已经到了塞德里克的胸口，怎么说也有五英尺三英寸（1米6）以上。

　　仿佛是知道塞德里克在想什么，杰森紧接着说：

　　“我已经15岁了，只是五年级之后就辍学了，所以落下很多课业，需要补课。”

　　“抱歉，我不知道……”

　　“没什么好道歉的，”杰森仰头看了塞德里克一眼，然后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微笑，“我很感谢布鲁斯给了我这个机会。”

　　“听你这么说，布鲁斯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塞德里克低垂着眼眸，“说实在的，我不太了解他。”

　　“没人真正了解他，”杰森耸了耸肩膀，他所说的话、所做的动作，都让他比自己的面容看上去成熟许多，“记者们往往只关注他如何花天酒地，却不在乎他为哥谭做了些什么。”

　　塞德里克想到丽塔·斯基特的报道，她在报纸上把哈利曲解成一个骄傲自大的莽夫，把邓布利多塑造成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我不太爱看那些娱乐新闻，”塞德里克说，“可能是因为一些经历……我总觉得那些人写的不是真相，而大多是一些随意捏造的、博人眼球的故事。”

　　“嗯哼，那很不错，”杰森咧了咧嘴，“你可以从零开始认识他——不受任何影响的。我相信他会为此感到高兴的。”

　　闲聊间，塞德里克已经走到了餐厅门口。餐厅的门大敞着，布鲁斯已经在主位上落座。

　　深色橡木长桌摆在餐厅中央，形制和霍格沃茨的学院长桌有几分相似。正午的阳光澄澈透亮，落铺在一尘不染的白色桌布上，竟给人一种桌布正在微微发光的错觉。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多出来的主座，那属于一家之主布鲁斯——在霍格沃茨，校长和教授们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席位，除了像圣诞节这样特殊的节日，不会和学生们一同就坐。

　　“坐在我旁边，怎么样，塞德里克？”布鲁斯兴致勃勃地拍了拍自己右手边的位置，“希望你不会嫌弃我身上的味道——哦，我忘记喷香水了！”

　　“不会，”塞德里克乖乖听话，轻轻拉开布鲁斯身边的椅子，“你闻起来还不错，布鲁斯，有点像……”

　　塞德里克卡住了，一下子说不出来什么合适的形容。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布鲁斯善解人意地接话，“希望你不是在和我客气——我们是家人，没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似乎是某种默契，迪克和杰森在塞德里克坐下后也选好了自己的位置。杰森坐在了塞德里克的右手边，而迪克坐在了他的对面。

　　不一会儿，阿福也将最后的两道菜品端上餐桌，随后在布鲁斯左手边的空位优雅落座。（注2）

　　恍然之间，塞德里克又觉得这里有些像家：迪戈里家也拥有这样一张深色橡木桌子，只不过要比这短的多。每逢暑假、圣诞节和寒假，他和父母就会一同围在桌边，享用或丰盛、或平常的餐食。

　　“你信教吗，塞德里克？”迪克问。

　　“什么？”塞德里克不解。

　　“我看你带着一条十字架项链，”布鲁斯回答了塞德里克的问题，“如果你是教徒，我们可以陪你一起做餐前祷告。”

　　刚想给出一个否认的回答，塞德里克突然想到【迪戈里】。

　　‘你信教吗？’他在心里问。

　　‘不，’【迪戈里】回答，‘你什么时候见我向上帝祈祷过？’

　　“不用了，”塞德里克这才给出答案，“请开动吧——这句话是不是应该由你来说？”

　　“如果你想要我说的话，”布鲁斯失笑，“那就让我再说一次——好好享用午餐吧，孩子们。如果一定要要感谢谁，那就感谢为我们付出良多的阿尔弗雷德！”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我想，今天我们应该感谢塞德里克少爷——他让我们在百忙之中得以抽出时间，享受和家人相聚的片刻闲暇。”

　　“好了，别再说那些社交辞令了，”杰森打断了正欲开口反驳的塞德里克，而后举起不透明的高脚杯，“敬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与他们一起举杯，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饮料——阿福为他准备的是一种橙子味的汽水，气泡跃动的感觉令人感到小小的快乐在心中炸开。

　　“哦，阿福……”

　　布鲁斯抿了一口就皱起眉头，有些控诉地看向身侧的管家。

　　塞德里克忍不住微微探头看了一眼布鲁斯杯中的液体——白色的，是牛奶？

　　“这有益于您的身体健康，布鲁斯老爷，”管家微笑着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饮品，“请一定要把牛奶喝完。”

　　塞德里克听见自己的身侧传来“噗呲”一声，听起来有点幸灾乐祸；对面的迪克已经把头埋了下去，肩膀微微抖动。

　　塞德里克同样忍不住低下了头。他想，自己的脸颊肯定因为憋笑而染上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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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注释：
　　1.洛哈特是哈利二年级时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他是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会在骗取别人的冒险经历后，利用出神入化的遗忘咒来消除被骗者的记忆，最终将整个故事写成书。原著中的洛哈特非常热爱功名利禄，长相也非常英俊，因为外表和花言巧语深得女巫们的喜欢。
　　2.按常理来说，管家是不会和主人同桌吃饭的。但在官方漫画中，阿福会在某些时刻里和韦恩家的人共同用餐，既然这里是“家庭聚会”，我就按照共同用餐的情形来写了。
　　3.呃啊，OOC致歉！
　　4.杰森的年龄和身高是私设。《家庭之死》漫画设定杰森15岁死亡时身高只有一米四出头，这个太离谱了，所以我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