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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恋。 :江亦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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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痴》
文/极地星
第一章
我叫温柚,是个正在找实习工作的学生。按理来说,名校热门专业绩点第一且有过从事相关行业经验的应届生应该很好找实习,而事实也是如此,不少公司都有要我的意愿。
但是无一例外,面试结束之后,这些实习全部黄了。
最夸张的一家公司甚至在给我的笔试和面试都打了第一的三天后,告知我和他们的岗位不太匹配,拒绝了我。
……我难道不是关系户吗?
我开始怀疑我的社交能力是不是有点过于差劲了。
“也许是吧?可是我觉得我们柚子很好啊。”我最好的朋友兼恋爱对象思考了一番,从背后环住了我,然后是这么对我说的,“是那些公司有眼无珠。”
他说得非常理所当然。
“太夸张了吧,给我的比试面试都打第一然后不要我是什么意思?我走的时候那个面试官还一直朝我笑,说会有好结果。”我有些失望地握住他放在我胸前的手,有些无语地说,“这不是纯遛人吗?”
“……怎么对我们柚子这么坏啊。”
他有些闷的声音从我身后飘来。
我打了个激灵,开始质问他:“你的手隔着衬衫摸哪里呢!”
他低下头,有些痴迷地嗅闻着我的脖颈,鼻尖蹭了蹭我的肩膀。他的嘴唇轻轻蹭了蹭我的皮肤,连亲带啄地吻到了我的耳朵,含住了我的耳廓。
我用手肘往后推了推他。一直找不到实习工作的事情让我感觉到郁闷和烦躁,甚至让我开始怀疑起我的能力是不是过分差劲,以至于我现在并没有和他温存的想法。
没想到这个动作似乎是伤害到了他……他明显一下子挂脸了,整个眼神完全沉了下来。
“你推我?”他问,语气明显带着不爽,“温柚,你竟然敢推我!”
怎么还生气上了?
我很无奈:“我现在很烦啊?”
“我不知道你在烦什么啊?”他蹙眉,把我转了过去,面对着他,“没有公司要你来我这啊,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的公司自己去外面找实习。再说了,就算没有工作又怎么样呢,我本来就可以养你吧?”
说到公司,我的这位恋爱对象是个混血的超级富N代,提起家里人用的单位甚至是“家族”。具体资产我并不清楚,具体从事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这么有钱了。
在我还在为生活费苦苦挣扎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在接手经营子公司了。
我现在急着找实习也是因为他。我之前在他公司里实习就被他的员工偷偷蛐蛐过“走后门”“关系户”之类。
虽然我确实是吧!但是蛐蛐的话被我听到了,我觉得很不舒服。我还是想要稍微证明一下我自己的,证明我并不是完全要依靠他。
好歹高考考得不错,上大学之后又一直是专业绩点第一啊!
见我在发呆,他一下子把我拉了过去。我一个趔趄,就撞在了他怀里,听到他闷哼一声。他顺势往身后的沙发里一靠,我也被他带着跪在他的腿上。
裤子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我虚虚地挣扎了一下,腰部就被他两只手握住了大半。我撇撇嘴:“你手掌真大。”
他的脑袋紧紧贴着我的小腹,也不知道是在听什么,我又怀孕不了,更何况我也没有为他诞下一子的想法。
半晌,他才仰头,有些委屈巴巴地问我:“……你烦我了吗?”
“我哪里烦你了?”我问。
“你就是表现出烦我了。”他的手灵活地滑进我的衬衫里,不断往上,轻轻摩挲着我的脊背,害得我一激灵。
太痒了。
我原先有些绷直的背一下子松下来了。我有些郁闷,把姿势换成了坐在他腿上。没想到他的手依然很过分,因为背后的衣服被他撩起来了,所以风都吹进来了,很冷啊!
