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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那些鬼好像是友军 长空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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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最后一抹弑神炮的幽蓝神光缓缓消融、散尽、归于虚无。
那一道横贯天地、碾压长空、硬生生将战神级畸变啼枭碾成虚无的超限绝杀炮击,在耗尽整片天地的破邪规则之后,彻底落幕。
天空重新坠回浓稠如墨的黑暗,乌云低压,阴风卷地,整座幸福小区南北割裂的战场,从极致璀璨的绝杀一瞬,瞬间坠入更加刺骨、更加绝望、更加狰狞的炼狱死寂。
北区一万一千余名幸存民众,刚刚从灭顶枭灾里捡回半条命,所有人的心脏都还在胸腔里疯狂狂跳,浑身冷汗浸透衣衫,四肢发软、头皮发麻、耳膜还残留着方才通天炮响的震颤余音。
短暂的、劫后余生的欢呼,如同泡沫一般浮起,又在下一秒,被铺天盖地、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阴气,瞬间碾碎。
“死了!!那只大鸟真的死干净了!!”
“我亲眼看见的!整条天的光压下来,直接把它碾没了!一点灰都不剩!!”
“我们活了!!我们真的活下来了!!”
“老天爷开眼了!军人守住我们了!!”
楼栋的每一扇窗户、每一条楼道、每一处地下避难层,都响起崩溃又狂喜的哭喊嘶吼。
有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捂脸,肩膀剧烈耸动,积压整夜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宣泄,滚烫的泪水顺着指缝疯狂涌出,砸在地面碎成泪花。
有人紧紧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孩子,用尽全力捂住孩童的眼睛与耳朵,嘴唇不停颤抖、反复呢喃着活着、没事了、安全了,自我安抚着濒临崩溃的心神。
有人扒着窗框,身体大半探出窗外,望着干干净净、再无凶枭盘旋的夜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整片北区,足足一万一千多条人命,在这一刻,看见了一丝微弱到极致的曙光。
可曙光,仅仅存续三息。
三息之后。
来自南区、西线、整条街巷深处的阴风,骤然狂暴、炸裂、席卷天地!
呼呼——!!!
狂风如同无数恶鬼张开的巨嘴,疯狂呼啸、撕扯、拍打着整片北区楼宇,玻璃残片疯狂震颤、墙体石灰簌簌剥落、地面碎石被狂风卷得漫天乱飞。
一股混杂着腐尸烂肉、脓血腥臭、铁锈血腥、阴寒霉烂的极致恶臭,顺着狂风瞬间灌满整座北区,钻入每一扇窗、每一道门缝、每一个人的鼻腔肺腑。
呕——!!
无数民众瞬间捂住口鼻,剧烈反胃、弯腰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阵阵酸涩刺痛,眼泪鼻涕齐齐涌出。
原本欣喜若狂的欢呼声、哭喊声、喘息声,瞬间、骤停、死寂、冻结。
所有人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惨白、铁青、死灰,铺满每一张幸存者的脸庞。
“不……不对……”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死死扒着窗台,瞳孔剧烈震颤,声音抖得像被狂风撕碎的碎纸,“怪物……怪物根本没走!!”
