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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壹·初生牛犊不怕虎 她似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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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拉住玉宁吾的手,道:
“对了,爹爹,您既允我入镇邪司,那……可否先允我入玄天宗……”
“可是……”玉宁吾想说些什么却咽了回去,只能点头。
她觉察到了他的心事,开口:
“没事爹爹,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听了她的话,玉宁吾点点头。
“若你生出归乡之意,便可随时回来。”他说。
闻言,玉时注视着他的眼眸,心中竟生出一缕愁绪。
见她神色有变,他温声安慰:
“阿时,不要因我而愧疚……记住,你想要的,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我最想要的是爹爹您平安喜乐……”
他一听,鼻子一酸,却又没说什么。
对于他而言,每个人都是一个个体,他无权去妨碍她及别人的选择。
而她向往着天下百姓的安居乐业、海晏河清,同时希望自己爹爹后半生能够平安度过……
“阿时,”他抹了一把脸,“距离冬月廿二还有三余日,你想要怎样的簪子?”
“我想……”
没待她说完,他一把牵起她的手,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首饰铺。
走进了这间首饰铺,房内散出一抹幽香,桌上摆放着各种首饰。
玉时走上前,看着那些首饰,渐渐不知自己喜欢哪件。
“怎么了?是没有阿时喜欢的吗?”玉宁吾见她踌躇不决,问。
闻言,她摇了摇头。
“我……还未想好。”
他听后,也便没说什么,只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去挑选自己想要的头饰。
“哪一位是玉小姐?”楼梯上走来一位丫鬟,问。
“何事?”玉时问。
“玉小姐,我家主人邀您上楼一叙。”小翠弯身行礼,回答她。
玉时看了看边上的玉宁吾,他像是预料到了她会问什么,什么都没说,只是挥了挥手。
“绛萤,你去吧。”他说。
“好。”她回应。
“姑娘随我来。”
小翠领着她到了二楼的一扇门前,“玉时姑娘,请吧。”说完她便离开了。
“笃笃笃”,门被敲响。
“掌柜的好,请问……”
话音未落,门内传出一道女声。
“正是在下……”
闻言,她把身子向内凑了凑。
“你是谁?”
“玉小姐不必如此拘谨,”屏风后一位身着浅青色褙子的女子坐在竹案前,手执一枚黑色棋子,“进来坐坐。”
听后,她迈过门槛,走到她对面坐下。
“我既进来,”她注视着她,“那你也应告诉我你是谁吧?”
见她这眼神,那女子笑了笑,“好呀,”她故意伸手,将一颗棋子扔到了桌下。
“那在下可就跟你说了。在下黎瑟,不过大家都唤我竹音。”
她弯腰把那枚棋子捡起,浅笑着。
她自是看不透黎瑟的心,哪怕熟记四书五经;而黎瑟却能轻而易举地看穿她的心。
“玉姑娘。”黎瑟见她无动于衷,唤道。
“什么事?”
“你可愿与我结盟?”
她摩挲着那枚黑棋,注视着她。
听后,她轻点了点头,没有说些什么,似是默许了。
【这女子,果真有几分我刚入江湖的样子……】
直到对面的玉时起身,她才停止思索,“玉小姐,”她上前把一个雕花木盒递给了她,轻拍她的肩。“这是我赠给你的,就当是礼物了。”
她刚想弯身行礼,便被面前之人扶了起来。
“你……”
“我可不在意这些虚礼。”黎瑟扭过头,道。
言毕,她俏皮地回头看了看黎瑟,“我的及笄那日,你一定要来呀,不然我会伤心的。”
……
玉时刚下楼,便见玉宁吾着急的样子。
“爹爹,我又不是被人打了,”她笑了笑,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安抚他,“不必这么担心。”
闻言,他眼中的忧虑顿然散去,白皙但带有些许茧子的手拉住了她,“阿时,”他的嗓音很温和,“她与你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她一脸轻松地回应他。
玉宁吾看着她的眸子,似是想起了当年的谢吟风。
“吟风,”他的声音逐渐沙哑,“我把阿时从头到尾都护得好好的,你何时才能回来?”
