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意外夫夫》枢玖

6、任务 宿敌恋人

　　威士忌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一起工作的，但这次黑麦却要单独行动。黑麦一看任务内容就有些发愁，居然让他一个人去发展警方内线，他现在的明面身份是个地下乐队成员，在组织中地位也不算很高，对方能信他吗？万一拉拢失败，他和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黑麦本来就觉得黑衣组织肯定在警方有卧底，说不定FBI里也有卧底，但让他去策反……虽然是日本的，但身为红方总觉得怪怪的，亲手腐化一个警察，制造更多的罪恶，这感觉太糟糕了。但是身处黑衣组织这种地方，如果不真的做出成绩，是无法被信任的，也不可能往上爬。
　　组织是很残酷的，没用的成员很可能会被牺牲。像明美当了那么多年外围成员，没干什么事还安安稳稳的，是靠有个重要成员的妹妹。黑麦想搭上琴酒一直没成功，突然被指派了任务，他总觉得有坑。但他要是不去的话，他肯定会完蛋。
　　然而其他人却不这样想，反而觉得琴酒是在给黑麦机会，想要提携他。黑麦是琴酒的情人，所以琴酒肯定不会亏待他，帮黑麦刷刷成绩也很正常。
　　黑麦没想到混黑衣组织还能被当作走后门的，但他已经无所谓了。虽然这都是假的，其实他和琴酒见都没见过，但既然他披着“琴酒情人”的皮，倒是能唬唬一些成员，让他的某些行动能方便点。
　　长野县宁静的一天，没有发生案件，因此搜查一课的警察们也难得的拥有了一个清闲的日子。黑麦出现在警局门口，他戴着鸭舌帽，又把卫衣的帽子戴上，显得非常低调。他觉得直接堵人的确有些冒险了，但他又没有联系方式，只能这样了。
　　他离得距离不远不近，既能看清门口的情况，又不会被人发现他一直停留在那里。他看见三个年轻的警察从外面回来，其中皮肤较黑的男人和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正在拌嘴，还有个女警察在中间调解。黑麦觉得小胡子男人有点眼熟，但他不记得自己认识长野县警察。又过了一会儿，他的目标出现了，于是他把念头抛之脑后，悄悄跟过去拦住了人。
　　竹田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谨慎地问：“你是谁？”
　　“我想和你谈一门生意。”黑麦平静地说，他的声音有点低，给人一些压力，“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竹田皱起眉头，直觉让他觉得危险，于是想要尽快离开：“没有兴趣，让开。”
　　黑麦非但没让开，反而逼近了半步，他长得比竹田高，阴影笼罩下来非常有压迫力。他微微压低声音说道：“你的生意最近还挺顺利吧？不过那种东西没点门道可不好往外出。”
　　竹田看见黑麦暗暗比了个手/枪的手势，脸上瞬间冒出了汗珠。他是非职业组的，现在也老大不小了，做到警部已经到头了，而且还是地方警察，在事业上没有进步的空间了，所以他就想要多赚点钱，能享受享受生活，于是他利用职务便利，把没收枪/支之类的东西偷出来卖。
　　黑麦对他做了调查，发现这人本来就不干净，那他拉拢起来就简单多了。竹田能把枪偷出来，但脱手就没那么容易了，如果有组织帮忙，那这个生意能扩大很多。
　　竹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心里盘算着。自己的把柄在对方手里，如果不答应，自己就完了。多年刑警的眼力，让他判断来人来历不一般，肯定不是寻常混混，就算想要灭口，恐怕他不一定能打过对方，而且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你想让我做什么？”
　　黑衣组织的军火生意大到吓人，可是连武装直升机和潜水艇都能拿出来的，根本看不上竹田的小生意，他们只是想要在长野县警局发展内线。竹田虽然职级不是很高，但是长野县的老人了，对这里的情况了解，认识的人也多，从他能把枪偷出去卖，就能看出他属于地头蛇了。
　　“只需要你在需要的时候提供些情报和方便就行了。我们不仅帮你的生意做得更顺畅，还能给你不菲的酬劳。”
　　竹田知道自己只能答应，又问道：“你是哪个组织的？”他回忆了下长野县几个极道组织，都没找到像是会派人收买他的。
　　黑麦说道：“你不用知道，有需要的时候，我们自然会联系你。”
　　竹田能把枪/支生意做起来，也是在长野县警局内部形成小团体的。黑麦想要横插一脚其实没那么容易，不过他发挥了出色的调查能力，而且作为FBI也见过不少政界腐败案例，所以他调查出竹田存在违法行为后，以此为切入点。
