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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生气了难哄 有些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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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烦躁的冷月白走进门口在看到喷漆现场时又停了,里面的人个个都穿着防护服,头发都看不到。
原地坐下,闷了自己好一会儿掏出手机开机重启,找到元衫尘的联系方式,拨过去给自己静音把音量调低就没了。
“小少爷。”
耳边响起声音时冷月白头都没动,保持着姿势势要当雕像。
低垂的视线里出现其他脚步时冷月白抱住双膝,把头埋到手臂里。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努力生长的小蘑菇。
元衫尘半跪下,捡起一旁还在通话却没任何声音的手机,伸手去碰人。
才碰到防护服,冷月白忽的整个人往后一倒,大字躺在了地上。
“是我的错,少爷原谅我好不好?”
保存着姿势几步上前,附身与面罩里的面孔面对面,低声道歉求原谅。
低垂的眼皮撩开,瞳孔静静的与元衫尘对视。
默了两秒,元衫尘伸手去碰冷月白,然后揽住腰把人拦腰抱起。
“好热,好闷,不舒服,不想在今天出门。”
被抱到更热的身体里,冷月白挣扎着扭动几下表示不满,自暴自弃的抽动几下又安静了。
“都是我的错,不该在今天让小少爷迁就我,我带小少爷去吹凉风好不好?”
面对面把人抱起,轻轻晃动怀中的身体从容的认错,虽在问,却早已自顾自的带人走了。
昨天夜里元衫尘提早与夜班的同事换了班。
有人带着动减轻了负担,冷月白哼了一声,在出到户外时把头垂到元衫尘怀里,势不让自己被晒到。
好在穿了防护服,干活时的脏东西都被隔绝了,脏东西太杂,冷月白很大概率也会过敏。
走了几分钟把人带到宿舍楼三楼的暂时宿舍,把门带上,关好窗,把空调开到最低,最大风速。
“好了,我先去洗澡。”
自己身上一身脏,被抱着的冷月白也沾染上了一些,便只能干站着。
“你出汗了?”
闻言原本赖着不想自己出力的冷月白放下双腿,隔着防护服去摸元衫尘的手,摸体温应该会是出汗的温度。
扶着穿着防护服不太熟练的人,元衫尘点头。
“给我看。”
隔着衣料没摸到什么,冷月白昂着头毫不客气的命令。
工作时不允许擅自休息和脱掉防护服,从早到现在。
“……好。”
元衫尘静静的与真诚的人对视,往后靠在墙壁上躲因等不及向前逼近的人,压着声音应允脱离礼貌和正常社交范围外触及隐私和私密的无理要求。
手指摸上拉链,捏住拉链头,与追着他不放的眼睛对视,留有余地的拉开头部拉链。
汗湿的头发,通红的皮肤,脸颊和额头两边依旧有川流不息的汗水顺着地心引力下落。
坍塌油腻的发丝,扁平的脑袋,浑身湿热,鼻尖的气息惨不忍睹,更无法接受。
“还有。”
眼看着又一滴汗水顺着脸颊流到下颌,又顺着流进脖子,然后被剩下的防护服挡住,伸手逆向顺着汗液留下的路线一一去摸,再次命令。
元衫尘迟迟没动,攥着拳头闭眼深呼吸,后背紧紧贴着墙壁。
见等不到人继续动手,冷月白不太乐意的伸手准备自己拉开。
攥成拳头的手松开,元衫尘按住冷月白的手,制止了外界的干扰。
捏住拉链,仍犹豫了几秒才一鼓作气的拉开,仰头闭眼,不到半秒又偏过了头。
光裸的肌肤上遍布光亮,像盐撒在了皮肤上,却是被泡过水的。
在冷月白眼前汗滴不断的从上往下,从脸颊到腹部。
光滑,透亮,更像微末的光照在了上面,吸附着。
从胸膛来看呼吸起伏不大,但腹部却唱着反调。
里面没穿衣服。
冷月白上手摸了一遍汗滴的起始之处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又忘了,冷月白只是想看看元衫尘里面穿的什么,一点也感觉不到闷热的样子,他还以为是新出了透气的衣物技术,想找个链接。
没穿当然不会热。
随着其余汗滴继续往下落,冷月白上手把最后的防护服拉链也拉开,反正开了空调,脱了凉快。
默默咬唇,睫毛疯狂扇动,毫无反抗之意,只在防护服将落地时伸手勾在手臂间,维持最后的体面。
预料正确,冷月白扬起下巴,他就说怎么可能会没穿衣服,还是穿了一件的。
只是,再次上手去摸肌肤上的汗液,冷月白第一次知道汗会流满全身,原来不只是在额头和脸颊上流。
顺着肌肤线条的眼睛下滑,一眼就看到了半遮半掩的庐山,跟冷月白自己的不一样,大腿又粗又壮,但却是纵着长的。
差点赶上自己的腰,还有明显的线条。
“好粗,为什么?”
