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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特工不需要玩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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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咔嗒合上。辛蒂拉抱着自己的竞赛资料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捻着纸页边角，发着呆。
MJ靠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姿态懒散随意，双腿舒展搭着，手里翻着薄薄的犯罪纪实小册子。
房间里很长一段时间，只剩下纸页翻动的轻响。
很久，MJ先开口，视线依旧没有抬离书页，语气懒散：“真喜欢赛前集体住宿。一群预知明天要考试却依旧狂欢的小白鼠。”她翻了一页，才继续道：“人类青春最典型的愚蠢样本。”
辛蒂拉胳膊垫着抱枕趴在床沿，仰头回应道：“至少我们房间很安静。”
MJ翻过一页纸，微挑眉，“你要是想狂欢，我可以带上耳机，当做看不见。”
辛蒂拉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那算了，这并不能缓解我的紧张。”
MJ终于抬眼，平静地打量她两秒，话语直白：“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紧张。你很会装得体。”
“喔，谢谢。”辛蒂拉笑出来：“虽然不中听，但……我喜欢。”
“不客气。”MJ扯了下嘴角，又把视线移回书上。
——
隔壁另一间客房。彼得与内德挂好「请勿打扰」的挂牌，关上房门，把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掏出来摊在桌面上。
彼得将蜘蛛侠战衣整个翻过来，内里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线路铺展开，看得人眼花缭乱。
数据线一头接战衣，一头连上笔记本电脑。
几分钟过去，内德顺利读取导出战衣代码，彼得则埋着头，指尖在战衣夹层里仔细摸索，搜寻内置的跟踪装置。
“彼得，我们为什么非要把你装备里的追踪器取出来？”内德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操作，困惑发问。
彼得嘴里叼着一支小手电筒，光束在战衣内衬来回扫动。他抬头瞅了眼内德，换手拿手电，继续翻找着，认真地说道：“因为我想在那些人再次移动前，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大。而且我不想让斯塔克先生知道这件事。”后半句说得有些含糊。
“你打算对钢铁侠撒谎？”内德震惊，难以理解地看向彼得。
“不，不是撒谎。”彼得连声否认，“他只是还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有多大本事。”
内德张了张嘴，又闭上。
彼得的眼睛忽然一亮，指尖触到了那个藏在战衣内层夹缝里的跟踪模块。
“搞定。”他小心翼翼将装置剥离下来，故意搁在台灯灯罩上面，唇角扬起一丝小小的得意，“好了，哈皮，祝你追踪台灯愉快。”
——
房间安安静静，两个人各做各的事。
辛蒂拉的手机在枕边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人：丽兹·艾伦。
她愣了一下，看了一眼MJ，指尖划开接听。
丽兹清晰的声音立刻透过听筒传出来，带着兴奋。
“辛蒂拉！你们房间收拾好了吗？我们打算偷偷溜去酒店顶楼露天泳池玩水了，你和MJ要不要一起来？全员都在，难得赛前放松一次！”
电话音量不小，坐在不远处的MJ将邀约听得一清二楚。
辛蒂拉抬眼，目光落在MJ身上，眼神里带着征询。
MJ嗤笑一声，把罪案纪实丢到床头柜，慢悠悠坐起身：“行吧。被迫参演高中生青春纪实大片。但愿没人跳水呛水需要现场急救，不然我可不想当业余心理疏导员，聆听人哭诉压力。”
——
内德继续浏览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战衣底层代码，指尖在键盘上滑动，语气里带着破解斯塔克工业技术后的骄傲：“这里还有一大堆其他子系统，但它们都被这个“辅助轮协议”关闭了。”
“什么？”彼得一听立刻凑上前，整个人趴在床边目光紧盯屏幕上红色的代码，眉头蹙起，“辅助轮协议？”立刻说“关掉它。”
“我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你瞧。”内德脸上原本的自信笑意淡下去，伸出手指指向滚动的代码文本，“他们关掉这个是有原因的。”
“来吧，老兄，我可不需要什么辅助轮。”彼得皱起眉头，满脸不高兴，双手一摊，一下子从内德身边窜起来，一跃跳到旁边的床上。
他在床上颠了两下，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被当成小孩子对待的不满，模样反倒更像在闹脾气撒娇，“我受够了，他一直把我当小孩看待！一点都不酷。”
内德一语戳破现实：“可你确实还是个孩子。”
“是啊，一个能徒手拦下大巴的小孩。”彼得不服气地反驳。
内德无语凝噎，只能把语气放得夸张，试图劝退彼得，“而且要是出了什么事，辛蒂拉知道了会杀了我们的。”
彼得蹦跳的动作忽然慢下来，肩膀微微垮了半寸，眼神飘向一旁。
他脑海里冒出——
