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十个男朋友》必须加油的小猫

22、半年相伴，风雨同舟 符晚晴被迫

　　时光荏苒，符晚晴和王鸥豪正式交往，已经整整半年。

　　半年的朝夕相处，让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稳固。符晚晴早已从当初那个敏感自卑、处处防备的小姑娘，变成了如今眉眼舒展、自信从容的模样。王鸥豪的偏爱与守护，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可以安心做自己，安心追逐自己的事业。

　　而她也没有辜负这份偏爱。半年里，她在广告策划领域突飞猛进，从一个普通的独立设计师，成长为业内小有名气的新锐策划人，接连拿下好几个大项目，口碑和实力都有目共睹。

　　两人的相处模式也早已磨合得默契十足。王鸥豪忙工作时，符晚晴从不打扰，只是默默在他身边备好温水和夜宵；符晚晴赶方案熬夜时，王鸥豪也会推掉不必要的应酬，安安静静陪在她身边处理自己的文件。

　　平淡温馨的日子，让符晚晴一度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安稳下去。

　　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股东风波，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这天晚上，符晚晴刚结束一个重要的策划提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两人同住的公寓。

　　推开门，屋里没有像往常一样亮着暖黄的灯光，只有书房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符晚晴换了鞋，轻手轻脚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鸥豪？"

　　里面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敲，声音稍大了些："王鸥豪，你在里面吗？"

　　过了几秒，门才被打开。

　　王鸥豪站在门口，一身衬衫皱巴巴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符晚晴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王鸥豪勉强扯出一个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就是开了一下午会，有点累。你提案怎么样？顺利吗？"

　　"挺顺利的，客户很满意。"符晚晴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别转移话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从来不会这个样子。"

　　王鸥豪沉默了几秒，侧身让她进来："进来再说。"

　　书房里，文件散落了一桌，电脑屏幕上还开着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和股权结构图。烟灰缸里，掐灭了好几根烟——王鸥豪平时几乎不抽烟，只有压力极大的时候才会碰。

　　符晚晴看着满桌的狼藉，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她拉着王鸥豪坐到沙发上，双手握住他的手，"你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王鸥豪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公司内部，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第二大股东周明远，联合了几个老股东，在今天的董事会上发难了。"王鸥豪的声音低沉，"他们质疑我这半年来决策失误，说我因为私人感情影响了公司判断，要求重新分配权力，甚至……提议罢免我的总裁职位。"

　　符晚晴猛地睁大了眼睛："什么？罢免你？这怎么可能！你是盛宏的创始人，最大的股东啊！"

　　"我持股百分之三十八，确实是第一大股东。"王鸥豪苦笑一声，"但周明远手里有百分之十五，再加上他拉拢的几个老股东，加起来超过了百分之三十。如果他们再游说一些中小股东站队，在董事会上投票，我确实有被架空的风险。"

　　"他们凭什么说你决策失误？"符晚晴皱紧眉头，"这半年盛宏的业绩明明一直在涨，新开拓的几个业务线也都盈利了，这都是有目共睹的。"

　　"商场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鸥豪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意，"他们拿我半年前收购星耀传媒的事做文章，说我出价过高，是为了给你铺路——因为星耀传媒后来和你的工作室签了战略合作。"

　　符晚晴浑身一僵。

　　"他们……他们把我也扯进来了？"

　　"嗯。"王鸥豪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晚晴，把你卷进来了。他们说我假公济私，用公司的资源为女朋友谋利，说你是红颜祸水，说我被感情冲昏了头脑。"

　　符晚晴的指尖微微发凉。

　　她一直知道，自己和王鸥豪的身份差距巨大，也知道外界一定有不少流言蜚语。但她以为，那些只是无关紧要的八卦，没想到竟然会被人拿到董事会上，当成攻击王鸥豪的武器。

　　"那……那你怎么回应的？"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当然据理力争了。"王鸥豪握紧她的手，"星耀传媒的收购是战略布局，和你的合作是商业共赢，所有数据都经得起推敲。但周明远他们根本不看数据，他们就是想借这个由头，煽动其他股东的情绪。"

