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干活 逃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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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风从转来第一天就跟学校说明了情况，不上晚课。
这个时间，学生们去食堂吃晚饭，许风在教育里收拾书包，准备回家，程昭睡意朦胧的睁开眼睛，抬头看向四周，最终目光落在后面人的身上。
“收拾书包？你干啥去啊？不念了？”程昭语气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看着许风眉眼上挑笑着开口。
“滚！怎么跟你许哥说话呢！”
“你不念，我得念完这最后一年”许风笑着骂程昭。
“所以，许哥，你到底干嘛去啊？”
“勤工俭学！”许风撂下这四个字就往外走去。
许风一步一迈，看着校园周遭的环境，三两好友一起吃吃喝喝，约点人打着蓝球，心底羡慕由然而生，这种校园生活是他白日里不可多得的倦恋。
许风家离学校不远，但却租着最便宜的小阁间，一年5000块，对许风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一推门一股潮湿混杂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墙面多处起皮泛黄，墙角爬着浅浅的霉斑。老式窗户密封性很差，缝隙往里钻风，窗沿积着灰，地板有些翘边，走上去咯吱作响。
许风拉开灯管，一开就嗡嗡低鸣，光线昏黄暗淡。
屋子隔音也不好，楼下是家麻将馆，刘嘉玲胡牌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来。
“杠上开花！胡了！来来来！白磨叽！拿钱拿钱拿钱！”
许风用屁股想都知道他这妈一点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压抑的环境让许风心情不爽，进了房间把书包随意一扔，开门就出去了。
晚上的天照白天凉了不少，冻的许风裹了裹外套。
道边草丛里突然窜出一只黑影，给毫没防备的许风吓了一大跳。
“我操！是人是鬼！”
许风慢慢靠近草丛，扒拉扒地上的草，一只大橘猫扒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只不知从哪叼来的鸡腿，鸡缘边腿缺了一块，明显被人咬了一口，表面沾着细碎的沙土。
大猫没有急着下嘴，尾巴慢悠悠卷在爪边，身躯微微伏低，把鸡腿护在中间，两只小小的奶猫怯生生挤在它身侧，毛茸茸的脑袋一抬一落，小鼻子不停嗅着食物的香气，时不时伸出粉嫩的小爪子轻轻扒一扒鸡腿，又飞快缩回去。
大橘低头嗅了嗅那只被咬过，沾满尘土的鸡腿，又抬眼望了望四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用牙齿撕下一小块肉，轻轻推到两只幼猫跟前，自己守在一旁，一口也没动这份捡来的吃食。
“哎我操了，是只猫啊！”许风刚要伸出手尝试触摸，大猫冲着许风呲牙。
“你还挺护犊子，真有意思，走了，不管你了！”许风抬脚便朝前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时的大街最为热闹，市井小镇的模样充满着烟火气，热闹喧嚣让许风体验到自己还活着的感觉，夜市里十几个小吃车，对着叫卖着推销产品。
“怎么才来！这都几点了！人都上来了！赶紧搭把手！”烧烤店老板叫胖哥，此刻语气间充斥着不满。
“对不起，有事耽误了！”许风生怕失去这个工作，诚心道歉着。
许风赶忙将那件沾了油渍的围裙套在身上，走到旁边帮忙串着串儿，时不时还会被铁制的签子沾破手指，出了血。或许社会的规则本就如此，无人理会。
串好肉，许风便站在烧烤炉前烤着串，这点，人正多，许风不敢有丝毫懈怠，怕被扣了钱。
“你好，来点什么？”许风机械帮开口。
“许哥，学霸不回家学习，在这烤串儿？”
许风抬头便看见一头熟悉的红发，干净利落，一八五的身高把面前的烧烤摊挡的严严实实。
“我操！程昭！你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吗！”许风对程昭的出现震惊住了。
不久之前，许风走了以后，程昭便趁着晚自习时间，跑出教室，从学校东侧厕所翻墙逃离学校。
“别太震惊！以后要习惯！逃课这东西我可太熟了。”程昭不以为然开口道。
“吃什么？”许风嘴上说着，手里烤串儿的动作从未停止。
“二十个羊肉串，二十个猪五花，五个油边儿，十个牛肉串，五个小狗肠，两根玉米，一盘老虎菜，一箱青岛，行了，就这些。”程昭边瞅菜单边报菜名。
“找个位置等十分钟吧，一会就好。”
程昭点了点头，转头不知道和胖哥说了什么，胖哥脸上立马笑出了花，程昭随便找个位置等着串儿上齐。
“许风啊，今天不用你了，那是你朋友吧，去陪陪人家。”胖哥笑着说。
“啊！啊？啊。”
“那我工资怎么办？”
“正常发，不用惦记。”胖哥没好气的回答。
“行，等我烤完这把的，正好到他那桌了。”
没过多久串儿就好了，许风拿个大铁盘装起来，往程昭的方向走去。
“喏，你的串儿。”许风边说着边找了个凳子坐在了程昭对面，“你跟他们说什么了？他们让我坐着陪你。”
程昭将两个青岛啤酒瓶子一上一下对一块，噗嗤一声，一瓶酒已经放在了许风面前。
“吃！”程昭说
许风拿起酒怀顺势的周了一口：“爽！”
“你怎么在这？”程昭一口羊肉一口脾气说着话。
“干活呗”
“缺钱？”
“嗯那，很缺，这块工资日结，一天一百五。”
“学校每月不是给优等生补助。”
“你话怎么这么多，不够花呗。”许风一脸不爽的回答道。
“许哥，好好说话，你这语气我很想揍你。”程昭说。
“你行！我打不过你！行了吧！”许风语气间满是不耐烦。
之后两人谁也没在说话，这顿饭吃的倒是还算消挺，秋风微凉，两人一瓶接着一瓶下肚，身上倒有些燥意，等二人吃完，天也黑了，街上差不多也没人，程昭去结账，许风本想着从他今日工资里扣。
“本次消费340.5元”
我的妈呀。许风没想到一天的工资还不够一顿饭钱。
“许风，你今日的工钱，拿走吧。”胖哥说道。
许风看着手上两百元的红钞，这么多？
程昭从兜里六百元给了老板。
“走吧。”
“我家跟你一道，一起回去。”
“你哪来这么多钱？”许风问道。
“赚的”
“你干啥了，赚这么多？”
“打游戏。”
“行，你厉害！”
晚风吹在身上很冷，少年气胜，偏要和晚风对着干。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