　　完成任务后，黑麦拉了下帽檐，转身离开了，还注意了下自己有没有被跟踪。他长长呼了口气。他想象了下如果是琴酒做这种任务会怎么样，肯定不像他这样小心翼翼，很可能直接就威逼利诱，但他可没有这种底气。如果他没发现竹田的秘密，直接去拉拢，竹田不信任他的话，说不定反手就要抓他，他现在这个干净的明面身份就危险了。
　　不过该不会以后让他来对接竹田吧？他可不想干这些上传下达的联络工作，这种事都是不太核心的成员干的，像琴酒这种级别的成员就不可能花时间去干这种事，要联系也得联系位高权重的卧底。最关键的是，他又不是来认真给黑衣组织添砖加瓦的，没兴趣探听日本警方的内幕。
　　黑麦的思绪一转，又开始怀疑别的。黑衣组织为什么要在长野县发展卧底？长野县有什么特别的吗？组织没有要求他去发展一个警方高层——当然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发展不了高层。正常来说，组织想要找保护伞的话，肯定得找个高层。如果是他想要自己某些行动方便，找个现管腐蚀倒是合理，可现在却是组织下命令。
　　组织想要个长野县的内应，无所谓职务高低……这有什么意义？
　　黑麦实在想不出来，先写报告汇报了。他希望能见琴酒一面，他完成了琴酒给的任务，见一面不过分吧？可惜他的报告发出去就石沉大海了，他不由生气，他白背了潜规则的名头，什么都没得到！
　　等黑麦回到米花町，波本和苏格兰正好也结束了一个任务。这次他们任务失败了，虽然身为卧底必须做出点成绩才能获取信任，但他们的目的是铲除罪恶，不可能真的看着国家蒙受损害，所以他们故意没有完成。紧接着他们三人被派去刺杀某个众议员候选议员。
　　黑衣组织不是个简单的极道组织，他们深深地影响着政界，他们会扶持自己人上位，甚至采取见不得光的方式除掉竞争对手。黑麦的心理负担没那么大，虽然他有一半日本血统，但他本质上是个英国人，扰乱日本政坛跟他关系不大。波本和苏格兰是想要阻止的，他们对视一眼，麻烦的是要瞒过黑麦。同时他们刚失败了一个任务，如果连续失败，也可能遭受怀疑。
　　经过调查发现，候选议员将会进行拉票演讲，威士忌组准备在那时行动。商量好之后，波本立刻给公安传递消息，让候选议员加强安保。到时候他们就紧张刺激地假打一番。
　　等到了日子，三瓶威士忌在车站集合，他们穿得酷酷的，背着乐器，看起来就是一群玩音乐的年轻人。但出了意外，真纯突然跑过来找黑麦。黑麦一贯淡定的表情都撑不住了。因为真纯不在东京读书，所以他没料到会遇到，而且偏偏是波本、苏格兰在的情况下。
　　黑麦忍不住把真纯骂了一通，让她马上回去。真纯眼泪汪汪地揪着衣摆，她一直以为大哥在美国，很兴奋地跟过来，结果被骂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想走，于是说：“我没钱。”
　　“你待在这里，我给你买票。”黑麦去自动售票机买票。他回日本卧底这件事没有和家里说，一方面他们家的性格就是这种互瞒不长嘴，另一方面卧底这种事就是要严格保密。但现在他必须要跟玛丽说一声，把真纯看住了。
　　苏格兰见真纯快哭出来了，虽然他觉得黑麦是个危险人物，但真纯只是个小孩子。说实话，他还以为黑麦这种寡淡的人是没有亲人的孤家寡人，居然有那么可爱的妹妹。看起来黑麦的原生家庭还挺不错的，怎么就不学好加入了黑衣组织？“你想学弹吉他吗？”他从吉他包里拿出吉他，很快吸引了真纯的注意力。
　　刚教了几个基础的指法，波本来了。他叫了苏格兰一声，然后看向真纯。还不等他说什么，黑麦冲过来，把车票塞进真纯手里，催她赶紧走。波本更不好应付，希望他不要过度追究真纯的存在。黑麦镇定下来，对波本、苏格兰说：“我们出发吧。”
　　两个公安默契地都没有提真纯的这茬。首先黑麦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个人情况，虽然他们觉得黑麦对真纯的态度怪怪的，但不代表这就有问题。抓到老鼠的确是大功一件，他们能做好身份，说不定还能得到重用。但这也很冒险，如果证据不足……或者是误会一场，还会被反咬一口。而他们两个是真的不清白，要是因为黑麦，组织想要顺带查一查他们就完了。
　　果然加强安保后，可以狙/击的位置变少了，照例还是黑麦、苏格兰负责狙/击，波本假装成听演讲的路人靠近。公安不可能直白告诉候选议员会有人暗杀，更不可能说来的是自己人，所以他们要注意把控好尺度，演好这场戏。
　　苏格兰在瞄准镜里对准了候选议员的手臂，打算假装打歪。

作者有话说

我本来想救警校组，发现我从来没有在文里救过全员，然后发现荻原7年前就死了，来不及，他死的太早了，很难安排无意间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