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会面 一束晨光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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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彼得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被身后的人圈在怀里，他们居然就这样睡了一整晚！
埃律希恩或许是这个世界上睡相最好的人，他可以维持侧躺的姿势八个小时一动不动，一条手臂松松地搭在彼得腰上，他的体温偏凉，整晚挤在一起也不难受。
铂金色的发丝有点长了，在晨光里浅得几乎透明，他那浅色的睫毛又长又直，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他睡着的模样安静、美丽、豪无攻击性，像个天使…尽管他本来就是。
彼得暗戳戳的转过来，屏住呼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喜欢，心都要化成了一片浆糊了。
他凑上去，飞快地在自家男朋友的唇角偷了一个吻，刚要退开，那只搭在他腰上的手却忽然收紧了，埃律希恩睁开眼，眼底清明一片，显然是装睡有一阵了。
"偷亲我？"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晨起的哑。
"你、你装睡！我…我没有偷亲！我是光明正大的亲！"彼得理直气壮，亲男朋友能叫偷亲吗？
"嗯，确实光明正大…"
埃律希恩笑了，凑过来把那个偷来的吻，加倍加量加深地还了回去，彼得感受到他口腔里的薄荷味的甜香后才意识到此男的心机程度，他居然提前喷了口喷后装睡！！
“Ely你…好好闻呀…”
不仅如此，此男还补喷了香水！恐怖的意大利男人！
“天呐…you have to stop being so perfect“
彼得凑到他颈窝，一副有些困倦又有些像被他迷倒的表情，他的鼻头一吸一吸的，像是在疯狂吸入他的味道，俩人在那张小小的twin bed上闹了好一会儿才起来。
"我先回家一趟。"埃律希恩从包里拿出外套披上，"换身衣服，然后开车来接你。"
"我们今天干什么呢？"
"还没想好，要不去看个电影？"埃律希恩回头看他，"然后去我家，我帮你把衣服补一下？。"
"好！那我等你！"
一个多小时后，埃律希恩开车来接他，正在往导航里输地址的时候，彼得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的人是托尼·斯塔克，一个他做梦都想要接到他的电话、却又有点莫名胆怯的名字。
"Kid，Got sec？"他的斯塔克先生似乎心情不错，隔着电话传来的声音显得十分愉悦 "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当面跟你沟通，想问问你今天有空吗？"
"斯、斯塔克先生！"彼得结结巴巴，"我有、有空的！"
"很好，希望我没有打扰你和小天使的约会。"托尼说，彼得听得激灵都要犯了，偷感很重的四处扫视了下，总觉得斯塔克先生在他附近放了个摄像头 "来我这儿一趟吧，复仇者联盟新基地，我会把地址发送到你们车上。"
不知托尼操作了些什么，车上的导航目的地自动更新为上州的复仇者联盟新基地。
“小天使，不介意一起来吧？”
“当然不，谢谢您的邀请。”尽管只是语音通话，彼得却眼尖的发现埃律希恩居然从懒懒的靠着窗单手扶把变得正襟危坐了起来，这个发现让他有些莫名的窃喜。
电话挂断，彼得和埃律希恩对视一眼。
"……没想到斯塔克先生居然叫上我们一起，是什么事情呢？"
"嗯……应该是有关昨晚的事要嘉奖你？"埃律希恩状似轻松地道，但他整个人却是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他开始担心很多事情，最近的夜巡有没有放任恶魔跳到彼得跟前来，给他做战衣会不会有点越界，今天穿得是不是不太得体，现在准备见面礼是不是来不及了…一语盖之那便是女婿觐见岳父前的一系列应激反应。
彼得看得莫名其妙，但总觉得他这副反应很是有趣。从皇后区出发，车开了快两个小时才到地方，路过麦门的Drive through还给买不少路上的吃喝，俩人一搭一搭的聊着天，聊累了就听歌，度过了一段快乐的road trip。
车子驶进一道隐蔽的入口，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复仇者的新基地——一片坐落在河边的建筑群，银灰色的主体楼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冷光，巨大的A字标识十分显眼，还有几架昆式战机停在远处的停机坪上。