旋即他又清醒过来,“我差点忘了,”他轻笑着,“你早就离开我了……”
“爹爹,您……是想娘亲了吗?”玉时抬眸看着他那双眼,关切道。
“无事,”他朝着她笑了笑,保持着原本那副模样,“方才只是虫子进眼睛里了。”玉宁吾耸耸肩,故作轻松道。
“好吧!”她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转身一蹦一跳地便走了。
她在有记忆的那一刻起,便已经知道她的爹爹玉宁吾此生挚爱、她的生母——谢吟风,早已在她出世的几日后便匆匆离去。
次日,玉宅上下张灯结彩,小厮和丫鬟们各司其职,都在准备笄礼,而玉宁吾自然在一旁迎接宾客入府。
怜香阁。
玉时坐在铜镜前,轻抚着木盒上的雕花,打开了它。
只见一根做工精细的青玉簪躺在其中,她拿起它,端详着。
“竹音娘子……”
她攥着那枚做工精细的青玉簪,一次次地念着。
“小姐,”琅玕推门而入,“家主说时间快到了,”她过来拉住了她的手,“小姐快去吧。”
两人出了房门。
“琅玕,”玉时顿了顿,“今日是否有一位自称叫竹音的女子上门?”
“小姐,你这是在说什么?”琅玕不解道。
“……”
玉时想说些什么却又吞了回去。
见她这样,琅玕也顾不上什么了,拉着她的手就向着堂厅跑,到了堂上,二人早已气喘吁吁……
“阿时,你怎么现在才来!?”
一向温柔的玉宁吾今日的声音中却带有几分怒意,他柳眉倒竖,眼中满是嗔怪之意。
“吉时既到,”玉时扭头看向席上宾客,“那便开始吧!”她向周围的宾客行了个礼,温声道。
【怎么办?庄严的样子我是真装不了了,我真想陪她几日,毕竟还有几日便见不着了……】
玉宁吾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抹失落。
“小姐,随我来。”一旁的琅玕拉着她便跑到了一个角落里。
随着肃穆的音乐响起,随着一声“开礼”,笄礼也便开始了。
玉宁吾抛去以往的温和,庄重地端坐于上,观礼位的宾客们注视着他。
玉时缓步登场,主位上的玉宁吾起身。
“今日,小女玉时行成人笄礼,感谢诸位宾朋佳客的来临。下面,小女玉时的成人笄礼开始。”他顿了顿,“请玉时入场拜见各位宾客。”
一把把大扇子后面,缓步走出来一位盛装打扮的妙龄女子。一旁的丫鬟先走上来,为她盥洗手,然后在西阶就位。
她缓步走上前来,站在了场地中间,面向南,向在座的各位宾客作揖。随即向西正坐于席上,丫鬟为她梳头。
梳完后,她便将梳子放置于席子南边。
玉宁吾缓步上前,把那枚玉簪插在了她的髻上,一旁的正宾道:“礼成!”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便从白天到了黑夜,傍晚时分,宾客们皆散去,玉时被玉宁吾叫去闲聊。
玉府的某个大院子里,有一汪池塘,池水清澈见底,能清晰地看见有几条锦鲤在戏耍,池塘旁立着一个六角亭。
庭中坐着一位白衣美人,他轻抿一口茶水,随即又置于旁边。
“爹爹唤我来可是有什么事?”
玉时安坐于案前。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缓缓抬头,眼神中多了几丝担忧。
“阿时,”他轻拍了拍她的肩,“还有几日你便要去玄天宗了,你可有何顾虑?”
闻言,她认真地想了想,“爹爹,”她靠近他的脸,“我没什么顾虑。”
“对了,我想听听爹爹您同娘亲的一些前尘往事……”
她意犹未尽地说着,玉宁吾见她这样,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眼中含笑,“好,”他撑开自己随身带的折扇,“那我便给阿时讲一讲。”
“崇宁三年春,那是一个很美好的日子,我先去看你祖父祖母盘下的铺子的路上……”
青陵地处江南一带,自是多水,一汪湖泊中央,立着一个六角亭。
庭中站着一位清秀的少女。
“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谢吟风看着窗外之景,吟道。
玉宁吾静立于一叶小舟之上,手执一卷诗书,好似一位温润书生,听见湖中央有声音,循声望去:
亭中立着一位十六岁左右的妙龄少女,她面容嫩白,双眉似柳叶一般舒展开来,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衬得她娇俏动人。鼻子娇小且挺拔,唇若涂脂,唇角微微上扬。
那女子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抬头看去,只见一位俊俏公子立于船上,随即又垂眸,双颊通红,玉宁吾见她害羞,便也未说什么。
船只逐渐离开亭子附近,谢吟风才微微抬眸,一旁的丫鬟竹月上前。
“小姐,”她眼神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那艘船,“可是不知那公子是谁?”
