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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强行催熟 苏见雀把自 ...

  •   苏见雀用力的按着小腹除了愈加激烈的刺痛和灼烧感之外,没有一丝一毫的缓解,等到脑子也被发热烧的迷迷糊糊,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好像他的易感期到了。

      又来了,好难受,苏见雀像以前每一次发情期一样被瘙痒的生稙腔折磨的奄奄一息,他佝偻着腰手下像感知不到疼痛一样一下一下重重往肚子上锤,想借此用疼痛压制那股抓心挠肝的痒,可是没用。

      他不甘心又爬起来,找到抽屉里的抑制剂连打了三针,浓度过高药液注射进身体时苏见雀感觉自己的腺体几乎要炸开,疼得他眼前发黑,可也就片刻的安宁。

      身体的情热解了,可怜的腔体被人强制改造留下的后遗症依旧在折磨他。

      苏见雀浑身冒着冷汗,意识渐渐模糊了,恍惚间又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病房,每天身上要扎好多针,逆天而行强行给一个SSS级别的alpha生稙腔内,注入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进行催熟,原因只是想利用苏见雀优质的基因再复刻出下一个SSS级别的alpha。

      一个但凡有点生理常识的普通人都知道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实验室这群疯子非要撞个南墙才行,一开始害怕影响苏见雀的身体会对维和队主战力造成影响,还算有点理智打算使用苏见雀的精子人工和其他优质omega受孕,最大化让后代显现苏见雀SSS级alpha的基因。

      但因为SSS级别的信息素压制力太强,并且看不上那些外来的低质量基因拒绝与它们结合,所有做过人工受孕的omega都授精失败了,人工培育箱也没能留存下哪怕一个成功的受精卵。

      所有的手段都失效了,可联盟的上头等不急了,苏见雀的确很强让本来惶恐不安的联盟百姓们又开始重新信任总统和议会,联盟尊敬他并且需要他。

      可是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一个人头上的风险太大了,万一苏见雀哪天出任务被星兽杀死了怎么办,或者扛不住压力转而向帝国投诚,有太多太多的因素要考虑,联盟不得不给自己留个后手,他们需要能接替苏见雀的人从小培养完全受他们掌控的傀儡,或者说他们的野心其实是一整个能完美复制苏见雀能力的傀儡军团。

      过大的欲望会让人不择手段,在联盟总部的一手操控下苏见雀度过了比儿时被所有人欺负时,更加毫无人道的折磨。

      冰冷地机器一遍遍打开催熟让已经停止发育的生殖腺重新产卵,再用苏见雀自体的精子与之结合后,强行把受精的胚胎植入他的宫腔内,这一次精子不在挑剔,它感受到了和自己如出一辙完美的基因,大家都以为成功近在咫尺。

      命运给所有人开了个大玩笑,苏见雀毫无预兆的流产了,在实验室所有人日日严格的监控下那个胚胎生化了,毫无疑问检查结果是苏见雀作为SSS级别的alpha生理腔体退化的太严重,根本无法承受一个胚胎的孕育和生产。

      人工培育箱里的胚胎甚至没活过一个星期,苏见雀肚子里怀了一个月的胚胎是他们唯一能看到的希望,并没有人会觉得苏见雀的反抗和意见重要,也没有人关心他到底愿不愿意,联盟的沉没成本已经太大了,他们无法收手了。

      于是生稙腔被一遍遍催熟改造,打开植入,然后在某个所有人严阵以待的白天或晚上化作一摊血水留在苏见雀的裤子或床单上,有时候他也会感受到一个不太明显的肉团或者血块,直到苏见雀再也承受不住,多次的怀孕又流产让他的激素变化的太快,心理出现了很严重的应激和抑郁,每次看到床单上的血苏见雀都会崩溃止不住的痉挛和呕吐。

      研究被迫叫停了,苏见雀在回去修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看见红色的东西,好在激素渐渐平稳后他慢慢好起来了,联盟花了十三亿星币打造了专用于苏见雀修复的疗养舱,一分钱一分货效果确实很好,外表的伤愈合如初就连心理上看着也和从前的他一致无二。

      只是内里的伤痕连最权威的专家都无法完美修复愈合,尽全力也仅仅恢复了五成左右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后遗症,这些狰狞的伤口时刻提醒着苏见雀,其实他从未忘记那些黑暗的记忆。

      但是他掩饰的一直很好,不会叫朋友担心,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苏见雀觉得自己现在好像被放在开水里煮,煎熬地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熬过这七天的长夜,他和许眠请了假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情况。

      当年的实验是保密行动,除了苏见雀本人知情实验室里知情的人也全都换血了一遍,许眠并不知晓其中乾坤,只是担心苏见雀的身体怎么样了,局里一年到头恨不得压榨死他,但是每次一到易感期的时候就默认放苏见雀回家休息一周,肯定是苏见雀的身体出问题了才让总局的老家伙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休息。

      “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不要硬抗知道吗?”许眠有些担忧,苏见雀这个人从来报喜不报忧,他要是说没事,那绝对是有事,说是小事,猜都不用猜肯定是严重到藏不住了才对他们说。

      “没有,就是易感期到了打完抑制剂没力气出任务了,放心实在不舒服的话我肯定告诉你的。”苏见雀笑着的打太极将话圆过去,像这样说了也治不好消不掉的小毛病,与其让许眠跟着担心,不如就像以往一样熬熬也就过了,这些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许眠还要再说什么,苏见雀已经忍耐到极致了,他按着小腹的手用力到发白,额间冷汗岑岑,他克制着痛苦的呻吟努力把声线放平稳道:“好了小眠,我有点累了刚刚打完抑制剂,等我休息好了再聊吧,晚安早点睡。”

      许眠只当他真是累了不疑有他,担心自己会打扰他休息赶忙道:“行,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晚安苏队。”

