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守不易》唯有杜康

26、第 26 章

　　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马虞笑得不多，可是笑起来很温暖。即使平常马虞是一个冷静道近乎冷酷的人，吴淑芳还是记得住马虞笑起来的样子。
　　现在的马虞对着吴淑芳笑得暖暖的，要让吴淑芳心里的冰冷融化。
　　吴淑芳也对马虞笑，同时放开握着马虞的手，无力地站着，笑得也很无力。其它三人都愣住了。
　　“马虞，我从来不指望你为我付出什么，我为你做的也是因为心甘情愿。可是，我们本是不同的人，不能这样下去。”
　　吴淑芳说话是一字一顿的，语调中没有哭腔，可是眼泪从她的眼眶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地出来。
　　“你怎么了……”
　　马虞觉得吴淑芳要倒下去了，她伸手想去扶。可是吴淑芳决然地挥开她的手。
　　“别碰我。”
　　马虞不知道吴淑芳为什么突然这样，她还是坚决伸手扶着吴淑芳。吴淑芳没有挣扎，这让马虞如释重负。
　　然而，却听见吴淑芳轻飘飘却冷漠地说：“把你的手拿开，别碰我。”
　　马虞的记忆里，吴淑芳不曾这样和自己说过话。那眼里有浓重的伤心，可是冷漠也真真切切。
　　“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没错，我也没错。错的是我们如此不一样却还不自知。”
　　吴淑芳甩来马虞的手：“都别跟来。我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纵使是叶知雨也没见过这样的吴淑芳。明明伤心的要死，却拒绝任何人给予的温暖。
　　看到吴淑芳把门关上了，马虞才跟着上楼。静静坐吴淑芳的门口，听着吴淑芳的啜泣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吴淑芳曾经说过和马虞在一起很安心，因为马虞总是把一切都想得很周到，抱最乐观的心态，做最坏的打算。现在吴淑芳知道这未必任何时候都是好事，有时候这样的行为很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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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吴淑芳开门就看见坐在地上的马虞，一个晚上坐麻了吧！即使现在，马虞看着吴淑芳的眼神也很清明。吴淑芳不想看到这样的马虞，她即使难过也和别人不一样，还是在冷静的难过着。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冷静了，似乎冷静得越来越变味了。除了她刚记起一些过去时，就再没有失控过，似乎情绪没有波澜。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马虞确实坐麻了，艰难地扶着墙想要站起来。
　　是不是真的不会说软话，不愿意在我的面前表现哪怕一点脆弱？吴淑芳还是去扶马虞了。
　　“你不生气了？”马虞以为该是和好的时候了。
　　“不气，因为根本就没有气过。”
　　伤心而已。
　　“我要去活动活动手脚了，你去洗漱吧。”吴淑芳放开马虞，没等马虞回答就下楼去了。
　　显然，这不是马虞期望的结果。现在都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更加不知道要怎么去解决。不管发生什么，马虞也没有觉得吴淑芳要放弃自己，可现在她无比清晰地知道，吴淑芳真是要用背对着自己了。
　　“虞姬……”
　　“究竟是怎么了？”
　　“早啊。没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们不用担心，都去忙吧！”
　　这种事没有前车之鉴，也不知道和谁商量。马虞有一种极为挫败的感觉。
　　“小云，你一直就不是积极的人。当初怎么会想到去找知雨，甚至漂洋过海？”
　　“这个……”
　　因为什么，这还要问吗？在平时这个问题可以被认为是故意的，现在却不是。李慕云很快反应过来马虞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我不能没有她，所以就要抓牢她。”
　　这仅仅是鼓励而已，还不是马虞要的所有答案。当初李慕云主动去找叶知雨，肯定不会是心血来潮一时冲动。那么，必然是有些事有些人推她走了第一步，让她动起来。马虞想知道那件事是什么事，那个人又是谁。
　　马虞没有再说话，她需要好好想想所有的可能。关于那件事，马虞是没办法猜出来。毕竟不是和李慕云心有灵犀，不可能都知道。至于那个人，无非是家人和朋友了。够得上家人的，李慕风一个，再远了也就是李慕云的嫂子余芳他们。李慕风绝无可能，余芳没有那么细腻，其他人就更不是。朋友的话……
　　朋友也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太合适了。马虞迅速找到自己的手机，拨通张婷的号码。张婷的声音还是刚睡醒的迷迷糊糊。这么早，换了别人是要骂的，可是张婷很平和地听着马虞细致地讲完。
　　“婷婷，你怎么不说话？”马虞说完，过了许久也不见张婷回答，还以为她又睡过去了。
　　“不知道我说了又能改变什么。”
　　“你说，不要拐弯抹角。”
　　“你是个合格的朋友，却不是个合格的女朋友。唉……你事事想得这样周到，可是却忽略了感情。”
　　“什么？”
　　“我也不是感情专家，只是个人意见。我觉得你算计的太多了。你也许是为你们的将来打算，可是现在却危机四伏。”
　　“算计？”
　　会不会太尖锐了？马虞觉得这应该叫谋划。
　　“我想她在医院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只想你陪在她身边。也认定以后的日子要和你一起共历风雨，大概她受不了这样……冷静的你吧！你会不会缺少了一点为爱一往无前，或者说冲动的激情呢？”

作者有话说

　　祖国啊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