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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陈舒雨 怎么样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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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的夜晚,窗户外倒映着我面无表情的脸。
父母的吵架声还在不断的响起,我蜷缩在床上,突然想到前几天他们吵架,楼下邻居跑上来骂他们,说他们吵架声音太大,要吵滚出去吵。
我动了动僵硬的腿想要下床,客厅内的大吵嘶吼声,已经变成了锅碗瓢盆碎一地的声音。
我缓慢的推开门,想张口说话。
妈妈看见是我出来了,脸上没有一点吵醒女儿睡觉的歉意,只是淡漠的瞥了我一眼,又继续和她认为是年少错误在一起的丈夫吵架。
“妈……”我温声说:“你们吵架声音可以小一点吗……楼下应该已经睡着了……这样会吵醒他的…”
我妈听见我这么说,立马把矛头转向了我:“你现在还在帮楼下那个废物说话!”
“他那天莫名其妙上楼骂我们一顿,说我们吵架声音太大了,声音大不大关他屁事,我买房住这里了!”
她那表情我再熟悉不过了,果然下一秒她就像往常一样对我喊道:“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来这个大城市!”
“如果不是你的出生,我怎么可能过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沉默的盯着她,她在骗人。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来大城市上学,是他们孤注一掷,认为大城市的教学资源好,而不顾自己的经济条件,一腔孤勇搬过来。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生活的不如意怪在孩子身上呢?
明明孩子才是承受这一切的无辜体啊?
为什么在怀孕时温柔以待,期盼着孩子的到来?
却又在孩子真正出生后,把生活不如意的气撒在孩子身上呢?
如果承担不起孩子出生以后的代价,那为什么又要生她呢?
我从9岁就开始探讨这个问题,到如今我16岁,我或许已经摸到其中的部分答案了。
9岁时,我认为我会被原生家庭缠绕,我会永远担心我的父母,但如今我16岁了,我可以坦然的面对一切,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爸爸挥挥手平息了怒气:“行了行了,快回房间去,明天要上学呢。”
他们果真没再吵架,而是谁也没看谁,转身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
我慢吞吞的上了床,没有像以前一样流眼泪,而是用被子包裹着自己,只有在被子里,我才能感受到安全感。
爸爸妈妈不是这样的,他们很早就认识了,直到他们相认的第10年,妈妈26岁,爸爸27岁,他们结婚了。
不应该幸福吗?为什么到最后却是家里面互相埋怨,外面各奔东西,互不打扰呢?
或许是学生时代的恋爱,没有经济负担,没有生活压力,他们可以住在两个人编织的甜蜜房屋里过着公主与王子的生活。
出了社会一年比一年难,压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人们好像只要自己过得不如意,就必须要有一个疏泄口。
于是爸爸妈妈找到的疏泄口就是对方,他们撕破了脸皮,互相咒骂着对方,把生活的不如意和所有痛苦归咎到对方身上。
但我也听妈妈说过,他们很恩爱,特别是备孕的那段时间,他们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一般。
妈妈以为他们重归于好了,但实际上每次吵过的架都在对方心中埋下了一根刺,这根刺扎根、冒芽,直到真的长成参天大树。
爸爸出/轨了,妈妈看见了他手机的聊天记录,她不敢相信,这是她和家里人闹翻也要在一起的男人,是和她结婚4年的丈夫。
妈妈没有离婚,但她变了,她不喜欢我,因为我身体里有着爸爸的基因,这让她感到恶心。
妈妈报复了爸爸,她的报复就是找了一个男朋友。
很可笑吧?
爸爸出/轨后,妈妈也学着爸爸找了一个男朋友。
后来:爸爸想搞投资,却亏了7万,妈妈也被骗子骗了16万。
钱没能找回来,警察也束手无策,这件事只能认栽。
妈妈的小男朋友和她分手了,闹掰后骂她是个穷鬼。
爸爸的出/轨对象怀孕了,怀的却不是他的孩子。
从那之后两个人就经常吵架,又回到了最初吵架时的状态,并且变本加厉。
但这次不同的是,他们之间有了个孩子,有一个孩子无辜承受了这一切。
我在想:
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些事情通通抹去呢?
怎样才能回到最初呢?