      挂了电话苏见雀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微凉的地板是唯一能降火的水源,忽然他的余光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反光的一角,苏见雀被腹痛又重新勾出来的热烧的脑子迷迷糊糊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酒柜。

      柜子里全是那天叫酒区运到家里的柏图斯,江寻信息素的味道塞满一整个酒柜。

      苏见雀的脑子突然回光返照似的变得灵活一点,他挣扎着走到酒柜前手抖的拿出一瓶打开,猛灌一口。

      醇厚丰腴的黑松露和巧克力的酒香,温柔又强硬的闯进他的身体,充沛的酒液无私的奉献自己浇灌苏见雀干涸的灵魂,这场及时雨解救了他。

      骗人的,其实我好害怕,其实每一天苏见雀都在等,等一个冲进人群拉着自己的手离开的人。

      江寻,如果那个时候你在就好了,我知道你一定会保护我的像以前一样,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抱抱我,我不要一个人了。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额外多愁善感些,委屈在心里憋久了自己不清楚,便总要有时候泄洪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叫你不得不明白其实你是委屈的,即使你不说可那股情绪不会因为你藏得深就消失不见。

      苏见雀把自己灌醉了,他开了太多瓶酒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染上江寻的味道,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身体的痛苦不再有知觉,他才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等到七天之后,苏见雀发现自己竟然在自家浴缸里醒来的时候,他后知后觉自己易感期这一周都干了些什么。

      太荒唐了。

      苏见雀看着满屋的酒瓶子,原本满满的酒柜已经被搬空了一块,最让他不愿回想的就是,他居然……

      苏见雀还你真是棒啊。

      苏见雀抬起手不客气的在自己脑袋上敲了敲,过了会儿又想,算了,都易感期了还跟自己计较什么。

      还好手帕还是好好叠放在洗手台上,苏见雀松了一口气把它重新收走放好,应该是实在难受了不想用酒的味道骗自己所以从床头柜的盒子里,翻出来闻了会儿江寻真正的信息素的香味安慰了下自己。

      好想江寻啊,苏见雀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感觉心情也变得开朗了,要不然就去绯色碰碰运气吧,万一他在呢。

      满屋的酒味还没散掉,一丝一缕的绕在苏见雀鼻尖缠绕勾引,他的大脑只要遇见和江寻有关的一切事情任何理智相关的东西都会抛却脑后,也不管这个行为愚不愚蠢,到底是不是又白白空等一场。

      苏见雀飞速去浴室洗了澡换了一身休闲精致的套衫,能为江寻浪费时间本身就很有意义,从不需要犹豫。

      或者他真正想说的是,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本身就是为江寻而存在的,所有时间的意义都是被江寻的赋予的,他谈不了浪费这个词,应该被自己铭记的是感恩。

      江寻是个非常慷慨的人,给了苏见雀受保护的童年,又送了他一整个时间都有意义的生命。

      苏见雀开车手指按下一点车窗,街上的车水马龙在他身后一点点消失,夜晚的主星天空和街道的灯光做的很美,仿做的星空灯皎洁挂在漆黑的天空,苏见雀忍不住被吸引着抬头看了几秒,真的很美像古地球时期真实存在的星空一样美丽。

      虽然苏见雀没有见过,但他的答案很肯定。

      一颗人工制造的“星星”在天空尽职尽责的闪烁几分钟后,忽然从原本的位置掉落了,光芒划过天际有点像落单的流星,引的街边的情侣纷纷闭眼许愿。

      江寻一向是不太感兴趣这些大部分都是以谣传谣的神秘的传说,只被停在斑马线许愿的情侣挡住路的时候,皱眉不耐的抬头看一眼那颗已经飞速坠落边际即将落地的人造灯,握着方向盘的手往左一转避开那对情侣,往绯色开过去。

      苏见雀的银色霜翎和江寻奢华低调的黑色幽蝶,一前一后穿梭在夜晚灯光璀璨的街道上,待谁先到达将会相遇的地点。

      绯色熏红暧昧的灯牌下,一辆银色的豪车从夜色中露头,银色的车身锋利惹眼像一颗银色子弹洞穿浓雾般迷蒙的黑夜,绝不遮掩畏缩,炽烈强势的占据所有人的目光,一如它的主人给人的感觉。

      苏见雀停好车从驾驶座下来,来到二楼熟悉的窗边座位,街上灯光依旧车水马龙带出热闹繁荣的气息,这是个自由和平的时代,处处都有着人声鼎沸的烟火气。

      但是江寻没有出现,苏见雀等了很久像第一次来绯色度过的那一个下午一样,巨大的广告牌灯光依旧耀眼折射出一道钻石般的光线,和那个下午一样,只是这次对面没有江寻。

      一杯Blood and Sand见底,酒里樱桃的甜香味渐渐在心底发酵出一点烂熟地苦涩,苏见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结账出了门。

      银色的霜翎再次奔驰在车辆川流的街道上,只是这次疾速奔驰的身影失了些克制的稳重。

      人造灯稳稳挂在天空,只是车里的人此刻已经无心继续欣赏,银色的车身移动的太快踩着最高限速的点,真的变成了银色子弹一枪出膛擦着火花闪电势不可挡向前,让人犹疑会不会在下一秒迎面哪辆躲闪不及的倒霉车主,幸运的是车主人的车技好到没有机会让这句话实现,像是一种车主根据自身实力多方考虑后温柔选出的对世界最无害的发泄方式。

      与此同时警局的门口在苏见雀驱车必经的街道转角,一辆黑色幽蝶缓缓停下,江寻满脸不耐烦的用手指尖提溜着一个小玩意从车上下来,他眉头压的很紧,心情不太美妙的走进警局的大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强行催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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