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Berserker-Rider 我就说咒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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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找了一家医院想碰碰运气，却被一个信佛的老太太抓住唠叨了几句。这一身打扮确实有些惹眼了。夏油杰只好伪装出一副庄重又出色的模样，随便念几句云里雾里的话，送走了老人家。
老本行做得很熟练，就是这额外增加的工作量，令他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前几次与秋木一同外出寻找咒灵的时候，还有高专的情报可以借用。如今，久违的独自外出立马就遭遇了意外事件。也算是有付出就有回报吧，收获了一只准一级咒灵，还算不错的强度。
避开人流，只身走进不易被人看到的建筑阴影里。张开喉咙、吞咽、吸收。
夏油杰抬手轻轻摸过喉结，吞咽的幅度与往日无二，这具身体确确实实是活着的。
令人不禁感慨，这就是圣杯的力量吗？仅仅是为了举办一场让人相互厮杀的奇妙仪式，就完完整整地凭空生出了一个咒术师的身体，连术式都与他生前一模一样。只可惜咒灵一只也没给他，很遗憾，他还没听说乙骨忧太和那个0咒力的猴子缺少了什么。
大家都是限时返场，怎么就咒灵操术要从头来过啊。略感不满的人微微蹙起眉头，习惯性地双手合拢揣进袖子，忽然察觉到身后不远处多了一个人。
心中估算了下年轻的六眼维持无下限所需消耗的咒力、以及他会感到疲惫的阈值，今天就先到这吧。从者会消耗御主的咒力，而他可没有办法像六眼那样精细的调配咒力使用。
另一方面来说，秋木的咒力量远不如五条悟，也是他容易疲惫的原因之一，绝不仅仅是因为他这个caster过于“浪费”。
即便是与当年尚未领悟反转术式的五条悟相比，小朋友也是差的远了。诚如他自己所言，是个残缺的六眼。
悟说得没错，他确实将秋木视作弱小的一方。而这个弱小的六眼，居然妄想剥夺所有人对圣杯许愿的机会。真是个好运气的家伙，正好站在了五条悟的同一边啊。
从医院往外走出一段路，就看到路边有家蛋糕房。在医院旁边开这种店，生意好不起来吧？从门外看去，确实没什么客人。
于是夏油杰推门走了进去，小小的店铺里只有收银台处有一个店员。年轻的店员也没有过分的热情寒暄，安静的完成了收款、打包的工作。还算不错，暂时没有要诞生新的咒灵的迹象。
提着蛋糕盒走出店外，就看到刚才只是尾随的人光明正大的等在店门口。
他本想继续装作没看见，可那人很快就默契地跟了上来。
久违的并肩行走。
一直走到无人的地方召唤出飞行的咒灵，搭载了沉默的乘客回到高专。两个人就像是在进行什么奇怪的比赛一样，什么话也不说。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话，是打算直接飞回工房的。严格说起来，工房才是caster的大本营，咒灵躲过高专结界的预警也是因此。现在多了一个意外，犹豫之下就带人降落到了秋木宿舍的阳台，两人一前一后的跳进了屋里。
后下来的那个人反而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室内，仿若主人一般坐到了地毯上，还拿起了屋主放在旁边的漫画书随意翻看。自在的像是多年前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看了几页，五条悟小声嘁道：“什么啊，那小子居然看青春恋爱物语，他几岁了啊。”
“他也刚开始看，都是小百合推荐给他的。”
还在看的人头也不抬地问道：“小百合？”
“就是被拐走的那位星浆体少女。”
见五条悟已经摘下眼罩、放松地靠着床沿，漫画翻了一页又一页，夏油杰将手中的蛋糕放到桌上，准备先走了，“悟在这边休息吧，我会跟秋木君说一声的。”。没有回应，赶客的态度大概就是这样了。
只是走过五条悟身边的时候，垂在身侧的右手被轻轻握了一下。他疑惑地低头，就看到昔日好友已经松开了手，又在他衣服上乱抓了几下。这么多年不见，他已经猜不透这些动作的含义了。
“杰看起来好正常，我看看是不是假的。你应该是berserker才合理吧？‘让我们尽情相互咒杀吧！’，杰可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的极恶诅咒师哦？”
“哦，是吗？”夏油杰立即换上一副邪恶笑容的嘴脸，狠狠打开某个人乱摸的手。
“啊对，我是疯狂了一点，悟的学生也好不到那里去吧？我有印象哦，你教出来的好学生，当着我的面和咒灵接吻，唉呀可真是狂战士有力人选。我建议悟好好盯着看berserker会不会真的也是你学生。”
“你们要吵出去吵，这是我的宿舍？”话刚出口，秋木就在宿舍门边看到自己的caster原地表演变脸艺术。
“唉呀，秋木君终于回来了，那你亲自来招待这位六眼前辈吧，我就先回去了。”
没等任何人回复，换上了一副阳光笑容、灿烂到见牙不见眼的caster就飞快地走出了阳台乘上咒灵飞走了。
无辜的年轻人看向了屋内另一个六眼，“他真是诅咒师啊？刚才那个表情绝对是BOSS级别的了吧。”
