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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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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雨荨转过身，如果不是她的笑容，雨荨差点认不出来。
酒会上，和云海一起笑的女孩。
“你就是艾利斯顿考第一的楚雨荨？”穿着T恤牛仔裤的晓慈站在雨荨面前。
“嗯…”雨荨僵硬地点了点头，“你好像…不在艾利斯顿读书…怎么知道我是楚雨荨？”
“我去过艾利斯顿打网球，我以为那次几乎把全校的人都引来了。你不知道？”
雨荨摇了摇头。
“没关系，就当我们今天才认识吧！你好，我叫晓慈。”
实际上我们真的是今天才认识…雨荨想。
“你好，我叫楚…”她不是已经知道我名字了吗？
“你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怎么会在这里搬花？”晓慈不解地问。
原来这是她家！我怎么…雨荨这才想到。
“我舅舅是开花圃的，因为下午没课，所以来帮一下忙。”
“真的？你舅舅开花圃的？”真是太有缘了，我交定你这个朋友了，楚雨荨。
“是啊…”听到我舅舅是开花圃的，她怎么这么兴奋？
“去我家坐坐吧？”
怎么好像这不是她家似的…雨荨纳闷。
“哦，不用了，不用了。”
“可是你舅舅…”晓慈转过头看柴雪村，“他好像挺想去的。”
雨荨也顺着晓慈看的方向望过去。唉…舅舅那副羡慕得流口水的模样…真是丢死人了！
雨荨又懊恼又困窘地大步向柴雪村走去。
“舅舅，花都搬好了，我们走吧！”雨荨不满地说完，就拉着柴雪村往车的方向走。
“雨荨！雨荨！”看到雨荨和柴雪村上了车，晓慈急忙地走到雨荨的车窗边。
“你过几天有空吗？”
她想干嘛？
“我还要上学呢！”
“那我去学校找你？”
什么？雨荨一惊。
“那就这样了，我们几天后见！”看到雨荨没拒绝，晓慈就当雨荨答应了。
接着她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又挂着那个笑容，挥起手跟雨荨告别。
真的像云海说的那样：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雨荨茫然地看着晓慈。
几天后，又到了星期五。
上午的课已经上完，他们四个正在大树下聊天，商量着下午去哪里。
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放学了？”
云海猛地转过头，“晓慈？”
接着，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过了一会儿，云海才反应过来。
“你们下午还有课吗？”晓慈不理云海，望着其他人问。
“没了…你想找我们玩吗？”上官突然感觉好玩的事要来了。
“我的脚全好了，想请大家吃饭！”
“好像真的全好了…”叶烁有点不相信，看了看晓慈的脚。
“只有你们四个？雨荨呢？”晓慈同样忽视叶烁。
“你找雨荨干什么？”云海不解地问。
“她还在教室吗？前几天就跟她说好的…”晓慈一边说，一边向四处望。
“她好像去了图书馆。”还是端木开了口。
“在那边吗？”晓慈指了指远处一栋楼。
“嗯。”端木看了回答。
“谢谢！你们在这等会儿，我去找雨荨。”说完就走开了。
“等一下，她见过雨荨吗？她怎么知道雨荨的？”叶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哎？对啊…还说前几天就约好的？”上官也变得迷糊起来。
“重点是：她好像知道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在哪里…”连端木也提出疑问。
过了一会儿，三人同时把目光投向云海。
云海立刻感觉到了，很错愕地回答：“我怎么知道？！”
因为他也想问：晓慈什么时候认识雨荨的？
走在路上的赵美然和金娜娜发现了晓慈。
“她是谁？怎么跑进我们学校了？”赵美然很鄙视地问。
“谁知道啊…气质还不错，但那打扮…又来了个土包子！”金娜娜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
“都怪那个楚雨荨，她进了我们学校，别人就以为什么人都能进！”赵美然不满地发着牢骚。
“走！咱们去耍一下她！”金娜娜给赵美然递了个眼神。
两人迎面拦住了晓慈的去路。
“你是谁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赵美然用瞧不起的语气问。
