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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海海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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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海海崖我很早以前来过一次,那时是我刚搬来这座有些年代的小镇时,刚从大都会那种繁忙的生活里脱身出来。
自然是很迫不及待的投入大自然宁静的生活里,所以在崖顶那附近住过一段时间,后面实在是太无聊了就离开了。
车开始往崖顶驶去,与那时不同的是这里相较于很早以前不是那么冷清了。但木屋的分布还是越往上越少。
直至车稳稳停靠在一座小木屋旁,我们一行人下了车站在警戒线外,而一旁哭泣的玛丽娜小姐面上疲态更显,见我们来了,就忙朝我们走来。
我示意盖伊先去和她交涉,身边的约翰也掏出他的证件表明身份。
随后我们正式进入了案发现场,现场无打斗痕迹,凶器是一把弹簧刀,伤口在左胸,肋骨之间缝隙,伤口不大,但很深。
死前有身体有轻微抽搐。然后脖颈动脉处有干涸的血迹。尸体手中捏着本被翻开的《圣经》,书上只有一句话。
祂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
我心下一动,而此时约翰凑了过来,表示那边的东西我或许会想知道,我起身跟随约翰往那个地方走,来到一面墙前,
木屋有些年头,有的墙面已经开始脱落。但这面墙上却是崭新的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涂鸦——SUSEJ
“JESUS是耶稣的名字吧?”我问道。
“没错。这里是房间的东边,而在西边那面墙上被人用木柴钉成了十字架,但是是倒过来的。”
约翰面色凝重地回答。
“我想,这在你们那里是有对上帝不敬的含义吧?”
约翰点头,但又摇了摇头,我不免诧异。
“凶手做这些的确有不敬的意思,但这位先生手中的书是死后被塞在手里的,上面那句话的意思更像是替主审判他。”
约翰顿了顿,接着嘟囔句:“真奇怪。”然后转身和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交流。
我则是出门去找盖伊,想问问玛丽娜小姐的事情,但不碰巧的是玛丽娜被先带回警局安置,这时约翰也走上前表示他们已经提取完现场以及周围的材料。
案宗需要明天才出,如果有需要可以明天来警局调取。我不禁冷笑一声回应:“以什么身份,前公职侦探吗?”
约翰似乎没有想到我的态度如此强硬,忙摆手改口:“如果您需要,也可以以我的助手身份协助此次。”
“谢了。”我神色缓和了些,便也顺势答应他晚上去喝一杯。
夜晚酒馆里,低矮的木梁,没有制式对称的房间,中央壁炉里的火光跳动,昏暗为这里增添一丝氛围,空气里充斥啤酒发酵的酸和烤肉的焦香。
约翰早已在酒桌旁等着我,我走上前去,接过他提前点好的威士忌,干杯,然后痛饮一口,刚放下杯手中就多了一张证件,
我打开是他答应我的助手证。
“谢了,兄弟。”我抬手拍上他的肩。
约翰又喝了口威士忌才说道:
“这个不是白拿的,玛丽娜小姐的丈夫出轨了吧?警局想要你这边调查的情人情报,以及玛丽娜小姐的口供。你知道的,目前情况她有很大嫌疑。”
我坦然表示早有准备,伸手从包里抽出这份资料递给约翰,示意这就是他想要的资料。
拿到需要的东西后,一杯威士忌一杯果汁也被端到我们面前了,约翰看见这杯果汁扯了下嘴角,表示不满,我无奈摊手表示今天是陪弟弟看漫画书的日子,酒味不能太重。
两杯下肚,他话开始多了起来,但全是些断断续续的碎片,“去年那个案子”“你走后局里又...”,我没怎么认真听,只是偶尔应一声。
后来他彻底迷糊了,我叫了他同事来接。要将一个醉鬼扶上车可不容易,废了好大一番力,才让他趴倒在车后座,不过就是有点滑稽,我抬手看表盘算从这回到家的路程与时间。
九点整,我准时提着蛋糕踏进屋门。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我站在屋门前,掏出手巾替他擦去嘴角的饼干屑,弟弟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我摸了摸他的头,牵着他去书房看漫画书。
自有记忆起,我和弟弟就是相依为命的。虽然倡导人人平等,生活中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尤其是异国,
甚至有些地方残有先前那种贵族制度腐朽的气味,所以这些年一步步走到与那些人平视、甚至仰视的位置是很不容易的。
这些年亏欠弟弟太..