“啼枭死了!可是鬼潮!还有海量鬼潮!!”一名中年男人嘶哑嘶吼,牙齿疯狂打颤,浑身冰冷刺骨。
所有人僵硬抬头,望向漆黑可怖的西线街巷。
那一幕画面,瞬间击穿了所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让每一个亲眼目睹的人,从头皮到脚底,彻底冻僵、彻底绝望、彻底坠入最深层的人间炼狱。
西线整条街区,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无边无际的鬼潮,正缓慢、厚重、碾压式地向北推进。
这早已不是最初单薄普通的纸人鬼影。
经过整夜凶煞浸染、缝皮匠规则滋养、战神啼枭煞气冲刷、三大顶级凶祟的气场驯化,此刻扑来的鬼潮,全部完成了彻底的畸变腐化。
成千上万的纸人躯体不再是干枯单薄的纸片形态,它们的躯体全部鼓胀、浮肿、充血、溃烂,纸皮之下长出一层层湿滑黏腻、灰青发紫的活体肉芽,肉芽疯狂蠕动、搏动、膨胀,如同活体血肉在纸壳里滋生蔓延。
每一只畸变纸人的边缘裂口,全部撕裂、外翻、糜烂,滋生出细密锋利的角质锯齿,密密麻麻排布一圈,如同一圈圈布满尸毒的獠牙。
原本空白无面的纸人脸面,全部裂开一道横跨整张躯体的巨型锯齿裂口,没有嘴唇、没有皮肉、只有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细碎尖牙,黑洞洞的口腔深处不断流淌出浑浊黏稠、冒着白泡的灰黑色脓水,脓水滴落地面,瞬间腐蚀出滋滋冒烟的漆黑小坑,剧毒无比、腐骨蚀肉。
成千上万只畸变纸人,层层堆叠、挤挤挨挨、摩肩接踵,塞满整条街巷、铺满整条人行道、攀满两侧围墙、爬满楼栋外墙。
它们移动时没有脚步声,只有湿腻黏滑、血肉摩擦、肉芽蠕动的恐怖声响。
叽……咕……滋滋……嗬嗬……
无数细碎、重叠、密集到令人发疯的怪响,顺着狂风传遍整片战场,传入每一户民居、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除了海量畸变纸人,鬼潮深处,还裹挟着无数昨夜血战残存的高阶畸变残煞。
有的残煞半边头颅彻底碎裂,裸露空空荡荡的颅腔,脑浆残余黏挂在碎骨之上,空洞的眼眶滴落粘稠黑血,四肢扭曲弯折成诡异角度,依旧麻木僵硬地向前爬行,断骨摩擦地面发出咔咔刺耳异响。
有的残煞胸腹彻底破开,整条肠道、胃囊、内脏全部裸露在外,长长肠管拖在地面,沾满尘土血泥,每爬一步,内脏就摩擦地面拖拽出长长的血痕,却丝毫不会死亡,只会凭着最原始的噬人本能疯狂冲锋。
有的残煞四肢骨刺暴涨、躯体畸形膨大,浑身皮肉撕裂绽开、脓血淋漓,身上布满深浅不一、层层叠叠的狰狞伤口,伤口不愈合、不断渗黑血、不断滋生怨念煞气,越伤越凶、越残越狂。
无数残煞、无数畸变纸人、无数低阶怨魂、无数缝合残孽,汇成一片蠕动的、腐烂的、流脓的、嗜血的腥潮大海,缓慢、坚定、不可阻挡地碾压向北,朝着人族最后一道残破防线,碾杀而来。
而在这片无边腥潮的最深处、最阴冷的暗影之中,无数纤细如发丝、赤红如充血血管的鬼新娘红绳,密密麻麻纵横交错、漫天交织、浮动游走。
红绳在空中轻轻震颤、搏动、流淌,每一根绳身都鲜活跳动,如同活体血脉,散发着刺骨怨毒、噬生灵气、锁魂夺命的极致凶威。
只要被一根红绳擦到皮肤,皮肤瞬间溃烂起泡、血肉消融、白骨外露。
只要被一根红绳缠住肢体,瞬间绞碎肌肉、勒裂骨骼、封死血脉、锁死神魂。
西线,彻底化为无解尸潮炼狱。
南线,沉沉无底的暗影深处,德古拉静立无声。
他一袭漆黑礼服纤尘不染,惨白肌肤映着残夜冷光,暗红瞳孔死寂冰冷、毫无情绪,周身悬浮环绕的血族神姬虚影,身躯流转漆黑血光,不断滴落浓稠如墨的血族毒血。