“柚子。”他忽然唤我。
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的手指反复摩挲我脊椎的线条,又唤我:“柚子。”
这一句喊得轻轻的,还带尾音,听起来就黏黏糊糊的,有点像撒娇。好gay啊!
我的耳朵被他唤得有些酥麻,轻轻哼了一声,就被他抱着晃了晃。他把脑袋埋在我颈间,反复嗅闻,我没东西抓,只能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了。
我的锁骨貌似被他咬了一口。
……怎么还舔。
我颤栗了一下,扯了扯他的头发,把他犯罪的脑袋扯远,刚想质问他是不是狗,就见他眼神迷离地问我:“一直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我说:“我没想离开你啊?”
我有些严肃地盯着他,才发现他的眼中是绵绵的情意,直勾勾地盯着我瞧。我被他的视线一烫,连原先想说的下一句话都忘记说了。
“那为什么不想在我公司……”他闷闷不乐,看起来委屈极了,“我一直在幻想老板和员工的办公室恋情啊……明明温柚是我的小狗吧,为什么不听主人的话?”
我笑了一声,捏了捏他的脸,低下头,又慢慢地靠近他。他呼吸一烫,立刻闭上了眼,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看得出来有些紧张。
见他这样,我哼笑了一声,挑衅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到底谁是小狗?谁是主人?”
他动作一顿,抬起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往下一压,强硬地摩擦我嘴唇的弧线。他慢慢撬开我的齿关,舔舐着我的唇舌,尽数吸纳我的呼吸,我搭在他的肩膀上,渐渐地沉沦在这个吻里。
我被他亲得太舒服,想要看看他的脸,半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我只看了他一眼,心跳就如擂鼓。
他怎么也不闭眼。
“温柚。”他痴痴地喊我名字。
一声不够。
“温柚……”
两声也不够。
“……温柚。”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回答了我的问题:“你是小狗,我是主人。”
我靠在他的怀里,手指有些痉挛地攀着他的肩膀,大口喘息着。他侧过头亲吻在我的眼角,舔掉了我眼角的眼泪,兴致勃勃地反问我:“温柚小狗,我叫什么?”
透过他的眼睛,我看到了衣衫不整的我。衬衫的纽扣被他跟条狗一样咬掉了好几颗,连着一片都是暧昧不清的红痕。
“江……”我还没说完,就被他又吻了住,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
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臀部,又问我:“我叫什么?”
他根本没打算让我说话。
这一折腾就是到半夜,一路从客厅到卧房,而我几乎全程挂在他腰上。他喜欢看着我的脸,观察我的表情,观察我眼神的变化。他喜欢亲我的脸,亲我的眼角,亲我的唇线,亲我的名字。他喜欢叫我名字,叫我宝宝或者宝贝,叫我小狗,叫我柚子或柚宝,叫什么全凭他心情,什么称呼都混在一起乱着喊。
……当然,我也喜欢看着他的表情。
“到底谁是狗啊。”我有气无力地把脑袋搁在他的胸口,“明明是你吧?”
“是你哦。”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又强调了一遍,“温柚是我的小狗啊。我是温柚的主人哦。”
我懒得和他争论这个了。真无聊。
“明明是柚子第一次见我就答应我的吧?为什么现在反悔呢。”他闭上眼,有些委屈地控诉,“还是说柚子就是这么一个绝世大渣男呢?明明对我做出了承诺,现在却又不想遵守了呢?我是你的什么身份?”
他连着质问我,但是答案让我有些难以启齿。很抱歉,他叫我小狗就算了,我尚且还能忍受,却真的不想叫他主人。他的这个xp貌似有点小众了,我并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我只能含糊不清地回:“……初恋?”
“Nonono。”他又拍了一下我的尾骨,假装不高兴地说,“错误答案。继续作答。回答错误的学生要被小江老师惩罚哦。”
哇,竟然还有师生?