回到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起点,逆转时间,让一切都恢复原样吧。
想着想着,我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外面的雨势也停了,这寂静的夜里这场闹剧终于宣告了结束。
我是被闹钟铃声吵醒的,那铃声每周都会响起。
也许是听的次数太多,太不情愿了,睡眠中的我只要一听见这铃声,想到马上就要起床,就会感到厌烦、恶心,头晕。
我起了床,洗漱好,没有吃早饭,背上书包不情不愿地推开了家门。
小区没有电梯,现在是早上六点多钟,只有淡淡的晨光透出,我追随着这道光,一步一步下了楼。
正因是早上,空气格外清新,微风拂过我的面颊,我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来到教室,已经来了不少人,我坐到座位上,后背被人用笔戳了两下。
我心中无奈的回头,只见一位少年对着我笑,他留着不符合门口学生规范仪表的头发,有些头发甚至遮住了他的眉眼。
他举着他买的包子,笑得很开心,脸颊边的两个酒窝,在他笑的时候显露出来。
穿着中性风的格子衬衫,校服被他放在桌洞里,这是他一贯的操作。
这人叫贺周,是高二上学期转来的学生,成绩还行,发挥的好在年级前十,正常水平就年级前二十。
见我转过来,贺周又把手里举的包子递到我面前:“陈舒雨,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知道你不喜欢吃肉包子,这次我专门去买的菜包。”
我没有接过去,而是看了看手腕的时间表,提醒他:“距离廖老师来班上的时间还有10分钟,在这期间内,你要把早餐收好,不然廖老师会叫你站早自习的。”
贺周没脸没皮的笑着,睁着他那双眼睛眨巴眨巴的对我笑:“那陈舒雨你把早餐收下,我不就不用站早自习了?”
我最后是拿两块钱换的他手中的那袋包子,刚把包子放好,老师就来了。
廖老师本名叫廖卫绢,本同学们取外号喂鸡。
廖卫绢是一位平时和蔼可亲,但只要一到正事上就变得异常严厉的好老师。
她把书往桌子上一放,表情严肃的说:“你们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就是高三的了,距离今年的高考也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等这届的高考生考完,你们明年就是准高考生了!”
“而现在你们在干嘛?一个个这么松弛,能不能对高考有一点点的紧张心态!”
全班鸦雀无声,贺周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说:“廖老师我知道你担心我们,但现在是早读时间,你现在把嘴巴说干了,等我们早读的时候说什么?”
廖卫绢气笑了,从讲台上拿起一支粉笔朝着贺周扔过去,被贺周轻松躲开。
廖卫绢见他敢躲,嘴角一抽:“贺周今天上午第3节课,给我全篇背诵昨天讲的文言文!”
她环顾了班上每个人的神情,把语文书往桌上一放说:“一个个像什么样子,全都顶着个黑眼圈,没精打采的,昨晚上熬通宵了吗?”
“时间不多了,你们好好努力,我知道你们辛苦,今天给你们每人买一杯奶茶!”
教室里压抑的氛围立马活跃起来,起哄声、口哨声都有。
“早说嘛,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我就知道廖老师你最好了!”
廖卫绢被夸的不好意思,笑骂道:“一个个像什么样子!早读给我好好读,期末给我好好考!”
“收到!”
今天的早读读的格外大声和亢奋,每一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
但早读一结束,又都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子上眼一闭就睡着了。
我昨晚上睡得不是很好,刚想眯一会儿,后背就又被戳了戳。
“陈舒雨,你为什么不吃早餐啊?”
“不想吃。”我回他。
我很累,只有上学和回家是我必须完成的工作,其他的我一律不想动,就连吃饭这种事情,我也感觉很累。
贺周表情顿了顿,语气放软问我:“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我摇摇头,继续把脸埋在手臂里,语气闷闷的:“不想动。”
我说完之后,他就乖乖的没再打扰我,让我一个人眯了一会儿。
我知道贺周喜欢我,他从转学过来就喜欢我。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当中当然缺少不了我旁边这位好同桌,她每天就像瓜田里的猹一样到处乱窜,总是能打听到不少别人不知道的消息。
关见她还是个话唠,打听到了还要和我说,每一次她只要一露出兴奋激动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又找到瓜了,然后又会叽叽喳喳地和我聊一中午。
贺周这人做事张扬,为人也正直,别看他平时懒懒散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其实他也是个很好的男孩,我不止一次见到他帮助老人捡瓶子,喂路边的小猫小狗,看见路边卖东西的老婆婆老爷爷,基本上都会上前买一些。
尽管他买的那些东西他都有,或者都用不上。
上次有老婆婆卖粽子,他家里其实有人给他包粽子,但他还是买了5个,这些都被我看在眼里。
贺周不开女生黄腔,不会议论女生的样貌,平时言语没个正形,但都有分寸,正是因为如此,有不少的女孩都喜欢他。
贺周喜欢我的原因也很简单,他说我学习好,为人友善,但我不明白的一点是:他说我很可爱,我觉得我平时很严肃,但他的评价给了我极大的受挫心!
同桌和我说,她认为贺周喜欢我的原因不只有这些,但她自己也感觉不出来还有哪些,贺周也只愿意说这么多。
第1节课是数学课,基本没什么人听,下课铃一响,他们就又倒在桌上睡觉了。
我身后传来了贺周小声说话的声音:“陈舒雨同学你还困不困?还有觉得累不累?如果这些情况都没有的话,就起来吃早餐吧!”
很短很短的文,会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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