毒血砸落地面,滋滋冒烟、腐蚀土石、消融正气、碾碎生机。
他不冲锋、不突袭、不碾压,只是静静伫立暗影,冷眼俯瞰前方残破不堪、濒临崩碎的人族残阵,如同高高在上的死神,静静等待猎物油尽灯枯、自行覆灭。
三大凶祟去一,尚存其二。
枭灾落幕,腥潮未灭。
天危暂解,地劫滔天。
整片北区,依旧是死局。
前线战场,真实的惨烈与血腥,远比民众看见的、想象的,残酷百倍、狰狞百倍、绝望百倍。
刚刚打出超限弑神一炮、绝杀战神凶枭的半步天级弑神坦克,彻底报废、彻底殉功、彻底死寂。
整台钢铁巨兽通体炸裂、满目疮痍、废铁一堆。
主炮管超负荷透支全部规则本源、透支机魂、透支天级权限,此刻彻底扭曲弯折、通体通红、崩裂穿孔,炮口残破缺损、冒着袅袅黑烟。
坦克外层装甲布满蛛网般密密麻麻的爆炸裂痕,裂痕深处不断渗出滚烫冷却剂、漆黑机油、暗红锈蚀血污。
内部规则核心彻底崩解、灵能回路彻底烧毁、阵法纹路彻底湮灭、精密零件彻底熔成一团畸形废铁。
这台守护北区、斩杀顶级凶枭的半步天级重器,以彻底报废、永久损毁的代价,换来了万民一瞬喘息,再也无法开火、再也无法护场、再也无法撑起人族的天级战力底牌。
人族,最后一张翻盘王牌,彻底耗尽。
前线残阵,再无重器、再无后手、再无希望。
仅剩的六名黑网残兵,是二十名精锐血战之后,幸存的最后六人。
十四名黑网铁血战士,全员殉阵、尸骨无存、血洒疆场、魂归天地。
活着的六人,人人身负濒死重伤,每一人的伤势,都狰狞血腥到极致,每一人都在极限透支生命、透支意志、透支神魂,硬生生站着。
第一名黑网战士,整条左臂被鬼新娘红绳层层绞缠、生生绞烂。
皮肉被怨力碾成细碎肉糜,肌肉纤维完全断裂、撕裂、外翻,森森白骨裸露在外,血管耷拉垂落、神经断裂扭曲,整条手臂血肉模糊、脓血混杂、残破不堪。
他的左臂彻底废死、彻底失去知觉、彻底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垂落,断口血肉不停汩汩涌出,顺着指尖滴落地面,积成一滩小小的暗红血洼。
他死死咬紧牙关,牙关咬得咔咔作响,嘴角崩裂渗血,单手持刃、死死伫立、不肯倒下,每一次呼吸都牵扯撕裂伤口,剧痛贯穿全身,疼得浑身抽搐、视线发黑。
第二名黑网战士,侧腰被德古拉血色刃光划开半米多长的贯通巨型创口。
创口皮肉外翻、撕裂绽开、层层糜烂,腹腔脂肪裸露、暗红色肠管微微鼓涌、内脏薄膜清晰可见,温热的腹腔血液不停疯狂外溢,浸透整片作战服、黏腻厚重、冰冷刺骨。
他只能死死弯腰收腹,用残破布条死死勒紧腰腹伤口,布条瞬间被鲜血彻底泡透、浸透、染黑,每走一步,内脏摩擦剧痛就让他眼前发黑、头晕欲裂,喉咙里不断压抑着破碎的痛哼,血腥味灌满喉咙、呛得他不断作呕。
第三名黑网战士,胸口被高阶畸变残煞骨刺贯穿刺穿。
骨刺穿透前胸后背,带出大片碎肉热血,胸腔积血、呼吸刺痛、肺叶震荡,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咳血不止、气血翻涌,嘴角不停溢出鲜红血丝,胸口伤口汩汩冒血,染红整片胸膛。
第四名、第五名、第六名黑网残兵,人人头骨磕碰开裂、脸颊血肉磨烂、耳膜穿孔失聪、肩骨骨裂、腿骨挫伤、肌腱撕裂、浑身布满邪能腐蚀的溃烂坑疤。
他们的战甲全部彻底破碎、崩裂、变形、烧毁,碎片嵌进血肉、卡进骨骼、粘连皮肉。
他们的弹药彻底空空如也、枪械彻底卡壳报废、能源彻底透支归零、药剂彻底消耗殆尽。
六人,六具残破不堪、血肉淋漓、濒临死亡的躯体,凭着军人不死不灭的铁血执念,死死钉在防线最前沿,不肯退半步、不肯倒半分。
“撑不住了……我们真的撑不住了……”一名黑网战士声音破碎沙哑、气若游丝,眼眶通红、视线涣散,“十四名兄弟全没了……坦克废了……弹药空了……我们六个人……挡不住这整片腥潮……”