“对，所以无论他跟你说什么，你都选择性听听就可以了。”白发的大人站起来，坦坦荡荡从门口走了出去。
“诶，你不用睡这里吗？我可以去caster工房住的。”秋木扒在门边探头去问，却已经看不到人了。
“我回自己的房间。”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啊，对哦，五条悟的教师宿舍一直都空着的，而且椿也仔细打扫过了。秋木关好门，不打算继续关心爷爷辈们的事儿了。可回过头，却只看到了干净的书桌和地毯，年轻的六眼感觉一阵气闷。
那个五条悟，把他的漫画和蛋糕，都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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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换别的召唤词啊，我姑且也想做一回魔法少女啊。”
“要完完整整一个字也不可以更改的念完召唤词哦，小百合小姐。”
“可是那个冰法召唤他的时候，词明明跟这个不一样啊！”少女手一伸，指向了在旁边乖乖站着的虎杖悠仁。
“悠仁的身体就在这里，召唤是不会出错的，里梅想要把召唤词改的更加尊敬一些无可厚非。但活着的‘我’也在这里，想要突破世界的壁垒就非常困难了。我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明白吗？小百合小姐。”
自称是母亲的陌生女人，和一个元气满满的女孩子在讨论一些他难以理解的话题。
虎杖悠仁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了，但是并不在病房。
他穿着病号服和这几个陌生人一起站在空旷的室外，前方地面上绘制着比电影里见过的要简洁许多的魔法阵。
她们好像真的想要召唤点什么。
好像连我都是被她们召唤出来的？
“‘吾乃诅咒之王的追随者！’我觉得这句的感觉就很不错啊，足够中二。‘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播撒世间一切恶行者’这个也太正经了吧，而且到底是好还是坏，给我选择一边啊！”
看了眼月亮的位置，时间也是足以影响召唤的因素。女人带着笑走近两步，伸手搭在少女的肩膀上，很是和蔼地说道：“会有一点痛吗？那么可以开始了吧，小百合小姐。”
少女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膝盖一软跌坐到了地上。原本高昂的脑袋垂下，帽子掉到地上咕噜噜滚到了虎杖悠仁脚边，露出了发色相异的双马尾。
虎杖悠仁下意识地就想冲出去分开二人，可他的脚下忽然生出大片尖锐的冰把他冻在原地。他好像真的来到了魔法世界？
那女人笑盈盈地看向已经一脸怒意的孩子，“里梅，小心点，刚苏醒的□□还是要好好呵护的。”
白色头发的人只是冷漠地收回了手。他一动不动的又恢复了一开始没有存在感的样子。
水无月小百合坐在地上，后背已经湿透，原本蓬松的刘海也粘了汗水贴在颊边。她紧紧咬着牙，不肯泄露出一丁点儿喊痛的声音。
她就说嘛，这母子的氛围就是很诡异啊！也就是那个半夜爬窗的“大哥”不在，不然现在这个场景只会更微妙好吗。
还有那个冰法，搞什么啊，这么会冰冻去海鲜市场打工啊！天天臭着一张脸，召唤的时候明明比她还中二！反正很讨厌！
这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倒是像个好人，异色的头发分界线很漂亮啊。回头搞好关系后问问他是在哪染的好了。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海里瞎撺，试图分散掉疼痛，可惜效果不佳。
痛死了，不想站起来了！小百合就这么瘫坐着，对召唤阵伸出了手。
“宣告——”
羂索满意地看着召唤阵亮起。
一切都很顺利。按照天草的说明，能够被天元同化的星浆体，当然也能够被灌注咒力成为[星之圣杯]，成为能够被他掌控的小圣杯。
这当然不如真正的圣杯的，但是无妨，他只是需要借由小圣杯来开启圣杯战争。“向圣杯许愿”不过是虚假的鱼饵，是圣杯战争必须设定的奖励。
熬过了五条悟，熬过了乙骨忧太，他们的世界不需要向圣杯许愿。只要有他和他一手准备的死灭洄游，他的愿望就能达成。
圣杯战争只不过是纠正世界线的手段，他要用这条必然走向辉煌的世界线去覆盖那条无趣的、失败的。
旧世界的“自己”当然应该来看看他的胜利。顺便，充当一下燃料。
虎杖悠仁看着召唤阵中心渐渐显形的身影，只觉得脑中一阵剧痛。
他想起来了，爷爷早就去世了。然后发生了什么？他认识了伏黑惠，认识了五条老师，还有钉崎野蔷薇，东堂……
他痛苦地抱头哀嚎，他宁愿痛苦也想想起更多。可是身体像是激活了某种自我保护的程序，无论他如何以头抢地也榨不出更多，那大概是比他此刻的痛楚更加可怕的记忆。
“不愧是我看好的孩子。竟然是我们先在新的世界重逢呢，虎杖悠仁。”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Berserker-Rid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