我不想回答了,从他身上翻了下去,把脑袋枕在了枕头上,背对着他:“我要睡觉了。”
但是他又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了过来,胸腔紧紧贴着我的脊背,又环住了我,有些哀怨地唤我名字:“温柚。”
“……”我睡着啦,别叫我!
“温柚。”他又唤了一声,轻轻地晃了晃我。
我:“Zzzzz。”
他把我转了180°,强迫我面向他。他说:“不许睡不许睡不许睡,我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就会一直吵柚子睡觉哦?温柚同学你可要想好哦?另外,初恋这个称呼貌似只有18岁的我会很在意呢?”
我:“……”
这个人好无聊呀!我更不想叫他主人了!我随口说:“那你不是我初恋。”
他面色一变,看着有些咬牙切齿:“哦?那谁是你的初恋?”
明明23岁的也很在意初恋这个称呼呢!幼不幼稚呀!我只好回:“你是,你是。”
没想到他没有听到想听的称呼还是不高兴,翻来翻去地就是不睡觉。这都大半夜了,他都折腾我这么久了,精力旺盛得像是还能再来几次。
好恐怖的精力。
我现在是确切地意识到他对我留手了。感谢大人留手之恩呀。
他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啊啊啊我好伤心,我好难过啊,果然是七年之痒了!我无名无分了七年了呀。可是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七年呀,我人生的三分之一都献给你了呀。可是温柚同学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主人。”
我偷偷睁开眼看他装哭,开始想象他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没皮没脸地跟家长要玩具小车。结果他的背部全都是抓痕,我又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他也发现了我在偷看他,叫得更大声了:“你不爱我了!感情淡了!”
“……老公。”我闷在被子里,轻轻地叫了一声,“这样总行了吧。”
他的动作一愣,僵在了那里,也不乱叫了。我看到他抓着枕头的手指微微一蜷,青筋又突出来了,于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慢慢安抚着他的指节,结果反被他扣住了。
他跟具尸体一样直直地躺了下来,后脑勺“嘭”的一声撞到了床板。听着都疼好吧。
果然,他又痛得抱住了后脑勺,跟蛇一样“嘶嘶”叫了好几声。
欸,蛇是嘶嘶叫吗?
我没忍住笑话他,学走了他每一句话的语气词,嗔他:“我真是好嫌弃你呀!”
“再叫我一声。”他的上身压了下来,气息尽数撒了下来,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左胸膛上,要求道,“叫我刚刚那个词。我现在不想听主人了。”
我顺势摸了摸,隔着皮肤感受到了他的心跳。这人干嘛的,心跳跳这么快。
我往上扯了扯被子,盖住我的下半张脸,让他只能看到我的眼睛。我开始装傻:“什么词?”
“就那个,那个词啊。”
“初恋?”
他否决,有些着急地说:“不是这个,另一个。”
“宝宝?”
“……”
“宝贝?”
“……”
他不说话了。
我学着他叫我的那样,把他的大名小名爱称都叫了一遍。结果他撇撇嘴,看来没有一个是能让他满意的。
我笑话了一下他:“主人?”
他“切”了一声,躺了下去,用后脑勺对着我。
什么嘛。连称呼都会通货膨胀吗?现在叫“主人”都没反应了。
好吧好吧。
我戳了戳他的后背,说:“老公。”
他又迅速转了过来,“嗯”了一声,有些羞涩地抿了抿唇。他这反应太逗了,上一次这样的反应还是第一天成为我的初恋,被我叫“男朋友”的时候。
他抱住了我,又开始“温柚”“柚子”“宝宝”“哥哥”“小狗”“男朋友”“老公”“宝贝”“老婆”地乱叫了。
我没忍住笑,叫了一声他的大名:“江亦琛。”
他眼神湿漉漉地看我,脸颊有点红红的。
我摸了摸他的脸,摸了摸他的耳朵,摸了摸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你是狗吗?”
我的手指在摸到他的嘴唇时被他咬住了。
他哼笑了一声,回我:“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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