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土之柱》爱新觉罗泽轩

144、神陨之秋 神陨之秋

　　神陨之秋

　　动荡之年的第三年深秋到第四年开春，费伦大陆的天空中持续划过流星雨。

　　每一道流星的光芒都比前一道更亮，轨迹在夜空中持续的时间也更长。星宿海区域的巡林者在湖岸步道上连续七个夜晚观测到了流星雨的轨迹，轨迹的方向从西北向东南延伸，落点分散在费伦大陆的多个区域。凯恩在星宿海东段的第三十六座湖的湖岸边上蹲下来，把手掌贴住湖岸的湿沙。德鲁伊二十级传奇的地脉共鸣在感知中触到了深层含水层中持续传导的低频振动——振动从西北方向的山脉深处向东南方向延伸，在星宿海区域的水系网络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像旧绸缎被反复拉伸后释放出的温和反光。他在湖岸边上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莉亚娜的方向说了一句话：“西北方向有神祇陨落。振动的频率和沼泽之神陨落时类似，但更密集、更持续。不止一位神祇在陨落。”

　　莉亚娜在湖岸步道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朝凯恩的方向点了一下头。“绿精灵森林的林中长者根系网络在过去七个夜晚中持续传导着来自西北方向的低频振动。绿精灵长者们判断，费伦大陆的西北方向在过去的七个夜晚中至少有三位神祇陨落，其中至少有一位是中等神力，两位是弱等神力。陨落神祇的残余神力正在向费伦大陆的多个区域扩散，星宿海区域是其中一个可能的落点。”

　　凯恩在湖岸步道上站了很久，然后沿着湖岸步道向西走回沙漠之城。他在返回的路上经过了星宿海南段的沼泽湿地，沼泽之神的残余神力在沼泽湿地中持续扩散，芦苇和菖蒲的覆盖面积比之前增加了将近三成。他在沼泽湿地边缘蹲下来，把手掌贴住湿沙。德鲁伊二十级传奇的地脉共鸣在感知中触到了沼泽湿地下方深层含水层中持续的、像旧金器被反复擦拭后残留的温润光泽。他在沼泽湿地边缘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继续向西走。

　　那天深夜，凯恩在书房里把面板在意识中展开到区域地脉图谱的传奇版页面。面板上弹出了一条新的通知，边框是暗金色的，比平时的通知厚了三圈，边缘带着一层持续旋转的细密光纹：

　　【检测到费伦大陆西北方向多位神祇陨落。陨落神祇确认：洞穴之神艾布兰多（弱等神力，被暗夜女神莎儿暗害）、蛇人之神Sseth（弱等神力，被穆罕瑞德神系毁灭之神赛特杀死）、至少一位未知中等神力。陨落神祇的残余神力正在向费伦大陆的多个区域扩散。星宿海区域是其中一个可能的落点。当前星宿海区域已检测到沼泽之神残余神力之外的至少三层不同的神性波动，分别对应泥土·衰败、暗影·洞穴、毒液·蛇类三种神性属性。残余神力浓度约相当于弱等神力的一成至两成。可执行操作：将残余神力引导至系统框架内进行整合。整合后可能产生的效果：德鲁伊血脉的沼泽法术分支、暗影法术分支和毒液法术分支获得部分解锁，领地的湿地生态恢复能力、地下空间感知能力和毒物抗性提升。注意：残余神力含有衰败、暗影和毒液属性，整合后可能对宿主行为模式产生显著影响，持续时间约七至十日，可自行消退。】

　　凯恩在书房里把通知从头到尾读了两遍。他把右手掌贴住桌面，德鲁伊二十级传奇的暖流顺着掌纹向桌面下方的地板延伸，触到了灵木根系网络中持续流动的液体能量层。灵木的液体能量层在感知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像旧绸缎被反复拉伸后释放出的温和反光，反光从灵木根系网络末梢向整片区域的水系网络持续扩散。他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凯恩在星宿海南段的湖岸步道上蹲下来，把手掌贴住湖岸的湿沙。德鲁伊二十级传奇的地脉共鸣在感知中触到了深层含水层中持续传导的低频振动。振动从西北方向向东南方向延伸，在星宿海区域的水系网络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像旧金器被反复擦拭后残留的温润光泽。他把德鲁伊二十级传奇的暖流顺着掌纹向深层含水层中推送，暖流在触及残余神力的瞬间被残余神力中持续扩散的暗影和毒液属性推开了一线，然后缓慢地融合成一层持续的、像旧绸缎被反复拉伸后释放出的温和反光。他在湖岸步道上蹲了约一炷香的功夫，把残余神力从深层含水层中逐段引导至灵木根系网络的液体能量层中。残余神力在灵木根系网络中持续扩散，和灵木的液体能量层融合成了一层持续的、像旧金器被反复擦拭后残留的温润光泽。

