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张三，一个侦探。》碧于天

7、被隐藏的空间 审判谁

　　审判谁？因为谁要审判谁？我的脑中浮现出一个人名，一个将一切都串起的人名。
　　“嘿，张三，原来你在这。”
　　一只手突然搭上我的肩，我被吓了一跳，猛然转身发现是约翰。“你来了。”我打着哈哈向后退一步。
　　“你怎么了？”约翰面露担忧。
　　“没事没事。”我边说边转头寻找刚刚还在这里的流浪汉，可等我转过头后却发现流浪汉不见了，我忙看向周围寻找他的身影
　　“约翰你看见刚刚那个流浪汉了吗？”
　　“他往那边去了”约翰给我指了一个方向，我来不及细想就拔腿追过去。
　　凯兰里305号门前，我抬手理了下刚刚被弄乱的衣服，约翰落我两步追上来“发生什么了？”
　　“那个流浪汉偷了我的钱包，我看见他跑进来了。”
　　我边说边抬腿往里走，约翰想拦我，但此时我已经顾不上他，双手扒到窗边一撑跳入房中，约翰也紧跟着一起跳进来。
　　天花板上结出厚厚的蛛网，老鼠爬虫被惊扰，在管道中穿梭扬起灰尘。没来得及带走的家具上被蒙上白布，但原本纯净的白也因房屋多年搁置而覆盖上一层薄灰。
　　天色渐晚，房间里昏暗异常。我警惕地观察四周“约翰你的手电筒给我。”
　　“给你。”约翰从随身携带的腰包中掏出递给我，“不过，他真的跑进来了吗？”
　　我没应答，只是打开了手电筒，一束强烈、集中的光束射了出来直直打在地上，我被光激得捂了眼，手指在筒身摸索然后一按，手电筒的光被调暗了些。
　　我拿着手电筒沿着客厅边缘走向门口，这次光被打在门把手上，没有灰尘？
　　吱呀——
　　我回头看向约翰，他此时正站在客厅中央的一块地砖上尴尬的挠头“张三你运气真好，还好没有踩到这块地板。”
　　“约翰这门把手上面没有灰尘，我怀疑有人来过。”我压低声音道。
　　好在其他地板是还算完好的，他走到我的身边忍不住再次发问。
　　“等等这里是凯兰里305，玛丽娜夫妇的前住址？..但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转身将手电筒的光打到屋中家具上：“你其实对那个案子也还有疑问吧？嗯？”身边人一顿犹豫下，到底还是跟上来了。
　　节约时间的缘故，我和约翰决定分头检索一楼与二楼。因为没有户型图，我尝试将这里套入恩尼德太太家中的布局。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径直穿过走廊来到厨房，冰箱和客厅里的家具一样被白布蒙盖起来，灶台处上也和外面大差不差，但水池中胡乱摆放的餐具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食物残渣附着在盘子上，已经完全干透、硬化呈深色状，透过交叠餐具下我看见池底紧粘连一圈灰白色的水垢，
　　想到这我忙走向盖着白布的冰箱前，出于某种习惯，我还是从包中扯出口罩和手套戴上，准备就绪后，我绕到冰箱开口侧面，伸出手扒住门缝，使了点力才把早已老化发黏的橡胶条与冰箱门分离。
　　想象中的腐朽气味并没有传来，空气中飘出的是干燥太久连腐朽都不剩的甜腻味，时间比我想象的还要久，起码超过两年没有人来了。
　　我走到冰箱正面，里面的食材早已干燥缩水发黑，我想，这里没有。
　　转身出门来到客厅后，我绕了一圈来到客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里有一个玩具小车型的闹钟，因为时间太久闹钟早就不走了，连带上面的涂鸦都掉漆。
　　我从外套内袋里抽出弹簧刀，将外层的保护套给摘下，然后抬手一把将弹簧刀的刀刃狠狠地插进闹钟，上面的玻璃碎裂迸出的微小碎片散落在柜面上。
　　我举起刀刃拨弄时针与分针，时间是九点整。
　　弹簧刀重新插回保护袋里，最后收入内袋中，坏裂的闹钟被摆放回原处。
　　“张三，你有发现什么吗？”
　　“没有。”我从角落中走出与约翰在客厅汇合。“但我有发现一个奇怪的点，第一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被人专门用白布盖上，
　　但问题就是厨房里的餐具没有被清洗，冰箱里的食材没有被丢弃，那房子里的人走的时候是着急还是不着急？”
　　“嗯，我在二楼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拉动二楼电闸时，电表在走表，但是二楼却没有一盏灯可以打开。”
　　脑中突然有根弦被拨动，我走到一开始约翰踩到的那块奇怪的地砖上，关掉手电筒，屋中瞬间陷入黑暗中，我在心中默数了十秒，什么也没有。
　　“我知道了”手电筒的光重新发散出，这次我让约翰上二楼拉动电闸。
　　屋内再一次陷入黑暗中，我屏气凝神的缓缓在原地趴下，只见面前的地砖周围散发出微弱的光。
　　果不其然，这里有地下室。
　　我对着楼梯口喊了句：“约翰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