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又到派出所 ...
-
“不是，老板，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柴可乐感觉自己像个渣男，企图为自己龌龊的念头，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桉看她，“请说。”
柴可乐，“？”
怎么不按牌理出牌，你不拉扯几句，我哪有时间想借口？
柴可乐为了这份薪资不菲的工作，也是竭尽全力，“半夜出来，万一半路遇到外人怎么办？你也知道，现在坏人很多的……”
毕桉点头。
柴可乐持续加码，“何况我这种人见人爱的女孩子……”
毕桉若有所思。
柴可乐，“！”
“我、我去穿衣服……”毕桉裹紧床单，艰难撑着墙爬起来。
柴可乐上前搀扶，“什么衣服，不就一条内裤。”
手下肌肉绷紧，毕桉解释，“衣服这么晚了难买，明天白天我让老邱帮我买。”
“老邱？”
“邱翊，公司合伙人。”
柴可乐想起来公司还有两个合伙人，“还有个呢，叫什么？”
“明望星。”
“冥王星？”
毕桉，“他父母都是天文学家。”
原来如此。
两人以龟速挪到床边，把毕桉放下，柴可乐也适时地提出了告辞。
毕桉点头，“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
等柴可乐走到房门口，又听他交代，“明早你休息半天，下午再去公司。”
柴可乐立马转身90度鞠躬道谢，“谢谢老板！”
正准备拿开床单的毕桉，“！”
-
没两天就又到了周末，柴可乐现在也属于有钱有闲那类人了。终于想起还在前司浮沉的搭子，于是大发慈悲邀她出来吃饭。
一坐下，舒靓就叹了口气，“你不喊我吃饭我也准备约你的。”
“怎么了？”柴可乐知道她有苦要诉，体贴地为她点了杯饮料。
她叹了口气，又忽然不说事儿了，转而问道：“这几天有空不，想喊你到我家住两天。”
柴可乐知道她独居，还没被辞退前，她也住那一块，房子不大，主要离前司近。
“怎么了？”
七百度的镜片都阻挡不住她的忧愁，舒靓又叹气，“保安昨天跟我说，这两天有个男人总鬼鬼祟祟跟着我。”
柴可乐眉头一皱，“你知道是谁？”
“我不确定，不过……”舒靓犹豫，“前几天，黄有才喊我出差，被我拒绝了。”
“他怎么还敢！”
提到这个人，柴可乐心里就一股无名火。
“你放心，我反正工作也不忙，今天我就回家收拾东西住你那去。”柴可乐狠狠咬了口吸管。
冰镇饮料下肚，火气才稍稍降下一些。
舒靓吃了几口菜，神色缓和下来，又改了主意，“要不你还是别来了，虽然你现在找到工作了，但我们还是别低估了他的背景。”
她又叹一口气，“性骚扰员工不成还能让人在行业内混不下去，”
“那我不揍得他爹妈都不认了吗？也算出气了。”柴可乐呲牙。
“可你这么多年做牛做马的工资也都赔进去了啊，白给他们打了四年工。”
“那佛争一炷香，人嘛，不就争那口气！”柴可乐想想，“要不你来我新公司，工资这个数，每天就坐那发呆追剧，你来陪我还有人陪我聊天！”
“就是——”她不好意思地挠头，“感觉随时会破产。”
舒靓叹了今天的第N声气，“如果没有黄有才就好了，我还挺喜欢这份工作的。”
柴可乐回忆起那些年两人一起苦哈哈敲代码的时光，也甚是怀念。
“你呢，公司到底做什么的，靠谱吗？怎么搞这么神秘。”
柴可乐想起密密麻麻的协议，随口道，“你就当我在保密部门工作吧，以上都是不可说，除非——”
除非舒靓成为公司的顾客！
柴可乐灵光一闪，仓库里各式各样奇异功能的丸子如产品名册般在她脑海滑动……
最终在一款产品上停住。
去年，她拖着面目全非的黄有才去公安局报案，警方询问时，黄有才一概不认，还反咬她勾引不成、恼羞成怒殴打。
亏她有过女兵的履历，警察才勉强相信她是为了自保才反击。
可相信没用，出差住的那间酒店黄有才估计早就踩过点，他们那层的摄像头正好坏了。
一没证据二没证人。
闹到最后的结果是——
黄有才全身而退，她反被民事诉讼赔了一大笔钱，全行业封杀。
这种人，就是吃的亏不够大，才敢再卷土重来！
柴可乐眼珠子一转，“我有办法了！”
-
当晚，她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就去了舒靓家。
两晚，无事发生。
接下来又是周一，两人出门，分头回来。晚饭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外卖！”
舒靓，“你点外卖了？”
柴可乐摇头，“你做饭，我还点什么外卖。”
两人齐齐看向门口。
门被拍得用力，“外卖，快来取！”
柴可乐走到门口，打开手机录像，“我没点外卖。”
