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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所谓未婚妻 "不管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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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会所,京城顶级私人会所之一,会员制,年费百万。
这里是沈知衡的地盘。
沈知遥走进会所的时候,陆衍之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都安排好了?"沈知遥问。
"安排好了。"陆衍之点了点头,"三楼的VIP包间,周围的人我都查过了,没有问题。另外,我让周律师在楼下等着,如果有什么意外,他随时可以上来。"
"嗯。"沈知遥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走进电梯,上了三楼。
VIP包间里,沈知衡已经到了。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沈知遥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笑:"知遥,好久不见。"
沈知衡今年三十二岁,穿着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个大学教授。
但沈知遥知道,这个人,是一条毒蛇。
十五年前,她母亲去世的时候,就是这个男人,在葬礼上,假惺惺地对她说:"知遥,以后就跟着舅舅吧,舅舅会照顾你的。"
那时候她只有十二岁,不懂事,差点就信了。
是林阿姨及时把她带走,送去了海外,才让她逃过一劫。
后来她才知道,沈知衡那时候想"收养"她,不是因为好心,而是因为她是沈氏的合法继承人。只要她在他手里,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掌控沈氏。
等她长大了,再随便制造一场"意外",沈氏就彻底是他的了。
"沈总。"沈知遥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平淡,"好久不见。"
"叫什么沈总,"沈知衡笑了笑,"叫表哥就好。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
"一家人?"沈知遥也笑了,"沈总说笑了。我母亲去世后,沈家和我,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沈知衡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知遥,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当年的事,是个意外。你母亲走了,我们都很伤心。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想把你接回来。"
"找我?"沈知遥挑了挑眉,"沈总找我,是想接我回沈氏,还是想……斩草除根?"
沈知衡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放下酒杯,看着沈知遥,眼神冷了下来:"知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知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沈总,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和你叙旧的。沈氏,是我母亲的。我要拿回来。"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知衡盯着沈知遥,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知遥,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拿回沈氏?"
"凭我是沈启明的外孙女,凭我是沈念的女儿,凭我是沈氏财团的合法继承人。"沈知遥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沈总,这些年,你在沈氏做的那些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知道什么?"沈知衡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我知道,你这些年,通过关联交易,转移了沈氏至少三十亿的资产。"沈知遥说,"我知道,你把沈氏的核心项目,低价卖给了你自己控制的公司。我还知道——十五年前,我母亲的车祸,不是意外。"
最后一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包间里炸开。
沈知衡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猛地站起身,盯着沈知遥,声音颤抖:"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沈知遥也站起身,看着他,眼神冰冷,"沈知衡,我给你一个机会。主动交出沈氏的控制权,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这些年的事。否则——"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否则,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说完,她转身就走。
"等等!"沈知衡叫住她。
沈知遥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沈知遥,"沈知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阴狠,"你别太得意了。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斗得过整个沈氏?你以为,傅家会帮你?我告诉你,傅明远那个人,比我还狠。你母亲的死,他也有份!"
沈知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傅明远。
他也有份?
她转过身,看着沈知衡:"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沈知衡恢复了镇定,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知遥,我劝你,不要太冲动。有些事,查得太清楚,对你没有好处。你母亲就是因为查得太清楚,才……"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沈知遥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沈知衡,你最好祈祷,你说的不是真的。否则,我会让你,比我母亲,惨十倍。"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包间。
陆衍之在门口等她,看到她脸色不好,连忙问:"怎么了?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沈知遥摇了摇头,"走吧。"
两人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沈知遥靠在电梯壁上,闭上了眼睛。
傅明远。
他也有份?
如果是真的,那傅景深……
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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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傅氏集团。
傅景深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陈舟匆匆忙忙地跑进来。
"傅总!傅总!查到了!"
"查到什么了?"傅景深抬起头。
"沈总今天中午,在云顶会所,和沈知衡见面了!"陈舟喘着气说,"而且,他们谈得很不愉快,沈总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傅景深的眉头,皱了起来。
沈知衡。
她这么快就和沈知衡接上了?
"还查到什么了?"
"还有……"陈舟犹豫了一下,"傅总,我查到,沈知衡最近,和您父亲,见过几次面。"
傅景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的父亲,和沈知衡?
他们在密谋什么?
"陈舟,"傅景深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帮我约一下沈知遥。"
"啊?"陈舟愣住了,"约沈总?什么时候?"
"就今天晚上。"傅景深说,"就说,我有重要的事,要和她谈。"
"是。"
陈舟出去后,傅景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眼神深邃。
沈知遥。
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你和沈知衡,说了什么?
还有,我的父亲,到底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拿出手机,翻出沈知遥的号码——那是他今天早上,让陈舟从星曜科技的项目联系人那里要来的。
他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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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京城顶层旋转餐厅。
傅景深订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可以俯瞰整个京城的夜景。
沈知遥准时到达。
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头发散了下来,披在肩上,少了几分职场的冷厉,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媚。
傅景深看到她的瞬间,呼吸一滞。
五年了。
她还是这么美。
不,比五年前更美了。
五年前的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青涩,纯净。
现在的她,像一朵盛开的黑玫瑰,冷艳,危险,却让人移不开眼。
"傅总。"沈知遥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平淡,"找我有什么事?"
