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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控制魂力 一夜 ...

  •   一夜后,第二天的清晨;星尘:“今天我教你如何使用和利用魂力为引子,吸收黄金魂雾。你准备好了吗?”
      言麟开心地说:“好了开始吧”
      你知道魂力吗?星尘看向一脸茫然的言麟。
      “不知道”言麟一脸无奈地笑了笑。
      星尘:“首先第一步凝聚与运行魂力(把魂力当水)?魂术的本质是对身体里魂力的运用。魂术师首先要调动自己的魂力,将其想象成“水”,在身体内部像“河流水渠”一样的神经、脉络和血管(魂力回路)中不断流动和汇聚。”

      第二部:用魂力冲击魂力印(用横木撞钟)?当魂力凝聚并运行起来后,魂师需要引导这些魂力去冲击自己体内的“魂印”。魂印”就是那口钟,而“魂力”就是撞钟的横木。
      . 第三步:魂兽现身(钟声敲响)?只有当魂力(横木)不断激荡、冲击魂印(钟)时,力量才会逐渐增加。冲击的次数越多,力量越大,最终才能把寄居在爵印空间内的魂兽释放出来。
      来,过来,星尘向言麟挥了挥手,我教你第一步。
      银言盘膝于树下,银司没有结任何繁复印诀,只是随意抬起右手,五指松松虚拢,掌心朝前悬空。他并不用力,只是将心神沉向自己的魂印,一缕魂力无声漫出,不多时,几滴水珠在他掌心上方慢慢汇聚,凝成一枚小小的水球。
      “不用刻意摆出什么奇怪姿势。”他目光平静地看向言麟,“手抬不抬都无妨。魂力不在手上,而在你的意念里,在尾椎的魂印之中。抬手只是方便你把凝聚好的魂力导向外界。坐、站都可以修炼,要紧的是心神收束,不要浮躁。”
      星尘: “魂术的本质,就是对蕴藏在身体里的魂力的运用。每一个人诞生的时候都具有魂力,只是每个人的多少不同……”
      言麟模仿着星尘的动作,抬起右手,五指虚虚地拢在半空,掌心对着前方。他不需要捏出什么奇特的手印,只是闭上眼睛,把全部的注意力沉向尾椎上那枚新刻好的魂印。

      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丝微弱的魂力,如同一缕看不见的呼吸,逸出身体,去引动空气里无处不在、肉眼不可见的黄金魂雾。

      一次又一次。

      掌心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水光,没有雾气,仿佛他方才所有的凝神静思,都只是一场徒劳。言麟有些泄气,手臂酸麻了,就垂下来甩一甩,歇上片刻,又重新抬手,再试一遍。

      不知道重复了几十回。

      忽然,一点极其微小的水光,在他掌心上方虚无的空气里浮现出来。
      只是一粒细小得如同尘埃的水珠,微弱地悬浮着,微微颤动,仿佛只要风稍微大一点,就会立刻消散。

      它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庞大的体积,就那么孤零零地悬在那里。

      言麟不敢呼吸,眼睛睁得圆圆的,生怕自己一动,这滴水珠就消失不见。

      几秒钟后。
      “啵。”

      水珠轻轻破开,化作一缕看不见的水汽,消散在了风里。

      言麟猛地抬头看向星尘,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喜:“银司!我、我做到了!”

      银司平静地望着他,神色里没有夸张的赞叹,只有一丝淡淡的认可。
      “不要因为它太小而失望。”他的声音清冷淡然,“能够把魂力收束到这样细微的一点,远比胡乱凝聚出一大团摇晃不稳的水团更加困难。魂力的精髓,不在于庞大,而在于控制。”

      言麟兴奋地望着银司,眼睛闪闪发亮。

      银司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过多的欣喜,只是神色温和了些许。
      “很好。但这只是最最开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言麟还悬在半空的手掌上。
      “不要满足于能凝出一滴水。接下来,你要反复不断地练习。不是为了把水珠越变越大,而是让它越来越稳。”

      “很多新手刚有所突破,就急于催动更多魂力,想要凝聚出巨大的水球,以为那样才算厉害。可一旦魂力失控,庞大的水团就会在掌心炸开,不仅打散你的精神,还会震荡尚未长好的灵魂回路,留下暗伤。”

      星尘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上方,一枚小小的水珠静静悬浮着,比言麟方才凝出来的那一粒,也大不了多少,却异常稳定,纹丝不动。

      “你看。大小不重要,收放自如,才是魂力的真谛。什么时候你可以随意让水珠变大、变小,让它停留多久就停留多久,想让它消散便立刻消散,那才算真正入门。”

      言麟似懂非懂地点头,心中那股刚刚涌上来的狂喜,稍稍冷却了一点。
      “那……我还要练多久?”

