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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寻宝 只见来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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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市集天还没亮就已经响起各种早点面食卖家的吆喝声,随着天色一点点变亮,街上走动的人也多了起来。
渚婴拉着还没睡醒的少颐来到一个早茶摊坐下,招呼摊主要了两份早茶。
“店家您好,想问下这周边有没有荒废的河流以及湖景阿?’’
摊主是个身材精瘦矮小,但是却行动有力的中年男子,看到二人是对年龄不大的男女
“荒废的河,那可多了去了,实不相瞒二位,我才搬来京郊,不是本地人,如果您们要打探消息阿,得去城西居民巷弄柳子巷的绣娘甘婆婆,她神通广大,是专给土地庙供奉的。’’
二人吃完付款,就去了城西巷弄柳巷,七拐八拐问了又问才找到这位甘婆婆的住处。
这位甘婆婆住的很偏僻,巷子深处不怎么有太阳的地方。
渚婴和少颐进了这一间简朴的小院。
一位头发花白,年过七旬的老朽正拄着一只拐杖坐在门口,听到有来人的身影,她用浑浊花白的眼朝门口望过去。
渚婴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了人家婆婆,“婆婆,想问问,您可认识柳家甘婆婆呀?’’
老朽听其声音,是个小姑娘,缓缓说,“老朽就是,请问是?’’
渚婴和少颐彼此看了一眼,上前。
他们跟这位甘婆婆编造了他们是俩兄妹俩过来寻亲的,只知道亲人写信给他们说是住在荒废的河旁,但也不知道是哪条河。
甘婆婆将他们带到堂屋里,给他们一人倒了一壶粗梗茶叶泡的茶。
“别的河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有一条河,你们可以去附近问问。’’
“什么河?’’二人异口同声。
“保安河。’’甘婆婆缓了一口气。
“那里以前风景如画,景色宜人,有许多居民时代都住在那条河边。’’
“那为什么那条河后来又荒废了呢?’’少颐问
“那是因为…’’说着甘婆婆好像想起了什么,眼里迸发出仇恨的光芒。
“那群可恶的洋鬼子阿!坏我大清朝百年心血和根基阿!咳咳…’’甘婆婆激动之下差点没有喘过气来。
两人忙扶住老人家。
把婆婆扶去休息之后,两人坐在堂屋里。
渚婴看着屋子里挂着的戏服,上面绣着许许多多的图案,有仙鹤,蟒图,龟图…
这位甘婆婆居然是绣戏服的绣娘,渚婴有点不可思议,感觉事情出现了巧合。
把甘婆婆安顿好后,两人出发去保安河。
在路上渚婴见少颐一直闷闷不乐,便问,“小师叔你怎么了?’’
少颐垂着脑袋,眼底有点红:“我进宗门以前都是我阿奶在照顾我,前年她去世了,看见甘婆婆我就想到了我阿奶,我感觉我都没有好好照顾过她。’’
渚婴不知怎么安慰他,只说,“那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为甘婆婆做一些事情再走吧。’’
…
到达地点后,看着古今无波的河面,这的确是一滩死水,而且有一股奇臭。
渚婴捂着鼻子,“这臭味不知道是从哪边传过来的。’’
于是两个人便绕着河边走,不知走了多久,渚婴走着走着好像猜到了什么,定睛一看,看到一块外面干硬发脆,内部是黏糊糊沥青一样的胶膏。
她拿起来放鼻子底下闻了闻,很难闻,一股刺鼻氨味。
少颐看她好像发现了什么,走过来,“怎么了?’’
“你看,这好像是鸦片。’’渚婴拿起手中物件给少颐,“我感觉这河烂掉与这个鸦片有关。’’
少颐看着手中的鸦片,这河水现在是死水,那以前活水的源头是哪来的呢?’’
这是个好问题,但这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该从何查起呢?
突然,两人相视,“官府!’’
没错,像河道封禁,摊,堤等漕河支道等都归本县县衙管理。
于是二人就马不停蹄去官署 ,结果还没探听着什么,竟然被当成犯人抓了起来。
“哎,完了,能不能让那个淑蓝小姐救我们出去啊!’’少颐一屁股坐在稻草堆里。
渚婴被他烦死了,“我当时不是说先乔装打扮一番,然后再来吗,你非要拉着我急着过来问;再说我们两个都被关在这,怎么传递消息啊?’’