不愧是艾利斯顿商学院，真是什么样的有钱子女都有…晓慈想。
“你们学校有规定，不是本校的学生，就不可以进来吗？”晓慈温和地回问。
“规定是没有，但你看到我们学校里，有像你这样的人吗？”金娜娜说完，打量了一下晓慈的穿着。
“那倒没有！因为现在是放学，所以我根本看不到其他人！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晓慈说完，准备从她们身边走过。
两人一时被晓慈的话气到语塞。她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哪来这么没教养的人！
就是！
得教训一下她！
没错！
“你来这干什么？找人？不是来找楚雨荨的吧？”赵美然说完，看了一眼金娜娜。
晓慈听到‘雨荨’，又退了回来。
她们也认识雨荨？
“你们知道她现在在哪吗？”晓慈完全不管她们刚才的无礼。
“哼！果然是！瞧你这样子也只能是来找她的！跟她一样穷！”金娜娜刚说完，两人就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雨荨刚好经过，听到她们的笑声，又看到了晓慈。顿时明白了。
她们肯定又欺负人了！
“你们不去吃饭吗？”
三人都被雨荨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是你朋友啊？”赵美然看着雨荨问。
“是啊！怎么了吗？”雨荨很肯定地回答。
“赶紧把她带走吧！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同学？！”我这都是为你好。金娜娜想。
“不可能！我朋友是特地来看我的，我还要带她逛一下我们的学校！”雨荨毫不退让。
哼！真是不识抬举！赵美然想。
真不明白云海怎么会喜欢上她的？金娜娜想。接着露出一脸不屑，转身和赵美然走开。
看到赵美然和金娜娜走远了。雨荨才转过头问晓慈：“你怎么来我学校了？”
“你不记得了？前几天我不是说过，会来学校找你的？”晓慈微笑地提醒着。
哦…想起来了…
晓慈没等雨荨再说话，就挽起她的手臂向校门口走去。
“我们要去哪里？”雨荨慌乱地问。
“去吃饭啊！”在晓慈看来，这似乎是个毫无疑问的事情。
晓慈把所有人带到一条专门吃小吃的街上。接着，就从街头的第一家小吃店开始。
晓慈拉着雨荨东看看、西瞧瞧，看起来好吃的小吃就停下来吃，吃了几口就把它递给后面的四个人，接着又往下一家出发。尽管他们吃的小吃不是很多，但晓慈似乎特别会挑，她选的小吃都挺好吃！
在他们大概走了大半条街之后，上官不乐意了。
“哎，晓慈，你不是说请我们吃饭吗？不是想用这些打发我们吧？”
“这里的小吃不好吃吗？”晓慈问。
“挺好吃的。”端木老实地回答。
“是挺好吃…但这毕竟不是大餐啊！”上官仍然不依不饶。
“我就是知道你们吃惯大餐，所以才故意带你们来这里！”晓慈“用心良苦”地说。
“我觉得晓慈说得对！这里挺不错的，人又多，又热闹！哎，上官，你不是很喜欢热闹的吗？”叶烁跟上官开玩笑。
上官白了叶烁一眼。
“我想到一个地方了！”一直沉默的云海突然说话。
接着，所有人都看向他。
云海坏笑地想着什么，然后走向他的车。
所有人都下了车聚在一起的时候，上官抬头看了看店名，不解地问：“云海，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
“我没说这里有好吃的！”
“那你带我们来干什么？”叶烁问。
“因为这里有好玩的！”云海自信满满地说。说完，他就向面前这家店走去。
“一家快餐店有什么好玩的？”上官小声地嘀咕。
众人疑惑不解地跟在云海后面。
走了一会儿，晓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跑到他们前面，面对他们，张开双手，拦住店门口。
“你们要干什么？”晓慈紧张地问。
“来吃东西啊！”云海坏笑着回答。
所有人又再一次看向云海。
我们到底来干什么？
“慕容云海！你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晓慈大概猜到他想干什么了。
“晓慈，为什么我们来这里吃东西，是存心跟你过不去啊？”雨荨也终于忍不住要问。
“因为你们会被认出来！”当然我也是！然后我的工作就没了！
“我们被认出来又怎么了？”仍然不知所云的叶烁问。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云海更狡猾地咧开嘴笑。
“云海，到底怎么回事？”端木问。
