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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富家千金与女友在坑里? 莫名其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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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咣——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突发响动。
好像是一个塑料外壳的东西掉在地上。
所有刚醒来的人呼吸都猛地一滞。不敢动弹。
颜小撅和雷月也在里面。
颜小撅视力从小就比别人好,周围的朋友都送她一个外号,不是很好听,这里就不说了。
但引证一个例子,上次的一个爆火的新闻,一对情侣在钢筋水泥高楼大厦的一个窗户边——而这个窗户对于站在十米之外的人来说,已经难以分辨清楚,更不要说在另一栋楼上看,
更何况颜小撅发现时是站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
她只是一抬头。
一旁的人见绿灯亮了,忙拽着她要往前走,可却像拽一头水牛一样。
只见她双目瞪圆,嘴角露出一个稍显猥琐的笑容,喉咙里发出咔咔的笑声。
四周路人往这里警惕地扫了扫。
边上的友人掩面想钻进地缝,一手拎起包遮住脸,一边撇清关系撤了一步,就着最后几秒往前跑。
颜小撅抓住了她,指给她看。
于是就有了当天新闻。
大胆男女面朝z市繁华中心#?@?!!……
赤裸男女上演都市#@4?!……
评论置顶一条:
“这么高糊画质,哪位牛人发现?!”
下面紧跟回复。
“那个是□□吗?这么糊,说是乌龟也可以啊。”
“楼上傻叉,高清的能放出来吗?”
…………
那天,两人喜分五千元。
小月月一扫刚才的尴尬,看着微信里多出的余额,开心地咧着嘴,露出又白又整齐的大牙。
雷月,小名蕾蕾,现在是颜小撅的女朋友。
她是一个冷淡又克制的女人,真的害羞时不会表露出来,小心翼翼地掩藏。
但这些都被颜小撅看见了。
和颜小撅做了朋友后,她喜欢挽着颜小撅的手臂,在其他人面前更容易娇嗔,好像真的有了些变化,也好像,有了个男朋友似的。
在女生朋友堆里,总有那么些个粗嗓门的假小子。
但颜小撅是真小——子。
据说她没爹没娘,小时候四处流窜,吃百家饭长大的。
一身没脸没皮,应该就是这样练就的。不然,可不得羞死。
那天,她拍好照片,转头就卖给了二道贩子。她和二道贩子是老熟人了,老熟人王流给了个友情价。
“三千买断,一口价。老朋友我才给。”老王傲娇得很,给价一点儿不留气。
“诶,老王,我第一个想到的可是你,虽然那娘娘腔总是在我面前叽里咕噜,但第一个接我电话的可是你。”颜小撅嘿嘿笑到。
“去去去,你们这些人,成天腻腻歪歪,得亏好东西都是从你们身上出来。”
“诶诶诶,我和莉莉可不一样,屎盆子别一锅扣下来。我哪像他,成天往我身上抠搜,转头就找了男人。”
事实上莉莉把颜小撅拉黑了。
“这画质那么清晰,用十万的相机拍的,哪找呀,啧啧啧。”颜小撅眯着眼笑,语调夸张。瘦高的身量玉质彬彬,修长挺拔,人群中往那一站,谁也想不到这女子一开口油滑婉转,脏话连篇。
“一万,买不了上当,买不了吃亏,包的,不要分成,一口价。”
“成交。”
一人五千就是这么来的。
相机是雷月的,但不用十万,只要五万,她有点不好意思,但不是因为钱,这点小钱她其实看不上。
大雷是富二代,家里很有钱,但很低调,不显山露水。要说也是,讲出来只有让人眼红羡慕的份。就这么说吧,无数人拼搏奋斗,勾心斗角,抛弃尊严,舔巴着脸求来的东西,人一生下来就有了,毫不费力就站在了最高的金字塔尖。
诶,巧了,这两人怎么会凑在一起?
颜小撅当初一看见她就知道这女孩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她的长相非常温和柔美,虽然不是一眼让人惊艳的美人,但细看上去,每一处都那么美丽,耐看,恰到好处。
她在人前的衣着也十分考究,不张扬,但每一处都像是拿着放大镜精细地熨烫过,检查过,就差盖个章了。
她的笑容和举止都十分精准,简直到了严苛的程度,与人交往间的分寸和疏离感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颜小撅最不怕这样的人,她脸皮厚。
她看到这样的女孩,心里会痒痒的,总有一股想要破坏的极致冲动。
她看着女孩若即若离的微笑,胸中总有一口气不得发作。
出乎意料顺利的,她成功了,她们成为了朋友,不一般的朋友。
她达到了她的目的。
她把雷月捏成了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
雷月很喜欢和她在一起,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愿意给她,全部给她都不会有一点犹豫。
颜小撅心想:小月月可能还认为自个儿开窍了,勇敢地迈入一个新的世界,满意于自己的变化,沉醉于自己的一举一动。
“或许她还认为自己很慷慨,与众不同,将自己所有的东西像丢垃圾一样地丢给我。是这股与众不同让她陶醉其中,而这股陶醉的发生依附于我。”
“但她仍留存的些许自尊使她仍会违逆我,拒绝我。让一个人完全的听话还是有些困难。”
可人的本性是吝啬的,在颜小撅看来巨额的金钱,在雷月看来也许只是司空见怪,平平无奇的数字。这笔交易在她看来也许很划算。
和颜小撅在一起,她感到莫大的快乐,她觉得自己能给的远远不够。
除了快乐,她还时常感到一股愧疚,从她的心底她的内脏散发出来。
她花光自己可支配的数额后,就向父母要钱,要的还挺多,因为颜小撅要的多。
她会把借口编织得十分精密完美,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些钱都流向了颜小撅的口袋。
雷月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在颜小撅拿到照片的报酬后,雷月收到一半时,她感到十分快乐,就好像舞者狂乱的裙摆在她的脑海不停荡漾,扩散。
那点对贩卖照片的不好意思也很快消散了。
颜小撅凑到雷月耳边,故意小声说:“我们也可以试试,这回换我,我的艿子贴在玻璃上,你在后面艹翻我。”
雷月愣住了。
“我没有……”她下意识说,脸才后知后觉有些微红。
颜小撅知道,虽然这么说,到时也会和往常一样。
这之后,颜小撅的狐朋狗友都知道了。
“淫眼撅”的名号就是这么传出来的。
好景不长,次数一多后,小月月的母亲起了疑心,果断叫停了打款。任雷月怎么说,她都不再回复。
这才有了今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