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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调戏了 我判断着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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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判断着那队兵丁应该是去执行公务所以向深山走去,顺着他们来时的方向看,是一条被人踩踏而成的临时小路,是一个下坡,应该就是下山的路了。
把便携包往肩上一甩,朝着山下走。脚下的草又深又密,我所处的年代是2084年,随着人类的科技发展,已经很少看到如此原生态的景象了,当然,我也从没走过这么崎岖难走的山路。路难走就算了,草叶边缘还带着细齿,刮得小腿刺痒。
同时,一路上我时不时喊两声青演小鸥,没人应,只有鸟被我惊飞的扑棱声。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山路渐渐平缓。我的肚子咕噜噜开始叫了,看了看天,现在大概是下午五点左右。
再走了大概三十分钟,我终于看到路边搭着一个草棚,棚下摆着几张方桌,门口挂着一面幡,随着风在摆动。
棚内零散坐着几个人,喝得正开心,一边喝茶一边说话,带着很浓重的江淮腔,果然偶像穿越剧是骗人的,哪里能各朝各代的语言都一样。
我在手环内找了好久,终于找到教授之前说的语言同步翻译器,是一条带有珍珠的项链,中间一个大珠子,周边一个小珠子做装饰,很漂亮。而中间的大珠子里面就藏着一个语言同步翻译器,戴在脖子上,我随便说了几句话。
“你好,请问有吃的吗。”我听到了我自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江淮腔,随即,我耳朵里同步翻译着。完全做到了沟通无障碍。
确认好装备后,我向前走去。
这是个茶寮。
我摸了摸肚子,穿越前没吃上午饭,现在在山上又走了两个多小时,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走到茶寮门口,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笑嘻嘻地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姑娘,请问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我找了张空桌坐下,“有什么吃的?”
“我们这有炊饼、酱牛肉、大碗茶,姑娘您要哪种?”
“都来一份吧。”我说道,心想有啥来啥,饿死了,我可以吃下一头牛。我掏出已经挂在我裙边的银袋子,拿出了个碎银扔给店小二,“不用找了。”
店小二看到碎银双眼放光,“得嘞!”屁颠屁颠地去准备了。
趁等菜的工夫,我问了隔壁一位看上去挺友善的年轻男人:“小哥,问你个事。”
“姑娘请说。”
“请问,现在是哪一年?”
男人像看傻子似的看我:“洪武二年啊,姑娘连这个都不知道?”
洪武二年。
这四个字的出现,我心中悬着的大石头也算落地了,时间没错。那地点呢?
我又问:“这里是应天府地界吗?”
“这里距离应天府大约三十里,姑娘你从哪儿来的,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让您见笑了,我是南边来的,家中偏远,因家中遭了灾,就想来应天府投亲戚,结果迷路了。”我随便撒了个谎,尽量让自己说话自然些。
男子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没再理我,自顾自的喝着茶。
此刻店小二端着炊饼和酱牛肉来了,我饿狼扑食般拿起筷子就开吃,已经不知道外界为何物了。
突然间,我的桌子被一只大手拍下,“嘭!”的一声,我吓得抬起头,嘴巴里还挂着没咽下去的炊饼。我把炊饼吃完,慌忙的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看向对面的人。
只见对面是三个大汉,尤其是为首的那个,一口大黑牙,中间缺了颗门牙,肚子很大,我低头看了看还在桌上的那只大手,里面竟还有乌黑的泥巴,身上散发的酒气,熏得我头晕。
“哟,哪儿来的小娘子?一个人?”为首的那个胖子色眯眯的,故意挑高声音,用一股很油腻自认为很有风度的语气说。
我愣愣地看了他们许久,低头继续拿起筷子吃炊饼,想着赶紧吃完,赶紧走。
“跟你说话呢,聋了?”他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胳膊。
我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躲,他抓了个空。
“哟,还挺泼辣。”他笑了,露出那半颗缺牙,我不由得皱眉,“哥几个就喜欢泼辣的。走,跟哥哥们去后面玩玩,保证你舒服,嘿嘿嘿。”
