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两天后的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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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清晨晨，也是就周一。宋归序坐在工位上，手机屏幕亮着，光标在输入框里闪了快三分钟。
他打了一行字：“林总，今晚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想起林昭衍特地强调了私人号码，又觉得太正式了。删掉。
重新打：“林总，今晚有时间吗？”
发出去。然后他立刻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站起来去接水。
一直到快下午六点，他才收到林昭衍的回信
“八点？”
他回“好的”
这次很快就收到了林昭衍的回复：“行，我发你地址。”
林昭衍选的是她常吃的怀石日料店。
今天的工作结束得更早一些，林昭衍索性直接去了日料店，让店家拿来她放在这里茶具，慢悠悠泡了壶茶。
这家日料店主打的是高端私密，庭院式的设计，按照日本的侘寂美学装修，她常去的高级包间坐在屋里就能欣赏到庭院的景色。
日料店的包间不大，周围也很安静，林昭衍穿着随意，盘腿坐在桌前，拿起一只浅口的陶壶，手腕微微倾斜，把热水注进茶壶里，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就是宋归序推开门看到的画面，可能是氛围太过美好，这让他最近紧绷的神经都有所缓解。
林昭衍看了一眼表，转而抬头“来这么早”然后她把刚泡好的茶推到他那一侧，示意他坐下。
他接过那杯茶的时候发现温度刚好"想着总不能让林总等我，便早些来了，没想到您来这么早"
林昭衍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点了几个，你看看有没有忌口，可还要加些什么。”
宋归序接过菜单，低头看了一遍，又递回去：“没有忌口，再加一分抹茶蕨饼可以么”
林昭衍点了点头，心想原来还喜欢吃甜点。
按铃叫来服务生下单，她合上菜单放回桌面，没有立刻开口。
炭火在炉子里发出细小的声响，他低头喝了一口茶，感觉到林昭衍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这种非公开场合的注视让他觉着有些不自在。
宋归序捏了捏手指“林总怎么一直在看我”
林昭衍挑了挑眉“看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经历些事情，人总是会变的”
林昭衍点点头，很有分寸感地并没有追问，而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你什么时候毕业的”
“2021年”他停了一下，“但差点没毕成。”
菜品已经陆续上来，她夹了一块烤鱼放在自己碗里“以你的科研水平，不应该啊？”
“...可能说出来有点可笑，因为差点没钱交学费”
“那后来怎么解决的呢”
“后来正好申请到了一个校友基金,勉强撑到了毕业"宋归序夹了一片鱼生到碗里“记得好像是是Exceptional Talent Support Fund”
林昭衍笑了笑：“名字有点土。”
宋归序也附和道“我也觉得。不过确实帮了我大忙，本来以我家之前的情况，加上当时好多都过了申请期限，我很难申请到什么，只是这个基金设立不久，不限制这些。”
林昭衍点头：“那说明设立人的眼光还不错。”她把杯子放回桌面，抬头看他“至少在选择你这件事上。”
他怔了一瞬，然后低头笑了一下，再抬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有一点弧度,好似是这种难得的静谧氛围也给了宋归序一种放松的感觉，他不自觉想多说几句“那学姐呢，当时听说你提前回国了”
林昭衍接过话头，两人的校友身份让她们有很多共同话题，从共同认识的导师、到学校周边的中餐馆，再到图书馆的灯不够亮，两人聊了许久，
饭后他们走出包间，林昭衍在分开前有些意味不明地打量了宋归序一眼”你真的变了很多“说完她顿了顿“我还以为你来了会什么也不说，只盯着我问现场评审名单什么时候出”
宋归序也笑了笑“人不能一辈子都不识人间烟火，我也开公司两年了，学姐”
林昭衍“纠正一下，马上快开黄了”
宋归序被她噎住，就看到她眼睛里明显有笑意，瞬间明白她是故意的。
林昭衍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好像又看见了五六年前的那个交流起来像小机器人的宋归序。
她打开车门发动车子，临走前扔下一句意味不明的“学弟，好孩子是会收到奖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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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灵枢办公区
宋归序坐在工位上看到周铭递过来的现场评审结果，几秒后才抬头：“今早你电话问坤元，不是说下周二才出吗？”
周铭兴奋”早点出不好么序哥，入围了耶，我们可以再抢救一下啦“
宋归序有些不和时宜地想起昨天林昭衍离开时那句意味不明的”好孩子是会收到奖励的“
是巧合么，还是...
周铭看着莫名其妙愣神的老板，试图提高嗓音唤起他的注意力”序哥，这次是三家公司入围，POC测试后要三选一，坤元那边要求明天就派工程师入驻测试间，地点在坤元大厦的负二层，整个POC测试时间大概三到五天，我们怎么安排一下“
宋归序被成功拉回注意”你去找一下技术组的人，一起开个会“
之后的几天，一直到周日。宋归序几乎都快住在坤元的负二层。
POC测试比想象中更吃人。坤元给了统一的设备和数据集，所有竞标团队都在同一个层，只是不同的机房。
但他几乎没怎么见过其他公司的人——是因为他来得太早、走得太晚。灵枢的两个工程师实在是熬不下去了，在系统压力测试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周日，宋归序让他们先回家休息。
休息日的深夜十一点，整个测试间只剩下设备运转的嗡鸣声。宋归序坐在测试机前，屏幕上是一组刚跑完的数据，他盯着看了一遍，准备再跑一组验证。他听到对面的测试间有人走出来，隐约还能听到些讨论的声音，那脚步声沿着走廊过来。然后在门口消失。
他没有抬头，直到那脚步声又响起，在他身后停住。然后他听到林昭衍的声音：“怎么还没回去？”
他转过头站起身，她站在他身后一米远的地方，手臂上搭着件黑色外套。
“跑测试。”他说。
林昭衍点了点头，没问什么测试的事儿，反而问了一句“灵枢对你很重要？”
“当然。”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接话。他感觉到她好像还想听自己说点什么。于是补了一句：“没有它，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林昭衍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宋归序开始不自在。然后她忽然上前一步伸手——将他按回了椅子上。他坐在椅子上，她站着，他在这个角度必须抬起头才能看到她。她低头看着他的脸，视线从被长睫毛遮住的眼睛移到他领口，又移回他的眼睛。
宋归序是个很爱干净和在意形象的人,连续几天的加班,但他的头发还是蓬松的,身上也有男士香水的味道。
林昭衍将他的椅子转到正面对自己,伸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仰头看向自己,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动作。
"宋归序"
宋归序在这个姿势下，一瞬间大脑空白.
但林昭衍并没有放手,甚至恶劣地用拇指轻轻摩挲他的下巴。
“或许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上”
“不只是脑子值钱”
接着,她放下捏住他下巴的手附身,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这句话让宋归序直接呼吸停滞.
林昭衍却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的样子。
她弯了弯唇角。
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