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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就酱想到哪说哪吧 是让我亲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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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关越捂着胸口感受到心脏蓬勃地跳动。
第一次体验到好卡，这感觉...真是爽到颠覆三观！
他靠在床头，盯着这条把他吓得惊魂未定的信息，气不打一出来，反手给小张回了个[微笑]。
关越闭目养神片刻后，爬到电脑前，打开文档开始总结。
他犹豫一下，小声喊了句，“...小人，你在吗？”
回应关越的只有一片沉默，他接着敲字。
便捷性：玩家无法主动唤起
规则：每次弹出三张卡牌，每张可刷新一次，卡面仅有图标无具体内容，强制玩家进行选择
周期：未知（提示词高频出现24H，可暂时推断24小时出现一次）
备注：魅力卡周期不详，疑似与作用对象接触可触发隐藏内容；好：运气加成，触发临时卡；坏：低血糖？
关越盯着文档上陈列的信息，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闭上眼在脑海中推算着。
如果是24H为一次周期，那么下次抽卡会在半小时内出现。
他的手指贴在眼眶附近轻轻揉着，咬着嘴唇沉思自己有没有遗漏。
十分钟后，关越的视野出现了熟悉的卡牌界面。
【爱心】【唇印】【小恶魔】
他嘴角一抽，面无表情地连点三下刷新。
【唇印】【爱心】【大脑】
关越松口气，点击第三个。
【心口不一！硬币有两面，人生亦然，如果心底的想法被翻天覆地改变，那么你的人生也许会开出第二朵花！辩证性永久+1】
【卡牌已生效，希望玩家第二人生依旧精彩！】
伴随着眼前界面消失，关越懊恼地敲了下自己头，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文档，他叹息一声，把“查看游戏规则”几个字加粗标红。
*
昨天的卡牌效果显著，一大早就收到总公司发来的恭喜邮件，拿下二十万的创投奖。
关越嘴角挂上笑容，默默期待今天的卡牌效果，喜气洋洋地点开下一封邮件。
【Re转发：内部竞聘人员名单】
他瞥了一眼，大部分是公司这两年新进的人，有朝气有想法想搏个好项目给简历添点金。
一份份简历打开，关越高亮了几个名字，顺着名单滑下去，看到了个意料之外的名字。
张凯旋。
关越被气得笑了一下。
搞不懂这小张傻缺脑子里在想什么，放着自己给他争取的主策岗位不要，非要过来跟着他过前途未卜的流浪生活。
就算有雏鸟情节也要动脑子吧。
还擅自主张没有和鸟妈妈提前沟通。
罪加一等。嗯。
他拧着眉毛转过头，看到雏鸟正带着傻笑点外卖，清了清嗓子，打算以领导的身份说一通狠话，把人骂醒。
“宝宝~你居然跟着我来独立游戏了，好感动呜呜呜。”
？？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关越瞳孔地震。
他想说的明明是，你个缺心眼的东西，赶紧给我把申请撤回。
坏了....心口不一....
小张瞬间整张脸都扭曲了，做出个施法的手势：“不管是谁，从我老大身上下来。”
关越：......
看关越没回答，小张又凑上来说，“昨天我给你发微信，你回个微笑啥意思，你这两天怎么这么反常。还背着我学德语，偷偷进步。刚刚还叫我什么...”