我听了这话,几乎双眼一黑。这辈子都没有被人这么调戏过,被他们劫色是不可能的,难道我的穿越历程还没开始就要中途结束?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从手环中拿出一些防身武器的时候,突然间一把折扇从旁边伸过来,“啪”地打开,挡在了我和这个男子之间。
“这位兄弟,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位孤身女子不太好吧?”一道很清润的声音传入耳中,很好听的声音,低沉中又带着点不羁。
我抬头看去。这是一位很年轻的公子哥,年纪大概二十左右,面上带着浅笑,银白锦袍,眉眼如画,身高约1.80往上,放在21世纪,也是一个大帅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气质内敛,一看就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那汉子愣了一下,怒道:“你谁啊?别在这多管闲事,扰了爷的兴致。”
“哦?是吗。”年轻公子收起扇子,在我对面拉了把椅子,就这么坐下,翘起二郎腿,“在下胡浩诚,家父是胡惟庸,现任太常寺卿。”胡浩诚顿了顿,勾了勾嘴角,“兄弟现在看看,这面子能给吗?”
那三个汉子的脸瞬间白了,气势瞬间就消失了。
胡惟庸的名字在应天府地界,比官府还好使。而这胡浩诚,胡二公子,是周边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平日里斗鸡走狗无所不为,但谁也不敢惹他。
为首的男子嘴唇刷白,似乎在打哆嗦,刚才的嚣张气焰也荡然无存,一句话没说,立马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连酒钱都忘了付。
看到三人已经走远,胡浩诚转向我,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似乎在打量我,但他眼里似乎带着喜悦。
就这么看着我大概三秒后,他噗呲一笑,“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来得及去思考他的眼神,心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多谢胡公子。”
“举手之劳。”胡浩诚在我面前坐下,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姑娘一个人?”
“嗯。”
“从南边来投亲戚?亲戚找到了吗?”
这人刚才偷听我说话?什么目的?我心中警惕。
“还没。”虽说这人刚救了我,但也没必要和我聊这些,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姑娘您看着面生,不像是应天府本地人。”
“确实不是。”我说道。
“你一个姑娘家,在这荒山野岭的,天色也渐暗了,实在是不安全,在下外头有马车,若姑娘不嫌弃,可以先到府上暂住。我们胡府别的没有,几间客房还是有的。”
我心里警铃大作。这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和他素不相识,他刚救了我就邀请我去他家住,这要么是看上我了,要么是另有所图。不管哪种,都不是好事。
“多谢胡公子好意,”我连忙站起身,想赶紧逃,“我还是先去找亲戚吧。”
“姑娘亲戚住哪儿?说不定我认识,可以帮你带个路。”胡浩诚追问,有点不依不饶。
“谢过公子,目前还不确定地址。”我含糊道,“等我打听清楚再说。”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想什么,没再坚持,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一看就价值不菲。
“那这个姑娘你拿着。在应天府地界,你拿着胡府玉佩,不会有人欺负你。如果真遇到什么麻烦,就来胡府找我。”
我看着那枚玉佩,没敢动。我与这人素未谋面,只是他偶然出面帮了我一下,应该是我感激他,怎么他上赶着给我送东西?难不成这人真是纨绔子弟,见到女人就想带走那种?心中这么想着,更是有点不敢要了。
“拿着吧。”他笑了笑,把玉佩往我这边推了推,“就当交个朋友。”
我犹豫了一下,想想还是把玉佩收了。一会儿和他分道扬镳,跑远点,应该也追不上。礼多人不怪嘛,指不定以后真有用。
“多谢胡公子。”
随即胡浩诚站起身,也不再多做停留,拱了拱手道:“那姑娘,后会有期。”
说完带着家丁走了。
走出几步,他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怎么说呢,不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倒像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心里有点发毛,但没多想。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