      “很久。”星尘平静地回答,“魂力修行没有捷径。接下来的路上,只要停下来休整,你就要不断重复这个练习。”
      还有就是银司严肃平静地说道:
      “我们通过不断地运行自己的魂力去冲击‘魂印’,每激荡一次,魂兽的力量都会增加,就像敲钟一样,你的‘爵印’就是那口钟,魂力就是横木,冲击魂印的次数越多,力量越大,那么钟声就越响。”
      言麟一次又一次地用刚刚学成的魂力去魂印,但并没有任何反应。
      “ 你现在重复做也没有用”等你会凝聚魂力了你就可以召唤了。银司冷冷地对着言麟说道。

      言麟听完,有点泄气,但还是乖乖重新抬起手掌,五指虚拢,再次闭上眼。

      一次,又一次。
      有的时候,他能凝出那一粒细小的水珠;更多的时候,掌心空空,什么都没有。
      胳膊酸了,肩膀僵了,额角沁出薄汗,他就歇一会儿,甩甩手臂,喘几口气,再继续。

      星尘没有一直盯着他。他走到不远处,靠着一块岩石坐下,闭目调息。但他的意识一直留着一丝警醒,留意着言麟身上魂力的波动。一旦言麟催动力量过猛,魂印发烫异常,他才会开口出声提醒,并不上前代他修正。

      黄昏慢慢降临。
      一整天下来,言麟能成功凝出水珠的次数寥寥无几。水珠依旧微小,依旧动不动就“啵”地一声碎开。
      可他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每次成功就激动得跳起来。他慢慢明白,这漫长枯燥的重复,才是修行的常态。

      夜里露宿的时候,篝火噼啪燃烧。
      星尘对他说:
      “今天就练到这里。灵魂回路也会疲惫,过度练习,会造成永久损伤。夜里好好睡觉。我可以靠入定恢复精神,但你还是少年,你的身体需要睡眠来修复。”

      言麟躺在干草上,看着头顶漫天星辰。掌心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滴水珠虚无的凉意。
      他知道,这只是一条漫长道路的开端。“我是不是很笨。”他小声说,“练了这么久,还是只能凝出那么一丁点。”

      星尘走到他面前,风吹动他银灰色的长发。

      “一天的时间,什么都证明不了。”银司平静地说,“你今天最大的收获,不是那滴水珠。是你终于明白,魂力不是一股脑爆发出来的蛮力。它是精细的操控,是漫长的耐心。”

      “往后我们还要走很远的路。每一次停下露宿,你都可以重复这个练习。不用急于求成。灵魂回路刚刚刻印在你身上,它和你的血肉一样,需要时间慢慢适应。过度透支,会损伤身体。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沉沉的地平线。

      “今晚好好睡觉。我可以依靠入定,用魂力消解疲惫。但你还是少年,你的身体、你的精神,都需要沉睡来修复。夜里不要偷偷爬起来打坐。休息,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言麟点点头,心里那点失落慢慢淡了下去。

      两人捡来枯枝,生起一堆篝火。火焰噼啪跳动,橘色的暖光在荒原上铺开。言麟裹紧外衣躺在干草堆上,看着头顶慢慢浮出来的星星。

      他把一只手抬到眼前,虚虚拢起。掌心空空。
      可他已经知道,那看不见的黄金魂雾,就在四周无边无际的空气里。明天,后天,往后无数个日夜,他还要一遍又一遍,抬手,凝神,尝试。

      星尘坐在篝火另一边,闭目调息。火光在他清冷的侧脸上明明灭灭。他没有睡着,意识始终清醒,一半用来恢复自身魂力,一半,无声地守护着身侧刚刚踏上魂师之路的少年。
      往后数日,赶路变成了一种重复的循环。

      白日里,两人踩着荒原枯黄的长草不停前行,风卷着沙土掠过旷野。每到一处适合歇脚的林间或是背风的岩地,银司便会停下脚步。
      “练一会儿再走。”

      于是言麟就寻一块平整地面坐下,抬起右手,五指虚虚拢在半空。

      一遍,又一遍。

      有时候他可以凝出那粒细小的水珠,悬在掌心几秒;更多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出现。水珠偶尔能稍微大上一圈,却依旧脆弱,稍一分神,便啵地碎成虚无的水汽。