“晓慈在这里打工，但老板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云海看着晓慈有点绝望的表情忍住笑说。
“慕容云海！你上次害我扭伤脚还不够，现在还…你就是想我丢工作就对了！”晓慈有点气急了。
“哦…我懂了！这个好玩！”上官来劲了。
“算了…我不是想让你丢工作。我有这么坏吗？你不是说，要请我们吃饭吗，我就想，去一个你熟悉的地方，起码你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云海“语重心长”地说。
看到晓慈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端木开口了。
“云海，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当然，我们会坐在角落里。你不是在这里打工的吗？那就让你来服务我们好了。这样，我们就不会被认出来了…”云海妥协道。
是不是魔鬼和天使总要同时并存的呢？要不然，云海天使的面孔下怎么会有魔鬼的一面呢？晓慈看着云海这样想着，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晓慈把手放了下来…她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云海…他们真的不是…一般的朋友。雨荨想。
一行人推门走进店里。进去以后，云海真的很自觉的带头往角落走。
看到这样，晓慈只能乖乖地去柜台点餐。
当晓慈正从柜台上端走第一盘食物时，雨荨走到晓慈身边。
“我帮你！”然后给了晓慈一个大大的笑容。
真的像云海说的：她很善良。晓慈看着雨荨想。
“谢谢！”晓慈也回了个微笑。
雨荨先把食物拿过去。当她走了几步后，端木迎了上来，无奈地对她笑了笑，然后什么也没说，就接过她手中的盘子，转身往回走。
就这样来回走了几次，晓慈和雨荨，还有端木终于把食物都拿过来了。
晓慈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一坐下就开始介绍桌面的食物。等晓慈介绍完，所有人就开始一边吃，一边议论起食物来。
吃着吃着，云海突然问旁边的晓慈：“怎么没开车来？”
“脚才刚好，不敢开。”
“现在开车怎么样了？还是保持时速40公里吗？”云海又开始取笑晓慈开车了。
“自从扭伤脚，就有一段时间没开了…现在可能…更不好了…”晓慈像一个被老师抓住的小学生一样，不得不坦白。
听他们说话，又真的好像只是朋友…雨荨一边默默地吃着，一边想。
“哎，雨荨，你平常放假都干什么的？”
“哈？我呀？”她刚才不是跟云海聊天的吗？怎么突然问起我来？
雨荨有点惊慌地看向晓慈。晓慈则安静地看着她。
“我周末一般会去家里开的奶茶店帮忙。”
“奶茶店？你家开的奶茶店？”有点出乎晓慈的意料。
“嗯…”
“在哪里啊？有什么口味的奶茶？”晓慈突然好奇起来。
接着，她们就开始女生间的聊天。
难得阳光明媚的一个周六，怎么可能待在家里呢？
于是叶烁牵着云朵来到公园。
走着走着，他们看到鱼池里站了一堆人，因为好奇，就向那边走去。
原来那堆人在鱼池里捞鱼…
有爸妈领着小孩在鱼池里，爷爷奶奶在池边看的；有男朋友在池里捞，女朋友在边上喊的；还有女朋友干脆由男朋友牵着，一起在鱼池里捞的…
叶烁和云朵就停在池边看。
鱼池里不时传来一家大小捞到鱼的欢呼声；又会传来边上女朋友看到男朋友没捞到的惋惜声；也会传来女朋友因为男朋友笨手笨脚而把鱼吓跑的责备声…
时间一到，池里的人慢慢陆续走出来。不一会儿，鱼池里就一个人也没有了。
云朵失落地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叶烁。谁知道叶烁不在身边！云朵着急地向四处张望。
最后，在鱼池负责人旁边，云朵看到叶烁正拿着一个小盆在对着她微笑。
云朵看着他，会心地一笑。
叶烁先脱掉鞋，挽起裤脚，踏进池里。等自己双脚都踏进来后，叶烁把手伸向云朵。
云朵看了看鱼池，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抓住叶烁伸过来的手。
从开始，叶烁就一直牵着云朵，所以云朵只能用一只手拿着小盆捞鱼。
这时，刚好在云朵前面，聚集了一群鱼。云朵迅速地用小盆一捞！一条也没有。
云朵再往前走了几步，叶烁在后面跟着。这时，又有一群鱼聚集在云朵的右边。这次，云朵把小盆轻轻地放入水中，慢慢地向鱼群靠近，然后用力一捞！又是一条也没有。
云朵转过身沮丧地看向叶烁。
这一刻叶烁觉得，云朵不是一个年龄比他大，已经工作几年的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而仅仅是一个会因为一点挫折而沮丧的小女生，仅仅是他的女朋友。
