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chapter9 乖徒儿 ...
-
师徒四人结束了早课便准备上路,只是还没等李拂逍把躺椅收回储物福中,就有几道脚步声靠了过来,她回身看去,发现三个年岁不大的后生,穿着差不多的法衣,大概是同宗的师姐弟。
“几位道友好,在下摩挲月卿恒长老座下慕容宣,这两位是我的师弟和师妹,刚刚远远就看见几位道友在对剑,剑术高超,灵气四溢,一时神往,故而前来打扰——不知各位道友要到何处去?”
摩挲月,这不是南恒月州著名的合欢宗吗?
一听这个名头,几个徒儿明显都警惕了起来,但对方这一番话显然是想交朋友的意思,李拂逍笑笑,道:“我们只是下山游历,并没有确切的路线。”
观复道君的名头在此方世界已是无人不晓,李拂逍并不想闹出太大动静,所以临下山前就让方照微和自己一起收敛了气息,改换容貌,至于崔弋和潋静,一个刚入门,一个向来深入简出,向来认识的人也不多。
慕容宣道:“既如此,不知是否有幸能和几位道友同行?我们也是下山游历,若是能同行一程也是缘分。”
李拂逍怎会看不出他们是什么意思,历来修合欢道的人就喜欢逮着剑修和无情道薅,如果是无情道的剑修那更是大补中的大补,太初剑墟门规中就有一条,凡内门弟子都不允许和合欢道中人有过密往来。
“师尊……”方照微有些犹豫,扯了扯李拂逍的手,传音道:“要不还是跑吧。”
李拂逍好笑,道:“你怕什么?”
“门规……”
“所谓游历就是要迎难而上,若是遇见什么事都避开,那你历练什么?”李拂逍笑道:“色.欲亦是欲,若他们真有哪个想邀你合道,你倒要谢谢这送上门的历练了。”
方照微挠挠头,像是被说服了,道:“那好吧……”
“弋儿,你也要小心。”
崔弋年虽小,脸皮也薄,闻言也只红着脸讷讷应道:“是,师尊。”
两个徒弟嘱咐完毕,李拂逍便收了手边的躺椅,对着慕容宣三人道:“有人陪着一起自然是好,只是我们一路走走停停,还要上早课晚课,你们别嫌我们太慢就是。”
慕容宣喜上眉梢,行了个礼道:“自然不会。”
一路上几人边走边聊,李拂逍也知晓了他们的名姓,除了慕容宣外,那个师妹名为陆封云,师弟名为程仙仪,而那位仙仪师弟确实也对得起这个名字,长得仙风道骨,望去便是一副清冷如斯的样子,一路上也不怎么说话。
慕容宣显然对李拂逍更感兴趣,一路上都在搭话,问:“不知道友师承何处?听这位小师妹唤您师尊,敢问这三位都是您的弟子?”
李拂逍道:“不过一介散修,无宗无门。”
“无宗无门却有这般修为,晚辈佩服。”
看修为,那三个徒弟都在二境左右,这位师尊大概有五境,剑修修为最为扎实醇厚,若是拿下她,想来自己不日就能进阶,只是——这一男一女两个弟子看着有些麻烦,何必看这么紧,连路都给她挡了个严实。
见慕容宣对着李拂逍热络的眼神,方照微有些不虞,偷偷和潋静传音道:“师兄,我听说小师弟说合欢道不止有阴阳双修之法,女子或男子之间亦可,你说这个姓慕容的不会是看上师尊了吧?”
潋静道:“不用理会,他们近不了师尊的身。”
“说是这么说,只是我看不惯那眼神,像是把师尊看成一块肥肉似的。”
他自然也看不惯,冷眼睨去,那人却恍若未闻,还一心和李拂逍说话。
……这些狐狸精,简直是令人作呕。
距离此处最近的城池叫做丰都,听名字就是个繁华的大城,不仅宗门林立,来往商队也是络绎不绝,被称为不夜之城,一行人到达此地时已是傍晚,城中起了灯火,一派热闹祥和之景。
众人寻了客栈住下,见堂中座无虚席,热闹非凡,慕容宣好奇地问:“掌柜的,最近城中有什么大事吗?”
“是苏家五年一度的巡天宴要开了,几位道友若是有兴趣,也可去看看,听说有许多难得的宝贝呢。”
“原是拍卖,”慕容宣问:“那参宴可有什么要求?”
掌柜笑道:“没什么要求,一块灵石便可入内,只是东西价都要,所以一般没什么身价的都不会去凑热闹。”
“原来如此,多谢掌柜告知。”
问毕此事,众人跟着伙计往楼上走,慕容宣道:“看样子我们来得巧,届时青逍道友可要一起去看看?”
李拂逍没答应也没拒绝,只道:“好说好说。”
“房间到了,几位道友若是有事直接吩咐便是。”
李拂逍点点头,回头道:“你们几个也回房间休息吧。”
“是,师尊。”
进了房,关了门,慕容宣谦逊有礼的神情也消失不见,陆封云问:“师姐,我怎么觉得这青逍实在是个难啃的硬骨头,你确定能拿下来?”
