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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剑破诛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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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宗，诛仙台。
这里是宗门的核心禁地，也是诛仙剑阵的阵眼所在。
林小凡一步步踏上白玉铺就的台阶，每走一步，脚下的虚空便会崩裂出一道黑色的裂缝。
在他面前，十二道苍老的身影悬浮于空，组成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死死挡在阵眼之前。
这十二人，皆是天玄宗隐世不出的太上长老，每一位都是渡劫期的大能，联手之下，足以撼动天地。
“林小凡！休得猖狂！”
为首的大长老须发皆张，手中拂尘一甩，亿万根银丝化作利剑，封锁了林小凡所有的退路。
“孽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十二位长老齐声暴喝，恐怖的威压汇聚成一头太古神山般的巨兽，朝着林小凡碾压而来。
“哼，一群老不死的。”
林小凡冷笑一声，正欲出手。
突然——
“锵！”
一道凄厉至极的剑光，毫无征兆地从侧面的阴影中刺出。
剑光如血，带着决绝与悲凉，直指林小凡的心口！
“小心！”苏灵儿惊呼。
林小凡眼神一凝，侧身一闪，那道剑光擦着他的护体罡气划过，竟在他胸口留下一道血痕。
“谁？！”
林小凡猛地转头，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青年，正手持一柄断剑，踉跄着挡在阵眼之前。
那人面容枯槁，修为尽失，原本飘逸的长发如今凌乱不堪，唯独那双眼睛，依旧清澈而坚定。
“墨渊？！”
林小凡瞳孔猛地一缩，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墨渊师兄……”苏灵儿捂住了嘴，眼中满是痛色。
此时的墨渊，早已没了昔日首席大弟子的风采。他丹田破碎，经脉寸断，全靠着一股执念在支撑。
“林小凡……你……你不该回来的。”
墨渊咳出一口血，手中的断剑都在颤抖。
他挡在阵眼前，不是为了保护天玄宗，而是为了保护林小凡。
因为他知道，这诛仙剑阵的阵眼，连接着天玄宗地底封印的“上古魔心”。一旦阵眼被破，魔心出世，整个九州都将化为炼狱。
“让开。”
墨渊看着林小凡，声音沙哑，“这阵……破不得。”
“破不得？”
林小凡怒极反笑，“墨渊，你到现在还要护着这群伪君子？他们废你修为，逐你出师门，视你如蝼蚁，你却还要用命去护他们的狗屁大阵？”
“你不懂……”
墨渊惨然一笑，“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你走吧，带着灵儿走……这里，我来挡。”
“挡？你拿什么挡？”
大长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墨渊，你这废人，也配挡我天玄宗的路？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便和这逆徒一起死吧！”
轰！
大长老袖袍一挥，一股恐怖的劲风直接将墨渊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阵眼石柱上。
“噗！”
墨渊鲜血狂喷，手中的断剑脱手而出。
“墨渊！”
林小凡目眦欲裂，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墨渊身旁，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为什么……”
林小凡看着怀中这个曾经最信任的兄弟，心中五味杂陈。
“因为……你是光。”
墨渊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林小凡，嘴角溢着血沫，“我是影子。光可以照亮一切，但影子……只能躲在黑暗里，守护光的背后。”
“龙冢那一剑，我没得选。”
“现在……我也没得选。”
墨渊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一枚染血的玉简塞进林小凡手中。
“这是……破阵之法。也是……天玄宗最大的秘密。”
说完这句话，墨渊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墨渊——！！”
苏灵儿冲过来，泪水夺眶而出。
林小凡握着那枚带血的玉简，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体温，心中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他缓缓站起身，将墨渊交给苏灵儿。
转过身，面对那十二位太上长老，面对那漫天压下的诛仙剑气。
林小凡的双眼，瞬间变成了纯粹的黑白二色。
左眼如深渊，右眼如烈阳。
“你们，很好。”
“既然这阵法护着魔头，那我便连这魔头，一起斩了！”
林小凡抬起右手，虚空一抓。
嗡！
一柄由混沌之气与幽冥死气交织而成的长剑，在他手中凝聚成型。
剑身漆黑，剑刃却闪烁着混沌的光芒。
“冥王剑——开天！”
林小凡双手握剑，对着那不可一世的诛仙剑阵，狠狠斩下！
这一剑，没有花哨的剑招。
只有纯粹的力，纯粹的道。
那是冥王对生死的掌控，是混沌对秩序的颠覆！
“不——！！”
大长老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诛仙剑阵，在这一剑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咔嚓！
那柄悬停在苍穹的血色巨剑，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缝隙迅速蔓延。
轰隆隆——！
天崩地裂。
那号称“仙人亦可杀”的诛仙剑阵，在林小凡这一剑之下，彻底崩碎！
漫天剑气化作光雨消散。
十二位太上长老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
一剑，破万法。
一剑，碎诛仙。
林小凡持剑而立，黑发狂舞，宛如魔神降世。
他看都没看那些重伤的长老一眼，目光越过破碎的大阵，看向了天玄宗最深处，那座一直被云雾缭绕的禁地——
锁魔塔。
“既然阵破了，那接下来，就该算算总账了。”
林小凡一步踏出，直奔锁魔塔而去。
而在他身后，苏灵儿抱着昏迷的墨渊，看着那个背影，眼中既有骄傲，又有深深的担忧。
因为她感觉到，随着诛仙剑阵的破碎，一股古老而邪恶的气息，正从地底深处，缓缓苏醒。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