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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密林 应尘被捉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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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闹得很不愉快,但最终还是应无咎想先缓和关系,于是让几个孩子一起上山采药。
这天刚下完雨,山中木林弥漫着下雨后的草木气息,带着泥土的芬芳和潮湿;几人穿着雨衣和雨靴,沿着干燥的石头走着。
应尘走在前面,后面两个女孩跟在后面。
渚婴找到机会,她一直都和池盈熟不起来,小时候她被家人带过来玩,都是应尘来找她玩,而几乎池盈几乎不怎么能见到。
“前几天一起吃饭,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渚婴跟在她后面问。
池盈一头黑色齐肩短发,戴着一副红色边框眼镜,好像她从小到大都没变过,永远都是学霸精英的模样。
但她的一双弯弯的眉毛,这让她本来比较疏离的气质多了一丝柔和感。她微微笑,“不开口总比开口好。”
“你见过【一愈】药方么?”渚婴问。
“我们都没见过,只从爸的嘴里知道过。”池盈摇摇头。
…
就这样尴尬着到了目的地。
这片药谷藏在群山褶皱之间,山泉自崖壁缓缓淌下,土层是经年落叶腐化成的黑沃土,远离市井烟火,云雾晨昏不散,最适合培育药性纯粹的草木。
他们来到了半山缓坡林地,这里林木疏朗,有斑驳树荫。
这里种植的药材喜阴,他们此次挖的草药为七叶一枝花《又名重楼》。
应尘在山坡做标记点,而渚婴和池盈则先去林中木屋取采药工具。
木屋很干净,一看就是有人经常过来打扫。二人拿完采药镐和药篓就去找应尘。
没想到到了坡地却不见他身影。
“奇怪,人呢?”渚婴喃喃。
二人四处找人,把采药的事落在了身后。
二人决定分头行动,池盈去南面寻找,而渚婴去比较危险的北面。
‘‘可以吗?要不换我去北面吧。’’池盈有点不放心。
渚婴勾勾嘴角,拍拍她的肩膀,‘‘没事,我尽量不去林子深的地方,走几分钟找不到我就回来。’’
池盈还是不放心,一步三回头,渚婴对她摆了摆手。
和池盈分开后,渚婴拐了个弯向木屋的方向走去。
方才她就觉得不对劲,一般放置物品的屋子,尤其是树林中的木屋,除非有人住在这里,不然不可能这么干净!
她越想越奇怪,于是脚步越来越快。
到了木屋门口,她没着急进去,而是观察这个木屋周围。
这间木屋呈稍扁的长方体,四周没有窗户,只有屋子后面有一扇天窗。
渚婴轻轻一跃,挑上了屋顶,她靠到天窗的旁边,发现周围有被人松动过的痕迹,她抬手擦掉痕迹,一个红色的按钮便漏出来。
找到了!
渚婴按下按钮,一开始没动静,过了一会儿,屋子背后的土地上开启了一个地洞的形状,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去。
渚婴摩拳擦掌,跳进地道。
她开启了一只手电筒边走边看地道墙面。
一开始是泥土糊的形状,后来慢慢变平整了,渚婴把手电筒往前一照,发现是一间密室,上面刻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
上面好像画的是一个阵法,阵法中间是草药旁边躺着一排人。
有一个人在针眼上,具体的动作她看不清楚。
她又往里走了走,发现最后没路了,只能作罢返回。
渚婴把洞口掩好后,才起身离开,刚往回方向走,就见应尘鬼鬼祟祟地蹲在一个草丛旁边,嘴里碎碎念念好像在念叨些什么。
“诶!”
“我的妈呀!”应尘大叫,“别找我别找,我什么都不知道!”
渚婴疑惑皱眉,严肃呵斥他,“你在干嘛!鬼叫什么?”
应尘被她这么一吼才回过神来。
渚婴定睛一看,发现他面色十分不好看,而且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都破了,语气缓和了一点,“遇见什么事了?”
好不容易面色恢复了一点,应尘缓了缓,欲哭无泪,“刚刚你和池盈去拿药具的时候,我在标记地点…”
她俩去拿工具了,应尘本来想偷会懒,准备找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歇歇,包里也有零食和水,应尘得意洋洋,“谁爱挖谁挖,我才不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鬼才干…鬼,鬼啊!”
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一道黑影给掳走了,这道黑影快得像一阵风,应尘被捉到了一个黑不拉几的地方,好像是个山上里还是什么地方,到处是黏黏的,湿淋淋。
里头还臭哄哄,一股刺鼻的味道让应尘想呕吐,吐了半天也没吐出来,应尘早上没吃东西,肚子里也没货。
应尘呆在原地一直都不敢动,因为这鬼地方特别窄,而且墙壁上黏糊糊的,应尘这娇贵的小手也不敢碰,整个人就缩在那里
没想到呆到要睡着时,就被人放出来了,出来时也没见到人影。
“就唰地一下,人就消失了,我连形状都没看到!”应尘一笔一划地比划。
渚婴一直在思索,是什么人有本事将应尘神不知鬼不觉弄到槐树树洞的?
没错,渚婴很确定那个树洞是槐树树洞,以前练功不用心也被师父关在那里面惩罚过。
为了照顾应尘受伤的心灵,渚婴之好先送应尘下山后再返回找池盈。
渚婴折返回来找池盈时,就听到张兰芳母女俩的对话。
“你怎么把人放出来了,不是说好对他下手吗?”张兰芳气急败坏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
池盈抿唇不语。
张兰芳气得走来走去,“这么好的机会就错过了,你还是还没做到!”
池盈看着面前气急败坏的女人,落下泪来,“妈,那也是你儿子啊!”
听到这渚婴瞪大双眼,以为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个废物,他是我儿子?我张兰芳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废物的儿子。”张兰芳拉起池盈的手。
“妈!”
“我和应无咎结婚那天,你记得动手,那本就是你应得的,我们努力了十几年,那本就该是我们的!”
池盈知道现在跟母亲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所以她只好那天再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