推开遮挡的防护服,冷月白上手抱住感受,他没见过元衫尘锻炼健身。
平时见元衫尘都是黑色裤子或者牛仔裤,都是偏暗色系的,半点也看不到衣服底下的线条粗壮。
稀奇的把玩解了会儿好奇,冷月白收回手的动作停下了,看着眼前的肌肤,好像红了点。
抬头去看元衫尘的脸和耳垂,耳垂确确实实的红了,至于脸,对方在闭眼咬唇屏着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练起了游泳基础功。
无法得到确切的判断。
冷月白直接上手贴上腹部,往回收缩了下,又抬头去看面色,红了,用指腹蹭了蹭肌肤,低头去看,更红了,脑袋上传来一声闷响,面前的躯体抖了一下。
怕痒,元衫尘这里怕痒。
念头一出冷月白再次上手去蹭,果然又抖了一下,伸手捏住腰侧五指并用再次试探,整副躯体开始躲闪,在手里蹭动着。
“少爷…”
还没玩够,刚起了个兴,元衫尘撩起眼皮,攥紧手中的防护服,往前弓着身子,喘了口气再次憋住,低低的出声呼喊。
好不容易找到点乐趣被打断了兴致,冷月白蹙眉视线紧紧落在眼前的腹部,很突然的扇了一下惩罚对方的冒犯。
大人不记小人过。
原本往前的身体一下子投降缩了起来。
被喊回了正经,冷月白看着依旧在不断流汗的躯体,又看了眼嗡嗡作响的空调,脑袋凑近从耳垂的肌肤一路下滑闻到胸膛停下。
还是之前的洗衣粉味道,虽然淡但也是有的,上次闻的忘了名字,反正他也不会去买,还不如忘了,省得要记,占地方。
“去吧。”
没东西可勾起兴趣,冷月白大手一挥给人放行。
被检查过审完,大汗淋漓,元衫尘垂眸的视线落在冷月白脸上,尽力平稳呼吸,一时没能及时回复。
眼尾的薄红慢慢的渗上来,冷月白第一次知道元衫尘的皮肤会红。
“乖一点。”
不过此刻没空去想,对方的眼神有些熟悉,冷月白对视片刻上前一步抱住对方。
好像每次在夜里4点开门回家,滴酒未沾却一身酒味和各类香水味,屡次把话当耳边风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只三秒便退后收回了手,规规矩矩。
元衫尘沉默着拉回防护服,心情在此刻极速平息,点头拿上挎包走进浴室。
中医的效果从古至今有目共睹,冷月白不见外的挑好了位置,把繁重的防护服脱掉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往沙发一躺,随手拿起抽纸给自己擦拭着泛红的皮肤。
再次伸手去摸抽纸只摸到了一片空,冷月白抽空扭头去看,已经空了。
手里是最后一张薄纸,轻飘飘软绵绵,比最常见的纸巾层数少了一半,冷月白还没怎么用力,粘到湿的纸就破在了皮肤上,这黏一片那黏一片。
像餐厅里所谓的高端食物贴上金箔装势,冷月白就是那道要在外貌升格调的菜。
伸手一抹纸巾就会掉,成碎屑一般落在沙发上。
于是便不弄了,任其粘在皮肤上,待会儿弄了沙发一堆还要收拾,而且还可能收拾不干净彻底,这漏那漏。
把最后一张纸巾贴在自己脸上,不敢去碰,只能让其黏在脸上,在嘴唇和鼻子处破开口子供给呼吸。
木质沙发上的人翻了又翻,如同铁板上的面包,不到两秒就必须翻一次身,换一处地方烤。
感觉到浑身都好像肿起了包,冷月白以头做锤敲了一下沙发,不仅没有让其舒适,让自己舒心,反而给对方磕了头,当了小。
