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守不易》唯有杜康

3、第 3 章

　　马虞除了离开的第一个月刻意避着大家之外，就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只是也没有刻意让大家知道。吴淑芳说她找了自己一年多，放弃了所有。真是奇怪了，这也能用一年多？其实有很多人都知道自己回了原来的公司，怎么吴淑芳就现在才知道？看来吴淑芳确实是疏远了很多人了，一个人漂在外面。
　　只是没道理知雨也瞒着吴淑芳。是不知雨要吴淑芳知道一下辛苦，才更会好好珍惜？应该不是，她也是个心软的人。那一定是小云，她那个硬心肠，只有她才干得出来。只是，你的好意我承受不了了。
　　马虞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想着很多事情。头又开始晕起来，伴随着一阵阵刺痛。可是她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即使疼痛也拉不回。有痛觉，那说明还活着。好在手机响了，可以暂时想其他的事。
　　“姐，有事吗”
　　马虞是两姐妹，从小马家父母就把这两个女儿当儿子养。若不是这样，或许马虞和姐姐马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要强了。
　　“马虞，爸妈和我在门外，你在不？”
　　马虞赶紧开门，看到一家人都在门外。
　　“马虞，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怎么按了半天门铃你都不开门？”
　　“没有，妈，别担心。我在想事情，没注意听。”
　　“你看你，身边没个人我们也不放心。叫你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又不愿意，叫你赶紧和小蔡结婚你又说不急，你让我们怎么是好？”
　　马虞没说什么，只是笑笑。坐下了才问：“妈，你觉得我和蔡文什么时候结婚好？”
　　“是你结婚，当然要你自己愿意。只是小蔡人不错，愿意真心实意照顾你，你总拖着也不好。”马母眼眶红了，顿了顿才说：“我们总是希望你能经历女人一生中的所有好事，结婚，生孩子，享天伦之乐。只是……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根本就不想结婚，只是我能怎么样？似乎除了结婚已没有更好的出路了。
　　“妈，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想清楚了，我是挺对不住蔡文的……你们选个好日子吧，别让他等了……”
　　于是，吴淑芳很快就知道马虞要结婚的消息。虽然离婚期还有几个月，可是吴淑芳坐不住了。她找了很多机会约马虞出来，马虞没有答应过。吴淑芳只有到马虞的公寓去了，她也不怕别人知道自己公然骚扰领导，只是要说清楚一些话。
　　看到马虞，吴淑芳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真要嫁给他了？”
　　马虞没有拿钥匙开门，站在离吴淑芳不远的地方对她说：“到这边来说吧。”
　　马虞把吴淑芳领到楼梯口才说：“是啊，现在准备婚礼的事情。”
　　“我进要你的房间去谈。”
　　“我姐在。”
　　“是不是你家里的人逼你的？”吴淑芳双手掐着马虞的双肩：“你别怕，我一定让他们对我满意，接受我们。我会……”
　　“是我自愿的。我说了，我会嫁人，只是那个人不会是你。你不是要祝福我的吗？”
　　“我后悔了，我也怕你后悔。我不愿祝你幸福，我要和你在一起。”吴淑芳把马虞拉到怀里，紧紧抱着。
　　马虞没有推开，这个怀抱是她期望了多久的，怎么忍心推开？只是，时间不对。马虞双手交握环着吴淑芳的要轻轻说：“谢谢你爱我。我过去一直想着你能爱我，把我当成宝。你记得我第一次对你发脾气吗？那是因为我恨你随随便便说出那样的话，却不愿意承担它的意义。我离开，是因为我自卑，我怕自己比不了知雨。”
　　马虞感觉自己的泪水冲出眼眶，渗透到吴淑芳的衣服里。
　　“前几天我看着你，你瘦了，憔悴了，我真的心疼。你说你来找我，我很开心。你说你放弃了所有，我更心疼啊。只是我现在好累，好疲惫，我承受不起你的爱了……”
　　吴淑芳知道有很多人分开不是因为不爱，而是爱不起了。没想到今天马虞也用这句话来告诉自己。可怜二人还没有真正在一起过，居然就说各过各的。这种事可以发生在其他人身上，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胡说，我会让你越来越快乐，越来越轻松的。你要爱我，就应该相信我。”
　　“I love you，but I am not in love.”马虞松开手，然后把吴淑芳的手也掰开：“I trust you,but I donot trust myself.”
　　马虞说完就越过吴淑芳向家门口走去，吴淑芳一直看着，可是马虞没有回头。
　　吴淑芳没有明白马虞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在她的概念里，没有那么多曲折。相爱的最后归属就是相守，彼此呵护，彼此扶持，不然爱有何意义！
　　“叶夫人，问你件事。”吴淑芳在楼梯上坐着给李慕云打电话。
　　“淑芳？又换号码了？”
　　“是啊，最后换一次了。”
　　“你终于找到她了。”李慕云的声音如释重负。
　　“是啊，找到了。‘I love you,but I am not in love’这话怎么解？”
　　“要看个人说这话的情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你就这样一句话让我怎么说呢？”
　　“你别管，就说说你的理解。”
　　“我？等下……”
　　吴淑芳听见李慕云在征求叶知雨的意见，心里羡慕起来。
　　“很多夫妻之间的爱情流逝了，没有爱情的那种热烈的感觉了，但是仍然有感情。就是我爱你，但这不是爱情。”
　　“胡说八道。我不相信，肯定是你听了叶老板的话，才这么说的。问了也白问。”
　　“你问了，我就回答，而且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综合答案。还是有可信度的。”
　　“有没有更权威的？我不信你。对了，你把张婷的号码给我，我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