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他拒绝回归本体》九卿渡月

7、 第七章 高层问询

　　一夜匆匆而过。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亮，诊所的门铃便被按响。来人是影管局的外勤信使，递过来一张传唤通知，要求苏砚辞即刻前往影管局总部，配合汇报昨夜废弃疗养院全部调查细节。
　　苏砚辞简单收拾一番，便动身前往影管局。
　　影管局大楼通体冷白色调，建筑庄严肃穆，长廊地面光洁如镜，来往全部是身着制服的猎人们，步履匆匆，空气之中弥漫紧绷压抑的工作氛围。
　　高层会议室位于大楼较高楼层，厚重隔音大门隔绝外界声响。推开门，长条会议桌旁坐着数位影管局主管，神情严肃。谢妄也站在会议室侧边，一身整齐猎人制服，脸上看不出多余情绪。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走进来的苏砚辞身上。
　　他依旧一身素白医师长袍，神态平和从容，仿佛不是前来接受问询，只是普通前来汇报工作。
　　昨夜黑市交锋、废弃疗养院遭遇虫群、发现手记与加密密信，苏砚辞有条不紊复述整件事情经过。讲述过程之中，他刻意隐去密信之中搜寻砚君的关键内容，只说明影噬在大批量培育影虫，意图不明。
　　“苏医生，”一名年长主管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审视，“根据谢妄提交的现场口述，对抗大量影虫的时候，你释放出的精神屏障力量，远超档案记录里普通无影者的能力，这点你作何解释？”
　　问题尖锐，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答复。
　　苏砚辞神色不变，语气平缓无波：“我常年接诊影子畸变病患，日复一日与影子意念打交道，精神力得到长期打磨淬炼。无影者本身没有攻击手段，屏障仅仅只是精神防御，并非什么特殊异能。”
　　回答滴水不漏，没有留下可供抓握的把柄。没有证据，主管们也无法继续追问刁难。
　　一番轮番问话结束，高层没有得到更多突破性线索，便宣布散会。
　　参会人员陆续离开，偌大会议室长廊，最后只剩下谢妄与苏砚辞两个人。
　　长廊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远景，天光落在地板上，切割明暗。
　　“你有所隐瞒。”谢妄停下脚步，转过身直面苏砚辞，语气十分笃定，没有拐弯抹角。
　　苏砚辞侧过头看向他，唇角浮起一抹浅浅淡笑：“谢猎人何以得出这个结论。”
　　“废弃疗养院那道屏障，绝非简单打磨精神就能做到。”谢妄向前逼近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苏砚辞迎上他的视线，眼神平静坦荡，没有躲闪回避：“每个人，都有权力保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话音落下，他侧身绕过谢妄，步伐平稳，径直沿着长廊向外走去。
　　谢妄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眸色沉沉。猜忌如同藤蔓，缠绕住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