　　面板在他把手掌从湖岸上收回来时弹出了一条新的通知：

　　【洞穴之神艾布兰多残余神力整合完成。德鲁伊血脉解锁暗影法术分支·部分。新增能力：暗影感知（可感知领地范围内任意深度的地下空间、洞穴及幽暗地域的分布和状态）、地下空间恢复（可对指定区域进行地下空间和洞穴生态的快速恢复，范围约一千步见方）、暗影转化（可将暗影属性的能量转化为再生属性的能量，用于地下空间和水系网络的修复）。当前经验：0%。】

　　【蛇人之神Sseth残余神力整合完成。德鲁伊血脉解锁毒液法术分支·部分。新增能力：毒液感知（可感知领地范围内任意深度的毒物、毒素及毒液类生物的分布和状态）、毒物抗性提升（对毒物、毒素及毒液类攻击的抗性提升约三成）、毒液转化（可将毒液属性的能量转化为再生属性的能量，用于植被根系网络和湿地生态的修复）。当前经验：0%。】

　　【未知中等神力残余神力整合完成。德鲁伊血脉的复合施法效率提升约一成，灵木根系网络的液体能量层浓度提升约一成。当前经验：0%。】

　　【宿主当前状态：半神（神性等级0→神性等级1）。半神效果提升：自然寿命延长至约两万年至两万五千年，衰老速度降至普通人类的三十分之一，身体机能维持在相当于普通人类二十五岁左右的巅峰状态的时间可持续数千年，夜间视力提升约五倍，自然能量感知灵敏度提升约五倍。宿主可在领地范围内任意深度的地下空间、洞穴及幽暗地域中自由穿行，可在暗影和毒液环境中持续汲取自然能量补充自身魔力储备。】

　　凯恩在湖岸步道上站了很久，然后把面板关掉。他在湖岸步道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湖岸步道向西走回沙漠之城。他在返回的路上经过了星宿海南段的沼泽湿地，沼泽湿地中的芦苇和菖蒲在暮色中持续翻动着细密的叶片，独角兽群落在东段的湖岸边上缓慢地移动着，精灵们在西段的湖岸步道上架起简易弓靶练习射箭的声响从湖岸步道两侧的棚屋之间持续传出来。他在湖岸步道上站了很久，然后继续向西走。

　　那天深夜，凯恩在书房里把洞穴之神、蛇人之神和未知中等神力残余神力整合的记录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领地文书，交给奥德里克归档。他在日志上写了一行字：“动荡之年第三年深秋至第四年开春，费伦大陆西北方向多位神祇陨落。洞穴之神艾布兰多、蛇人之神Sseth和至少一位未知中等神力陨落。残余神力扩散至星宿海区域，德鲁伊血脉解锁暗影法术分支和毒液法术分支。宿主当前状态提升至半神（神性等级1）。自然寿命延长至约两万年至两万五千年。下一步：继续观察星宿海南段的湿地生态恢复状态，评估暗影法术分支和毒液法术分支在领地水系网络和植被恢复中的应用，继续监控动荡之年的后续事件，继续协助自然诸神体系搜寻陨落神祇的残余神力。”他搁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感觉到掌心里那两枚石头贴着他的胸口以稳定的节律跳着，灰蓝和暗红的同步脉动在洞穴之神、蛇人之神和未知中等神力残余神力整合完成的那一刻仍然保持着与平时完全相同的频率和振幅，像两口已经连通了同一脉深层含水层的老井正在用同一个水位记录着从星宿海南段的湖底含水层到凯恩湖底之间正在逐夜收拢的旧结构低频振动节点和多位陨落神祇残余神力中持续扩散的衰败、暗影和毒液属性与灵木根系网络中持续融合的再生属性之间的对应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