“我腰腹内脏快要脱力了……我能感觉到血在不停流……我快凉了……”另一名战士死死按着外翻伤口,指尖泡在滚烫热血之中,身体不受控地剧烈颤抖,“再一波冲锋……我们六个……没人能活……”
绝望的低语,在残兵之间缓缓流淌,冰冷、刺骨、真实、无可辩驳。
六名特警,同样浴血残命、惨绝人寰。
最初十名死守特警,四人惨烈殉命、重伤退场、彻底失去战力,仅剩六人苦苦支撑。
一名特警右小腿被畸变残煞骨刺从胫骨正中扎透、贯穿、穿出,骨刺顶碎骨茬、撕裂肌腱、炸开皮肉,前后通透的狰狞伤口血肉模糊,每一次落脚都骨头摩擦、碎骨晃动、鲜血喷涌。他只能斜靠断墙、单脚伫立、死死咬牙硬扛,冷汗浸透全身、浑身震颤、双目赤红。
一名特警手掌被红绳绞碎,五指指尖血肉糜烂、指甲脱落、骨茬外露,持枪的手彻底变形,依旧死死卡紧枪柄,枪身沾满热血、滑腻黏手,他任凭鲜血顺着枪身滴落、染红掌心,死不松握。
一名特警双耳耳膜彻底震碎、全程耳鸣剧痛、血水不停渗出,头脑昏沉眩晕、站立不稳、视线重影,依旧强撑神智、紧盯鬼潮、不肯后退。
六名特警,人人带致命重伤、人人剧痛缠身、人人体力透支、人人濒临极限。
他们浑身血痂厚重、伤口外翻、血肉淋漓、狼狈不堪,却依旧持枪伫立、目光刚烈、死守万民身前。
而最让人揪心、最让人悲壮、最让人心碎的,是浴血护国的百名抗日老兵军魂。
整夜血战、整夜拉扯、整夜献祭、整夜死守。
一百名百年忠魂,为护这片后世山河、护这万千陌生民众,前赴后继、浴血崩散、以身殉道、以魂护国。
四十余道军魂,在啼枭声波碾压、鬼潮反复冲锋、德古拉暗影偷袭、红绳暗杀缠绞之中,彻底虚化、彻底崩碎、彻底消散、彻底归天。
金色光屑漫天零落,百年忠骨随风散去,无声无息、无怨无悔、至死护民。
曾经整齐肃穆、铮铮铁骨、百阵如山的百魂军阵,如今仅剩二十三名老兵残魂。
二十三道淡金色的魂体单薄如纸、飘摇如风、裂痕遍布、残破不堪。
每一道魂体之上,都布满蛛网般密密麻麻的碎裂纹路,金色正气微弱飘摇、忽明忽暗、濒临熄灭,魂体透明淡薄,仿佛一阵阴风就能彻底吹散、彻底归零。
他们持枪的手掌微微透明、握力飘摇、身姿震颤,却依旧脊背挺直、军姿不改、刺刀朝前、死盯鬼潮。
带队老班长的魂体裂痕最多、破损最重、最为虚弱,声音沙哑破碎、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声调,却依旧拼尽最后一丝魂力气场,嘶吼出声,稳住全场濒临崩盘的军心、民心。
“所有人……听我号令!!”
“不要慌!!不要乱!!不要放弃!!”
“凶枭已灭!但鬼潮未退!邪祟未清!杀势未竭!!”
“我辈军人!守土护民!不分年代!不分古今!至死不退!!”
“如今我军魂……仅剩二十三人……油尽灯枯……残灯将灭……”
“黑网残兵六人……特警残兵六人……弹药耗尽……战力透支……”
“普通人民众……无甲无械、无修无术、血肉凡躯……”
“我们……已经到了全线极限!!再挡不住一波冲锋!!防线必破!北区必灭!万人必死!!”
老班长嘶哑沉痛、真实刺骨的喊话,一字一句、砸在所有人心头。
绝望,如同滔天寒水,彻底淹没整片人族阵线。
后方驰援前线的数百名青壮年民众,手里攥着钢管、菜刀、木棍、钢筋、板材,一腔热血、一腔孤勇、一腔赤诚奔赴战场。
可此刻听完老兵实话、看清眼前炼狱景象、看见战士残破身躯、望见无边腥潮鬼海,所有人的热血瞬间冷却、勇气瞬间崩塌、心神彻底慌乱。
人群瞬间炸开无数杂乱、崩溃、恐惧、绝望的嘶吼与哭喊。
“完了……真的完了……老兵就剩二十多个虚影了……”
“兵没了、炮没了、弹药没了、什么都没了……我们拿什么守?!”