　　"今天的董事会，最后怎么样了？"

　　"暂时压下来了。"王鸥豪揉了揉眉心，"但这只是开始。周明远筹备了很久，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他一定会不断制造麻烦，拉拢更多的人。"

　　符晚晴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里又疼又急。

　　她认识王鸥豪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在她面前，他永远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好像天塌下来他都能扛住。可现在，他眼底的红血丝、紧锁的眉头、掐灭的烟头，都在告诉她——他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而她，却什么都帮不上。

　　接下来的几天，王鸥豪越来越忙。

　　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留在公司处理事务。符晚晴给他打电话，他总是匆匆说几句就挂掉，语气里满是疲惫。

　　符晚晴很担心，却又不敢过多打扰，只能每天在家做好夜宵等他回来。可很多时候，等到凌晨两三点，等来的只是一条"今晚不回去了，你先睡"的消息。

　　这天，符晚晴实在放心不下，决定去公司看看他。

　　她炖了王鸥豪最爱喝的排骨汤，装在保温桶里，打车来到了盛宏集团总部。

　　前台认识她，恭敬地打招呼："符小姐，您来找王总？"

　　"嗯，他在吗？"符晚晴笑着问。

　　"王总在会议室，正在开紧急会议。"前台有些为难，"不过……今天的会议气氛不太好，王总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符晚晴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吗？"

　　前台压低声音："好像是周副总那边又发难了，今天一早，周副总带着几个股东直接堵到了王总办公室，说要查账，还说要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现在整个公司都人心惶惶的。"

　　符晚晴的心沉了下去。

　　她抱着保温桶，在会客区等了将近两个小时。

　　终于，会议室的门开了。

　　王鸥豪走在最前面，脸色阴沉得可怕，身后跟着几个高管，个个面色凝重。周明远走在最后，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身边围着几个股东，低声说着什么。

　　符晚晴站起身，迎了上去。

　　"鸥豪。"

　　王鸥豪看到她，愣了一下，眼底的阴沉稍稍散去一些："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炖了汤，你一天没好好吃饭了。"符晚晴把保温桶递给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身后的周明远。

　　周明远也看到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故意提高了声音：

　　"哟，这就是那位符小姐吧？果然年轻漂亮，难怪王总为了你，连公司的利益都不顾了。"

　　身边几个股东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符晚晴的脸瞬间白了。

　　王鸥豪的脸色骤冷，上前一步挡在苏晚晴身前，目光如刀地看向周明远："周明远，注意你的言辞。"

　　"怎么？我说错了？"周明远嗤笑一声，"王总，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为了这位符小姐，高价收购星耀传媒，又把公司的大单子给她的小工作室，这些事，董事会上可都摆着呢。你要是真为公司好，就该避避嫌，别让一个女人影响了你的判断。"

　　"你——"

　　符晚晴拉住了王鸥豪的胳膊，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直视着周明远的眼睛：

　　"周副总，您说这些话，有证据吗？"

　　周明远没想到她会开口，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证据？星耀传媒的收购价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二十，这不是证据？你一个刚成立不到两年的小工作室，能拿到盛宏的年度战略合作，这不是证据？"

　　"星耀传媒的收购价高，是因为它手里有三个独家IP的版权，这三个IP的衍生价值，未来三年至少能带来五个亿的营收。这个评估报告，董事会上应该有吧？"符晚晴的声音很稳，"至于和我的工作室合作，是因为我的团队在去年的行业评选中拿了金奖，方案报价比业内顶级公司低百分之三十，性价比摆在那里。盛宏和我合作，是双赢，不是我占了便宜。"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变。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对这些数据了如指掌，而且逻辑清晰，句句在理。

　　"你……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商业？"周明远有些恼羞成怒，"这些话，怕是王总提前教你的吧？"

　　"我不懂商业，但我懂数据。"符晚晴毫不退缩，"周副总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大可以把财务报表拿出来，我们一项一项对。如果真的是鸥豪决策失误，我第一个不答应。但如果是有人故意抹黑、借机生事，那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周明远被她怼得一时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的高管和员工都在偷偷看着，议论声低低响起。