小张是铁血直男，面对组长很难把这“宝宝”两个字说出口，卡壳一下说道：“那种称呼！我们是好兄弟。昨天的代码看了吗？写的咋样，熬了三小时优化的。”
不提还好，一提关越就来气，通篇冗长绕弯一看就是摸鱼时候写的。
关越皱起眉头：“特别好，你怎么这么厉害。以后有你，AI都不用发展了，自动滚出市场只因自愧不如。”
小张瘪了瘪嘴，“靠，干嘛阴阳，我再去改一遍就是了。”
关越总算领会了什么叫【心口不一】了。
*
“关策，昨天的公司论坛的帖子刷到了吗？”
关越正在检查今天拼好饭的质量，抬头看到简思明组的一个女生带着盒饭过来，小张贴心地挪了个位置。
想到刚刚的卡牌效果，关越迟疑下摇摇头，没说话。
“天啊！你居然没看，好多人夸你呢，帖子都爆了！”女生转过头，自来熟的冲着小张问道，“你看了吗？”
“看了，我女朋友闺蜜还想让我安排相亲呢，可惜老大一直不同意。”
女生一脸惊讶，羞涩一笑，“关策能给个微信不？”
“可以。”关越说完就想给自己俩嘴巴子。
“为啥她可以？你怎么见色起意呢，那我也要给你约周六相亲。”
关越看小张一直捣乱，气由心生，按住小张拿着的手机：“我自己约！你别帮忙了行不行？我就是喜欢美女，都可以加微信！”
女生一愣，“那我排在周日？”
关越看着女生离开的背影，努力控制着嘴角的肌肉抽动，维持波澜不惊的形象。
内心对今天抽卡的不满程度，已经到达巅峰。
他立誓下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以防被这破卡暗算。
茶水间嘈杂的声音逐渐消停，周围几桌人偷偷投来目光。
简思明显然也听到了这番雷霆发言，转过身子。
对上眼神的瞬间，关越喉结颤动了下，心里莫名发虚，听到简思明问道：
“喜欢美女？”
“对啊。”
“越多越好？”
“没错。”
众目睽睽，关越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他安慰自己好歹是喜欢美女，而不是公开出柜。
简思明沉默片刻，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一场饭下来，关越的微信收获了六十几个红点，一个花花浪荡公子的名号，以及同事们难评的眼神。
【监测到玩家与真爱羁绊减淡，触发警告，撤销辩证性加分。】
叽里咕噜说啥呢？
关越内心疑惑，不过倒是提醒他了，看来非肢体接触也会触发游戏的隐藏条件。
他回顾刚刚的话。
刚刚他和简思明羁绊减淡了？
*
谣言和八卦向来在公司长了腿，HR的刘姐特意把关越喊来。
展示她那海外硕士毕业，钢琴十级的外甥女。
“整个公司，刘姐就看你最顺眼，现在年轻人都不爱结婚，你跟姐说，你抗拒不？”
关越马上需要组建自己的团队，少不了和HR打交道，所以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刘姐。
“我最爱结婚了，恨不得明天就结婚，今天也行！”
话说出口的瞬间，关越意识到，所谓的取消“辩证性”，原来就是必须开口说话！
刘姐神色震惊，赞赏地点头，“就知道姐没看错人！”
他擦擦冷汗，庆幸好在只是介绍对象，要是安排结婚，自己在公司真没法呆了。
“我外甥女怎么样，好看吗？现在年轻人流行什么闪婚，我也不懂。”
“丑的要死，但可以考虑闪婚。”
坏了，怕什么来什么。
在事情进一步恶化前，关越必须离开，他捂住肚子佯装腹痛，正要起身。
衣角下传来一股霸道的力气，刘姐愣是攥着他衣服不让走，厉声说道，“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对整个人事部门有什么意见！”
我说不清楚啊！
关越内心急得团团转，可惜嘴巴依旧在恶毒地无差别扫射，“配不上我呗！你们人事就纯纯不做人事啊！心里没点数么？”
他对不起刘姐，对不起外甥女，对不起人事。
关越在心里呐喊，忏悔。
刘姐被气得眼角发红，一双手捋着自己的胸口。
“好啊！我就知道你作为业务部门一直怀恨在心！我们人事团队去年评分低就是因为你吧！你倒敞开天窗说亮话，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关越的脸色已经有些泛白，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他嗓子发干，脑子也顾不上思考怎么解决，只知道不管怎么样都要先离开，于是坚定地起身，不受控制地甩下几个字。
“多了去了。随——便——你！”
*
半小时后收到李经理消息，关越右眼皮狂跳，寒意从脚底涌上来，面如土色地走进经理办公室。
唾沫星子在空气中挥发，关越心底一阵悲凉，逼迫自己思考今天的事怎么收尾。
比如说说自己犯癔症，中邪了？
他脑海中又浮现起选卡时候，那贱兮兮的标语。
什么第二人生，什么开出花，自己多半是要埋了。
