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卡卡卡卡卡同人）Sugar boy》潘灰灰

8、重返赛场（4） 第一个冠军

　　一声终场哨响，胜者笑看败者哭。
　　“恭喜圣保罗！他们创造了历史！这是他们第一次夺得这项杯赛的冠军！之后他们将会参加巴西冠军杯，如果胜利了，就能去解放者杯！恭喜瓦当·阿尔瓦雷斯，他的青年军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恭喜里卡多·卡卡——他一次成为了这座城市的英雄！实在难以想象，他今年才十八岁……”

　　“恭喜你，瓦当。”
　　场边，双方主教练握手。博塔弗戈主帅的风度尚在，但嘴角那抹笑怎么看都不自然，“你很幸运。”
　　“是的。”阿尔瓦雷斯没有否认，“我很幸运。”
　　两只手又握了一下，然后一个人转身走进球员通道，默默品尝失败的滋味。另一个人转过身，走向球场，走向光明灿烂。
　　太阳已经往莫隆比看台的顶棚后面隐去，但耀眼的灯光把一切都照得亮堂堂，在响彻云霄的欢呼声中，卡卡向前伸开双臂，望向天空，那根标志性的食指高高扬起。
　　这个姿势被无数摄影师从各种角度拍下来，配上“SON OF GOD”的标题，发到五湖四海。

　　到处都是胜利的笑容，到处都是可爱的人们，一个对眼便是一个满满的拥抱，法比亚诺、巴普蒂斯塔、胡里奥·桑托斯、加布里埃尔、朱利安诺·贝莱蒂、克劳迪奥、法比奥……他们奔向彼此，拥作一团！
　　卡卡、胡里奥、朱利安诺……球队中比较虔诚的教徒们手拉着手，跪在绿茵场上祈祷。
　　其他队友们各自拥抱着，耐心地等待着他们祈祷结束，又重新拥抱、张开双臂拥抱喜悦。

　　1月的南半球，夏风凉爽，吹皱一地青草。偌大的莫隆比球场中，卡卡蹦蹦跳跳的样子完全还是小孩子的模样，细细长长的，纤细的小腿像鹿一样蹬着、跳着，满心的欣喜无处安放，两只被晒得蜜糖一样黝黑的手像风车一样转啊转，似乎马上就要飞走了！
　　这是一只名副其实的年轻球队，绝大部分年纪都在十九岁到二十三岁，他们还没学会在胜利面前装淡定，也完全不想学。
　　现在是冠军时刻！
　　“卡卡，我们的英雄！”
　　队友们紧紧抱住卡卡。
　　“我们是冠军！”
　　卡卡蹦蹦跳跳着，拥抱每一位队友——替补席上的大家早已经涌上来，还有故作淡定但嘴角一直疯狂上扬的教练。

　　和大家都轮流拥抱过后，卡卡冲向看台，迎接他的是母亲心疼的泪水、父亲骄傲的目光，弟弟迪甘崇拜兴奋的亲吻！当然还有球迷们兴奋的叫喊！
　　卡卡幸福得发晕，很快就被兴奋的巴普蒂斯塔和法比奥抬回去，“卡卡！”
　　好一会儿，他们才放下卡卡，换下一个人，谁经过就抓谁，刚想坐下歇口气，下一秒就被两个人架起来转圈子。空气里全是汗味、香槟气和某种近乎于发疯的群体多巴胺。
　　这味道，可太有味道了。
　　卡卡皱了皱鼻子，趁着大家都在簇拥着队长，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仪式，火速返回更衣室，以最快速度洗澡，重新变成毛茸茸的小狗狗。

　　摄影师在走廊里抓到了卡卡，“做些什么吧！卡卡，作为冠军，做什么都可以！”
　　卡卡咧着个嘴笑，开始唱起队歌！
　　sao paulo, clube querido
　　圣保罗，亲爱的俱乐部
　　tu tens nosso amor
　　你拥有我们的爱
　　teo nome e tuas glórias
　　你拥有荣誉和光辉
　　têm honra e resplendor,
　　光荣的颜色
　　oh tricolor！
　　哦，三色旗！

　　摄影师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好好看的帅气脸庞，好难听的雷霆歌声。
　　“孩子，你和俱乐部的队歌似乎不太熟悉。”
　　卡卡像是收到了什么委屈，一下子睁大了双眼，“怎么可能？我可是从小就在圣保罗踢球了，熟的不能再熟了！”
　　卡卡不想再和这个没品味的摄影大叔说话，很快找借口溜走。
　　“欸……”摄影师无奈，“如果海伦在这里就好了。”
　　这下好了，他的绝好素材跑掉了。

　　那就再拍别人吧。
　　更衣室里，球员、教练、工作人员，所有圣保罗人骨子里桑巴军团的本能被点亮了，欢乐的舞步和破锣嗓子横冲直撞，从门缝里漏出去，在球员通道里嗡嗡回响。

　　看台上的红白色人浪一层一层地翻涌，有球迷开始放烟花庆祝，烟花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事总有人有办法——在圣保罗的夜空中炸开，一朵接一朵，把球场的影子撕碎了又拼起来。不少人爬上了隔离栏，赤着上身，把圣保罗的队旗围在腰上，对着下面的人群挥舞双臂。

　　博塔弗戈的球迷很快走了，看台上缺了一大块，像被咬掉了一角。
　　“不过是圣保罗州锦标赛而已。”
　　有人酸溜溜地说着，又灰溜溜地走开。
　　但这点儿声音就像小石子咋如汹涌大海中，无法引出半点儿波澜。圣保罗球迷发出的声音，比六万七千人满场时还要大，人越少，声音反而越聚拢。

　　“果然没看错这小子！”
　　圣保罗高层乐得合不拢嘴，他们最近的成绩实在不好，但现在，冠军足以扫清一切阴霾！
　　更何况，立下奇功的是他们多年前就看好的青训好苗子，妥妥的自家人。
　　“我们将要拥有新拉易了！”
　　有人喜滋滋。
　　也有人想到了别的地方，“这小子的长相越来越出众，我看很快就会有广告商找上来——起码明天的头条，得找相熟的媒体……啊，贵客登门了！”
　　胖乎乎的光头小老头看向来人，立刻挂上虚假的社交微笑，“怎么样，希望今天的比赛没有让你觉得无聊……哦，是的是的，谢谢你的祝贺，我们圣保罗的小伙子特别棒，这个冠军能充分说明，我们就是巴西最棒的俱乐部，哈哈是的，我对你提出的方案很感兴趣……你也注意到卡卡了？这个小伙子特别棒，他是球队未来的希望，当然他会为我们带来更多的冠军，还有更多的商业合同……”

　　包厢外，是纯粹的对足球和胜利的渴求。
　　包厢内，是商务社交场合——这也是商业足球不可或缺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