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深夜交心 “我们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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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晕。”
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乔越阁摸着他的额头问：“难受吗？”
宋柠跃轻轻摇了下头。
“估计酒劲上来了。你等我几分钟，我去给你买点解酒药。”乔越阁说着就要去开车门，却被宋柠跃扯住袖子。
“不要，我不想吃。我们快点回家吧，我想回家。”宋柠跃讲话的语气很软，明显是在撒娇。他眼尾染上一抹红，眸子湿润迷离。
乔越阁愣了几秒才说：“好，我们回家。”
一路上宋柠跃都很安静，侧身靠在车座上看窗外的霓虹夜景。
快到家时他眼皮彻底撑不住了，意识越来越模糊。
当感觉有人把自己抱起来时，宋柠跃慢慢睁开眼睛。
“到家了？”
“嗯，马上了。”乔越阁单手抱他，另一只手摁了下电梯按钮。
“可以去散步吗？”
“现在？”
“嗯，想跟你一起散步。”宋柠跃往他怀里蹭了蹭，希望他能答应这个小小请求。
乔越阁当然应允。
“那你放我下来吧，刚才睡了一觉，现在不怎么晕了。我自己可以走。”
他不好意思继续再赖在乔越阁怀里。
乔越阁放下他。
两人出了小区沿着附近的枫树街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一只小橘猫忽然从草丛里蹿出来，往宋柠跃裤腿上贴。
“好可爱。”他蹲下身摸了摸小猫的头。
“乔越阁，你要不要也摸摸？”宋柠跃仰头笑着问。
这猫一看就很久没洗澡了。乔越阁不想摸。
见他无动于衷，宋柠跃知道他是嫌弃猫咪脏。
“喵～”
不远处，一只肥猫后面跟了好几只小猫崽，它们冲小橘猫喵喵个不停。
小橘猫回头看了眼家人，又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宋柠跃。
宋柠跃揉了揉它脑袋：“拜拜。快回家去吧。”
起身后，乔越阁自以为贴心地递过去一张湿纸巾，让他擦手。
“谢谢。”宋柠跃跟他客气，但没有接。
这多少带了点赌气。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因为程拾那些话，也许是他跟程拾有过联姻。或者是那条还在家里抽屉里被好好保存的手链。
某人悬在空中的手很快撤回，脸上难掩尴尬之色。
宋柠跃看他这样，又不忍心让乔越阁难堪，只好胡乱给出一个蹩脚理由：“我只是……不想用这款湿巾。”
“嗯，下次我不用这款了。”乔越阁有点摸不准他今晚到底是怎么了。
两人没再说话，不知不觉走到了广场。
一个乐队正在台上演出。
台下观众不多，且大多都是手牵手谈恋爱的年轻人。
宋柠跃和乔越阁往看台那边走时，一对正在吵架的情侣从他们面前经过。
“你原谅我嘛好不好？别生气了。”白衣服男生说。
“不好，快点跟我回去。”黑衣服男生脸色难看，但还是紧紧牵着白衣服男生的手。
宋柠跃突然有点羡慕。谈恋爱真美好啊，即便是吵架，也会紧紧牵住对方的手。
而他跟乔越阁，结婚以来虽然有过很多亲密的肢体接触，但是真正意义上的牵手，并没有过。
“你说，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啊？”他侧头问乔越阁。
下一首歌是关于初恋的。
主唱正在微笑着和观众拍手互动，吉他手和贝斯手在后面悄悄对视一眼，很快便移开目光各自深情演奏。
乔越阁扶着宋柠跃的胳膊把他往身边拉近些：“怎么突然这么问？”
“嗳，就是有点感慨嘛，”宋柠跃犹豫几秒才鼓起勇气说，“我们……我们直接跳过恋爱部分闪婚，你不会觉得错过很多吗？”
乔越阁摇头，反问他：“你是这么认为的？”
“昂，我说的是事实嘛，本来就是。”宋柠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总之说完就不敢直视他了。
可能是忽然意识到刚才那番话讲得好像在质疑他们的感情吧。这会不会让乔越阁不高兴？
“柠跃。”乔越阁喊他。
宋柠跃不得不抬头看他。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谈吗？”乔越阁捧着他的脸，语气认真。
“哦。”宋柠跃脸迅速变红，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直到看台下观众越来越多，乐队成员带着大家又唱又跳嗨翻全场时，宋柠跃的注意力得到转移，脸上的红晕这才渐渐下去。
两人没待几分钟，宋柠跃便主动提出离开。
他们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
宋柠跃知道乔越阁更喜欢安静，刚才陪他看乐队演奏不过是在迁就他。
所以他才找了个“不想听了”的理由，让乔越阁带他离开。
“乔越阁。”宋柠跃心情愉悦地喊他。
“嗯。”乔越阁回应。
“谢谢你刚才的话。”他试着贴着乔越阁走。
他装傻故意逗小猫似的：“什么话？”
宋柠跃佯装生气：“不知道，可能某人记性不太好。”
他俩挨得很近，此刻无意中手背碰到手背时，明明可以抓住对方的手，却都不敢握，犹豫着，似在相互试探。
“柠跃。”
“怎么了？”
手背相贴，乔越阁小心翼翼地去勾他手指，“刚才在广场说的话，我是真心的，没有哄你。”
“嗯，知道了。”宋柠跃食指在他手心轻轻点了一下。乔越阁嫌痒，握住他食指，见宋柠跃没有拒绝，便将他整只手都包裹住，轻轻握着。