“那些怪物杀不完!死了大鸟还有潮水一样的鬼!根本杀不尽!!”
“我刚才亲眼看见有人被红绳绞碎胳膊!直接活生生啃死!太吓人了!!”
“我们就是普通人!上去就是送命!根本挡不住这种妖邪怪物!!”
“别守了!守不住的!全部要死在这里的!!”
“家里还有老人孩子!我们死了家人怎么办!!”
有人崩溃大哭、双腿发软、瘫坐血泊,彻底丧失所有抵抗意志。
有人浑身颤抖、死死攥紧器械、眼底含泪、不甘却无力。
有人嘶吼争执、慌乱后退、心神溃散、想要逃离却无路可去。
有人咬牙硬撑、强忍恐惧、死死盯着扑来的鬼潮、宁愿战死也不退后半步。
人心大乱、阵脚大乱、战局大乱。
整条人族防线,摇摇欲坠、岌岌可危、濒临彻底崩塌。
西线无边畸变鬼潮,越逼越近、越压越紧、腥风越烈、杀意越浓。
湿腻蠕动的肉芽纸人、拖肠爬行的畸变残煞、漫天游走的夺命红绳,距离人族最后一道残阵,仅剩数十米。
数十米之外,就是万民生死,就是人间存亡。
鬼潮碾压推进的瞬间,新一轮血腥屠戮、凄厉惨叫、残酷殉命,彻底爆发。
最先遇难的是一名二十出头、手持钢管硬冲在前的青年工人。
他咬牙嘶吼、浑身热血、想要拼死挡在最前,可脚步刚踏前两步,一道细小红绳无声破空、瞬闪而至。
唰——!!
红绳精准缠上他的右小臂,瞬间收紧、勒入皮肉、嵌入骨骼。
“呃啊————!!!”
撕心裂肺、极致凄厉的惨叫瞬间炸开!
红绳怨力瞬间爆发、疯狂绞碾、撕裂血肉、碾碎肌骨!
青年工人整条小臂皮肉瞬间被绞成细碎血糜,血肉炸开、脓血喷溅、碎骨外露,整只手掌畸形弯折、无力垂落。
“我的手!!我的胳膊烂了!!救命!!谁来救我!!好疼!!疼死我了!!!”
他剧痛疯狂、浑身痉挛、原地翻滚、拼命甩臂、疯狂哭喊,血泪混热血一同涌出,满脸狰狞痛苦、极致绝望。
可不等他挣扎半秒,三四只畸变肉芽纸人瞬间飞扑而至,锯齿巨口狠狠啃咬他的胸腹、肩膀、脖颈。
滋滋——咔嚓——咕叽——!!
血肉撕裂、皮肉啃碎、脓血喷涌、骨骼咬裂的恐怖声响刺耳至极。
“啊——!!放开我!!救命!!我不想死!!爸妈!!救我!!!”
青年凄厉绝望的哀嚎节节拔高、破碎撕裂,短短两秒,声音骤然掐断。
只剩血肉啃噬的粘稠异响,和一地淋漓温热的鲜血。
一瞬之间,活生生的人,当场惨死、血肉模糊、葬身鬼口。
“不要!!!”
旁边一同冲来的民众亲眼目睹全程,吓得肝胆俱裂、失声尖叫、连连后退、浑身僵死。
下一名遇难的是一名带伤后撤、想要救助同伴的特警队员。
他刚抬脚想要拉扯倒地同伴,暗处一只拖肠残煞猛然暴起,畸变骨刺狠狠扎穿他的大腿后侧,骨刺尖端从膝盖前方狠狠顶出,碎骨崩飞、血肉炸开!
“嗷——!!!操!!!”
硬汉特警疼得粗狂暴吼、青筋暴起、浑身剧震,单膝重重砸进血泊之中,膝盖骨碎裂的剧痛贯穿整条腿骨,疼得他眼前漆黑、几近晕厥。
他死死咬牙、强忍剧痛、想要抬枪反击,头顶一道红绳再次瞬闪锁命!
咯吱——!!
手腕骨骼瞬间被勒断、诡异弯折九十度,持枪手掌彻底废死,枪械哐当落地、沾满血泥。
“啊——!!我的手断了!!骨头断了!!救命!!我动不了了!!!”
