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来献身那天，我说我日程满了》炖牛肉多加香菜

8、第 8 章 宋归序抬起

　　宋归序抬起头有些局促地看向她"..现...现在么？"
　　林昭衍没有回答。她只是往前一步，动作不算快，却带着一种让人无从躲避的从容。宋归序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后背抵上了门，退无可退。
　　她額前的碎发扫过他的脸颊。她的唇擦过他的耳廓，落在颈侧，很轻，但一下接着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纯粹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宋归序浑身一僵，呼吸都乱了半拍。他闻到她身上洗衣液似的淡淡香气，混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茶香，那种气味让他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他衬衫下摆，指尖贴着腰腹的皮肤慢慢往上，停在了腹肌的轮廓上，又接着往上试探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触感偏凉，宋归序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她指尖下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
　　"……不错。"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语气像在点评一件收藏品，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满意。
　　宋归序的耳朵已经彻底红透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大概是这辈子最快的一次。
　　就在他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她的动作停了。手指从他腹部撤了出来，她直起身，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那个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过。
　　宋归序茫然地抬头看她，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红。
　　林昭衍看着他这副样子,弯了弯唇角，语气恢复成了那种懒洋洋的调侃：“我只是想说，你一会儿有空的话，在手机上设置一下电梯的nfc。”
　　说完她笑了笑，"就这么急么"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头也没回地补了一句："现在还不够”
　　顿了顿，她似乎是笑着说的最后一句话飘了回来："作为一名合格的投资人，我还是，更喜欢低收高取"
　　“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宋归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呼吸。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她又是什么意思，自己现在还不够“高”，这是对自己还不够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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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C测试结果公布那天，宋归序是在灵枢办公区收到的邮件。
　　标题是【AI生态合作伙伴计划——最终入选通知】。他点开的时候手指在触摸板上停了一瞬,深呼吸了一下才点开正文。
　　【灵枢智能有限公司：经综合评审，贵司在本次POC测试中于推理延迟、吞吐量、资源调度稳定性三项核心指标上均排名第一，特此确认贵司入选AI生态合作伙伴计划……】
　　周铭在他身后探头看邮件，看到"排名第一"四个字，直接原地跳了起来，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宋归序却坐在那里，没什么表情地又把邮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想起林昭衍在评审现场那句"你的钱够撑到第一笔回款到账吗"，想起负二层那句"灵枢对你很重要？"想起林昭衍说的“好孩子会得到奖励”。
　　宋归序坐在工位上，一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如果这个第一是靠自己的技术拿到的，他可以理直气壮地接受。但如果这个第一，是因为他答应了——
　　他闭了闭眼睛，突然觉得有点讽刺。他堂堂技术出身，到最后靠的却不是技术。
　　但转念一想，无论如何，灵枢活下来了，母亲的治疗费有着落了,团队的人不用因为他一个人的固执而流落街头。这就够了。
　　至于代价——既然答应了，那就好好履行吧。
　　他先是去做了个详细的体检，把体检报告发到了林昭衍邮箱。
　　从那天起,宋归序开始了一段极其规律的生活。
　　他不再是那个动辄凌晨两点还在提交代码的人了。晚上十一点前必定关电脑,十二点前一定躺下。周铭第一次见他准时下班的时候，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序哥，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宋归序面无表情地把外套搭在肩上:"正常作息。"
　　"正常你个头,你上次准点下班是什么时候,我都想不起来了。"
　　宋归序没理他，径直走了。他没告诉周铭的是，他下班之后雷打不动去练健身房练一个半小时,主要练的是核心和肩背部。
　　教练问他有什么具体诉求,他想了想,只说了一句话:"不要太大，要好看。"
　　教练愣了一下,还是很职业地点了点头。
　　宋归序自己心里门儿清——他一个搞技术的，身材练得再好也不能当饭吃。
　　但既然对方已经在这场交易里付出了那么多，他能做的、也该做的，大概就是这些了。
　　那天下午他路过商场，在一楼的护肤品柜台前停下来。柜台的导购小姐看到他站在须后水那个区域，走过来问他想要什么类型的，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那些瓶子。
　　他从架子上拿了一瓶深蓝色的，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然后又拿了一瓶偏木质香调的，放在手边，两瓶并排放着比了一会儿。导购小姐在旁边说“这款比较温和，适合皮肤敏感的人”，他听到之后没有回应，也不知道是在听她说话还是在想别的事。
　　最后他选了一瓶深蓝色的，偏木质香调，不浓，凑近了才能闻到。

　　他甚至还在某一天下午，偷偷跑到那栋公寓，特意等四周无人的时候，试了试手机能不能刷开电梯。
　　当然是没问题的。
　　但宋归序有种如果没有事事准备好，若是她叫自己的时候，小细节上出了什么问题，就会对不起她的付出的感觉。

　　他还重新开始认真研究起了自己的衣柜，孙晓卉退休前是大学美术老师，宋归序从小的艺术品味就不错，但自从家里破产后，他穿衣服远没有以前那么讲究了。

　　周铭某天路过他工位,看到他对着镜子在挑领针,一脸惊悚地退出了办公室,回头就在工作群里发了条消息:【坤元的合同里，是不是要求序哥必须英俊帅气?】
　　几分钟后
　　【宋归序：.....
　　宋归序：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在这个群里
　　宋归序：我只是不常说话，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