哈皮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领着两人进去，一路穿过宽敞得能跑飞机的走廊，最终在一间巨大的会客厅前停下。
"斯塔克先生有事要单独跟彼得说。"哈皮看向埃律希恩，"你可以先在这儿等一会儿，呃…make ur self at home I guess？你——"说完又转向彼得，"跟我来，托尼有事情跟你说。"
彼得迷迷瞪瞪地被哈皮带走了，埃律希恩则被留在了会客厅里。他有些好奇的环顾四周，斯塔克工业旗舰风格，但也不难看出这里更像是一个家，钢铁侠为复仇者联盟成员们打造的家。
他正要找个地方坐下，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不太妙的动静，他闻了闻，似乎有人在做菜，这边上居然是个厨房？
然后是锅铲掉在地上的声音，和一句带着点困惑的轻叹。
秉承着对复仇者联盟长久以来的好奇，埃律希恩径直走了过去，而厨房也并不需要额外的权限，他一走近门便开了。
厨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对着一口锅手忙脚乱。他有着深红色的皮肤，额角嵌着一颗明亮的黄色宝石，身上穿着一件裁剪得体的家居衬衫，还围着条围裙，但无论装扮如何，他本人仍旧与厨房十二分的割裂，这个人是幻视。
"……需要帮忙吗？"
幻视转过头，平静地看向他。
"你好。"他礼貌地点头，"我正在尝试烹饪。但很遗憾，我对'适量'这个词，始终缺乏准确的量化标准。"
"或许可以尝试更加依赖感觉，而不是数据？"他走过去，卷起袖子，"我还挺擅长这个的，mind if I try？"
"求之不得。"
“嗯，让我看看…这是在做homemade taco？shell看上去炸的不错，只是馅料有点翻车……”
两人分工合作了一番，他在复仇者联盟基地的厨房收获了来自复仇者联盟正式成员崇拜的眼神，很快一盘还冒着热气的adobada taco大功告成，幻视将其中一块拿在手里严肃研究，他还是更为依赖数据驱动，似乎在严格记录材料配比和成品细节，以便下次复刻好去讨某位美丽的女巫小姐的欢心。
埃律希恩则快速进行一些厨子偷吃，准备一会儿投喂他的小男朋友，甚至有机会讨好一下他的斯塔克先生？希望他对这些原材料不要有过敏才好…
"你是……猎魔人？"幻视的语气里带着点好奇，"我听斯塔克先生提起过你，实际上，他调查过你的资料，他说你是纽约的'隐形的守护者'。"
"他真这么说？ I’m flattered "埃律希恩笑了笑，感到有些受宠若惊，这可是个非常正面的评价呢。
"事实上他还提到过想要研究一下你的身体构造…但在我看来你的身体仍旧属于人类的范畴，至少目前我无法感受到类似旺达那种力量的涌动，听说你受伤后可以自行修复，你还可以治疗他人……"幻视看着他，他感到有什么神秘的波动扫过自己，也仅仅是试探，没有恶意，"这真是非常奇妙而且宝贵的能力。"
他顿了顿，认真地补充："当然，我们绝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也不会违抗你的意愿研究你，无须担心。"
"猎魔人的能力体系是序列魔法，是后天觉醒的神力投射，且具备一定成长性。"埃律希恩说，"的确，世间有很多不同体系的魔法和法师，或许以后有机会可以和你认识的法师朋友一起探讨一下？"
幻视想了想，"那将会很有意思。"
两人相谈正欢的时候，托尼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只彼得小虫。
“噢，太棒了！谁点的los taco No.1，我还以为他们送不了这么远呢，Jeez I‘m starving.”托尼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点不客气地拿了一块taco就往嘴里送。
也不管嘴里还嚼着，瞟到幻视和埃律希恩，又踱步过来伸出另一只手，“你好，小天使，我们总算正式见面了，托尼·斯塔克，噢，这是幻视，我猜你们刚才已经互相认识了？”
“您好，很高兴认识您，先生。埃律希恩·范海辛。”
“斯塔克先生，这份taco实际上是范海辛先生做的，或许我也在其中提供了一些不算正向的帮助。”幻视十分友好的将taco分给彼得和跟着进来的哈皮，补充道。
“Hmmm，impressive” 托尼严肃品鉴了一下，挑了挑眉，给出一个极高的评价“甚至比los taco No1还棒！kid，你运气不错！” 他又转向彼得眨了眨眼。
“Speaking of our spiderman，”他的目光停在彼得身上，"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的小男朋友竟然拒绝了我。"
埃律希恩看向坐在身旁的彼得，低声问："你拒绝了斯塔克先生？"