两只手交握，越来越紧，直到回家后也没有松开。
玄关。
“你手心出汗了。”乔越阁说。
“才没有，是你手心出汗了。”宋柠跃没想到只是牵个手而已，他能紧张一路，手汗越来越多。好丢脸。
“嗯，是我手心出汗。”他宠溺地看着宋柠跃，走近他，然后低头迅速在他唇角轻啄了下。
“干嘛搞偷袭啊？”宋柠跃脸颊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红晕，迅速低头，一只鞋尖轻轻点地。
乔越阁俯身去看他害羞表情，笑着问：“不可以吗？”
“当、当然可以。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光明正大一点。”他声音越说越小。
视线交汇间，唇瓣很快被温热覆盖，乔越阁再次吻了上来。
卧室。
乔越阁单手按着宋柠跃的后背把人带进怀里亲，另一只手扔牵着他。
宋柠跃脚步不稳，只能借力倾斜在他身上……
“手链。”宋柠跃快睡着时提醒他。
“忘了，现在就扔。”乔越阁下床，当着他面拉来抽屉，把手链扔进了垃圾桶内。
凌晨两点多宋柠跃饿醒，起身去楼下冰箱找吃的，撞见蹦蹦和跳跳大半夜不睡觉啄鞋子玩，赶紧去制止。
“乖，快去睡觉，明天带你们出去玩。”
两只鸟听了变得更加兴奋，飞上他肩头去啄他脸。
小家伙们越哄越闹，还好乔越阁下楼强行把它们赶到楼上。
玄关的鞋柜今晚没关，两只鸟钻进去把鞋子弄得很乱。宋柠跃跪在地上整理。
“明天我来收拾，”乔越阁把他拉起来，“快去睡觉。”
“你怎么下来了？”
“怀里没人，醒了不见你，就下来了。”乔越阁把人搂进怀里。
宋柠跃情不自禁地踮脚亲了下他下巴：“嗯。”
亲一下不满足，又亲了几下。直把某人撩拨得脸红，这才罢休。
但乔越阁没放他走。
拽着他亲了很久。
“你……我们、我们去休息吧……”宋柠跃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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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越阁……”宋柠跃乞求，“你能不能……”
某晚，两人又在玄关吻得激烈时，宋柠跃忽然推开他。
“什么？”他松开他一些。
吻得上头，宋柠跃不太清醒地说：“你今后能不能允许我稍微黏你一点点？那个……我知道你不喜欢黏人的，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过度。”
“我当初电话里说的理想型，你记心里了？”
见宋柠跃沉默，乔越阁便知道答案了。
难怪这么些时日相处下来，宋柠跃在他面前有时候会很小心翼翼，甚至会装乖巧懂事。
半夜醒来饿了点了不健康外卖被他发现后立刻装无辜说不小心点错软件。
趁他不在家放任两只鸟在家里捣乱，赶在他下班前忙乖乖把蹦蹦和跳跳带到鸟房里玩。
给他发过很多条消息，“在干嘛”、“下班了吗”“什么时候下班”、“今晚有空出去散步吗”……却都很快撤回。
乔越阁有时候会故意问怎么了，宋柠跃会回一个小猫弯腰道歉的表情包，解释说不小心发错了。
悄悄跟朋友去酒吧玩晚归被他撞见，撒娇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偶尔会带饭去公司看他，还给员工们点奶茶发小零食什么的。
诸如此类的小事很多，乔越阁都看在眼里。
他经营乔氏旗下好几家科技公司，每天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宋柠跃那点小心思，他早就看出，只是不想戳破让其尴尬。
把选择权交给宋柠跃。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比如此刻。
虽然乔越阁不知道为什么亲着亲着，宋柠跃会突然说起这个。
可既然他提了，乔越阁就会借助这个契机跟他好好谈谈。
“柠跃。”他摸着宋柠跃的耳垂，俯身又亲了下他唇角。
宋柠跃还是不说话，他在等乔越阁回答。
“去客厅说，我们好好谈谈。”
乔越阁牵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以前我对理想型的理解就是择偶标准。可跟你在一起后，我才发现，我其实并没有什么所谓理想型。你是什么样子的我都喜欢。或者说，我的理想型完全取决于你。你是什么样的，我的理想型就是什么样。所以，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就好。”
听完这些话，宋柠跃呆愣许久。原来，乔越阁什么都清楚。
他一直以来的刻意伪装只是想维持好这段关系，努力让乔越阁更喜欢自己。
现在，这个人坦诚地告诉他，不需要这样，让他做自己。
宋柠跃心里先是酸酸胀胀的，接着又很快被甜蜜填满。
他倾身过去抱着乔越阁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小声说谢谢，很像向主人表达欢喜的小动物。
“你呢？希望我怎么做。对我有什要求吗？”乔越阁顺手把人拉进怀里。
宋柠跃想了想说：“要求倒没有。我不想干涉你。想你周末陪我出去露营。行吗？”
这段时间乔越阁偶尔会挤出时间陪宋柠跃吃饭逛街散步，但乔越阁工作一直都挺忙，两人除了晚上，白天见面的时间并不多。
“好，你想去哪都行。”
他这周末并没有特别重要的行程，一些不重要的工作可以交给特助完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深夜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