慕容宣玩味道:“试试而已,又不少块肉,也不晓得她元阴是否还在,若是未曾破戒,那直接破境也不是没有可能。”
陆封云道:“我倒是觉得那个年岁最小的不错,动不动脸红,纯情得很,想来元阳肯定还在。”
“小师弟你呢?”
程仙仪道:“师姐先试试吧,若你折戟沉沙,我再替你上。”
见他和自己目标一致,慕容宣翻了个白眼,倒也没生气,道:“若那青逍真不喜女子让让你也没什么,实在不行我去用那个师兄好了,虽然修为看着不怎么样,但皮相倒是真好,比起我们小师弟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想想也不亏。”
几人在这边议定,另一边,潋静已经借着送吃食的名义进了李拂逍房间——她正坐在窗边看书,见他来了,问道:“怎么了?”
他熟稔地跪伏到李拂逍膝旁,问:“师尊在看什么?”
“刚刚客栈伙计送的,说是过两日那个巡天宴的货品,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苏家是丰都的最大的宗门,以器立家,其家主亦是丰都的城主,举办巡天宴一则是让外界知晓苏家的实力,看在他们每五年都能拿出这么多法器的份上,多少会忌惮三分,二则也是吸引各界人士来到此处,商旅繁华,对丰都和苏家自然也有裨益。
“那师尊可看上什么东西了?”
“暂时倒没什么感兴趣的,不过到时候去看看也无事,上面说有一批特殊藏品要到当场才会公开,若是有对你们有用的我便拍下。”
潋静道:“师尊给师妹师弟吧,我东西够多了,真的不用。”
“那怎么行,我可不是什么偏心的师尊,”李拂逍摸摸他的发顶,道:“说起来我这个做师祖的也该给明素一点礼物,当时思来想去实在没什么好东西,这回刚好可以看看,届时便由你们带回去给她。”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潋静却实在容易想到此次游历毕后便再也难见她的事情,一时间心口也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敛着长睫应了声是,又低头去亲她随意搭在膝上的指尖。
李拂逍顺势揉了揉他柔软的唇瓣,笑问道:“又做什么?走了小半月刚能歇歇,还不累?”
“师尊紧着给师弟上课,今日也没同我说几句话……”他低低说着,眼角眉梢捏着恰到好处的可怜,道:“静儿想您了……”
走走停停好几个月,师徒二人确实也很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现下看着他用这张湛然如冰的脸露出这般表情,李拂逍也有些意动,微微俯身靠近他,低声问:“哪想了?”
师尊难得会说两句浑话,潋静耳根通红,低声回道:“师尊自己来探探不就知晓了……”
李拂逍低笑一声,就着这个姿势踩了踩,他顿时反应颇大地弓起身,整个人伏在了她的膝前。
“师尊……”他红了眼尾,端严的容貌也添了一丝说不出的秾艳,倾身贴上她的小腹,简直像是个讨食的小狗,期期艾艾地说:“静儿想吃……”
李拂逍抬手施了结界,纵了这只犬儿,道:“吃吧,乖徒儿。”
……
许是多日未曾亲近,李拂逍今日颇有闲情逸致,始终不肯给他个痛快,潋静耗尽力气,到最后只能蜷在师尊肩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告饶。
李拂逍低头看了一眼,笑道:“哪里来的犬儿,在这圈地盘么?”
师尊今日怎么这般可恼,他都已经这样了,她却还在笑他,潋静羞恼中带着丝委屈,但又十分着迷于她对自己说浑话的样子,不想扫了她的兴致,便低声接道:“是……是静儿的错,不该污了榻,师尊罚我便是。”
“是该罚。”李拂逍轻声应,随后便附耳低语,不知说了什么。
“是……”他无有不应,即便羞耻却也听话,埋首在枕间胆战心惊地等,软声道:“师尊轻些罚……”
……
今日是玩得有些过火了。
见潋静腰间明显的手印,李拂逍略带怜惜地摸了摸,潋静以为她还想继续,勉力打起精神,道:“师尊……”
“做什么?”她敞开手臂让他靠进自己怀中,道:“刚刚应得快,没想到是个纸老虎,一会儿就散架了。”
潋静委屈道:“……静儿还行的,师尊用便是……”
“这般欺负你,别人还道我是个恶师。”
“不是欺负……”大概是今夜缠绵至深,余潮也能让人心神荡漾,而潋静想起自己要说什么就喉咙发紧,心口怦怦地跳,艰涩道:“是静儿……太骚……”
最后两个字简直是细如蚊呐,但以李拂逍的修为肯定是听清了,偏偏她还故意问:“什么?”
师尊想听,他即便再羞耻也会说,微微加大了音量,道:“……是静儿太骚了,师尊是在帮我……”
李拂逍笑了声,掺杂着一点无奈,俯下身来亲他的嘴唇,道:“胆子真是大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潋静乖顺地和她亲,软得像是一汪水,吻了好久两人才终于分开,他也渐渐安静,依赖地靠在师尊怀中。
本来还想着趁着氛围好,问问师尊他和那几个摩挲月的弟子谁更好看的,但亲着亲着就不想问了——难得的缱绻,又何必提那些煞风景的人。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