被发现后，辛蒂拉的样子。她应该会担忧，会生气，会冷着脸不愿和他说话吧。
他飞快划掉这些想象，心底笃定这种意外根本不会落到自己头上。他尽量显得底气十足：“放心，不会有事的。”又压低声音小声嘀咕，“就算有事，也不会让她知道的。”
“彼得，我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好，要是违法的怎么办？”内德为难里带着些犹豫。
“求你了，这是我证明自己的机会。我能行的，内德，来吧。”彼得趴在床边，一脸恳切地看着内德。
“我真觉得这样不好。”
“技术支援啊。”彼得眼神亮晶晶的，继续诱惑道。
“别这样。”内德有些动摇了。
“来吧。”彼得不依不饶。
内德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敲了一下键盘，关掉了协议。
战衣闪过一下蓝色的光芒。
彼得迅速穿上战衣，又在外面套上了一件外套，戴上了帽子。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发现外面没有人后，回头叮嘱：“发光物是证据，保管好，好吗？”
“好，好。”内德郑重拿过丢在床上的发光物攥在手心。
彼得调出手腕处的全息地图，视线扫过跳动的点位，神色一紧：“他们在移动。”
“小心点。”内德嘱咐道。他觉得他像叛逆期孩子离家的老父亲。
追踪全息图从蛛网发射器上投射而出，缩小的地图将红点位置铺展在空气里。彼得凝视片刻，缓缓放下胳膊。
他刚踏出一步，目光无意抬起，视线骤然定格。
辛蒂拉和十项全能队的人从走廊那头过来。
她一身泳衣外搭一件薄外套，头发随意披着。
彼得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
米歇尔一眼就看见了彼得，很有眼力地快速掠过辛蒂拉，穿过人群，路过丽兹旁，说“我们先去。”
丽兹会意。
“时间掐得刚好。”从彼得身旁经过，丽兹随口同他打了声招呼，朝身后队员挥手，“快来，快来！”
“嘿，彼得。”十项全能队的其他成员同样穿着泳衣，手里还拿着色彩斑斓的毛巾，他们嬉笑着，打闹着，从彼得身边快速跑过。
Flash经过时拍了下彼得的屁股。
彼得完全没在意，甚至压根没分给Flash一点视线。他全部注意力都在辛蒂拉身上，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紧。随她一步步走近，他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打算脱下自己的外套系在她腰间。
“叫上内德，我们去游泳呀。”辛蒂拉轻轻拢了拢身上自己的外套，在他面前停下脚步，打量他的装扮：“你现在去？”
“嗯……对。”
辛蒂拉目光落在他拉到一半的拉链上。红色露出来一角。
她按住他的手腕，飞快伸手替他把外套拉链重新拉严实，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困惑几分震惊：“你干什么？！被人看见怎么办。”
彼得这会还没反应过来，有点懵，眨巴眨巴眼，“我给你衣服……”
“不需要。”辛蒂拉拒绝。
这一瞬间，彼得完全理解偏了。
一股委屈漫上来，他捏着链头，慢慢往上拉，不讲话了。
辛蒂拉抬眼撞进他那副委屈不满的眼神，心底真的涌上一股强烈的心虚，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你里面穿的什么你忘了。”她无奈地轻叹，抬起指节，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不用等老，你现在就有老年痴呆。”
彼得下意识抬手摸向被触碰的地方，懵懵地眨巴眨巴眼，迟半拍才找回脑子，想起自己衣服下穿的什么。“对，衣服，我的衣服，我知道，我……那、那我不脱了。”
安静了大概两秒。
他飞快地抬眼偷瞄辛蒂拉，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手指却不安分地在拉链头上拨来拨去，发出细小的金属声响。
"你快走吧。我不是赶你的意思，我的意思，你手很凉，外面冷。”他叽叽喳喳表达对辛蒂拉的关心。
“我知道啦”辛蒂拉叹气，失笑，“快去抓坏人吧。”她在说到坏人这个词的时候手指打了个引号。
“Peter。”辛蒂拉叫住要走的彼得，“注意安全，明天见。”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巧克力棒扔给她“补充能量。”
彼得接住，塞在书包侧兜，转身迈步离开。
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辛蒂拉叩响房门。“内德，要去游泳吗？”
屋内。
内德听到门外的声音，慌张把发光物装进书包。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心虚。
他走到门口，开了一条小缝，看到是谁后，紧绷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为了掩饰自己过度紧张的心虚，他故作深沉地探出脑袋，压低声音说：“我在执行一项艰巨的任务。”说着，他甚至煞有介事地比了个枪的手势，对着“枪口”吹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补充：“特工从不玩乐。”
“……”辛蒂拉目瞪口呆，语塞，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转身就走。
身后还传来内德压低声音的呼唤，“辛蒂拉！别跟别人说我刚刚说的！特工身份需要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