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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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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一冷,沈沅还以为丢了什么东西,问陈聿怎么了。“什么都没少,就是想感谢一下这个送钱包来的人。“于是问警察有没有送来钱包的人的电话,他想当面感谢。
民警说私人号码是受隐私保护的,没法直接给陈聿。“那车牌号呢?这个钱包对我特别重要,所以我想当面谢他。”
“车牌号和出租车所属公司倒是可以给你。”说完就去找信息,过了一会儿给了陈聿一张纸,上面印着车牌号和出租车所属公司。
把沈沅送回学校,陈聿坐在车上点了根烟,打电话给朋友让他帮忙查一下这个车司机的信息。他要这个司机的手机号码。
烟一支接一支地抽。照片被别人看了倒没什么,只是怕找不回来。陈聿很烦躁,他现在很后悔把那张照片夹在钱包里。
正想着,车窗突然被人敲了几下,他一直停在T大门口,以为是人家要让他挪车,他才准备重新打火,结果车窗外的人没有要走的意思。陈聿降下车窗,想起来是昨天聚餐提问他真心话的女孩,但记不起来名字了。
“好巧啊,昨天你喝多了,今天好点了吗?”穆慕婷问道。
“是,睡一觉就好了。”陈聿说。
“那就好,你来学校找人吗,我看你车在这儿停半天了”
“我下午和沈沅出去办了点事,刚送他回来。”陈聿解释道。
“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出去玩可以一起啊。”穆慕婷从口袋摸出手机。
“我不怎么出去玩,就不加了,不好意思啊”陈聿道。
穆慕婷见状也没再说加好友这事。“那太可惜了,丝丝还说过两天等开春天气好了大家一起出去呢。”
“你们去就好,玩的开心”陈聿礼貌道别后就升上车窗开走了。
“看来确实不记得我了啊。”穆慕婷看着慢慢汇入车流的车尾灯喃喃自语。
“查到了,车是明源公司的,这公司背后控股的是方凯国,不过现在在公司里管事的是方升铭。司机的联系方式我一会儿发给你。”傅帛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没等陈聿开口,傅帛桉继续说,“要我说你爸还是太有钱了,专门给方升铭开一公司啊,方升铭这蠢蛋会管公司吗,光会来黑社会那一套。你也快跟方凯国开口啊,别让那孙子把好处都拿了。”
“方凯国给他儿子花多少钱都和我没关系,我又不姓方,不说这个了,你什么时候回来”陈聿问。
“一提这个就来气,老头子把护照还有那些证件全给我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停顿了几秒,“他最近怎么样?”
“挺好,看样子人家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应该没功夫想你。”
傅帛桉的语气明显失落了,“过得好就好,我不在他身边,他要是有什么事解决不了,你可要帮他。”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行了,回头聊,我先看你发过来的资料。”陈聿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傅帛桉家里很有权势。爷爷和爸爸都是军队里的军官,从小傅帛桉就被严格要求,但这也更让他叛逆。他和陈聿还是打架认识的,陈聿的中学初高中在一起,有好多高年级的学生总欺负低年级的,美其名曰收保护费。
祁泽中学读书时候一直都是年级的好学生,经常代表全体同学在国旗下发言,这么显眼也就变成了高年级欺负的对象,被要了堵在巷子里几次零花钱,好在并没有动手。
后来陈聿知道了二话不说又叫了一帮人把当时拿祁泽钱的几个高年级堵在巷子里打了一顿,陈聿那个时候初三了,虽然只是初中生,不过在高年级里站着个子根本看不出是初中生。
高年级的不敢去告诉老师或者家长,所以又从隔壁学校叫的人打算报复回来。
陈聿就是这个时候认识傅帛桉的,傅帛桉是隔壁学校打架的头子,最后那一架也没打成,当傅帛桉知道自己被当枪使的时候。
他以为是对方先惹事的,才过来鸣不平。结果是自己的人先勒索低年级的人。傅帛桉最讨厌欺负弱小的人,虽然陈聿看着也不像弱小。后来傅帛桉提出要给祁泽赔钱再请他们吃饭。
祁泽一开始不想让陈聿因为一二百块钱跟别人起冲突,不想让他去找那帮人。陈聿哪儿能咽的下这口气,他就是一钉子,只要不踩上他什么事都没有,得罪他了能没事吗。在傅帛桉请他们吃了顿饭之后,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烟消云散。
祁泽本来不愿意来,谁叫生在军人世家的傅帛桉最追求正义和公正了。坚持要让陈聿把被洗劫一空的同学拉过来。
他们就这么认识了,不打不相识,从那天没打的架之后,他们去哪儿都钻到一起。陈聿和傅帛桉倒是有点同流合污的意思,不过祁泽和傅帛桉两个人每次一见面就互相看不惯对方。
陈聿按着傅帛桉发来的信息,准备直接去出租车师傅的住处。司机叫张铸,沉迷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大多数都是欠公司的。妻子带着儿子很早就和他离婚分家了。
每天下午五点半都会去家附近的一家麻将馆打牌过手瘾,比上班还准时。陈聿第二天果然在麻将馆门口蹲到他了,张铸一见门口的人转头就走。
陈聿迈步抓住他的胳膊,“我是过来跟你当面道谢的。” 张铸把他的手扒下去,“不用当面来,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说话的时候也没停下,继续往前快步走。“是啊,像你这样拾金不昧的好人不多了,钱包里一分钱都没少。”
张铸不回话了,一味的往前走,陈聿再一伸手直接把他拉住了。他见张铸是不准备开口说了,“钱包里面的东西呢?”陈聿不想绕弯子了,便直接开口问。
“什么照片,没见过”张铸一直不抬头。
“我说是照片了吗”陈聿盯着他说。
“我没见过什么照片,你钱包里的钱我可一分没动的还回去了。我还没问你要感谢费,你再拦我我就报警了。”张铸终于抬头看着陈聿说。
“是吗,那我也打个电话吧,看看是我更怕警察还是你更怕方升铭。”陈聿说。
张铸一听这话明显没有了刚要报警的气势,最底层的人,尤其还是他这种背债的人,能有份赚钱的工作有多么不容易,张铸也不敢赌陈聿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吓唬他。
陈聿接着说,“再问一遍,照片呢?”
张铸这次战战兢兢的开口,“早上被催债的人拿走了。”
“我跟你一问一答有意思吗,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是谁拿的,人在哪儿?”陈聿已经没耐心了。
“许壬空,每次过来都是许壬空带着人来的。他们每次过来都不会提前打招呼,那天捡到钱包我就拿到家里先放着,结果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过来催债了,把我的钱包和你那个钱包都翻了,我说了那是我捡的,不是我的。许壬空翻钱包的时候,把那张照片抽走了。”张铸脸已经涨成猪肝色了。他是进一步退一步都不行啊。
陈聿根本没听过许壬空这个名字,于是更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