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03 欢迎来到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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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有关这个人的所有信息。”
复仇者联盟大厦，尼克·弗瑞指着电脑投影上的人物沉声，几个画面都是纽约大战中捕捉到的场面，不同的废墟，不同的人群，唯一相同的，是里面穿着红蓝卫衣的人。
“你把我和队长特意叫来，就为了这种事？”托尼·斯塔克一脸无聊地发出嗤笑，“怎么，神盾局的情报网是在战场上被彻底摧毁了吗？”
“只有你和队长与他有过接触，”尼克·弗瑞点点屏幕，上面的照片换成红蓝卫衣与美国队长配合救助民众，以及红蓝卫衣抢在钢铁侠之前接住核弹，冲向虫洞的画面，“除此之外，没有人认识他，没有设备捕捉过他的踪迹，他就像那些外星人一样，凭空出现在战场上。”
“所以？”托尼轻哼一声，“就算他也是乘坐外星特快降临地球的外星人，在他选择帮助我们的情况下，我不认为需要将他视为敌人。”
“我没有将他视为敌人，但我们需要更多地了解他。”
“哈，我以为外星人也该享有隐私权？”
“他力大无比，可以轻易接住倒塌的大楼，他刀枪不入，能够随意挡在别人面前接下攻击，他能在两千米外射出激光击中敌人，口中吐出极寒的气息灭火，他甚至能不带任何防护飞到宇宙——”
尼克·弗瑞一口气将这场战争中发现的超能力列出来，各种照片密密麻麻堆叠起来。
“对于这样的人物，托尼，我们不能冒着风险就这么放任他隐藏在地球上，哪怕他是个好人。”
“哇哦……”托尼·斯塔克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他真是酷爆了是不是？虽然比起我还差一点。”
“托尼，”眼看着尼克·弗瑞面色愈发不佳，史蒂夫先一步打断两人的针锋相对，“战场形势混乱，我们只有简短交流，恐怕没办法提供太多情报。”
“没关系，只要将你们的第一印象和观察告诉我就好。”拿到想要的东西，尼克·弗瑞点头离开。
“哈，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离奇了，几十年前的老冰棍，多种多样的变种人，莫名其妙的外星人……现在就算再来个超级外星人也没什么值得稀奇的。”
“你觉得他真的是外星人么？”
“谁知道呢。”
“不止是神盾局，你应该也试着找过他吧，”史蒂夫戳破托尼的伪装，假装没看见他突然的僵硬，“没有发现？”
“……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托尼烦躁地皱起眉，“传送门消失后，他也一同不见踪影，说不定他早离开地球了。”
“弗瑞不会放弃的。”史蒂夫担忧起来。即使只有一面之缘，他也能感受到那是个正直善良的人，但过于超模的能力显然为他引来不少危险的视线。
“那也要能找到他才行，我都找不到，还能指望神盾局吗？”托尼小声嘀咕，“他到底去哪里了……”
克拉克在搬砖。
真·字面意义上的搬砖。
纽约大战摧毁了太多建筑，城区百废待兴，极缺人手，这恰恰方便他这个黑户混进去打点零工。
没办法，两个世界差距较大，钱币无法互通，由于来得突然，克拉克身上也没携带可以抵换的贵重物品，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空间转换器。
而在这场大战中，为了救人，他将自己唯一能穿的衣服也报废了——就算超人可以靠阳光不吃不喝睡大街，也总该换一身衣服，不然下一秒神盾局就该找上门了。
虽然也不是不能和复仇者联盟搭上线，但一来，克拉克自认为这只是短途旅行，等沙漏能量充好就能离开，二来嘛，现在的神盾局完全就是九头蛇分部，实在没必要主动送上去给自己添麻烦。
所以当时的情况是，克拉克不仅财产为零，还倒欠别人几十美元的衣服钱，因此混进清理和重建队伍里赚钱，可以说是最佳选择。
“哈哈，厉害啊肯特！有你在，我们可以提早好几天收工了！”大胡子威廉拍拍克拉克的肩膀，“看不出来啊，你这身板力气居然有这么大！”
“可能是我以前经常在农场帮忙，”克拉克干笑几声，转移话题，“对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噢，之前你不是说想找个合适的房子短租？我这有个非常合适的，便宜，单间，就是之前死过不少人，不过你应该也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谢了，威廉。”
“哈哈哈，都是兄弟，下次记得请我喝杯酒就行！”大胡子威廉又大力拍了几下克拉克的肩膀，这上他不得不赶紧放松肌肉以免造成误伤，“这是地址和联系方式，直接过去就行！”
“好吧，也不是……不行。”
克拉克迟疑地看向被红色油漆写满粗言秽语，气势迫人的门口。
“讨债嘛，你知道的。”房东不以为然地掏出钥匙，她大约四十上下的年纪，一身色彩艳丽的廉价布裙，配着大红口红和浓丽妆容，这里的人都叫她梅尔夫人。
“放心，这都是上一任租户的事了，现在虽然还偶有几个不明情况的来催债，但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后，大门被用力推开，陈旧腐烂的气息扑面，克拉克轻咳两声，捂住口鼻，打量房间的状态。
窗外紧靠大楼，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光污染，房间里的家具看上去都有好些年头，而且由于长时间无人居住，遍布灰尘与蛛网。
“呃，所以，上任租户是跑了吗？”
“哈哈，跑？那个烂赌鬼哪里跑得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梅尔夫人轻蔑地笑起来。
克拉克走动的脚步倏然停住，他注意到墙角桌椅上覆着大片的黑褐色，甚至依稀能看见人形，是液体泼洒飞溅上去残留的痕迹，深深沉淀在了木板里。
“他把所有能抵的东西都抵了上去，妻子、孩子，还有他那条烂命。”
是血迹。
“他们杀了他？”
“不，他的兄弟杀了他，因为他爱他的妻子，”梅尔夫人轻描淡写地说，“更可笑的是，他之所以染上赌瘾，就是因为他的兄弟。”
所有痕迹停留在死前的那一刻，仅仅是看着现场，克拉克几乎就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这让他的内心忍不住泛起哀伤。
“你可不适合这里，孩子，”看出克拉克此时的情绪，梅尔夫人颇为惊奇，原本略显尖刻的眉眼都缓和下来，“可惜，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狗X。”
“我就租这里了。”
“是吗？那太好了，这间房子再放下去就要发霉了，我可不想它烂在我手里。”
房东随手将钥匙丢给克拉克，向门外走去，等到门口时，她忽然想起什么，止住步伐转身挑眉。
“差点忘了，”她扬起指尖的香烟，烟头星火跟着一块摇晃闪烁，“欢迎来到地狱厨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