“哥哥!你觉得他是坏人吗?”思绪被拉回,我看着眼前年幼的弟弟捏了把他的脸,笑说:“还想不想吃巧克力了?不能作弊。”
其实,现在这样也不错了。
日薄西山,沉睡的城市在光亮中苏醒。翠色的爬墙虎占据了大半的灰色石壁,一个如此晴朗的早晨,挎着包裹的邮差穿过街道,走过飘满可颂香气的咖啡馆,在阳光中按响了门铃。
“先生,您的包裹到了。”
我端着咖啡接过这份有些沉的包裹,转头和准备去上学的弟弟说再见。
包裹被拿到书房拆开,出乎意料是里面除了案宗,还有一份有些厚的信封,里面是?3000。
我原以为是玛丽娜小姐的委托金,但在看到里面的纸条后才发现原来是警助的工资。我将它随意地放在桌旁,目光重新落在那份案宗里。
据悉,里面是玛丽娜小姐那晚的口供,情人奥森,以及一些白海崖附近的一些人的口供,还有几张照片。
【接下来,我会用M指代玛丽娜小姐,奥森先生用O,其他人则是X】
M:警官先生,我向上帝起誓,我是冤枉的人。
P:玛丽娜小姐,请您冷静。您只需要向我们从头到尾阐述那晚发生的所有事。
(玛丽娜小姐用手帕擦拭眼泪)
M:那是我们刚到的第一晚,房屋里的灯打不开了,我们便决定去崖下的餐厅里解决晚饭。
P:当时吃的是什么?
M:我的是肉馅饼,我丈夫的是香肠土豆泥。
(警官点头示意玛丽娜小姐继续)
M:在我们食用晚餐过后,我和我的丈夫都感觉有些疲惫,尤其是我的丈夫,他精神似乎很困倦,所以我提议想要先回小木屋休憩,路上一切正常;
在推开小木屋门时,屋中一片漆黑,我想起车上兴许还有剩余的蜡烛,这是我们上次出去野餐时剩下的。
(玛丽娜小姐面上露出了一丝愉悦)
P:玛丽娜小姐。
M:我的问题,女士。但你要知道我的丈夫真的是个很好的先生,甚至连我们的前领居们都夸赞他呢...好吧,我的丈夫从车上只找到了一根蜡烛,我在屋中点燃了它。
但显然这根蜡烛并不够使用,所以我独自走向崖底去借蜡烛,可等我再次站到小木屋门前时,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再后来就是我推开门发现我的丈夫倒在血泊中。
P:您为什么没有选择向周围的邻居借?
M:事实上,我总认为周围那些人身上透露出一股廉价、庸俗,虚伪的味道,我不愿与他们多接触。
P:这次旅程是什么时候计划的?
(玛丽娜小姐猛的攥紧了帕子,面色不善。)
M:是在那个见人还没有毁掉我的婚姻前!警官小姐,我严重怀疑都是那个见人!!...我和我的丈夫感情一直很好,
只是他忙于事业,没有时间陪我我旅行,所以这次旅行才拖延到现在才进行。
P:您认识奥森先生?
M:认识的很,他可是我和我丈夫一手资助的学生,而且我有证据怀疑他就是凶手,您知道吗?我现在想来奇怪的很,我丈夫他工作这么忙,怎么会有时间陪我旅行?
所以肯定是这个见人平时就霸占着他的时间,直到被我发现了这段奸情才把我丈夫从他的手中解救出来,所以我丈夫才有时间陪我旅行。
P:....
P:您和您丈夫都信奉教吗?
M:不,女士。只有我。
【根据调查到的情况,玛丽娜小姐的丈夫似乎是“娶”进玛丽娜小姐家的】
(接下来是奥森先生的口供)
P:您和玛丽娜小姐丈夫是什么关系?
O:情人。
P:对于玛丽娜小姐和她丈夫的婚姻情况是否知晓?
奥森先生体型瘦削,肩膀塌着,垂首正在抠弄自己的手,他点了点头又摇头。
O:他一直和我说,玛丽娜女士控制欲非常强,对他要求也很高,压的他总是喘不过来气。
P:你是否知晓他们这次旅程安排。
O:他和我说过一嘴。
P:案发当晚,您在哪里?
O:家里。
P:有人可以证明吗?
O:很抱歉,没有。
P:恕我直言,你们这段关系是开始多久了?
O:三年了...在我还是个学生时。
P:是谁先开始的?
奥森先生似乎很抗拒,他紧抿着嘴,再也不肯说一句话。
(崖底餐厅服务员与周围人)
P:你好,先生。请问那晚你在服务玛丽娜小姐和她丈夫时有无异样?
X:哦...恕我冒昧,谁是玛丽娜小姐?是那个一直带着墨镜的女士吗?
P:是的。
X:哦哦...原来是那位女士,我对她印象挺深的,或许是因为她身旁的那位男士出手实在阔绰,小费给的很丰厚。不过就是那位女士的态度有些高傲,可能这就是所谓有钱人吧。
(警官抬手打断)
P:他们感情如何?
X:好像...还不错吧?那位男士来点单时还特意嘱咐后厨要给那位女士摆盘精致些,还要由他过目才行。
P:好的。
P:您好,您对居住在您附近的那个小木屋里的夫妻有印象吗?
X:嗯...我想想,貌似没有,不过我有注意到他们那间屋子好像一直没亮过。
P:案发当晚您在哪?
X:在木屋里,和我家人一起,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我看着这份口供,心中几个疑问也浮上水面,玛丽娜丈夫对那道菜的在意程度、他那晚疲惫、奥森与他的交往时间、玛丽娜小姐是否真的爱她的丈夫?
为什么玛丽娜小姐相比起周围的人她更愿意去寻求崖底住户们的帮助,这对她这样傲慢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