“谁给你的胆子对人事的同事们这么说话？你组里那些人员名单都不想要了是吧！我看你是还在变着法的抗议换组的事，其实是对我不满吧！”李经理一记眼刀飞过来。
“对啊，不然呢？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关越的心猛地一沉，似乎预料到了后面的对话走向。
“嘭”的一声，李经理重重摔了下杯子，吹胡子瞪眼，“爱干干，不爱干滚。”
“嘿，滚就滚，我还就不干了！”关越说完瞬间捂住自己嘴，双眼瞪大，冲着李经理拼命摇头。
可惜，在李经理眼里，这显然是一场盛大而又漫长的挑衅。
“关越，你有本事下班前就提交辞职报告，我今天批不到就不下班了！”
*
关越找了间无人的会议室拉上窗帘，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攥住发冷的指尖，肌肤上像有蚂蚁爬似的引起一阵阵颤栗。
会议室安静得只能听到时钟转动的“滴答”声。
关越焦虑地看了一眼，离下班还有一小时。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烦躁地抓了几下头发，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关越无法接受一个莫名其妙的破系统和一张卡，让他丢掉奋斗五年的工作，虽然升职不顺心，可至少目前的薪资能帮他负担老家的贷款和生活费。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掌心，想到自己的经济状况还有之前和爸妈说过的那些话，胃里也开始泛起一阵酸意，几乎干呕出来。
冷静。他必须冷静。
还有一小时，可以寻找机会扭转战局，就像从前一样，关越尝试将呼吸放缓。
他努力回忆早晨选卡的场景，这张卡的描述是心口不一，可以反转想表达的话。
可技能加点却是“辩证性”？
甚至回收“辩证性”后，他直接无法通过控制身体规避心口不一的效果。
那么“辩证性”的存在是否代表，可以通过故意扭转心声来操纵答案？
可谁能做到，将下意识的心声第一时间扭转.....
关越的思绪又进入到死胡同，手指在百叶窗上揉搓，发出恼人的动静。
回收“辩证性”是因为魅力卡的机制意外触发，而这几次的蝴蝶效应都和魅力卡有关，也就是都和——
关越猛地拉开会议室的门，简思明的身影映在他的瞳孔中。
看着男人在远处忙碌的背景，关越心一沉，决定死马当做活马医，快步走到简思明身侧拍拍肩膀，示意跟他来。
简思明还是那副公司里司空见惯的冰块脸，倒是也没多说，沉默着跟他来到会议室。
关越内心愈发忐忑，一颗心要跳出身体之外。
肢体接触、互动和羁绊...
互动要说话，羁绊很模糊，而肢体接触...
关越心一横，想伸出胳膊来一个哥们间的拥抱。
简思明直接一个侧身闪到一旁，双臂抱怀，冷漠的眼神夹杂着点别神情，又再次问出那个问题。
“喜欢美女？”
“嗯。”
简思明的面色瞬间变得更冷，片刻后低叹一声，“知道了，这周我会搬走。”
眼看方向越来越错，关越一度绝望，只能拼命摇头示意，想握紧这最后一根稻草。
简思明眼里露出不解，“关越，我不想在这里陪你玩游戏。摇头什么意思，又不喜欢美女了？”
关越点头，“不是。”
简思明皱眉，思考片刻后：“反话？”
关越拼命点头，“不是。”
他的心悬在空中，职业前途此刻竟系于死对头手中。关越眼中闪动着期待的光点，默默祈祷。
反着问、反逻辑测试、AB Test......无论用哪种方式，只要简思明问几个问题，就一定能推测出来！
“喜欢猫？”
关越眼睛一亮，他赌对了，一颗心落回胸腔，否定的回答都显得格外雀跃。
“超讨厌。”
“喜欢李经理。”
“最好的领导，没有之一。”
“喜欢游戏？”
“简直浪费时间。”
几个回合下来，简思明按了按眉心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或者在玩什么游戏，但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不得不承认，一个男人的智商和理解力确实会凸显魅力。
关越的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呼吸也变得轻快，好似灰白而孤单的世界突然走入一抹色彩。
接力棒回到关越手中，他大脑迅速思考着如何准确表达自己的需求，手指无意识地在脸颊上戳来戳去，留下几道浅粉的月牙。
手指突然被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关越一怔，发现两人的距离在顷刻间拉近，呼吸之间喷薄的热气落在关越的脖颈。
他听到简思明哑着嗓子问。
“是让我亲这里的意思吗？”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