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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后天 明天以后( ...
——时空机器就在这里。
眼看着安晓像是惊弓之鸟一整个眼神四处飘的样子,托尼如此确定道。
而对于救世主小姐的这种紧张反应,他也稍有些推测。
时空机器本身肯定有什么能立刻就让人意识到不对的地方,甚至往大了想一点,实际上万一被误入后真的会启动穿越呢?
所以克罗娜才会这么的,额,忧心忡忡地像是只盯着崽子的大猫咪。
孩子表情也不是过于好懂的那种类型,如果不是一直有关注着的话,大概也不太会有人注意到那么微妙的表情上的波动。
开动着他那颗超出于这个时代发展的聪明的脑袋,托尼思衬着,借自己也要去下洗手间的话,闲逛似得溜达到墙边。
多亏了救世主小姐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不知内情的朋友们身上,这会儿警惕地更像是只差点儿炸毛的半吊子猫头鹰,愣是没额外去注意到已经被暂时滑进自己人名单里的托尼·斯塔克的动静。
刚刚那位不稳重小子是走到这个方向吧?
从厨房岛台墙面绕过拐角到后…是向右拐吗,还是另外一边?
不对。
望向什么都没有的墙面,不对劲的感觉要更加强烈了。
托尼·斯塔克眼睛都比先前要亮了几分,过于聪颖的大脑在碰着难题时总是条件反射般地会开始亢奋,这是哪怕再漫长的时间都没办法更改得了的属于他的本色。
有什么就在这里,但他发现不了。
那就……
放弃眼睛和大脑,找到自己被影响到的那个瞬间。
找个更容易的方式,读秒吧。
一、二、三……三……三、四——
“啊。”
找到了。
不是什么光学隐形那种障眼法,而是的的确确有什么正在影响他的大脑和眼睛,让他彻底忽略掉某个区域。
托尼·斯塔克从善如流,闭上那对过于明亮的眼睛,手直接凭空向身侧摸去,一般门如果有把手的话,距离地面是四十英寸左右,那么……握到了。
手腕拧动,‘咔哒’,又轻又闷的声音直直敲在耳膜上面,托尼抬头,眼睛里都映着顶灯的光亮,隔着正在来往谈笑着的客人们,与似有所感怔然回头的救世主小姐对视。
他弯起嘴角做了个口型。
-
“所以,这就是你的失控机器。”
“里面比外面大……是做了接口,实际上舰艇本体在外面停着?”
不,也不对,外面屋子之间的院子间距都还不够容纳这个大厅的大小,是另一种他还没能掌握的新的科学技术?
托尼看着过于‘复古风’的塔迪斯的中控台,颇感意外地挑起眉梢,对猛地扑进来的显得着实有些仓惶的救世主小姐问道。
“这是独立的一个维、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托尼!”
安晓露出不赞同的目光:“这么突然进来你不觉得很不礼貌吗!?”
小姑娘摆出一副被冒犯的快要发火的样子,皱眉瞪眼的样子又因为她是在年轻而少了点儿该有的严肃,而很恰好的,她面前站着的这位堪称他们宇宙里集最吃压力和最不吃压力于一身的男人。
说着抱歉但是表情里实在是看不出来有抱歉的意思,托尼敲了敲控制台,上面那些纵横排列的按钮和操纵杆以及显示着大量几何图形和少量英文字母的屏幕,再搭配周围纯白的超现实科技感,那种蒸汽朋克的风格实在是明显。
“你在紧张什么,克罗娜。”
年长者很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有什么害怕被我发现的吗,又还是别的什么事情?”
可能是是隔了意识里的很久时间没有接触酒精,那几口啤酒努力在催化着从获救那一瞬间开始就被压抑着的属于钢铁侠的尖锐。
无关托尼·斯塔克有多厉害的识人能力,只不过是他也经历过这个阶段,知道所有的‘为了大家都好’的念头有着什么样的表现形式,但不该这样,他可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守护的那个,以至于现在的询问都变得像是咄咄逼人。
或者说,这就是一种逼迫。
他看着寄予厚望的少年人在眼前烁灭,看着刚认识没多久的法师告诉他胜利的希望微乎其微,在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大脑在分明告诉着他宇宙中一半的生命就此消失。
没能及时拨出给旧友的那通电话,那个人是否察觉到端倪,又是否能力挽狂澜?
或许会吧,那可是‘Captain America’。
心里的忧虑从没有因为救世主小姐的出现而减少哪怕一分,就算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是万千宇宙里的一个瞬间,也不会让他感觉好到哪去,这两天也不过是佯装轻松罢了。
救世主小姐口中‘还没发生过的过去’对托尼·斯塔克来说就是真实存在过的,他已经做错过了很多事情,但眼前有机会能够让他挽回,他又怎么能再按捺住等待下去,哪怕冥冥之中又有个念头说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重蹈覆辙。
狂妄自大是过往半生里托尼·斯塔克听得都快腻了的一个对他的形容词,那其实描述得不错。
他就是个狂妄的混球,在发现救世主小姐确实有所隐瞒时,现在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本性。
“比如,这台时光机器它其实是可以正常运转的,对吧克罗娜?”
