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入临息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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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宣解释：“收徒不仅看分数，还看天赋和灵根，先前山下能筛选掉天赋平平者和难入仙途者，剩余的便是天才里面选天才。陆辛所言有误你之意，临息宗选拔，并非分数前两百名者照单全收，这两百名里还需再挑选。如此一来，临息宗每次选拔能入门的弟子不过百人。”
郁叶还是疑惑：“那些天赋高，但未能入仙途的人怎么办呢？”
“这里是临息宗，最不缺天才，”周南宣道，“你认为一步登天者已是罕见，可曾听闻天生自主吸收灵气，并为之炼化者？”
郁叶显然没想到。
周南宣话题转回：“因我年龄太大，所以未进内门。”
郁叶问他：“你年龄几何？”
“……一百多岁。”周南宣微妙地停顿几秒。
郁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惊讶道：“我以为你只有二十几岁。”
周南宣声音似乎有点发闷：“你觉得我年龄很大么？”
“没有。”郁叶真心实意。
修仙小说中动辄上百岁上千岁，甚至上万岁都有，周南宣百年岁数还称得上年轻。
郁叶碰了碰周南宣的脸颊，问道：“照你的修为，你大概还能再活多久？”
周南宣回答：“许久。”
郁叶道：“那照我的修为呢？”
周南宣道：“练气期的平均寿数在两百岁。”
郁叶想了想，继续问道：“那修炼到什么程度可以长生不老呢？”
“大乘期，”周南宣道，“看来郁家给你上的课，你当真一点没听。”
郁叶吐吐舌头，嬉闹似的敲了周南宣几拳，半是撒娇：“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怎么还拿这话调侃我？”
“我……”
“你就是故意的！”
周南宣向来说不过郁叶，由着郁叶性子闹了一阵，对方无比自然地坐到他腿上，近乎无理取闹道：“你不许不说话！”
“你想听我说什么？”周南宣问他。
郁叶想了想，说道：“你之前说要教我。”
周南宣点头：“是，但我未必比临息宗的师长、长老讲得好，你……”
郁叶闹腾道：“我不要，”气势忽然软下来，“我不要嘛，我就要哥哥。”
“好。”周南宣刚说完一个字，怀里的温香软玉像猫一般，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蜷缩，笑嘻嘻枕在他肩膀，抬眸与他对视。
郁叶皮肤白似雪，摸起来是暖的，滑腻的，眼睛更是漂亮到极致，每一根睫羽都恰到好处，扑朔几下，眸子就润了水。
郁叶问他：“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是。”
“可你语气听起来好平淡，一点也不乐意。”
“我一直这般。”
“真的吗？”郁叶环住他的脖子，“那你亲我一口。”
周南宣微微出神。
郁叶本意不在勾引，对方小孩脾气，根本不知道情爱是什么东西，只晓得谁对他好，就喜欢谁。
他口中的亲吻也不含丝毫旖旎暧昧，仅仅表达对亲人喜欢之意。郁叶真心拿他当哥哥，也只拿他当哥哥，心怀不轨的是他。
周南宣不想拒绝郁叶的要求，额头相抵，两唇相距不过一寸。
郁叶问道：“你想亲我嘴吗？”
说着，他就要靠上去，嘴唇落在周南宣掌心。
“不行，”周南宣嘴唇碰了碰自己手背，一触即分，“这个不行。”
“好吧。”郁叶有些失落。
周南宣还欲再说，裴林人未至，声先到：“抱歉，郁叶，宋继长老不想收徒，我帮你劝过几回了。”
彼时两人还抱在一块。
裴林神色一僵，郁叶毫无察觉，不在意地说道：“没关系，能进来就很好了。”
裴林尬笑几声：“你们继续……继续，我想起要事，先告辞了。”
“我们并未有什么，”周南宣道，“你有话直说。”
裴林心道：见鬼了，就差宽衣解带了，说无事发生。青楼里过夜了，还扬言盖被闲聊。
这话自然不能说出口，裴林咳嗽几声，说道：“周公子，你当时为何不进内门?”