叶烁有点心疼地给了云朵一个安慰的笑容。
云朵决定，两只手一起来，因此松开了叶烁的手。
再捞！还是一条也没有。
云朵站直的时候，脚一滑失去平衡没站稳，正向旁边倒。
叶烁在旁边，立刻稳稳地接住云朵，并把她拥入怀中。
一直到最后，云朵都没捞到一条鱼。他们只好坐到池边穿回自己的鞋。
云朵正想着要怎么擦脚。
把脚翘上来？不行！直接把脚伸直，弯下腰去擦好了…
正当云朵弯着腰艰难地擦着脚时，叶烁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在地上，拿起云朵的脚细心地擦起来。
“叶烁，不用，我自己来，让人看着多不好意思！”云朵边说，边伸手去拦。
“你穿裙子不方便，还是我帮你吧！”叶烁抬头，对云朵笑了笑。
云朵放下手，没再阻拦。
他虽然比我小，但却那么温柔，那么会体贴人。
云朵沉浸在这小小的感动中。
在小渔打工的餐厅门口，小渔刚好碰上推门进来的雨荨。
“雨荨？我们不是约好12点的吗？现在12点了？”小渔边说，边找手表。
“没，还没有，是我自己来早了。”雨荨慌忙解释。
“那…”那怎么办呢？我还没下班啊！
“你不用管我，我坐在这里就好。”雨荨走到一张椅子旁坐下。
“雨荨，你怎么了？”小渔感觉雨荨有点无精打采。担心地走到雨荨旁边坐下。
“没什么…”雨荨勉强地挤出笑容。
“发生什么事了？”
“我只是觉得很烦。”
“烦什么呀？”
“我看到云海抱着她。”
“就是酒会那个？”
“嗯…”
“云海喜欢她？”小渔紧张地睁大眼睛问。
“云海说，他们只是朋友。”
“那还好…”小渔松了口气。
“端木也说，他们只是朋友。但我觉得不像…”
“为什么？就连端木也这么说了…”
“他们为什么要抱在一起？还有，她那么相信云海…”雨荨越说越小声。
“我懂了，你是不知道该相信看到的事情，还是听到的话。”
雨荨在想着，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不相信云海呢？为了你，他改变了多少…”
他的确改变了不少…
“他现在只是还没想起来，但他真正喜欢的人就只有你，楚雨荨。”
“真的吗？”雨荨不相信地看着小渔。
“嗯。”小渔很坚定地回答。
就连小渔也这么说…
雨荨也坚定地对小渔点点头。
“好了，你先等着，我换完衣服，咱们就走！”小渔说完，就走开了。
嗯，我应该相信云海的！雨荨更坚定自己的决心。
云海从早上开始就打沙包，打到连午饭都不吃。
“小海，为什么不吃午饭？”沈含枫特地过来看看。
“不想吃！”云海继续打。
“发生什么事了，小海？”沈含枫感觉云海又有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没有！”云海打沙包打得更猛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含枫很严肃地再问一次。
“妈！别理我！”云海被问烦了，停下来不打沙包。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可以不理！”沈含枫生气了。
云海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没有说话。
“是不是又和那个楚雨荨有关？”
“不是。”云海平静下来了，但语气中仍然透着不耐烦。
“除了她，还有谁会让你这样？”
“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起来，觉得烦而已。”
“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妈知道我和雨荨的事吗？
“沈总，上海的王总打电话来，说项目出了点问题。”解甲龙急急忙忙地走来。
沈含枫看了云海一眼。下次，再好好问你！然后转身走回去。
走到快进屋的时候，沈含枫碰到刚回来的云朵。
“妈！”打完招呼，云朵才注意到沈含枫绷紧的脸。
沈含枫看到云朵如沐春风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
“去看一下你弟弟，问他为什么不吃午饭。”冷冷的语气。
这小子，又给我惹什么麻烦了？
“哦，我去看一下。”云朵说完，就往沈含枫来的方向走。
等云朵走远了，解甲龙才凑到沈含枫跟前小声地说。
“沈总，查过了，朵儿跟叶烁和好了。”
沈含枫皱紧眉头想了想，“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云海又在打沙包了。
云朵看到云海，一上来就拿手提包打他的肩膀。
“姐！你干什么？”云海惊愕地看着云朵问。