　　王鸥豪低头看着身侧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浓浓的暖意和心疼取代。

　　他知道符晚晴聪明、有能力，但他从没想过，她会在这种场合，站出来替他说话，而且说得这么好。

　　周明远冷哼一声："好，好得很。王总，看来你的这位苏小姐，确实不简单啊。不过，董事会上见真章吧。"

　　说完，他带着人拂袖而去。

　　走廊里安静下来。

　　王鸥豪转过身，双手扶住苏晚晴的肩膀，低头看着她："你没事吧？"

　　符晚晴摇了摇头，眼眶却红了："我没事。可是鸥豪，他怎么能这么说你？你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王鸥豪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商场就是这样，利益面前，没有人情。周明远觊觎这个位置很久了，这次不过是找到了一个借口。"

　　"那你怎么办？"符晚晴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一个人扛着，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对不对？"

　　王鸥豪沉默了。

　　符晚晴说得没错。

　　公司里，高管们各有各的立场，有的人已经被周明远拉拢，有的人骑墙观望，真正能让他完全信任、掏心掏肺商量的人，几乎没有。他的特助虽然能干，但毕竟是员工，有些事，不能完全交底。

　　这半年来，他其实已经好几次想跟符晚晴说，让她来公司做他的特别助理。不是为了把她拴在身边，而是他真的需要一个精明能干、处处为他着想、他百分之百信得过的人，来帮他处理这些错综复杂的局面。

　　可他知道，符晚晴热爱广告策划，正处在事业上升期，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耽误她的发展。

　　所以他一直没开口。

　　两人回到办公室，符晚晴把保温桶打开，排骨汤的香气弥漫开来。

　　"你先喝点汤，暖暖胃。"符晚晴盛了一碗递给他，"你看你，都瘦了。"

　　王鸥豪接过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心里。

　　"晚晴。"他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希望你能来盛宏，做我的特别助理。"

　　符晚晴愣住了。

　　这个提议，王鸥豪三个月前就提过一次。那时候她刚接了一个大项目，正想在广告策划领域好好深耕，就婉拒了。她当时说，她想靠自己的能力做出成绩，不想被人说是靠男朋友上位。

　　王鸥豪尊重她的选择，再也没提过。

　　没想到，他现在又提了。

　　"鸥豪，我……"符晚晴有些犹豫，"你知道的，我现在的工作刚有起色，我不想放弃。"

　　"我知道。"王鸥豪点点头，"我不是要你放弃你的事业。特别助理只是一个身份，你可以继续做你的策划，只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处理一些公司内部的事。"

　　"什么事？"

　　"周明远这次来势汹汹，背后一定有完整的计划。"王鸥豪的语气凝重，"我需要一个人，帮我盯着公司内部的动向，收集信息，协调各方，在我和其他股东之间传话沟通。这个人，必须绝对忠诚，必须足够聪明，必须是我完全信得过的。"

　　他看着符晚晴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这个人，我只想到了你。"

　　符晚晴的心狠狠一颤。

　　她想起刚才在走廊里，周明远那副嚣张的嘴脸，想起王鸥豪一个人面对一群老狐狸的孤立无援，想起这半个月来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越来越差的脸色。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事，不给他添麻烦，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可现在她才明白，当他身处险境、孤军奋战的时候，她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才是真正的支持。

　　她的工作室可以慢慢发展，她的事业可以慢慢来。可王鸥豪现在面临的，是他一手创立的公司可能被人夺走的危机。这个时候，她怎么能置身事外？

　　"鸥豪。"符晚晴抬起头，眼神坚定，"你之前跟我提的时候，我拒绝了，因为我想靠自己的能力做出成绩，不想被人说闲话。"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

　　"你听我说完。"符晚晴打断他，"那时候我觉得，做你的助理，就是依附你，就是放弃自己的事业。可是今天，看到周明远那样对你，看到你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我才明白，我之前的想法太狭隘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你需要我，我就应该在你身边。什么事业、什么名声，都比不上你重要。工作室我可以交给合伙人打理，我自己只接最重要的项目，其余的时间，我来帮你。"

