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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劫囚 太复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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萋萋东瞧瞧西看看,最后目光落在一支鸟雀造型的簪子上。
萋萋:“我喜欢这个。”
她立马拔掉自己头上的珍珠簪子,让管家替她戴上,她揽着铜镜看了看,确实很漂亮。
管家十分想要拍萋萋的马屁,她可是少主跟前的大红人,“姑娘喜欢,是这簪子的荣幸。”
南宫翎去的快回得也快,她正把手搭在管家肩头,朝早就看见她的萋萋眨眼,她笑吟吟道:“忠姨眼光最好,是府邸里最懂古玩字画奇珍异宝的行家,萋萋人美,戴什么都好看。”
萋萋看恩人这么快回来,随口问:“你回来的好快呀,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我想买一些香膏胭脂。我想你陪我。”
南宫翎又看了看珍宝阁其他法宝,挑了一件护身法宝,赠予萋萋,甫一穿上,那一层薄纱就消失了,她道:“此物名唤‘烟罗障’,你穿上它,其他人都瞧不见你,若是有人想要欺负你,也会被电到手。”
萋萋自己摸摸衣袖,主动揽着南宫翎手腕,她对出去这件事很有兴趣,兴冲冲拉着南宫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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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樨飘香,一地碎金,临近中秋,满大街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萋萋最喜欢小兔子,她一连挑了好多好多,都没挑中不一样的。
师姐回回都爱买新的兔子灯,市面上大部分灯,萋萋都已经有了,她想要买不重样的又没有。
南宫翎跟在她身侧,很耐心地陪着。
萋萋跟蝴蝶一样,一会儿扑到这一家看面具,一会儿扑到那家看花钿,最后脚步停在一家专门卖胭脂水粉的店铺前。
她一头扎进去,南宫翎都快要跟不上了,萋萋几乎是不用人带着,她闻着玫瑰露的香味就扑到琉璃柜台那,她指着巴掌大盒子装的香膏:“有多少?我全都要了。”
掌柜一看萋萋的手就知道她养尊处优,再看穿着打扮,更是贵气逼人,笑呵呵道:“姑娘,这玫瑰露是番邦来的稀罕物,一盒就要千金,我们这小店算是云梦最大的香膏铺子,您这边要全部的玫瑰露,可不下这个数。”
掌柜的比了个十。
萋萋习以为常问:“十万金?”
南宫翎笑着站在萋萋身边,“她要就都包下来,我付账。”她笑着牵着萋萋,“还有其他喜欢的吗,喜欢都买回去,不用担心拿不动。”
萋萋眨眨眼,笑得很开心。
掌柜的一见是南宫家的少主亲至,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套近乎,连忙照护伙计带萋萋去看新到的香膏胭脂。
早些时候,南宫翎就在萋萋身上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馥郁浓烈,但是又不讨人厌烦,原来是玫瑰露的味道。
萋萋是买了个痛快,把所有喜欢的都买了,不同瓷盒的也都买了全套,她买东西一向爱买整数。
南宫翎全部收进须弥芥子,转手把须弥芥子变成一枚小指环,戴在萋萋左手小拇指上,“放东西的口袋,你想要放什么都放得下。”
萋萋摸摸,不是很好奇,她转头又趴在琉璃柜台上看其他的胭脂。
师姐不喜欢她干活,说手会变得粗糙,萋萋自从进了合欢宗,她就是合欢宗里的小皇帝,众星捧月,想要什么都会立马有师姐给她捧来。
萋萋最爱倒腾胭脂,跟宫廷里的娘娘们那样,也活得跟那些金枝玉叶一样娇贵。
南宫翎很少说话,通常都是跟在萋萋身边默默付钱,替萋萋拎东西。
萋萋挽着南宫翎的手,指着路边的大酒楼,“我还没在外面吃过饭,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
南宫翎点点头,又问:“萋萋从前爱吃什么?”
萋萋一整天都兴致很高,她抱着菜单,“我喜欢甜甜的菜,最好再酸一点,但是不要太酸,太酸了不好吃。”
她小手拿着蘸墨的竹笔勾了一大堆菜,南宫翎看了一样,确实嗜甜如命,不太像云梦这边爱吃辣。
等菜的时候,南宫翎替萋萋倒茶,“萋萋可以吃辣的吗?”