"先点菜吧。"傅景深把菜单递给她,"边吃边说。"
"不用了。"沈知遥没有接菜单,"我不饿。傅总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傅景深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收回菜单,放在一边。
"好。"他说,"那我直说了。今天中午,你和沈知衡见面了?"
沈知遥的眼神,闪了一下。
"傅总消息很灵通。"她说,"怎么,我和谁见面,也要向傅总汇报?"
"我不是这个意思。"傅景深说,"我只是想提醒你,沈知衡这个人,很危险。你和他打交道,要小心。"
"谢谢傅总关心。"沈知遥的语气,依旧冷淡,"不过,我和谁打交道,是我的事。傅总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傅景深看着她,心里一阵刺痛。
她还是这样,把他推得远远的。
"知遥,"他放软了语气,"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哪样说话?"沈知遥抬起头,看着他,"傅总,我们现在是商业伙伴,不是吗?商业伙伴之间,这样说话,有问题吗?"
"没问题。"傅景深苦笑了一下,"但是,知遥,我们之间,不只是商业伙伴吧?"
"那还有什么?"沈知遥问,"傅总,五年前,我们就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傅景深的心脏。
分手。
是啊,五年前,是他说的分手。
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对他和颜悦色?
"是。"傅景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刺痛,"是我提的分手。但是知遥,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傅总。"沈知遥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当年的事,我不想再提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过去?"傅景深看着她,声音有些颤抖,"知遥,你真的觉得,能过去吗?"
"为什么不能?"沈知遥说,"傅总,五年了,人这一辈子,有几个五年?我们都应该往前看。"
"往前看?"傅景深笑了,笑得有些苦涩,"知遥,你告诉我,怎么往前看?我找了你五年,等了你五年,你现在告诉我,往前看?"
沈知遥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他找了她五年?
他真的找了她五年?
"傅总,"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动,"那是你的事。我没有要求你找我,也没有要求你等我。"
"我知道。"傅景深说,"是我自己愿意的。知遥,我不要求你现在就原谅我,但是,我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解释当年的事。"
沈知遥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里,有愧疚,有痛苦,有恳求,还有……她不敢确认的深情。
她差点就心软了。
但是,沈知衡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你母亲的死,傅明远也有份!"
如果傅明远真的有份,那傅景深……
他知道吗?
他是不是,也参与了?
"傅总,"沈知遥收回目光,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当年的事,我会自己查清楚。不需要你解释。"
"你查?"傅景深愣住了,"你查什么?"
"查我该查的。"沈知遥站起身,"傅总,今天的饭,我没胃口。先告辞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知遥!"傅景深追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很凉。
和五年前一样。
沈知遥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放开。"她说。
"我不放。"傅景深的声音,有些颤抖,"知遥,你到底在查什么?你告诉我,是不是和你母亲有关?是不是和我父亲有关?"
沈知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锐利:"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傅景深说,"知遥,我知道你母亲的事,也知道我父亲,可能和这件事有关。但是你相信我,我不知情。五年前的事,我也是被我父亲骗了。"
沈知遥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里,有真诚,有焦急,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苦。
她应该相信他吗?
"傅景深,"她轻声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傅景深说,"但是,你可以利用我。你要查你母亲的事,要对付沈知衡,要收回沈氏,我都可以帮你。傅氏的资源,我的权力,都可以给你用。"
沈知遥愣住了。
他说什么?
他要帮她?
哪怕她要对付的,可能是他的父亲?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因为——"傅景深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爱你。"
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沈知遥的心里炸开。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五年了。
她等这三个字,等了五年。
可是现在,她不敢信了。
"傅景深,"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别以为,说一句我爱你,我就会原谅你。"
"我知道。"傅景深说,"我不要求你原谅我。我只要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帮你。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哪怕你要对付的人,是我父亲。"
沈知遥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她哭。
"你放开我。"她说,声音带着哭腔。
傅景深没有放。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知遥,"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
沈知遥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想推开他,可是浑身没有力气。
五年的委屈,五年的痛苦,五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傅景深把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
"知遥,"他在她耳边说,"对不起。五年前,是我错了。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沈知遥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久到餐厅里的人都走光了,久到窗外的夜景都模糊了。
最后,她终于平静了下来。
她推开傅景深,擦了擦眼泪,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傅总,"她说,"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傅景深看着她,苦笑了一下:"好。"
"但是,"沈知遥顿了顿,"你说的帮我,是真的?"
"真的。"傅景深说,"千真万确。"
"好。"沈知遥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做盟友。"
"盟友?"傅景深愣住了。
"对,盟友。"沈知遥说,"我要查我母亲的死因,要收回沈氏。你要查你父亲的事,要弄清楚当年的真相。我们目标一致,可以合作。"
傅景深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好。盟友就盟友。"
只要能留在她身边,是什么身份,都无所谓。
"但是,"沈知遥补充道,"盟友之间,要坦诚。你不能瞒我任何事。"
"好。"傅景深说,"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再消失了。"傅景深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知遥,我经不起第二次了。"
沈知遥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涩。
她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