闻言,她轻轻摇了摇头,“竹月,”她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我只是不确定,”她顿了顿,“他是否是青陵豪商玉家的独子玉宁吾……”
“是。”丫鬟回。
她脸颊微红。
“今日一见,我有些……”
“小姐,你不会……”丫鬟问。
“别胡说,我可没有。”她看着她八卦的眼神,扭过头去。
……
第二天,谢吟风照旧立于亭中,玉宁吾在远处望着,直到看到了她的身影,匆忙赶了过去。
“见过谢姑娘。”他恭顺地弯身作揖。
“玉公子不必多礼。”谢吟风回道。
闻言,他缓缓起身,对上了她那双眸子。
“谢姑娘,”他声音低了一些,“昨日一遇,我便已对你一见倾心。”
他说着说着,耳根红了一些,“我……想娶你为妻。”
她听后,脸色瞬间红了。
“玉……玉公子……”
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点了点头。
……
“什么?!你要和一介商人之后成婚?”谢家家主谢临风拍案而起,眼中满是震惊。
见此情形,谢吟风赶忙跪了下来,“还请兄长通融,”她恭顺道,“我心悦于他,一生一世非他不嫁。”
听后,谢临风脸上浮现出一抹震惊。
震惊一向以清冷孤傲著称的她竟然有了所爱之人。他现在很好奇她口中所谓的玉公子到底有多么的好,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过了很久,他才答应。
“好。若他有半分亏待于你,你便可以回来,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他扶起地上的她,温声道。
大婚之夜,玉宅上下张灯结彩,房外人来人往,全是前来祝福和赠礼的宾客。
房内,谢吟风手执一柄喜扇,端坐在床前,静候着玉宁吾。
“吱呀”的一声,玉宁吾推开了房门。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谢吟风,有些羞涩地转过了身。见自己新婚夫君如此,她放下了手中的扇子,起身去拿桌上的酒盏。
她拿起后,刚要去找他。一抬头,便看到了他的脸。
“娘子可是要同我共饮这合卺酒?”
他接过酒盏。
“是。”
说罢,两人手挽着手,一同饮下了合卺酒。
合卺交杯,良缘永结。
当真是一段佳话。
“直到那天,也是你出生的那天,我满怀欢喜,直到得知你的娘亲难产而亡。我当初也没有因此而怨恨于你,”玉宁吾顿了顿,眼中逐渐泛起泪花。
“因为,她弥留之际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平安长大……”
他说着说着,眼泪不由得落了下来,柔和的眼神落在玉时身上。
她明白,他对自己所有的爱,皆发自于内心。
“爹爹。”
“阿时,”玉宁吾终于是装不下去了,宛若一个小孩子一样扑到了她的怀里,“爹爹在这世间的亲人……只有你一个了……”他诉说着,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没事的……没事的……”她柔声安抚着,就像他曾经安抚她一样。
两人在月色中相拥着,月光照在他们两个身上。
不久后便是离别的日子,秋日的阳光照着玉宅的大门,小厮同侍女们打开门,外面停着一辆马车。
玉时踏出府门,又回头看了一眼他。
“爹爹,”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纸包,“这里面,是我昨日亲手做的蜜饯,若是想我了,便可以吃一个,生活也不用那么苦了。”
说着,她把纸包放到了他的手中。
“好。”玉宁吾眼中含笑的看着她,温声答应。
她快步上了马车,临走前她又看了一眼他,“爹爹,一定要每天开心啊,不然我会难过的。”
听后,玉宁吾笑了笑,没说些什么。
青陵距云雾岭不远,马车走了一天一夜便已到达,云雾岭常年云雾缭绕,山路坎坷,马车颠簸的行于山路之上,过了两天两夜,便到达了宗门口。
“啊!”玉时伸了伸手,又用手撑着腰。
“可算是到了……累死本姑娘了。”
她撸了撸袖子,便向玄天宗门走了过去,两位守门弟子见她面生。
“来者何人?!”他们拦住了她。
“我是入这个宗门的,我现在累死了,就想歇息一下……你们这都要拦?”她用手叉着腰,无奈道。
“入宗新弟子请到登记处登记。”守门弟子中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示意。
【真麻烦,还要登记?】玉时心中暗念,却又不得不向着登记处走了过去。
登记处排的人不多,很快便轮到了她,登记的人是一个妙龄少女。
“什么名字?来自什么地方?”
“玉时,青陵城。”她简洁的回答了四个字。
“好。”过后,那少女给了她一个玉色腰牌,她双手接过,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这是什么?”
那女子见她不知。
“玄天宗弟子身份的象征。”
说完又用毛笔写着什么。玉时也没说些什么,便被一个人带去了她的住所。
到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小竹屋面前,那人停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住所了,玉师妹。”
言毕,他便走了回去。
她走进小屋子,屋中一切再正常不过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椅子和桌子上的一面铜镜。
“太好了,”玉时直接趴在床上,“终于可以让我好好休息休息了。”
她刚闭上眼,便听到了一道男声。
“新入宗门的弟子请到练武场集合。”
“天哪!”
