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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我还怎么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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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怕黑,楼炤将屋内的灯点了起来。
又将窦怀珠重新抱回床榻上,窦怀珠一直抓着他的手臂,抓着很用力,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神色看起来有些惊慌。
“没事了。”
窦怀珠哪里能听得进去,只是用力抓着楼炤的手,人也靠了过去。
春枝和秋雨回来的时候,看到坐在床榻边的男人,顿时吓了一跳,楼炤一个眼神看过来,二人立马将即将出口的尖叫给咽了回去。
“大、大郎君?”春枝抖着嗓子喊道。
再看窦怀珠,脑袋正枕在大郎君的腿上,看起来好像是睡着了,只是眉头紧紧皱起来,看着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只是她们离得远,听得不是很清楚。
大郎君的手,还放在窦娘子的肩膀上。
春枝和秋雨对视一眼,将对方眼中的惊骇看了个正着。
“她喝多了,去煮些醒酒汤来,再准备一些温水,替她擦擦脸。”楼炤说道。
“是,奴婢这就去办。”春枝连忙应道。
院子里是有个小厨房的,只是那小厨房做不了菜,不过烧点儿热水,煮这些醒酒汤问题倒是不大。
春枝端醒酒汤过来的时候,见秋雨站在床榻边低着头,大郎君正拿着帕子在给窦娘子擦脸,随后又去擦手。
见春枝进来,楼炤把湿帕子递给秋雨,朝着春枝伸出手,“给我。”
春枝连忙将手里的醒酒汤递了过去。
楼炤单手将窦怀珠抱了起来,试了一下醒酒汤的温度,才递到她的唇边。
见窦怀珠脑袋靠在他怀里,便轻声哄着,“乖,把这个喝了,不然明日起来会头疼的。”
窦怀珠哼哼着,醒酒汤喂到嘴边,只喝了一口,就将脸别的过去。
楼炤见状,自己喝了一口,低头去寻了窦怀珠的唇,将醒酒汤哺了过去,待全部喂完,才将空碗递给春枝。
见没人接,顿时拧眉回头看了过去,神色不悦道:“发什么愣?”
春枝这才反应过来,将空碗接了过去。
她瞧了一眼秋雨,可是秋雨死死低着头,根本看不清她的神色。春枝其实想问问秋雨,她方才有没有看到大郎君他对着娘子做了什么。
最后到底也没敢在楼炤眼皮子底下做什么小动作,而是去点了安神香。
楼炤抱了一会儿,见窦怀珠睡着了,将人放下的时候,才发现帐子上也挂了一个香囊,跟他手里那个很像。
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把被子拉过来,盖在窦怀珠身上。
正在放下帐幔的时候,春枝忙说道:“娘子怕黑,睡觉都是不放帘子的。”
楼炤收回了手,这才看向二人。
出了内室,二人也连忙跟了出来。
“今夜之事,不许透露出去一个字。”
“奴婢知道。”二人连忙道,
随后楼炤又问道:“今日是谁把你们叫出去干活儿的?”
二人对视一眼,神色有些迟疑,似乎是不敢说。
“直说便是。”
“是国公夫人身边的奶嬷嬷。”
楼炤神色顿时沉了下去,回道:“我知道了。”
正在走的时候,又停下脚步,“明日一早,给她泡杯蜂蜜水。”
“奴婢知道的。”秋雨应道。
楼炤这才出了院子,待她一走,春枝看向秋雨,语气有些激动,“方才大郎君他……”
秋雨对着春枝摇了摇头,连忙道:“我都看到了,你不要再说了,让大郎君知道,咱们两个都得被卖了去。”
春枝立马将嘴巴捂住,一个劲的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会说出去。
窦怀珠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只觉得头重脚轻的。
撑着手臂坐了起来,神色茫然的看着四周。
直到春枝和秋雨走了进来。
“娘子醒了。”
窦怀珠点了点头,记忆回笼,终于想起来,昨日是老太太的寿辰,她去贺寿,被劝着多吃了几杯酒,等宴席散了之后,就自己回来了。
再之后的记忆,窦怀珠就有点儿模糊,她努力回想,脑海里似乎有一些,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隐约记得,好像有个人过来了。
“昨夜,你们是何时回来的?”窦怀珠看向春枝和秋雨问道。
“奴婢们回来的晚一些,回来的时候,娘子已经睡下了,便没有打扰。”
窦怀珠点了点头,又觉得不对劲。
可她比春枝秋雨先回来,问她们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们也未必知道。
窦怀珠脑子里出现了个模糊的身影,那似乎是楼烨,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昨夜是怎么回来的,难道是他送自己回来的?
想不起来,她便也不去想了,洗漱的时候,碰到嘴巴,却觉得有些刺痛,照着铜镜看了一下,才发现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
窦怀珠看了一下,也没在意,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咬伤的。
吃早饭的时候,秋雨又端了一杯蜂蜜水过来,窦怀珠喝了一些,却想起来一个事情。
“对了,你们看到之前绣的那个蓝色的香囊没?”
