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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报告长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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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C10086，我们看过你的档案，你身家清白，父母不在世，人际关系简单，非常适合执行这个任务！”
昨晚，不少同事看见乌鸦交钱把你带走，于是继上次你在洪兴场子里挑衅乌鸦的事迹成为警署传说后，现在新一轮的造谣趋势是你成功引起了下山虎的注意……当然，有没有引起下山虎的注意不好说，但你确实引起了警队长官们的注意。
“报告，罗sir，我没有在同黑社会拍拖！”
你上司的上司是个胖胖的葡萄牙裔中年人，两个月前调任到湾仔，据几位前辈说，他比之前的英国佬要随和些，讲得一口流利的粤语。
“我们知道你是个好警察。只不过，这个东星帮最近很不安分，我们了解到陈天雄对你的态度很不寻常，所以希望你可以潜伏到他身边。”罗便臣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昨天晚上，他只不过受朋友邀请，去了一间新开业的酒吧，谁知道莫名其妙就卷进了两个社团的纷争，这让他发觉警队在社团那边实在缺少耳目，尤其是对于重心刚从荷兰转回香港的东星来说，就算现在找线人，也不过都是些小卡拉米，根本得不到核心圈层的消息。
你就不同了，要是能混到乌鸦身边去，他们一有什么大行动，警方这边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你听到这话，心想外国佬果然没一个是好人。
“报告长官！我卖艺不卖身的！”
“什么意思？”罗便臣虽然会讲粤语，但还没有到俚语精通的程度。
三个组长互相看了看对方，最后牛雄和义叔的目光都落在张扬身上，毕竟人是他带的。
张扬于是开口，“罗sir，这位CID说她对于卧底工作如何开展还有点问题，让我来跟她谈吧。”
罗便臣点了点头，“好，这次行动我很看重，只要任务能够顺利，你们三个小组的人力资源都可以向她倾斜……如果经费方面有需求，也可以跟我打报告。”
“知道了，罗sir。”
等张扬送几人出门，只剩你们俩时，你怒视着他，“又是你搞的鬼？”
“我没那么无聊。”张扬轻嗤一声，将你贬得一无是处，“也就是鬼佬不知道你底细，就你这种笨手笨脚的，还卧底？”
“正好我也不想做！”
“那你想做什么？坐一辈子冷板凳？”
你瞬间噎住了，得罪张扬日子已经很难受了，再得罪警司……还不如早点辞职算了。
你倒是想继续硬气，跟他说大不了不做这份工，但你好不容易才从警校毕业，努力了这么久，实在不愿意轻易放弃。
见你态度松动，张扬也放缓了语气，“往好处想，做卧底很容易办成大案，到时候我保你扎职怎么样？你父母要是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这么有出息，也会欣慰的，对不对？”
没想到张扬还有说人话的一天？
你想了想，可以同意，但还得解释一下。
“那个，乌鸦真的没有在勾我，他昨天找我是……”你顿了顿，“……问我要不要到他身边做马仔。”
张扬都沉默了，半晌才说道，“看来比起警察，你确实更有做黑社会的潜质。”
都能让大佬直聘，搞不好真能混出点名堂来。
不过这样的话，计划就要改变一下了。
“你继续说，将昨晚的事情交代清楚。”
你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讲了出来，张扬点了支烟，靠在办公桌旁听着你的话陷入思考。
他拧着眉，将抽完的烟蒂按进烟灰缸，对你说道，“把你昨天告诉他的具体地址写下来。”
“干什么？”
“警队会安排好，你准备搬过去。”
还有这种好事？
唰唰唰，你立马写下离得最近最好的一个高档公寓的名字。
张扬低头一看，呵了一声，“你还真敢挑？”
你用舌尖顶了顶腮边软肉，也不吭声。
反正又不是他出钱，张扬懒得计较，继续发话，“你用的是手机还是传呼机？算了……总之都交上来，不能再用。里面知道你身份的人，也不准再联系。”
你的动作一下顿住了，自从父母死后，你做什么都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不管是警察还是卧底，但是……
“张sir，我可不可以再打一个电话？”
电话亭里，等待接通的过程中，你越来越紧张。这段时间，你都刻意不去想那个人，在警院时还大言不惭的你，如今越发明白彼此的差距。
其实你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但卧底生涯马上就要开启，你不知道多久才能完成任务，在此之前至少能听见一次他的声音也好。
“嘟……嘟……嘟……”
你等到最后一次响声，直到自动挂断。
无人接听。
＊
便衣在行动期间会做一些简单的伪装，因为一组平时的业绩又糟糕，所以需要和黑社会接头之类的工作，基本都交给了他们。
“现在你们全部都要听我指挥！”
有了罗警司发话，张扬干脆调来一组全员，临时组成一个小帮会，用来配合你社团分子的身份伪装。
“尤其是你！”张扬指着阿华说道。
阿华抱着双臂，歪了歪头，满脸抱歉，“不好意思，昨天我已经在任务目标那里露脸了，恐怕不符合你的要求。”
没能整到元德华，张扬有点遗憾，但很快就被冲淡了，他们警署辖管范围内最大的社团就是洪兴，接下来东星一定会和洪兴产生冲突，只要盯住他们，不愁没有立大功的机会，据他所知，牛雄那边也在想办法往洪兴安钉子了。
他又想到了你。
“搞什么？打个电话这么久？”
话音刚落，你垂头丧气的像个游魂一样飘了进来。
张扬递给你一部新手机，“用这个，打给乌鸦。”
白得一部手机，你心里却没多高兴，应了一声，便摊开手掌输入号码打过去。张扬替你按下了扩音键，将手机摆在长桌上。
七八个人围在边上，等着结果。
电话同样在响过十几秒后自动挂断。
——依旧无人接听。
“呵。”
你突然冷笑一声，抓起手机气愤地往外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