“我干什么？应该问，你干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干啊！”云海喊冤。
“什么也没干，会把妈气成那样？”我才不信！
“我…”
“我问你，为什么不吃午饭？”
“不想吃！”云海赌气地把头扭向一边。
云朵又拿起手提包打他。“你又耍什么小孩子脾气？”
云海赶紧躲开。“我没有！”
“那你怎么不吃饭？”
“我觉得很烦！”云海终于发火了。
“烦？你烦什么？”云朵很想笑，从来没听过云海说烦，他为什么事烦过？
“雨荨是因为端木才和我分手的，是不是？”
“你的记忆还停留在那里啊？”云朵坐了下来。
“所以我看到雨荨和端木在一起才会这么生气。”
云朵静静地听着。
“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为什么我看到雨荨伤心会觉得难过？”
因为你还喜欢她啊…
“小海，如果男孩子已经不喜欢女孩子，那无论女孩子做什么，男孩子都不会有感觉。”
“姐你是说，我还喜欢楚雨荨？”云海反应很快。
“傻小子，这应该问你呀，我又不是你。”你是不是还喜欢雨荨，你不知道吗？
“老姐，你就告诉我吧？”云海坐到云朵身边。
“你自己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我刚才说的，不是已经告诉你了…
“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云海还是不明白。
“饿了，我去吃饭了。”云朵站起来就走。
“你和叶烁去约会，他没跟你吃饭啊？”云海跟了上来。
“臭小子，你怎么知道的？”云朵举起手又想打，云海赶紧护着。
“看你那样子，谁不知道啊！”
怎么别人的，不用说，一看就懂；自己的，却怎么说也不明白…云朵困惑地看着坏笑的云海想。
从下午开始，天就一直阴着，到晚上吃饭的时候，终于闷出雨来了。
“雨荨啊！”雨荨的妈妈在厨房里喊。
算了，来不及了，还是自己去吧！雨荨妈妈急忙走进院子。
“妈！”雨荨去妈妈的房间看了看，没人。
“妈？”雨荨再看了看厨房，还是没人。
最后走到门口，发现妈妈正在雨中收衣服。雨荨赶紧跑了过去帮忙。
“妈，你先进去吧！剩下的我来收！”
“好，那你快点！别在雨里淋太久，会生病的！”雨荨妈妈说完，抱着一堆衣服快步走回屋里。
雨荨把剩下的衣服收完，准备回屋的时候，不经意地往铁门外看了一眼。
那里怎么站着一个人？
雨荨站住仔细看了一下。
云海！
云海撑着伞站在铁门外，呆呆地看着雨荨房间的窗户。
雨水继续不停地打在雨荨脸上。雨荨看着云海。一幅画面立刻浮现在雨荨的脑海里。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夜晚。那个我和云海分手的夜晚。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雨…
为什么云海会站在同一个地方？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来？
雨荨把衣服放在石凳上，然后慢慢走近铁门。
“雨荨？你怎么不撑伞？”云海说完，往前走了几步，刚想推门进去。
“云海，你等等！你站在那里不要动！先听我把话说完。”
云海听了雨荨的话，疑惑地看着她，放下抬起的手。
“云海，你还记得吗？”雨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们就是在这样的夜晚分手的。”
“那天早上，我在电话里跟你说分手，你不信，晚上跑到我家门口，对着我房间的窗户喊，让我出来见你。”
难怪，我觉得这一切很熟悉…云海想。
为什么要我再经历一次这样的夜晚？雨荨突然觉得心很痛。眼泪也情不自禁地掉下来。
“我不是因为端木而和你分手的。是因为你妈妈要我离开你，如果我不这样做，她就会伤害小渔，所以我只能伤害你。云海，对不起。”
说完，雨荨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这次，我希望不要下雨，让云海看到我流泪，让他知道我很痛苦。
云海手一松，伞就掉在了地上。
被雨水淋着，云海也突然觉得心痛。
这样的夜晚…我站在这里…雨荨跟我说分手…
一幕幕，云海和雨荨的事…
雨荨要退学，我想尽办法劝她回来…订制土星项链向她表白…我们在酒店里，被妈妈撞见…接着第二天，她就跟我说分手…然后…
这时，一辆车停在云海身后，车门开了……
云海，你记得吗？你快想起来吧！你说过不会再让我伤心的！雨荨看着云海，内心呼喊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