萋萋做什么都考虑自己,她愣了一下,好像她不知道师姐爱吃什么口味,不管哪次吃饭,饭菜都是她喜欢的,她以为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样喜欢吃。
萋萋:“可以试一试,你有喜欢的吗?你来点好不好?”萋萋把菜单推过去,南宫翎点了剁椒鱼头,宫保鸡丁,又选了一盆水煮鱼。
吃饭的时候,南宫翎一直替萋萋加菜,自己倒是没吃什么,萋萋觉得南宫翎似乎很喜欢看着自己,一看自己就不动了,萋萋也给她夹菜,萋萋问:“你为什么老盯着我看,我没涂胭脂,不会变成小花猫的。”
南宫翎吃着菜,脸上笑意满满,但眼底露出一点点遗憾,“我觉得你像一个故人。我一直在找她,但是没找到。小时候家里突遭变故,家里亲人仆从都不在了,我觉得你跟她很像。”
萋萋眼转一转,从自己脖子里挑出那一节玉璜,“忠姨说你也有一个,我想看看你的。”
南宫翎把自己脖子上的玉璜解下来,递到萋萋掌心,“这玉璜一共有十二块,是我母亲当年为家族里新出生的孩童准备的满月礼。”
南宫翎是云梦本地人,这边人都无辣不欢,嘴巴里长水泡了点菜还是辣的。
她看萋萋不怎么吃辣,每次吃辣菜都小小舔一口,又猛灌一大杯甜茶。
萋萋摸摸自己的玉,又摸摸南宫翎的,“可是我跟你长得不像诶,不可能是一个家出来的。”
萋萋已经知道师姐在哪里,这一块玉就不重要了,她把玉璜推给南宫翎,“你救我一命,又对我这么好,你说是你家里的东西,我信你的。你拿回去吧。”
南宫翎摇摇头,“我等你记起来,玉璜在你这,想必也是有缘分,你戴着吧。”
她手里已经有十一块玉璜了,萋萋手里这一块,应该是她二姨家长女的那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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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南宫翎送萋萋回竹里馆,萋萋又很好奇地问南宫翎:“明天还可以继续这样出去玩吗?我还没买到喜欢的兔子灯。”
南宫翎这些年一直都在找家里失散在外的族人,找得到是上天眷顾,找不到也是无可奈何,“自然可以的。”
萋萋沐浴完,把自己浑身弄得香喷喷的,她卷着被子躺在床上,白天恩人出去抓的逃犯应该不是师姐,师姐是师尊的首席弟子,地位非同小可,假若是师姐,不可能那么快。
她放出去的飞虫正爬在地牢窗户那,一间一间找着师姐。
萋萋看了一样随手丢在一边的玫瑰露盒子,她喜欢玫瑰的香味,师尊住的仙山就被师姐种满了玫瑰,往常她都要涂这个,不管师姐什么时候逃出去,她都会记得要带新的玫瑰露给自己。
她想师姐来这里找她。
萋萋合着眼,看了一会儿,居然没有找到师姐,萋萋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又闭起眼睛看,师姐果然不见了!
谁把师姐带走了?紧接着,她什么也看不到,这种情况大概率是飞虫被发现后捏死了。
萋萋倒是不心疼那一只飞虫,她只是觉得更加不安起来,总感觉有大祸临头。虽然现在也没好太多就是了。
萋萋下意识去翻枕头下压着的发簪,这就是巫露上人用来开她这只炉鼎的法宝,萋萋想着找个机会给它弄坏掉。
师尊行踪不定,假若是师尊带走了师姐,也不太可能。萋萋觉得师尊那种不怎么关心身边人的性格,师姐就算真死在地牢,师尊也是不会去打听的。
况且,师尊提前出关,很大可能是突破境界失败了。
已经是萋萋记得的第三次了。
萋萋不知道带走师姐的人是敌是友,假若是师尊从前在外面惹到的仇人就遭殃了,师尊找不到,可别把祸怪罪到师姐头上。
一想就睡不着觉,萋萋这些天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翻来翻去都是梦见师姐被人杀了,尸体剁成一截一截,她怎么都拼不回来。
翌日,萋萋醒来的时候,是南宫翎派来的人伺候她洗漱穿衣,用饭时,萋萋没看见南宫翎。
家仆:“昨天夜里出了一点事,少主还没回来。”
萋萋心里想,大概率是碰上师姐被人带走,南宫翎半夜追人去了。
情况一下子变得复杂了好多。
萋萋蘸了一点点剁辣椒在嘴里含着,确实好辣,不知道为什么师姐那么喜欢,改天带一点点回去给师姐吃。
萋萋本来很着急,但是一下子变成这样,瞬间淡定了,师尊的仇人大概率也是魔道里的,仙尊是个例外的例外。
正道的人也不会跟合欢宗的人有联系,自古以来都是对魔道喊打喊杀,私底下劫囚,还是两次,很有魔道的作风。
假设劫走师姐的人真是仇人,那也是魔道逃不脱的,南宫翎追上去,对方也没那么容易得逞。
寻仇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当场大卸八块,一种是慢刀子折磨人,师姐没死在地牢,反而被带走,那说明现在暂时不会被杀。
太复杂了,萋萋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