她起身,生无可恋的看着屋顶。
“连休息一下都不让吗?”
虽然很累,但她还是跟随着人群去了练武场,一个身形修长,面容如玉的貌美仙尊立于中间。
“你们既已入宗门,”他环视四周的所有弟子,“那么也该有个师尊,今日,便是你们选修系和师尊的日子。”
“哇!这仙尊,好高好俊俏,若他是我的师尊,该有多好啊……”玉时闭上了双眼,开始疯狂幻想。
想象中
“玉时,你这个法术错了……”那仙尊眉宇间带着一丝愠怒,又像是在嗔怪。
她手中拿着剑,右手拈着符咒,他看了看,无奈地摇了摇头。
玉时转头看他,只见他朝着她走来,一手握着剑,另一只手指导着她拈符咒的手势……
“啊!师尊你好温柔!”
玉时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仙尊正朝着她走来。
见她没有察觉,那仙尊走到她跟前,轻轻拍了她一下。
“谁呀?!”
在她转过头之时才发现:这个人,不就是她想象中的师尊吗?
“仙……仙尊息怒。”
玉时看清楚是谁时,赶忙跪下讨饶。
“你我仙缘颇深,看来我注定是要做你的师尊,算了,本尊就勉为其难……收你这个徒弟吧。”
“谢……谢仙尊提点。”玉时双手交叉,微微弯身,恭顺道。
“行。”他看着她。
“我乃清云仙尊,名曰江岫白。日后,叫我师尊便可。”江岫白垂眸看着她,淡然道。
星月坡的一处偌大的林子中,冷汜环视着四周,除了树还是树,丝毫没有百鬼图的踪迹。
“不对,”他摇了摇头,“本尊分明感受到了它的存在。”他用指腹抵住额头,右边的耳饰颤动起来,“就在附近。”
玉时坐在院中,悠闲地看着天空,“清云仙尊……我的师尊……”她嘀咕着。
“笃笃笃”,门被敲响。
“谁呀?”
她打开竹门,便看见一个提着竹篮的女子,正站在她的门口。
“师妹好,在下南卿月,为清云仙尊座下大弟子。”南卿月双手交叉,弯身行礼道。
“师姐免礼,应是我向您行礼才是,师姐莫要见怪。”玉时回礼。
南卿月把她领进了门内,两人坐在桌前,玉时把身子向她靠了靠。
“南师姐,”她坐直身子,“您跟着师尊多少年了?”
南卿月听后,没有说什么,只比了一个三的手势,玉时会意。又问,“那……师尊人是不是很温柔?”
“切,他个装货,一天天就知道装温柔。小爷我都被他打了多少回了。”
一旁的树上传来了一阵男声,她们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个白发红瞳的少年,他从树上跳了下来,双手环胸。
“师妹,师尊他可不温柔,他若是温柔起来的话也不会打我。所以吧,师妹,一定要小心师尊。”
说着,他甩了甩后发,不屑一顾地说着。
“喂,卿离,你少吓唬玉时师妹,”南卿月轻拍了一下他的头,“若不是你不好好修炼,师尊又怎会打你?!你呀,就是太调皮!”
她看着他们两人,不由得笑了出来。
“喂,你笑什么?知不知道我是……”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树上掉下来的果子砸住了头,疼得他龇牙咧嘴。
“师兄,你怎么了?”玉时赶忙弯下腰去为他揉头。
“玉时师妹,”南卿月上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他呀,就是报应。”
卿离听后,立刻忘了疼痛,白了她一眼。
“喂,什么叫报应啊?我不过就是吐槽了师尊,怎么了?还不让人吐槽?”他气鼓鼓的叉着腰,嗔怪道。
“你说是不是,师妹?”他转过头来,像一只高傲的小猫一样看着她。
听后,玉时轻笑,“南师姐和卿离师兄都很对,只不过是思考角度不一样而已。”
她看了看南卿月,又看了看卿离,唇角弯弯地看着他们。
“什么叫都对啊?小爷我可不这么想……”他闻言,把头昂了起来,故作不屑地开口。
见状,南卿月拍打了一下他的肩头,卿离吃痛转身,对上了她的双眼。
见她脸上挂着笑意,他也笑了笑。
“玉师妹,”他上前看着她,“我看你与我甚至是南师姐投缘,”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如我们就此成为知己,如何?”
他试探性地问,见玉时没说什么,又摆了摆手。
“其实我也不强求……”
他转身刚想走,便被玉时拉住了手。
“卿离师兄,”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愿意与你们成为知己!”
他听后,开心得几乎要蹦起来,“太好了!”
南卿月在一旁看着他,轻笑着,“卿离,你还是这样小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