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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真相的冰山一角 这就是全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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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着,夜市依旧热闹,遮雨棚下温暖的火光照映在我的脸上,几缕青烟在细雨中升腾,我说都是来到一家烧烤摊前,随便几样东西,坐到了大树旁边座位上,枝叶交错间雨点很少了,时不时有几滴露在塑料桌子上。长叹口气闭着眼睛眯了一会。
再睁眼的对面座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西装革履对着我笑,笔挺的西装上落了几滴雨点,他好似毫不在意,也有些纳闷,他来这里干什么?旁边空座位可多了,“你是……”那男人摆摆手,示意我先别说话,老板端着一盘儿“烧烤走过来,香气涌入鼻腔,那男人把盘子往我这推了推,盘子是铁质很大一块,我轻轻敲击桌面,盯着他。“我来是跟你谈生意的。”我笑了笑,还真认识我定是那群人们之间的一个,跟我谈生意?怕是要利用我吧,我轻轻摇摇头,那男人笑了笑,“我跟他们不一样,你知道不一样在哪里吗?”我抿了抿嘴唇,“他们干的是杀人的勾当,你干的……是什么啊?”我盯着他的眼睛,拳头紧握。
那男人又摇摇头,“我想你是误会了吧,他们那伙人已经被抓了,罪有应得,不是吗?我来是跟你谈生意的,不想闹得不愉快。”我听着没说话,“我来跟你谈生意很简单,我知道你不缺钱,我不用钱做我的筹码,我可以答应一个要求,什么都可以,当然你要为我做的事情也很简单,有兴趣跟我聊一聊吗?”我轻笑一声冷漠地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从这里滚出去。”我指了指旁边,男人顺我手指的方向看,除了磅礴的细雨,什么也没看见,“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真相吗?还是说你复仇的信念被这雨浇散了?”他轻蔑地对我说,我知道这是激将,我很苦恼,为什么到哪都有他们这群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让他们这么跟着我。那男人见我一直愣着,又开口说道:“你来到这里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吗?你当真能放下他们吗?放下你之前所拥有的一切?”我摇了摇头,我的确放不下,可我一直紧握着,卧着又给他们带来了什么?痛苦吗?不不是我的错,本该如此,可……这终究是为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不过我需要知道答案。”我紧皱眉头,什么答案?他没有说话,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雨水,我跟着他走,一直走到护城河,河面黑黝黝的,天彻底黑了,再看不见波光粼粼,“你要干什么?”我问道,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叫周然,18年前,我也渴望真相,如果知道后会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今日我把真相告诉你:
你我18代传人以来,每人都背负着诅咒,所谓遗憾,不过是真相周边包围的乌云,当你直面真相的那一刻,你才知道你有多么的愚蠢,祖辈所背负的诅咒要用后人来解答,可你祖上一代代以来都被人阻止了,所十八代遗憾18代的诅咒就交到你身上破解,那群人是谁?我们,我们背负着使命,或者说也背负着诅咒,倘若不阻止你们,就会死去,我的祖辈因为想活着,做出了很多违背天道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猛然抓住我的肩膀,冲我嘶吼着:“你知道吗?他们……他们利用我们,要用我们两家18代的人选出一个……选出一个能为他们所用的人,你知道他们用他们干什么吗?”我有些惊恐,这信息量实在太大了,“他们……他们,用所谓成神的借口让我们自相残杀,我们从一开始是手足兄弟啊!到最后祖祖辈辈的争端,你知道吗?我有多想终结这一切,可没有办法,只有……”他欲言又止,低着头不说话,我从他说的一堆逻辑不清的话里捋出了几条消息,
看来是有人用我们的争端,让我们自相残杀,我们这组被人附带的诅咒就是每代人都有一个遗憾,又或者说是有一个真相,只能交给后辈来破解,他们这组被人附带的诅咒,就是要让我们无法洞悉这真相,否则就会死去,显然他们是成功了,也就导致系统会给我弹出所谓副本,也就是遗憾,看来只要破解全部遗憾,即使我们的争端就会结束了,可成神?什么成神?