"我……"彼得被点名有些不好意思，"斯塔克先生给我准备了全新的蜘蛛侠战衣，酷毙了，简直就像是钢铁侠版的蜘蛛侠，还邀请我加入复仇者联盟……但我觉得我还不够资格，要再练练……所以我暂时拒绝了……"
"还要再练练？"托尼挑眉，"我得承认你昨晚的表现绝对是beyond qualified，想想看吧，不说你一个人将秃鹫抓捕归案，单说说你那些惊险刺激的操作，比如徒手扒在飞机上，这绝对是复仇者级别的操作了！”托尼的语气听上去不像全是夸赞，还带有些混杂了担心后怕的阴阳怪气。
“也有一些运气成分的！而且也不是一个人…”彼得脱口而出，"埃律希恩给我做的战衣有治疗的能力，我一开始被一栋楼压了，如果不是那只会治疗的小蜘蛛……"
“被一栋楼压了？！”埃律希恩和托尼同时惊呼道，埃律希恩更是后怕的抓过他的手紧张的探查着什么，“你可没跟我说过这个！”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引发了恋人和导（dad）师（dy)的担忧，彼得不由得住了嘴，飞快地各看了两人一眼，表情变得心虚起来。
"算了，我也不是要责怪你什么。"托尼摆摆手，又看向埃律希恩，语气里多了几分自然的兴致：
"kid跟我提到你给他做的作战服，他跟我吹得天花乱坠——自愈和定位系统、高韧性、防切割……"
他朝埃律希恩扬了扬下巴。"可以聊聊吗，有些好奇作战服的材质和你的手艺，no pressure，只是想和年轻人交流交流。"
“我带来了，本来今天要去Ely家让他帮我补来着。”彼得像个乖宝宝一样把战衣从背包里拿了出来，又想到了什么，眼神询问看向埃律希恩，担心自己有点自作主张。
埃律希恩冲彼得笑了笑，示意他没关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个不同领域的手艺人交流了许多，从素材获取，到材质特性，再到炼金魔法。埃律希恩的语气不卑不亢，却处处透着一股近乎恭敬的认真，托尼也分享了不少纳米科技战甲的心得，令他颇有启发，收获颇丰。
那种感觉，微妙极了，彼得觉得埃律希恩从没那么认真过，给他做战衣的时候，如此细致的手工活儿都是松弛而优雅的，他开始体会到埃律希恩从路上就开始的诡异状态的来源了，正是他彼得·帕克如师如父的托尼·斯塔克先生，他简直就像是一个年轻人，在面对自己的dad in law，“如履薄冰”地寻找得体的“秀肌肉”之道，好能证明自己有能力照顾好对方的“孩子”。
彼得有些脸热和暗爽，而当他观察到到他的斯塔克先生居然也真的在考教埃律希恩的时候他的暗爽程度更是到达了顶峰，转变成了明爽，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去了。
"有意思。"托尼最后靠回沙发里，若有所思，"真是太让我惊喜了，如果你年龄够的话，我应该早早把你吸纳进来的，你知道的，由于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现在很需要新鲜血液。"
托尼说着，想到了些不太好的回忆，活动了一下左手手腕，那场战斗后，他的左手伤还没好，或者说就没好过，像是被诅咒了一般，总是多灾多难的。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埃律希恩起身，走到他面前，"让我看看您的左手吧。"
托尼挑了挑眉，没拒绝。
埃律希恩在他面前半蹲下来，掌心覆上托尼的左臂，一层极淡的、温暖的金光，从他掌心渗了出来。
托尼整个人僵了一瞬，多么神奇而神秘的治疗魔法，那一团温暖的能量从皮肤表面渗进去，一路爬到那些旧伤的深处，酸胀、僵硬、和钝痛，像退潮一样，一点一点，从他的左臂里褪了出去。
托尼盯着自己的左手，慢慢攥紧，又松开，“哇哦，我开始明白kid为什么爱上你了，如果年龄允许的话，我也会想要一位能打又能奶的恋人的！”
“Mr.Stark！！”果然他的玩笑让某位小朋友成功炸毛。
他抬头看埃律希恩，眼神变了变，"范海辛先生，"他收敛了玩笑，声音低下来，"这个能力，别再随便在别人面前用了。"
"你的能力很特别，我不知道限制和极限是什么，但这种能续命的东西，从来都有人不择手段地想要，我见过太多因为'特别'而被盯上的人。"
"我的意思是——"托尼拍了拍他的肩，"我没有怀疑过你身为猎魔人的强大，但你最好不要再让更多人知道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埃律希恩沉默了几秒，钢铁侠是在关心他？那一瞬间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和看彼得的有点像……这让他有些开心，他轻轻点头。
"我记住了，斯塔克先生，谢谢您。"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会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