“坐这里。”
近二十分钟,套了件清凉解暑的白色老头衫和黑色短裤从浴室走出来,转脚到衣柜里去找自己的枕头,放在木沙发上,拍了拍,让其蓬松。
差点给自己躺得要cos带有木塞的瓶子,冷月白连摸带爬的坐上去,给自己的身体休了个假。
“天太热,这里没有条件,要早点回家。”
捡起地上的防护服掏出挎包里的湿巾擦干净搭在沙发扶手上,又掏出新的湿巾打开,去拾冷月白皮肤上的纸巾碎屑,随手用湿巾敷上凉意,多嘴叮嘱。
被元衫尘碰过的地方凉凉的,面前的躯体只热了他一会儿就凉了。
闲暇的手去碰元衫尘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硬硬的,但一会儿又软了,热热的。
“这里回去要抹膏药,有点红了,还有点肿,我拿湿巾敷一下起红疹的地方。”
温热的指尖在额头左上角轻轻抚过,又返回来抚摸了一次确认,把几张湿巾敷到脖子,下颌和锁骨,肩膀处。
“不想出来就让别人来,不用亲自到场的。”
才出来一会儿,原本雪白的人这红了一片,那红一片,还肿了,看得人心焦。
“我已经来了。”
手下太热,贪凉的手自己跑到对方耳垂上抚摸降温。
“嗯,这个是手机壳和手链,不会缠住你的皮肤。”
半眯起一只眼睛睫毛瑟缩着抖了几下,从挎包隔层里拿出绳线编的手机壳和手链递过去。
冷月白下意识到上衣摸了一下,他没穿过有口袋的上衣。
后知后觉的去摸裤子口袋,找出手机反手递给手里还有东西的元衫尘。
自然接过手机,给套上淡蓝色打底,黄色线编暖黄色装饰小物的手机壳,又把像编挎包链一样用粗毛绒线编好的手机链系好,调试了下长度给伸长脖子的人套上。
像个包包一样,冷月白迫不及待的把手机挂在脖子上,起身原地蹦跳了几下试探重量感。
最后一跳脚刚落地就跳起了摇摆舞,元衫尘扶住崴到脚的人,扶着人坐好,抬起脚去摸刚刚崴到的地方。
“不舒服…”
一瞬间的疼痛上涌,冷月白丝毫不掩饰,当面喊着当时的疼痛。
“摸摸,不疼。”
没检查到有骨折或扭伤的地方,元衫尘握着脚踝,上手抚摸按摩,安慰着。
“喜欢吃豆腐吗?”
才上手,比手心肌肤更先来的是腿部细微的颤抖,比平直的倾斜度高了一点便开始发颤。
肌肉量不足或疲劳时腿当然会抖,大部分人都会抖,但也有缺钙引起的。
过了那一会儿冷月白就不喊了,稍微有点延迟而已,但对面不动他凭什么要先动。
听到问话摇头后昂起下巴,冷月白才不要吃豆腐,他连牛奶都没能吃才不要去吃一个替代品和赝品。
“有药物替代过敏食物吗?”
闲散人员不敢妄议,在冷月白蹙眉盯着自己的手时放过了脚踝,还是一样的出门不爱穿鞋子。
冷月白过敏的东西很多,也就少吃了很多本该摄入的东西,食物总会有相似的,这个不可以是能找到其他能吃,摄入一样的替代品,如果没有,只能使用药物。
“正常人不能吃药,会生病的。”
收回自己的腿,冷月白直起身子神情严肃的提醒面前人。
“是这样的。”
如梦初醒的大点头。
“我要跟你。”
见元衫尘记在心上了,冷月白翻身躺在了枕头上,甩出命令。
不该让生气的人独自生活,这是又一次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