那男人猛地仰起头盯着我,“我知道的比你早一些,可我无能为力呀,看着哥哥们对你们痛下杀手,我无能为力呀,不过……既然他们没有得手,那说明你是有能力的,你有能力破解这一切。”能力?难道是系统,“他们都遭到了反噬,本该在那时你的父亲就应该被他们所杀,所留遗憾只能祖祖代代延续下去,可你父亲消失了,就那样消失了,而家族中只剩下我了,我不想对你们动手,可……我不想死。”看来,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我不禁头皮发麻,那幕后操作的又是什么东西?能让我们自相残杀的又是什么东西?那中间男人半蹲在地上,双手揉着头发,他忽然站起身来,对着我笑了笑:“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可能你不信,但是,我竟然看到了我的祖辈们,他们告诉了我真相……”我并不意外,我也经常看到祖爷爷们,不过都是在副本里,看来我们两家人都有这一点的共同性,不过他们没有的东西是系统,而我拥有的系统真的能破解这一切?我不敢确定,我突然想起了干妈,她一定知道一切,我要回去问问她,我看着那中年男人跪在地上痛苦的捂着头,我没有管他,只想赶快回去。
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让你死,他按照我的推断来看,只要这一代人有一个出事,这一切都能归于平静,你知道吗?”我回头看见那男人狰狞的脸,他的双手紧抓着我的肩膀,把我往一旁拽,他的力气不算大,我可以出手解决掉他,但他对我来说还有用,我也不想杀他,就在我被他推搡着踉跄时,我的余光瞥见一旁围栏边的整齐切口,心里涌出一种不安的感觉,就在推想当中,他的身体撞在了那栏杆处,大理石栏杆竟然整齐地断裂开来,他和那栏杆一起坠进了护城河,他临坠下前时看着我的眼神,很平静,很平静,很平静,我连忙凑到栏杆处,他已经坠入了冰冷的河水中,足有10余米深的江水,裹挟着他和他所知道的一切滚滚向前,我瘫坐在地上,那栏杆绝对是被人动了手脚,是谁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可能这一切要归于平静了,他绝对是活不下来了,他说的,只要他死了,这一切就都结束了,都结束了,我坐在地上呢喃着,很快警察到了把我带去做了笔录,是和栏杆一起坠下的,当然不可能徒手弄断,他们怀疑我有同伙,但调取了我来这座城市的记录,我是刚来到这里,但仍有早就串通好的嫌疑,苦于没有证据,他们把我释放了。
走在派出所门口的塑胶路上,雨季过了,太阳终于出来了,难道终于归平静了?我尝试给王安打电话,他说沈幼楚和干妈离开了这里,去了他也不知道的地方,我没有很愤怒,既然归于平静了,我终于可以开启正常人的生活了,走到火车站,王安已经到了他见了我上来打招呼,“哥,回来了。”我瞥见他手上无名指上戴着的钻戒,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去你的家乡生活。”王安有些震惊地看着我,“去那里咱们俩合资开一家店,在镇上开一家店就这样平静的过一辈子吧。”王安盯着我,半晌以后他才点了点头。
坐在火车上,听着哐当声,看着狭小窗户外面飞驰而过的景色,我呼唤出系统,用仅剩不多的红温币,买了商业精通的技能,一瞬间,所有经商知识企业管理都涌入我的脑海,但这没什么用了我要开一家很小很小的店铺,买一些很平常很平常的东西,我看着王安,脸上难掩激动的神情,到了他家乡的正常生活,也就意味着他能陪在妻子身边,我也替他高兴,靠在火车座椅上,憧憬着以后平淡而又快乐的生活。
时间回到两天前,在黑夜滚滚的江水中,张然就那样平躺着,平静地接受着死亡的到来,不知他被水流冲了多久,他在醒来时已经上了岸,他的眼神很古怪,不像他,而这个借用张然躯壳的家伙,就是幕后那个东西,可再相见时,我已不是曾经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