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蛇须】随笔》乔木木木

6、小天使 雷文

　　那是发生在八岐大蛇还未背叛天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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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的小天使从世界树上降生，是作为大天使长的八岐大蛇亲手接住那个时隔百年再度从世界树上降生的小天使，软软糯糯的糯米团子睁开那双漂亮圆润的鎏金色眼眸，宛若镶钻在华贵领巾上的金色宝石，纤尘不染而又无比华丽。

　　八岐大蛇满是趣味地捏了捏小天使脸颊，小天使的脸颊被捏得两腮鼓起，他睁着那双鎏金色的眼睛眨了眨，像是不明白眼前自己睁开眼见到的大天使长为什么第一件事就是欺负自己。

　　小天使眉头紧蹙，他试图板起脸来让自己看起来凶巴巴些，可糯米团子似的五官挤在一起，只让人生出想要蹂躏一番的心思，见眼前人笑得很是开心的模样，小天使咿咿呀呀地咬上八岐大蛇的手指。

　　小天使咬人的力度并不大，看起来凶巴巴的模样却也只是伤了点皮毛，八岐大蛇笑得更开心了，天国永恒的光辉照耀在他们身上，八岐大蛇难得觉得天国的光辉不比怀中新生小天使耀眼，他好整以暇地用手指分开小天使的齿牙，绛紫的蛇目细细仿佛打量着小天使口腔的健康情况。

　　“坏孩子。”

　　小天使似乎听懂了八岐大蛇的话语，睁圆了眼睛瞪向八岐大蛇，他咿咿呀呀着想要闭上嘴，却碍于卡在齿牙处的手指无法合上，小天使气急了，稚嫩的双手撑在八岐大蛇肩头想要推开八岐大蛇，未果，又伸手去拽八岐大蛇的白发，即便新生的小天使还小，但力度可没有丝毫放松。

　　“别这样看我，坏孩子。”被拽了头发的八岐大蛇也不恼，他松开去撑在小天使嘴唇的手指，顺势把小天使往自己臂弯里拢了拢，年幼的小天使猝不及防下扑进八岐大蛇颈窝处，温热的小脸颊贴着八岐大蛇颈侧冷白的肌肤，“你降生之前已经没有新生面孔，可那些无趣的老家伙竟也信任所谓的预言，如今你倒真应了预言降生于世界树上，那些老家伙们气得吹胡子瞪眼，倒是有趣——不过，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才是。”

　　实在听不懂八岐大蛇在说些什么的小天使在他怀里奋力扑腾了两下，可小天使翅膀还没有长全，只能软趴趴地贴在脊背上，抬头不满看着八岐大蛇的小天使张口想说什么，可如今发出来的却是一串含糊的咿呀声。

　　八岐大蛇同样笑着低头看他，忽然觉得另外一则这小天使未来要斩杀了他的预言着实有趣，那则预言鲜少人知晓，也是他从月读口中得知的——这个应召预言而生的小东西大概就是天国未来几百年里他将觉得最为有趣的存在了，在小天使彻底成长起来之前，他获得了神的允可，年幼的小天使将在他的身边一点点成长。

　　谁都无法猜透桀骜的神的心思，神那双宛若日月同辉的双目垂下注视他时仿若将他所有的心思全然看得彻底，神很期待这个小天使的降生，即便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行了，不逗你了。”

　　八岐大蛇双手穿过小天使的腋下将他举高了些，让那双鎏金色的眼睛能够平视着自己，他愉悦地眯起了蛇目，看着小天使发间那缕固执翘起的发丝，“神在你降生之前早已为你取好的名字——「须佐之男」，祂早已期待你的降生很久了吧。”

　　小天使年纪小，听不懂八岐大蛇在说什么，只是伸出短短的手指去抓住了八岐大蛇垂在胸前的一缕银发，然后宛若抓住了宝物般咯咯笑起来，猫儿似的鎏金色眼眸弯成了月牙。

　　八岐大蛇任由小天使轻扯他的白发，他垂眸注视着被小天使攥进手心里的那缕发丝，然后露出了个古怪的笑容，八岐大蛇重新将小天使怀抱进自己的臂弯里，宽厚的手掌拢了拢小天使软趴趴垂下的翅膀，看着小天使好奇地回头看传来异样感觉的翅膀，在小天使回头时，八岐大蛇的唇瓣贴上了小天使额间。

　　“好孩子，我期待你未来会为我带来的惊喜。”

　　他抱着小天使往属于自己的领地舒展开六翼，巨大的羽翼完全展开时足以遮天蔽日，补远处传来天使们向神的祷告声。

　　怀里的糯米团子精力耗尽以后打了个哈欠，那缕固执翘起的金发也恹恹地垂下，那双漂亮的鎏金色眼眸开始一点点往下合，只是手指还攥着那缕发丝没有松开，脑袋窝在八岐大蛇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地方入了眠。

　　八岐大蛇低头瞧了一眼，手掌抚摸过小天使柔软的金发，嘴角跟着噙起抹意味不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