铁血特警再也绷不住硬汉姿态,极致剧痛之下,崩溃惨叫、浑身颤抖、血泪滚落。
战场各处,惨叫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无有间断。
黑网残兵、负伤特警、驰援民众、残弱老兵,不断有人负伤、不断有人殉命、不断有人哀嚎、不断有人血染疆场。
“呃啊——!!腰腹肠子要出来了!!撑不住了!!”
“我的眼睛!黑雾腐蚀眼睛了!看不见了!!好疼!!!”
“腿断了!我腿彻底断了!走不了路了!谁拉我一把!!”
“别过来!这边鬼太多!挡不住!快跑!!”
“班长!我撑不住了!我魂体要散了!!!”
“守住!死也要守住!身后是万民!!”
凄厉、破碎、绝望、痛苦、狂暴、悲壮的万千惨叫嘶吼,混杂着鬼物嗬嗬怪笑、血肉撕裂、骨骼崩断、脓水腐蚀、阴风呼啸的炼狱异响,汇成整片人间最惨烈的血色悲歌。
防线一寸寸崩、一寸寸碎、一寸寸沦陷。
二十三名老兵残魂金光飘摇、裂纹暴增、几近熄灭。
六名黑网残兵浴血死顶、步步后退、体力彻底枯竭。
六名特警带伤死守、伤口崩裂、鲜血越流越多。
数百民众死伤不断、心神溃散、濒临崩盘。
四名半吊子老道道法微薄、清心符不断耗尽、只能勉强护住近处几人,杯水车薪、无力回天。
西线鬼潮距离人族阵线,仅剩十米。
十米之外,就是北区万生,就是人间净土。
所有人都清楚。
下一秒,防线彻底破碎,鬼潮彻底入北区,万人尽数覆灭,无人可活。
整片战场,彻底坠入绝境终焉。
就在天地绝望、残阵将倾、万命悬丝、人间将灭的最后一瞬!
咻————————!!!
一道贯穿万古、刺破黑暗、撕裂腥潮、碾压万煞的极致破空锐响!
骤然炸响天地!
嗡!!!
古朴厚重、苍劲苍凉、承载千年铁血、承载古地忠魂、承载万古正气的青铜长矛,自虚空暗处骤然坠落、破空贯杀!
矛身斑驳锈迹、刻满古战纹路、历尽千年风霜、凝尽古辈铁血!
速度快到突破人眼、快到撕裂空气、快到碾压阴邪!
噗嗤——!!!
一声沉闷、厚重、霸道、穿透一切的血肉贯响震彻四野!
古矛精准无比、势不可挡地狠狠穿透一尊两米高的顶级畸变恶鬼肩膀!
锋利矛尖贯穿恶鬼肩胛、穿透骨质、击穿躯体、深深凿入后方墙体之中!
轰!!
墙体碎石炸裂、尘烟翻滚、石屑纷飞!
整尊庞大畸变恶鬼,被青铜古矛死死钉穿肩膀、牢牢钉死在断墙之上,动弹不得、挣脱不能、暴戾锁死!
“嗷————————!!!”
畸变恶鬼发出一声震彻天地、极致痛苦、极致狂暴、极致凄厉的滔天惨嚎!
它躯体剧烈抽搐、疯狂扭动、黑雾狂涌、脓血喷溅,被古矛正气灼烧的躯体滋滋冒烟、皮肉碳化、煞气消融!
剧痛贯穿神魂、碾压邪根,让这尊顶级畸变恶鬼彻底陷入癫狂崩溃,无尽惨嚎回荡整片小区,久久不散!
就在恶鬼被钉死、腥潮一滞、全场死寂的刹那!
整齐、厚重、铿锵、沉雄、万古不变的铁血军猎脚步声!
轰然从巷道深处、从古暗阴影之中,层层响起!
咚——!咚——!咚——!!
一步千钧、一步铁血、一步山河、一步万古!
脚步声整齐划一、万步同频、震地惊天、压煞镇邪!
四百道古朴、苍凉、挺拔、铁血的古战士身影!
自千年阴影之中,缓缓、整齐、肃穆、凛然现世列阵!
他们不是阴兵鬼煞、不是战国古军、不是地王邪兵、不是异界妖兵!
他们是——这片华夏土地、这片小区故土、这片山河大地、千年以来,每一代保家卫国、战死沙场、埋骨此地、魂守山河的无名忠魂!
