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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频繁犯困 次日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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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发热褪去可骨头还是隐隐作痛,齐渝睡醒发现身旁没人。难不成是又变回猫了?
“醒了?”正胡思乱想着齐佑允推开门,“感觉怎么样?”齐渝猛地起身差点没使上力,他强撑起精神露出笑:“好多了。”
“早餐做好了,给你端过来?”
“没事,不用。”齐渝掀开被子缓慢起床,齐佑允赶紧上前充当人形拐杖。看着他那紧张的神情没忍住笑出声,以前他把佑允当猫祖宗,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桌上摆着的白粥还在冒热气,齐渝喝下一口暖意顺着口腔带往全身,也冲淡了些许疲惫。
原来家里有个人在是这种感觉。
“怎么会突然发烧?”
“不小心着凉了吧。”齐渝低头喝粥随口回答,没想到对方不依不饶。
“止疼药怎么回事?”
“就发烧头疼所以吃呀。”
“不止昨晚,你一直在定时吃。”齐佑允放下勺子对视语气严肃,齐渝一下子有点心虚。
忘记这茬了,虽然齐佑允是人时候自己一直背着他吃,但对方还是猫时候完全没避着,给他注意到了。
好在齐渝之前就有想过理由,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用上:“那是因为腰腿劳损,之前上班老是久坐熬出来的,老毛病了。医生让按时吃,免得老是反复疼。”
齐渝立马恢复淡定,毕竟他这理由就是说给陈述他们听也挑不出来错。果然少年抿嘴没再说什么,虽然不知道齐佑允为何对他这么紧张,但近期这事应该是就这样翻过去了。
不过这个家里不应该他才是家长么,怎么总是被齐佑允压了一头,难道是因为自己平常嘻嘻哈哈太好说话了?
“咳,好了,食不言寝不语知道吧。”齐渝咳嗽一声装严肃,“安心吃饭,等下吃完还得去看电影。”
“不行。”齐佑允完全没被齐渝气势唬住,“你在家休息。”
“这场是我期待了很久的首映,下刀子也去。”齐渝态度强硬不松口。
齐佑允叹了口气:“那看完就回来”。
“没问题。啊,忘记说是恐怖片,你看的了么?”齐渝掏出手机看座位剩余情况准备订票,“对了你知道什么是恐怖片吗?”
“知道,看的了。”
打发少年去洗碗,齐渝借着收拾东西的由头来卧室服下止痛药,虽然有在减少外出,一般出行也多是坐车,可最近吃药后除了酸胀感也还是会偶尔反上来疼痛。
去影院的路上,阳光透过车窗照了进来,不一会齐渝就泛起困来,不知不觉中靠着窗子睡着了。齐佑允注意到后靠过去,把对方头移到自己肩上,期间齐渝短暂醒了一瞬,又马上睡了过去。总感觉他最近犯困的次数变多了,齐佑允在脑海中回忆。
“到了。”齐佑允轻声喊起身旁的人,齐渝缓缓睁眼下意识揉了揉胀痛的腿。下车后他立马恢复了平常的状态,跟少年介绍看电影的一般流程,齐佑允一一记下。
随着电影开场,齐渝的表情变得认真,喝水的动作也迟缓了些。虽然齐佑允努力理解剧情但还是云里雾里,他转头瞧齐渝倒是看的投入。
突然荧幕里传出一声巨响鬼怪突脸,本能的应激反应让他整个人一抖,齐渝吓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他四周一看其他人也或多或少被吓到。
害怕为什么还要看,人类真奇怪。
电影散场后外面已经没了来时的晴朗,阴沉的天淅淅沥沥下着细雨。
“还好我提前看天气预报带了伞。”
“你知道可能要下雨还出来?”齐佑允一把脱下外套披给齐渝。
男人从包里翻出一把雨伞打开语气无所谓:“小感冒而已,而且都已经退烧了。”
齐佑允拿过伞搂着齐渝肩膀往自己这边带:“咳,离近点不容易被淋。”
“那个,其实我拿了两把伞。”齐渝从包里掏出另一把伞眨巴眼睛看着少年。
“哦。”
两人在雨中并肩走着,齐渝温润的嗓音夹杂着雨声传入耳中,虽然对方说的有些事物他不懂,但这都不重要。
曾经下雨天对他来说是烦躁的,雨水打湿毛发身体发冷行动迟缓,食物也比平常更难寻找,雨点砸落的声响与雷鸣吵得心神不宁。
而自从被齐渝带回家后,即使是雨天他也能在温暖的家里肆意走动,在舒适的窝里打盹,可以随时吃上美味的食物不用为下一顿奔波。可以说只要在齐渝身边就会感到安心。
他看着齐渝的侧脸,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由衷感谢给他这个变人的机会让他能更加了解这位饲主。他也在齐渝的帮助下,重新了解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他们吃着一样的东西,说着一样的语言,彼此间联系更深。
二人溜达到附近那家齐渝昨天说的面包店,雨天店里倒是有不少人在,黄油香气四溢。他夹了几个齐渝之前常吃的款,还是猫的时候他就好奇这种气味会是什么味道,只不过一直没机会尝试。
齐渝则是拿了一包白吐司,他已经蛮久没见对方像以前那样吃带夹心的面包了。每次问起对方也只是笑着说换换口味。
结完账齐佑允随便挑出一个尝了一口,齐渝见状凑过来询问:“怎么样?”
“很甜。”
回到家齐渝继续作画,齐佑允则完成齐渝给他布置的作业。自从自己变成人后,对方除了教他生活常识和技能外还教他读书。齐渝说他学点基础知识就行,可他学着学着就头脑发晕。人类都这么辛苦的吗。
齐佑允正学着又碰到了不懂的,来到阳台才发现齐渝又靠着书桌在犯困了。他轻声拿来外套刚给对方披上,齐渝就醒了过来。
“佑允?”齐渝揉揉眼睛伸了个腰,“怎么了。”
“困的话去床上睡?”
“哦没事,刚就打个盹,这会醒了。”齐渝笑着摆手表示没事,继续拿起画笔。
少年没说什么,继续回去看书,只不过学了没一会就说要睡了,让齐渝也早点睡。
睡前齐渝按时服下止痛药,他看着少年安静的睡颜关灯躺下,病情的事他一直谁也没告诉,平常也故意装没事瞒着。毕竟说出口也只是让大家知道他活不久了,然后呢?
可能会为他大哭一场痛批老天不公,也许会给予他小心翼翼的照料。
他才不要,他不擅长处理眼泪也不喜欢麻烦别人,现在这样就挺好。他想多做会正常人,就算只有表面上像。
夜深人静,身旁的人已经睡着传出规律的呼吸,齐佑允却没有丝毫睡意,他伸手探了下男人额头,今晚没有发烧。
看着床头柜那个药瓶他不禁反思,难道真的只是自己多心了?最近他总时不时冒出齐渝要离开的不安感,可齐渝日常表现的又好像跟之前差不多。
齐佑允伸手握住对方,他记得这只把他从小巷里带出来的手,腕关节处有两颗小黑痣,跟之前遇见的别的人类不一样,这只手带来的没有疼痛只有温暖。
但这只手最近晚上越来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