“紫墅园11号楼501室，舒靓！是不是你！快开门！”
两人对视一眼，柴可乐回：“你放门口吧，我一会拿。”
“行！”外头声音消失。
外头安静下来，等了一分钟，柴可乐打开猫眼。
一只黑黝黝的眼睛正贴在上面！
柴可乐立刻拉开距离，外面的人突然发狂一般狂捶大门。
“把我当什么人防了！我们外卖员辛辛苦苦送个外卖！招谁惹谁了！开门！今天你必须给我道歉！”
柴可乐声音颤抖，“大哥，你别敲了，我们只有两个女孩子在家，害怕有坏人才让你放门口的，你要不是坏人，我们给你道歉行不？”
“道歉？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我们外卖员生来就低人一等？我们每天累死累活给你们这些懒鬼送餐，容易吗！今天不道歉加赔偿，别想了事！”
柴可乐声音听上去像要哭了，“我有精神状态不好，你别吓我，我会发疯的……”
“刚不挺能的，这会装什么柔弱！开门！不开门谁都别想好过！”
“大哥，你别逼我，我怕伤到你。”
“TMD瞧不起谁呢！你开门试试……”
试试就试试。
柴可乐猛地将门打开，一把掐住对方脖子，将其掼倒在地，拳头一边往人脸上招呼一边喊，“你别伤害我！我真的会发疯的！”
男人一下就眼冒金星了。
等警察过来将人拉开，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
柴可乐以一己之力推翻达尔文进化论，证实了人是可以退变成猪的。
派出所内。
猪头哭诉，“窝只素跟他萌开个玩笑，她就把窝打成这样……”
柴可乐也以泪洗面，“对不起大哥，我一年前被领导骚扰又开除，产生了严重的精神问题，我跟你说过的呀，你还是要开门……警察姐姐、叔叔，我这都有录像的，你们评评理……”
警察听完录音，蹙眉，“你这么拍门，是跟人开玩笑？”
猪头，“当然不素玩笑，素有人紫死我来恐吓叫舒靓的女的，哪资道有个疯子在，把窝打了一顿……”
他说完一愣。
全场安静了一秒，见猪头慌张地紧捂住自己的嘴。
柴可乐知道药效起了。
警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管这人为何突然说实话了，抓紧问道，“谁指使你的！”
猪头捂着的嘴，不受控制地说出了黄有才的名字。
半个小时，黄有才气喘吁吁赶到派出所。
乍见柴可乐，他脸白了一瞬。却见对方脸上泪渍未干，见他出现，还十分殷勤地倒上一杯水，“经理，好久不见，我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您喝杯水慢慢说。”
黄有才这才“哼”了一声，他正好也跑渴了，喝了一口，开始为自己辩解。
辩着辩着，又喝了几口。
女警姐姐看不惯他辩解自己还踩几脚别人的行为，一拍桌子厉声警告：“跟你没关系，那个假冒的外卖员为什么指认你！老实交代自己的事！”
黄有才“嗷”一声，委屈道：“真不是我……那小妮子长相平平，我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她凭什么瞧不上？不过找人吓唬吓唬她，反正我有的是人脉，闹到警察局我也是不怕的。”
女警姐姐冷哼一声，问：“什么人脉？”
黄有才捂着嘴巴，同样拦不住死嘴直言不讳，“辰光集团知道吧，副总是我姐夫！他爸妈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那可是市里位置退下来的……”
在场所有人，“……”
两人状态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在场无人能拒绝如此坦诚交代的嫌疑犯。
笔录哗哗记录。
柴可乐握住舒靓的手，两眼放射出胜利的光芒。
就在这时，柴可乐的手机突然响起。
“怎么了老板？”
毕桉声音严肃，“你在哪儿？”
柴可乐做贼心虚，支支吾吾不肯说。
毕桉继续，“你今天私自拿走两颗吐真丸干嘛去了？”
“唔，”柴可乐，“我会付钱的。”
“不是钱的问题。”毕桉，“你到底在哪？再不说我报警了。”
柴可乐看看四周的警服，“已经在了。”
三十分钟后，毕桉赶到派出所。
身边还带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挺拔利落。
柴可乐看他已恢复如常，欣喜问，“你好啦？”
毕桉点头，给她介绍，“邱翊。”
柴可乐狗腿地立刻喊了声“老板好”。
两人交代了下事情经过，邱翊抚了抚领带，表示由他交涉。
“这位黄先生，今天的事……”
他自以为和气友好，不料对方闻言却忽然大怒，“什么黄先生？我姓曹！”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