      他渐渐不再为一次小小的成功就欢呼雀跃。手臂酸胀,肩背僵硬,额角浸出薄汗,他便歇片刻,甩一甩胳膊,再重新抬手。他慢慢懂得,魂力修行没有什么一鸣惊人的奇迹,只有成千上万次枯燥的重复。

      星尘很少再开口指点细节。该讲的道理他都已经说完。大多数时候,他或是靠着岩石闭目入定,或是望向荒原的远方,任由言麟自己摸索。只有当少年心绪急躁,猛地催发过多魂力,尾椎魂印泛起不正常的灼热时,他清淡的声音才会隔着风传过来:
      “停。不要急。”

      休息的夜晚,篝火燃起。
      言麟躺在干草上,一边揉着发酸的肩膀,一边忍不住发问。
      “星尘,其他的王爵,都像你一样厉害吗?”

      星尘拨了拨面前跳动的火苗,橘色火光映在他银灰色的长发上。
      “七个王爵,从一度到七度,各自拥有不同的天赋、魂器与魂兽。有人擅长治愈,有人擅长幻术,有人生来便是杀戮机器。”

      “魂银祭司是整个亚特兰蒂斯帝国的最高统治者。王爵与使徒,名义上是帝国最荣耀的魂师,可很多时候,我们也只是棋子。”

      “棋子?”言麟愣了愣。这个词超出了他从前在弗格镇的全部想象。

      “不要把王爵的身份想得太过光鲜。”星尘抬眼望向头顶漫天星辰,“力量越大,背负的宿命也就越沉重。将来你会看见,同为王爵使徒,也会互相厮杀。信任,在这片大陆上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东西。”

      言麟沉默下来。篝火噼啪作响,火星轻轻飘向夜空。他从前以为,成为使徒,便是拥有了了不起的力量,可直到现在他才隐约明白,力量背后藏着无数他尚不能理解的黑暗。

      星尘站在言麟面前,银灰色的长发被风微微吹起。他没有做出任何奇怪的动作,只是平静地开口,把关于魂兽的秘密,慢慢讲给言麟听。

      “苍雪冰貉现在沉睡在你的魂印之中。它有两种方式可以来到现世。”

      “第一种,是被动召唤。”
      银司的目光落在言麟的后腰,“当你的生命遭遇致命危险,巨大的恐惧与求生欲会让你的魂印本能爆发出一股魂力。这股力量不需要你的意识操控,它会自动唤醒封印里的魂兽,苍雪冰貉便会冲出来保护你。”

      言麟听得有些兴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尾椎。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主动召唤。”星尘继续说,“这才是一个使徒真正该掌握的力量。”

      “你要先在魂印里凝聚起足够雄厚、足够稳定的魂力。然后,不要把魂力向外释放去凝成水刃,而是向内冲击爵印里封印魂兽的那层屏障。同时,用你的精神意念,隔着封印呼唤它,和它建立连接。屏障松动的那一刻,苍雪冰貉便能从魂印中释放出来。

      “就算将来你足够强大,可以把它召唤出来,收回它也是一件难事。你同样要用魂力包裹住它,用意念引导它重新退回爵印沉睡。若是做不到,任由它在外界肆意游荡,最后酿成灾祸,责任都在你身上。”

      言麟张大了嘴:“……这么难?”

      “很难。”星尘点头,“没有手势,没有咒语,没有特定的口诀。一切依旧是心神与魂力的控制。抬手、结印,都只是辅助自己集中注意力的习惯,不是必须。”

      “现在,你只需要记住这套理论。把魂力控制练扎实。在你的魂力可以稳定凝聚出一面完整水盾之前,不要去想着召唤苍雪冰貉。”

      “那如果我遇到危险,它自己出来了呢?”言麟问。

      “那是最后的底牌。”银司望向辽阔荒原,“底牌最好永远不要掀开。不到生死一线,他不会出来的,你自己的魂力,才是最可靠的武器。”

      之后很长一段赶路的日子里,言麟偶尔会在夜里偷偷尝试。
      他一边打坐凝聚魂力,一边试着分出一部分力量向内去冲撞魂印。

      每一次,尾椎都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
      苍雪冰貉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又试着在心里轻声呼唤它,什么都没有发生。

      星尘其实隐约感知到了魂印躁动的魂力波动,但他没有斥责言麟。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篝火旁,闭目调息。火光在他清冷的侧脸上明明灭灭,他没有睡着,意识始终清醒,一半用来恢复自身魂力,一半,无声地守护着身侧刚刚踏上魂师之路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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