那是她本来打算送给楼公子的,今早起床的时候,却发现香囊不见了,可她去老太太那边的时候,分明是带在身上的,想着见到楼公子,就直接给他。
这段时间,楼公子帮了她不少忙,窦怀珠也没别的拿的出手的东西,便想着也做一个安神香囊送他。
“没有,奴婢没有看见。”春枝摇头道。
窦怀珠想着,昨天晚上还在的,难道是昨夜回来的时候掉了?
她还想着去找找的。
吃了饭,窦怀珠往老太太院中那条路线寻了一下,又让春枝和秋雨分开去找,想着要是实在找不到就算了,大不了再重新做一个。
“找什么呢?”楼炤不知道从何处走出来问道。
“楼公子,你今日不上值吗?”
“正要去,你在找什么?”
“一个香囊,蓝色的,上头绣着祥云纹。”窦怀珠比划着说道,“楼公子见过吗?”
“见过。”
“真的,在哪里见过?”
“昨天晚上。”
“那现在呢?”窦怀珠问道。
“在我屋子里。”
“啊?”
楼炤看着她:“你昨夜把香囊给我了,说是感谢我帮你。”
“昨夜我们见过?”窦怀珠疑惑的看向楼炤。
“你忘了?”楼炤问道。
窦怀珠摇了摇头,她确实记不太清了。
楼炤看着她,意味深长的唔了一声,“昨夜你抱着我,又亲又摸的,还把自己的嘴角磕破了,我……”
窦怀珠闻言,眼睛都瞪圆了,立马扑过去捂住楼炤的嘴巴,拽着他躲到了一旁僻静的地方。
等反应过来后,连忙将楼炤放开,“对、对不住啊,我、我昨天晚上,好像喝多了。”
那个百花酿,喝着甜滋滋的,也没什么酒的味道,谁知道后劲这么大,窦怀珠一点儿都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印象里,她好像看见了楼烨。
现在听楼炤这么说,窦怀珠哪里还能不明白,她认错人了,把楼公子认错成了楼烨。
可是她又觉得,楼炤口中说的,好像不是自己一样。
“昨晚,我真的那样?”
“你不信?要不现在我就带你过去,将昨晚的事情,重新演一遍给你看。”楼炤挑眉看着她说道。
“不不不,不用了。”窦怀珠连忙摆手。
“对不住啊楼公子,大郎君,我喝醉了不知道是你。”
“不知道是我,难道是别人就可以?”楼炤不依不饶道。
“别人当然也不可以。”窦怀珠小声道。
楼炤一脸正色,“我到底是六弟的大哥,日后你嫁给他,我便也是你的兄长,你这样对我,还好没人看见,否则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是是是,楼公子……兄长说得对,都是我的错。”窦怀珠连忙认错道。
还特地换了称呼,想着楼炤能原谅她这回。
“嗯,再叫一声来听听。”
“叫什么?”窦怀珠不解道。
“你方才叫我什么?”
窦怀珠想了一下,随后试探道:“兄长?”
楼炤叹了一声,“也罢,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兄长,我便不同你计较,下不为例。”
“是是是,兄长说的是,兄长大人有大量。”窦怀珠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
“我要去上值了,你乖乖在家待着。”
“好的好的。”
等楼炤走了,窦怀珠方才松了一口气。
她无法想象自己对着楼炤又亲又摸的模样,也想不起来自己昨夜的行为,只是想到楼炤方才说出来的那些话,面颊便有些发烫。
她怎么能……怎么能对楼炤那么做呢?
也好在楼公子是个好人,答应自己不会说出去,不然她往后可怎么见人。
春枝和秋雨也回来了,面色有些为难,“娘子,没找到那个香囊。”
“不用再找了。”
“娘子不是说,那个香囊是要送给大郎君的吗?那是重新做一个吗?”
“不是,不用做了,我方才想起来了,昨日便送给大郎君,只是吃醉了酒,一时间忘记了。”
“那便好。”两个丫头也跟着点头。
窦怀珠带着人回去,除了练习医术,窦怀珠看着天气热了起来,又搓了一些药丸备用。
她还在院子的角落里,用盆种了一些薄荷,这薄荷的味道很冲,含在嘴里,却是有提神醒脑的作用。
其他的药材,也是用盆种着的,其实院子里空旷的地方挺大的,窦怀珠还想着种些金银花,只这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且不说她什么时候就要走,那些盆好带走,种在院子里的挖起来可就麻烦了。
想了想,到底还是把想法给压了下去。
就是可惜了这么大的院子,看起来那么空旷,种些东西该多好。
搓药丸的时候,窦怀珠发现一些药要用完了,便想着出去买一些,另外还可以将这些药丸放在药铺那边寄卖,先前她就听掌柜的说过这件事情,窦怀珠也想试试将自己的这些药丸拿过去寄卖,若是卖得好,往后也能有个收入来源。
若是卖得不好就算了吧,她可以假装什么时候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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