　　王鸥豪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晚晴，你不用为了我牺牲——"

　　"这不是牺牲。"符晚晴笑了，眼眶却红红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王鸥豪，我们是恋人，不是吗？恋人就该同甘共苦，风雨同舟。你风光的时候，我可以站在你身后；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必须站在你身边。"

　　"再说了，"她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女朋友我可是很厉害的，做你的特别助理，绝对不会给你丢脸。周明远那点小把戏，我还不放在眼里。"

　　王鸥豪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样子，心口又酸又软，伸手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谢谢你，晚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那当然。"符晚晴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不过我可说好了，我做你的助理，是来帮你对付那些坏人的，不是来给你端茶倒水的。你要是敢把我当普通助理使唤，我可不干。"

　　王鸥豪被她逗笑了，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好，我的特别助理，你只管帮我出谋划策，端茶倒水的事，我来做。"

　　"这还差不多。"符晚晴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你把周明远的情况，还有公司里那些股东的立场，都跟我说说。我们得先搞清楚，谁是敌人，谁是可以争取的人。"

　　王鸥豪看着她瞬间进入状态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就知道，他没有看错人。

　　符晚晴看似温柔，骨子里却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她聪明、细心、逻辑清晰，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永远站在他这边。

　　有她在身边，这场仗，他赢定了。

　　那天晚上，两人在书房里聊到了凌晨三点。

　　王鸥豪把公司的股权结构、各个股东的背景和立场、周明远这半年来的动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晚晴。符晚晴拿了个笔记本，一边听一边记，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和分析。

　　"这个张董事，持股百分之五，之前一直中立，对吧？"符晚晴指着笔记本上的一个名字。

　　"嗯，他是公司的老员工，跟着我父亲一起创业的，性格比较保守，不喜欢站队。"

　　"那他就是我们要争取的关键人物。"符晚晴认真分析，"周明远那边现在是百分之三十，我们这边是百分之三十八，中间还有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分散在十几个中小股东手里。只要我们能争取到百分之十五以上的中立股东，周明远就翻不了天。"

　　王鸥豪看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确定你是做广告策划的，不是做商业分析的？"

　　"我可是学霸。"符晚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再说了，广告策划也要分析市场、分析竞品、分析用户心理，和分析股东心理，本质上是一样的。"

　　"有道理。"王鸥豪笑着点头，"那我的特别助理，第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符晚晴想了想，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

　　"分化瓦解，各个击破。"

　　她抬起头，眼神明亮："周明远能拉拢那些股东，靠的无非是利益承诺。但每个人的诉求不一样，有的人想要钱，有的人想要权，有的人只是想保住自己的位置。我们只要找到他们各自的软肋，对症下药，就能把他们一个个拉回来。"

　　"具体呢？"

　　"先从那个张董事开始。"符晚晴指了指笔记本，"他是老臣，重感情，也重名声。周明远拉拢他，大概率是许诺了更高的职位。但他骨子里是忠于公司的，我们只要让他明白，周明远上台后，公司只会更乱，他的利益反而得不到保障，他自然会站回我们这边。"

　　王鸥豪看着她侃侃而谈的样子，眼底满是欣赏和骄傲。

　　他忽然觉得，让符晚晴来做他的特别助理，可能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不只是因为她能帮他对付周明远，更是因为——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人战斗了。

　　他有了一个可以并肩作战、完全信任的伙伴。

　　而这个伙伴，也是他此生最爱的人。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符晚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好了，基本情况我都了解了。接下来的事，我们一步一步来。现在，你该去睡觉了，你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

　　"你呢？"

　　"我也睡。"符晚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明天我就去工作室交接工作，然后正式上岗。王总，以后请多指教。"

　　她俏皮地敬了个礼，模样可爱极了。

　　王鸥豪站起身，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坚定：

　　"符晚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选择和我并肩作战。"

　　符晚晴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眉眼弯弯：

　　"王鸥豪，我们是恋人，也是战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

　　"好。"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暖而坚定。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但符晚晴知道，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而属于她的"特别助理"生涯，也即将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