是古时戍边、战时守城、乱世护民、战死无名、尸骨埋土、魂魄不散、死守故土的四百无名古忠军!
四百古军,身披残破古朴的铁皮轻甲、头戴锈蚀战盔、手持长戈、长矛、短戟、青铜短剑。
甲胄斑驳、布满刀痕箭疤、锈迹沧桑、历尽千年风霜。
身姿挺拔、脊背如峰、军姿如山、凛然不动、铁血滔天。
他们周身没有阴冷鬼气、没有幽暗煞气、没有妖邪阴寒。
周身萦绕的,是滚烫炽烈、纯正磅礴、镇压万邪、涤荡阴秽的千年浩然正气!
正气冲霄、直冲云天、碾压黑雾、涤荡腥潮、压制所有鬼煞邪祟!
四百古军,现世、列阵、肃立、凝势!
下一秒。
为首古将单手猛地抬起、铁血低吼震彻沙场!
“列阵!!!”
“诛邪!!!”
“护民!!!”
“守山河!!!”
吼声苍劲、厚重、苍凉、震天动地!
四百无名古忠军,瞬间动了!
完美划一、整齐到极致、震撼到极致的杀伐阵型瞬间展开!
前排古战士踏前一步、长戈平举、戈刃寒光凛凛、直指漫天鬼潮!
中排古战士沉身稳阵、长矛斜握、矛锋凝煞、锁定万千邪祟!
后排古战士分立两翼、短戟出鞘、短剑出鞘、封死鬼潮所有退路!
“杀——!!!”
四百古军,齐声爆发出跨越千年、震撼古今、涤荡妖魔的铁血杀吼!
杀吼震碎阴风、吹散黑雾、碾压邪祟、撼动天地!
紧接着,千年古军屠鬼盛宴,正式开启!
最前排一名古军战士身形一闪,踏步突进、长戈横扫!
寒光一抹、利落霸道!
噗嗤!!
三四只扑来的畸变纸人瞬间被戈刃拦腰斩断!
纸人躯体崩碎、肉芽爆开、脓血飞溅、黑雾消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被浩然正气焚成飞灰!
另一名古战士跨步前冲、单手挺矛、直刺!
矛尖贯破风声、精准刺穿一头拖肠残煞的颅腔!
噗!!
黑血喷溅、颅腔崩裂、邪魂破灭!
残煞躯体剧烈抽搐两下,瞬间正气焚体、化为虚无!
右侧古军小队协同突进、戈矛交织、连环杀伐!
层层叠叠扑来的畸变鬼潮,在四百古军铁血阵型、千年战技、浩然正气面前,如同纸糊泥塑、不堪一击、瞬杀瞬灭!
一名古战士遇红绳偷袭,不闪不避、反手短戟斜劈!
嗤啦——!!
夺命红绳瞬间被正气刃气斩断、崩碎、消融、归零!
他顺势踏步、近身压杀、短戟连刺三击,三尊高阶畸变邪祟接连贯体惨死、黑雾散尽!
四百古军,人人战法精炼、招招杀伐致命、步步稳守山河!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惊天道法、只有最纯粹、最古老、最铁血的沙场搏杀、近身诛邪、以命护民!
古兵每一次挥戈、每一次挺矛、每一次出戟、每一次劈剑,都带着镇压阴邪的浩然伟力!
漫天鬼潮疯狂反扑、畸变纸人悍不畏死、残煞嗜血狂冲、红绳漫天绞杀。
可在四百故土忠魂面前,所有妖邪、所有鬼煞、所有腥潮、所有杀机,尽数摧枯拉朽、尽数碾压覆灭、尽数屠灭干净!
战场之上,古军杀伐震天、鬼潮崩碎遍野、正气横扫八荒、血色覆满山河!
濒临崩碎的人族残阵,瞬间被古军铁血身姿稳稳托住!
即将覆灭的万民生机,瞬间被千年忠魂死死护住!
北区一万一千余名民众,隔着层层窗影、望着沙场之上四百古朴肃杀、浴血诛邪的古军身影,望着那跨越千年依旧护佑后世山河的铁血忠魂,所有人泪流满面、无声哽咽、浑身震颤、跪地落泪。
前线残兵、特警、老兵、老道,全部僵立原地、满目震撼、热泪滚烫。
千年忠魂归故土,四百铁甲镇妖邪。
残阵将倾终不倒,一片丹心护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