郁叶看向周南宣。
周南宣道：“我已百岁，却是金丹，自然不能入内门。”
“金丹？”郁叶一听就明白对方在撒谎。
裴林笑道：“周公子，还是莫与我说谎，你若是金丹，我们这些泛泛之辈又算什么呢？”
周南宣道：“事实如此。”
裴林道：“所有人的修为皆由掌门观之，掌门虽公正，但若有人存心想去外门，报低了修为，也有可能，毕竟成人之美啊。”
“听你意思，我这等身份是入了天下唯二大乘期的眼了。”周南宣不慌不忙道。
裴林哑口无言。
他本想试图套出点话，反倒被周南宣逼至死角，只有奋力一搏：“你也说了，天唯二大乘期，掌门占一位，还有一位大乘期。”
周南宣道：“另一位大乘期为人低调，名姓都不曾透露，若不是临息宗掌门称自己天下第二，恐无人知晓。这位大乘期应与掌门岁数相同，可我不过百岁。修为可以隐藏，年龄却难。”
裴林彻底无话可说。
修者的年龄跟骨头和灵魂息息相关，灵魂不可随意探查，但骨头一摸便知，造不了假。
裴林叹了口气，赔礼道：“抱歉，是我鲁莽，”又道，“那日你着急安置郁叶，走得急，没听到后面，长老托我代为转告，每日辰时早课，午时歇息，下午便是自行修炼，若有不懂，统一次日课上询问。”
郁叶问道：“为何不能随时询问？”
裴林道：“长老亦有要事，外门弟子众多，恐会打扰。”
原来如此。
郁叶手指偷偷塞进周南宣掌心，指甲刮蹭，被对方反手握住，淡然的视线飘来，头顶似乎覆上一层温和的雪，郁叶心虚地吐吐舌头。
裴林自知多余，故作叹气，说道：“我要再待下去，恐怕该长针眼了。”
郁叶听不懂，周南宣却能听懂，冷言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乱看长针眼，乱嚼舌根还得下拔舌地狱。”
裴林怵道：“我之过错，还望前辈收回金口玉言。”
郁叶笑嘻嘻道：“裴师兄，你好胆小啊。”
“师兄？”裴林一愣。
郁叶道：“对啊，师兄，我们已经入临息宗了，按照道理，周哥哥也该叫你声师兄。”
裴林咽了咽口水，讪笑道：“莫开玩笑。”
郁叶还欲开口，为避免听见什么惊天骇俗的东西，裴林随意找了个借口，连忙溜走，郁叶的声音远远落在后头。
“他怎么走那么快？”郁叶嘟囔道，从周南宣怀里起来。
今日是入宗第一天，郁叶先在屋内四处看看，又在院内逛了几圈。
此地空置许久，屋外的灵田不见滴水，千沟万壑，角落蛛网遍布。
郁叶猜测，先前屋内恐怕亦是尘埃遍布，只不过被周南宣清扫过，导致里外天差地别。
周南宣仍旧一身朴素至极的白衣，远远立于门口，平淡的目光注视院内漂亮可爱的人捣鼓灵田。
郁叶不懂灵田如何蕴养，只取出点凡间水浇灌，试图抹平沟壑，然而千万滴水涌进巨大缝隙后，了无踪迹。
他摸了摸灵田，表面仍旧干涸粗糙。
周南宣道：“灵田与凡间田地不同，需以灵力浇灌。”
“灵力？”郁叶念叨一遍，从体内挤出点可怜的灵气，注入灵田，未激起一丝波澜。
郁叶顿时不高兴，眼尾都耷拉下来，可怜又娇气地看向周南宣，喊道：“哥哥，你帮帮我。”
已走到他身后的周南宣手掌覆上郁叶手背，源源不断的磅礴纯粹的灵气传来。
郁叶手比周南宣的小了一圈，几乎全隐没在对方掌心之下，但胜在修长白皙，长得如同本人一般好看，又软又嫩，如若能……
周南宣咳嗽一声，郁叶紧张道：“怎么了？”
周南宣碰了碰嘴唇，说道：“无事。”
郁叶眨眨眼，捣蛋般地手掌一翻，与周南宣十指相扣。
周南宣因刚刚无意想入非非，此刻有些走神，不设防被郁叶扣住手指。
周南宣心脏猛地一跳，不怎么情愿地轻轻抽了抽，没抽出，索性放弃。
郁叶笑道：“你手好大，”又摩挲几番，“掌心是剑茧吗？”
“是。”周南宣道。
郁叶“哇”地羡慕一声：“要是我练剑，也会有吗？”
“自然，不过你……”，周南宣停顿一下，“你不适合练剑，若是强行修习，恐事倍功半。”
郁叶不为此惋惜，说道：“我不想练剑，我看着你练就好了。”
郁叶以往见电视剧里的剑修一剑动四方，觉得帅气养眼，但自己提枪上阵却不想要。
练剑非一蹴而就，必然日积月累，郁叶不愿吃苦，所以看看就行。
灵田被浇灌，裂缝逐渐减小，直至闭合。郁叶松开周南宣的手，摸了摸表面，果真有些湿润。
周南宣手里空落落，说道：“水木双灵根，适合医修，也适合培育灵植。”
郁叶问他：“我该去哪弄灵植来？”
周南宣道：“宗门内有交易行，你可以去那买点灵植回来。”
郁叶道：“我明日就去。”
“明日几时去？”
郁叶想了想：“午时。”
“不成，得寅时去。”
郁叶愁眉苦脸：“为什么这么早？我起不来呀。”
周南宣道：“整个宗门仅有一处交易行，午时去无非觉得不必再跑一趟，但你这么想，别人也这么想，周家弟子也这么想。”
郁叶听明白了，但还有不解：“那周家不得给临息宗几分面子吗？总不能逆着临息宗的意思，将我废了。”声音越说越小。
周南宣道：“所以你会有流言蜚语。临息宗不留品德低下之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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