这下让少颐哑口无言,渚婴发泄完了也有点自责,二人都没力气说话了。
“喂,吃饭了。’’门口来了一个衙役,端着两个馒头和白菜放在了地上。
“不会吧,就给我们吃这个?’’少颐苦着脸说。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外面的人都在啃树皮呢,你要不要也试试?’’这个眼熟的衙役恐吓少颐。
在衙役给他们送饭时,渚婴突然看到了这个衙役的脸,这不是抓张方海的李哥吗?既然他和张家的人有纠葛,说不定认识张淑蓝!
渚婴觉得有希望,于是便招呼李哥过来。
渚婴摆出稍显谄媚的笑,往李哥手上塞了点银两,“哥,我们兄妹二人刚来京郊,不小心迷路走到官署来了,不是什么恶人,而且这辈子都没偷没抢过,您去帮忙问问,是不是搞错了。’’
李哥看这小姑娘这么有眼力见,不得不说,“谁叫你们今天运气不好,撞到我们沐大人了,那可是我们的朝中军机大臣;最近上头又在查宝物被盗一案,看到你们今天鬼鬼祟祟地跑到这来,不抓你们抓谁,你们认了吧,纯属倒霉啰!’’
“那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少颐问。
“这个得看上头的心情,要是心情好想起来了放你们出去是迟早的事,要是没想起来或是心情不好,那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没想到这衙役收了好处说话还这么难听,气得少颐说,“你们这什么破官,根本就是是非不分就把人抓起来,我看那个什么木大人草大人迟早要遭殃!”
李哥显然有点被这话激怒,但还是说,“我不跟你这不懂眼色的计较,还是你妹妹懂事,今天收了你们银子,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我就当没听过。’’
渚婴见李哥要走了,忙喊,“李哥,李哥!等等!’’
李木见小姑娘喊他,饶有兴趣,“怎么了小丫头?’’
“李哥,你可认识张家的小姐?’’
“知道啊,淑蓝小姐是名满京城的大小闺秀,知书达理,听说她最近快嫁人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的,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张家小姐的母亲是我表姨,我们兄妹此次来京城是拿回我母亲寄存在表姨那里的物品的,没想到前些年表姨逝世了,只剩表妹一个人,不过前些天我已给她去过书信,她知晓我们二人的踪迹,麻烦大哥你帮我第一封书信给她报个平安就行,事成之后必有好处。’’
李木哪晓得这不知打哪来的男女与张家还有这瓜葛,“书信可以帮你们递,但我可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就算是张家也救不了你们,毕竟这可是沐大人。’’
“没事,没事,谢谢哥!’’渚婴小心客气。
“你何必对他假笑,反正我看这官府迟早要完蛋!’’少颐一脸不忿。
“等清朝灭亡还要等到1912年呢。’’渚婴拿起馒头递给他,“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官署内几个官兵轮番守着,其中一个嘴闲不住,边吃花生边跟旁边人唠嗑,“哎,你知道吗,最近圣上派朝廷的内务侍郎过来巡河了。’’
“啊,那我们的日子岂不是不好过了’’有一个胆小的接话。
“怕什么,天高皇帝远,这次过来的莫不也是个吃油水的!’’
酒足饭饱后,几个人准备去烟花之地享乐一番。
却听到通报,“密差大人到,密差大人到—”
几人顿时酒醒了大半。
只见来的一众卫兵手挎刀柄,迅速排成两排,气势磅礴。
从众人旁边走出一个男子,此人身形修长挺拔,一身石青色暗云纹直裰大袖长衫,头上玄色逍遥巾束住全部发丝,眉眼生得极有特点,一双眼眸是浅淡的茶色,像浸在温水里的琥珀,瞳色清浅柔和,双眸腰间青绦悬一块羊脂玉,流苏轻轻摇曳。
穿着一身书生袍,但气质却不可冒犯。
几名衙役上前拜见,“大…大人。’’
“今日可有关押犯人?’’
几人互相使了使眼色。旁边随从怒喝,“大人问你们话呢!’’
衙役们被吓得跪在了地上,“有…有一男一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