眼神闪躲,扑簌的睫毛真切表现出其主人那一瞬间展露出来的慌张,安晓被沉下来的气氛给压得头昏脑涨,她想,自己好像点头了。
她承认之前对托尼所说的确实大半都是谎言。
如果可以的话,安晓更希望能够瞒下去。
“你的眼睛像是在哭那样。”她喃喃道。“托尼,你知道吗,你其实看起来很累很累。”
就像那天在飞船的狭小冷硬的角落,疲倦的男性靠在那里,死亡仿佛已经攀附上他的肩颈在汲取为数不多的生气儿。
那个人快死了。从没那么近得看过谁的‘死相’,那瞬间的恐慌让安晓几乎没办法进行更多的思考,就把氧气面罩给他扣上。
其实就只是害怕而已。
少女其实很害怕别人对自己的失望,就好像曾经看过心理医生时那样,被确诊下的认知障碍哪怕并不影响生活,偶尔,她也能听到亲戚做客闲聊时漏出来的那只言半语——好好的孩子,可惜了。
中二时期的安晓总认为自己万中挑一,认为自己无与伦比,就连太阳都该绕着自己去转。
但,万一不是呢?
如果地球发现她所托非人呢?
只是去到的第二个片段,万一就有人死在她面前,万一她真的做不到呢?
不行啊,要做得好一点,更好一点才行,她都答应下来了,要有责任心才可以啊。
“脱水,饥饿,缺氧,这才花了两天的时间,你以为你看起来有好到哪儿去吗?”她忍不住更大声了一点,“是,你觉得拯救你的地球是你的责任,那挽救所有现实的片段也是地球给我的责任。”
“所以救你,托尼,这也是地球给我的责任!”
安晓一巴掌拍在了操纵台上,确实很少跟人生气的女孩连发飙都很有教养,巴掌就只是拍着冷硬的台面,而不是直接呼到对面人的身上去。
“万一就晚了那么一秒呢,就差一点我就能救回更多的人,dear,你或许是救世主,但不是我的那个。”
“我不能赌浪费的任何一分钟会带来的效果。”
他看起来可真像个固执的混帐。
安晓现在当然可以开门,外面可能是一个短暂的片段,也可能是更大的一个世界观,谁知道呢,如果锚定现实坐标,外面会出现什么都是未知。
她想,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下心情。
拉下操纵台上的遥控杆,安晓抽了抽鼻子,瓮声瓮气。
“你得赔我一个乔迁派对。”她抬起手,指向屋外,“我们有一个很长的‘五分钟’时间,外面是新的现实。”
“托尼·斯塔克。”
“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挑这么一个时间点来戳破她有所隐瞒的事实,这注定了安晓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现状——多巧啊,她又真的有一台可以运行的时空机。
“是……”
“我很抱歉,克罗娜。”
“你是个混蛋。”
“当然,我的确是。”托尼深呼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所以你说的充能是关于?”
“自主迁跃,自主迁跃的话,塔迪斯需要时间来储蓄能量,如果只是随机去到现实的话,倒是都可以去。”
安晓也深呼吸两口气,摁下了门把,缓慢拉开。
屋外的冷空气刺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好冷。
嗯……
嗯?
等等,这集我好像经历过?
脑子转得快的好处就在这里。
安晓只是在开门的这一瞬间,就下意识的一起想好了再见到斯特拉的女士时要做什么样的开场白,虽然有些心虚自己并没有找到他们发射到太空中的那三位宇航员,但是她也确实去到了太空再回来,勉强也算是个好消息……吧?
只是下一秒,这个念头就消散而去。
外面独属于城市的喧嚣声涌入耳膜,而托尼辨认了一下,转过头对安晓说,“欢迎来到曼哈顿,亲爱的。”
只是没有复仇者大厦,这里不是他的纽约。
“是是是,我知道这是纽约。”安晓冷得忍不住原地跺跺脚,小姑娘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指着楼道窗外遥遥可以看见的自由女神像说,“至少我认识这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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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观看www 本文紧急呼救911背景,综了电影挽救计划、2012、后天等灾难片+DW、CM、Bones等美剧+超英(马窝DC都有) ———— 完结文:《从厨艺精通到追星全能[娱乐圈]》 CP:GD 日常温馨甜饼 待开:《[韩娱]星星,麦香,和野花》 CP待定二三四五代都有可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